第一章:意外的发现图书馆的灯光很冷。林晚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论文写到第三章。卡住了。窗外天色渐暗。雨滴敲打玻璃。声音很轻。
图书馆里的人越来越少。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很稳。很轻。林晚抬头。沈清辞走进阅览室。
黑色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她手里拿着几本书。表情严肃。林晚低下头。
假装继续写论文。心跳却快了一拍。沈清辞是中文系教授。全校闻名的冰山美人。三十岁。
未婚。教学严谨。从不笑。她走到林晚对面。坐下。翻开书。开始批改作业。
钢笔在纸上滑动。声音沙沙的。林晚偷偷看她。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很长。鼻梁挺直。
嘴唇抿成一条线。专注的样子很美。但也很冷。像一座冰山。让人不敢靠近。林晚收回视线。
继续写论文。手指却不听使唤。打错了好几个字。时间慢慢流逝。图书馆的钟敲了九下。
沈清辞合上书。站起来。收拾东西。离开。林晚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他摇摇头。
继续写论文。十点半。图书馆闭馆。林晚收拾书包。走出大门。雨已经停了。空气很清新。
路灯昏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往宿舍走。路过学校后门。那里有条小巷。平时很少有人走。
他听到音乐声。从巷子深处传来。吉他。还有歌声。女声。很熟悉。林晚停下脚步。仔细听。
声音确实熟悉。但想不起是谁。好奇心驱使他走进小巷。越往里走。音乐声越清晰。
歌声也越动人。巷子尽头有家酒吧。招牌很小。写着”暗夜”。音乐从里面传出。
林晚走到窗边。透过玻璃往里看。舞台很小。灯光昏暗。一个女人在弹吉他。长发披肩。
黑色连衣裙。侧对着窗户。林晚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是沈清辞。她抱着吉他。
手指在弦上滑动。眼睛微闭。嘴唇轻启。歌声流淌出来。和白天完全不同。
白天的她冰冷严肃。现在的她自由奔放。歌声里有感情。有故事。有温度。林晚呆住了。
靠在墙上。心跳如鼓。沈清辞唱完一首。台下响起掌声。她微微鞠躬。拿起麦克风。”谢谢。
“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有些沙哑。有些疲惫。但很真实。林晚转身离开。脚步很快。
脑子里一片混乱。回到宿舍。室友都在打游戏。吵闹声充斥房间。林晚爬上床。拉上帘子。
黑暗中。沈清辞唱歌的样子浮现。那么真实。那么陌生。他想起白天。沈清辞批评他的论文。
“逻辑混乱。””论据不足。””重写。”当时他很生气。觉得她刻薄。不近人情。
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刻薄。是严谨。是认真。但为什么?为什么要在酒吧唱歌?
为什么隐藏这一面?林晚睡不着。打开手机。搜索”暗夜酒吧”。找到地址。营业时间。
每周三、五、六有驻唱。今天周三。所以她在。林晚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沈清辞的歌声在耳边回荡。第二天。文学理论课。沈清辞准时走进教室。黑色西装。高跟鞋。
表情严肃。和昨晚判若两人。林晚坐在后排。偷偷观察她。沈清辞开始讲课。声音清晰。
逻辑严密。板书工整。学生们认真听讲。没人敢开小差。林晚却听不进去。他一直在想昨晚。
想她弹吉他的样子。想她唱歌时的表情。”林晚。”沈清辞突然点名。林晚吓了一跳。
站起来。”请你回答这个问题。”沈清辞指着黑板。眼神锐利。林晚愣住。他根本没听问题。
教室里一片安静。同学们都在看他。”我…我不知道。”林晚低下头。沈清辞皱眉。
“上课要认真听讲。””坐下吧。”林晚坐下。脸发烫。他感觉到沈清辞的目光。
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下课铃响。沈清辞收拾教案。离开教室。脚步很快。像在逃避什么。
林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复杂情绪。他想知道更多。想知道为什么。
想知道真实的沈清辞。下午。图书馆。林晚又看到沈清辞。她坐在老位置。批改作业。
表情专注。林晚找了个角落。远远观察。沈清辞很认真。每份作业都仔细看。写评语。
有时皱眉。有时点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很美。
但也很孤独。林晚想起昨晚的歌声。那么有感情。那么真实。现在的她。像戴着一张面具。
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为什么?林晚想不通。五点钟。沈清辞离开。林晚犹豫了一下。
跟了上去。沈清辞走出图书馆。往教师公寓走。步伐很快。目不斜视。林晚保持距离。
跟在后面。路过小花园。几个学生向沈清辞问好。她点头回应。表情依然严肃。
到了教师公寓楼下。沈清辞进去。林晚停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晚上。林晚又去了后门小巷。站在暗处。等。九点。沈清辞出现。换了衣服。牛仔裤。
白衬衫。背着吉他包。和白天完全不同。她走进酒吧。十分钟后。音乐响起。歌声传出。
林晚靠在墙上。听。今晚她唱的是民谣。声音温柔。歌词伤感。关于失去。关于回忆。
林晚闭上眼睛。让歌声包围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但已经晚了。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很难压下去。他想知道更多。
想了解真实的沈清辞。歌声停了。掌声响起。林晚睁开眼。酒吧门打开。沈清辞走出来。
点了一支烟。靠在墙上。抬头看天。月光洒在她脸上。表情疲惫。眼神迷茫。林晚屏住呼吸。
不敢动。沈清辞抽完烟。扔掉烟头。踩灭。转身回酒吧。林晚等了一会儿。
确定她不会出来了。才悄悄离开。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沈清辞。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白天的冰山教授。夜晚的酒吧歌手。哪个才是真实的她?或者。两个都是。只是不同的侧面。
林晚不知道。但他决定。要继续观察。要继续了解。回到宿舍。室友问他去哪了。”散步。
“林晚简单回答。爬上床。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文件。标题:观察记录。
第一行:沈清辞。第二行:双重身份。他开始写。写今天看到的一切。写自己的疑惑。
写那些问题。写完后。他盯着屏幕。沈清辞唱歌的样子浮现。很美。很真实。也很脆弱。
林晚关掉手机。躺下。闭上眼睛。明天是周五。沈清辞还会去酒吧。他要去。要去听。
要去观察。这个秘密。他要弄清楚。窗外。月亮很圆。月光很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新的观察。也将继续。林晚睡着了。梦里。有歌声。有吉他。有沈清辞微笑的脸。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沈清辞的微笑。第二章:双重身份周五的课在下午。林晚提前到教室。
坐在第一排。他想近距离观察。沈清辞准时出现。黑色套装。高跟鞋。表情冰冷。
她放下教案。打开电脑。连接投影仪。动作熟练。一气呵成。”上课。”声音没有起伏。
教室里安静下来。林晚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昨晚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
面具戴得很牢。沈清辞开始讲课。关于现代文学。关于作家心理。关于创作动机。
她讲得很投入。偶尔会引用诗句。声音依然平静。但林晚听出了不同。
当她讲到”伪装与真实”时。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很快又恢复。林晚记笔记。
心里却在想。她在想什么?在想昨晚的演出?在想自己的伪装?下课铃响。沈清辞收拾东西。
林晚鼓起勇气。走上前。”沈老师。”沈清辞抬头。眼神锐利。”什么事?
“”关于论文…””周一我办公室。””现在没时间。”她打断林晚。拿起包。
离开教室。脚步很快。林晚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心里有些失落。晚上。林晚又去了酒吧。
站在老位置。等。九点十分。沈清辞出现。今晚穿红色连衣裙。很显眼。很漂亮。
她走进酒吧。林晚跟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酒吧不大。客人不多。灯光昏暗。气氛很好。
沈清辞上台。调试吉他。试音。然后开始唱。今晚唱的是摇滚。声音有力。节奏强烈。
和昨晚完全不同。林晚惊讶。她居然会唱摇滚。而且唱得很好。很有爆发力。台下客人鼓掌。
有人吹口哨。沈清辞微笑。鞠躬。继续唱。林晚点了一杯啤酒。慢慢喝。眼睛一直看着舞台。
沈清辞唱了三首。休息。下台。走到吧台。要了一杯水。林晚犹豫。要不要过去?
要不要打招呼?还没决定。沈清辞已经看到他。两人对视。沈清辞的表情变了。
从放松变成警惕。从微笑变成严肃。她走过来。站在林晚面前。”你在这里做什么?
“声音很低。但很冷。”听歌。”林晚回答。尽量平静。沈清辞盯着他。几秒钟。然后坐下。
“你知道我是谁。””是的。””所以你是来看笑话的?””不是。””那是什么?
“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清辞等了一会儿。冷笑。”好奇?
“”想看看冰山教授的另一面?””现在看到了。””满意了?”她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林晚叫住她。”我只是…觉得你唱得很好。”沈清辞停下。回头看他。
眼神复杂。”所以呢?””所以…我想多听几次。””不行。””为什么?
“沈清辞沉默。然后说。”这不适合你看到。””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她转身离开。
回到后台。林晚坐在原地。啤酒已经变温。他一口喝完。结账。离开。回宿舍的路上。
他在想沈清辞的话。”这不适合你看到。”为什么?因为她是老师?因为她是教授?
因为要保持形象?林晚不理解。唱歌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第二天周六。
林晚去图书馆。想查资料。写论文。但心不在焉。一直在想沈清辞。中午。他去食堂吃饭。
意外看到沈清辞。一个人。坐在角落。吃得很简单。林晚犹豫了一下。端着餐盘走过去。
“沈老师。”沈清辞抬头。看到他。皱眉。”这里有人吗?””有。””哦。”林晚尴尬。
准备离开。”坐下吧。”沈清辞突然说。林晚愣住。然后坐下。两人沉默吃饭。气氛尴尬。
“昨晚…”林晚开口。沈清辞打断。”昨晚的事。””忘掉。””就当没发生过。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林晚放下筷子。”我觉得你唱得很好。””为什么要隐藏?
“沈清辞看着他。眼神冰冷。”这不关你的事。””我是你的学生。””所以更不应该知道。
“”为什么?””因为你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不会。”沈清辞冷笑。”现在不会。
“”以后呢?””当你需要分数的时候。””当你论文不过的时候。””你会怎么想?
“林晚愣住。他没想过这些。”我不会…””你会。”沈清辞打断。”所有人都会。
“她站起来。”记住。””忘掉昨晚。””忘掉你看到的一切。””否则。
“”你的论文别想过。”说完。她离开。餐盘都没收。林晚坐在原地。心里很乱。
沈清辞的话有道理。但他还是觉得不对。下午。林晚在图书馆写论文。但写不进去。
他打开手机。搜索沈清辞的名字。找到她的资料。文学博士。三十岁。发表过多篇论文。
获得过教学奖。很优秀的简历。但没有任何关于音乐的信息。林晚继续搜索。用各种关键词。
沈清辞音乐。沈清辞吉他。沈清辞唱歌。都没有结果。她隐藏得很好。
如果不是偶然发现。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林晚关掉手机。继续写论文。但脑子里全是沈清辞。
唱歌的沈清辞。讲课的沈清辞。两个形象重叠。又分离。晚上。林晚没去酒吧。
他怕再遇到沈清辞。怕她生气。但心里痒痒的。想听她唱歌。十点。他忍不住。还是去了。
站在巷子口。听。今晚沈清辞唱的是爵士。声音慵懒。很有味道。林晚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享受。歌声突然停了。林晚睁开眼。沈清辞站在他面前。脸色很难看。”我说过。””忘掉。
“”你为什么还来?””我…””你什么你。””跟踪我?””监视我?
“”不是…””那是什么?”林晚说不出话。沈清辞盯着他。眼神愤怒。”听着。
“”这是我的私生活。””与你无关。””如果你再这样。””我会向学校报告。
“”报告什么?””你骚扰我。”林晚愣住。”我没有…””你现在就在骚扰我。
“沈清辞转身要走。林晚拉住她。”等等。”沈清辞甩开他的手。”别碰我。””对不起。
“林晚道歉。”我只是…很喜欢你的歌。”沈清辞停下。回头看他。眼神依然冰冷。
“喜欢又怎样?””不怎样。””那就闭嘴。””离开。”林晚没动。”我想帮你。
“”帮我什么?””帮你…不用隐藏。”沈清辞笑了。冷笑。”你帮我?
“”你一个学生。””能帮我什么?””我可以…””你可以什么?””你可以闭嘴。
“”可以消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这就是最好的帮助。”她说完。转身离开。
这次没回头。林晚站在原地。很久。回宿舍。室友在打游戏。吵闹声让他心烦。他爬上床。
拉上帘子。黑暗中。沈清辞的脸浮现。愤怒的。冰冷的。但昨晚唱歌时。是微笑的。
是放松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林晚想不通。周日。林晚没出门。
在宿舍写论文。但进度很慢。下午。他收到邮件。是沈清辞发的。”周一上午十点。
“”我办公室。””讨论论文。”很简单。很官方。林晚回复。”好的。谢谢沈老师。
“周一。上午十点。林晚准时到沈清辞办公室。敲门。”进来。”沈清辞坐在办公桌后。
穿着正式。表情严肃。”坐。”林晚坐下。拿出论文。沈清辞接过。翻看。很仔细。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林晚偷偷观察。办公室很整洁。书很多。但没有吉他。
没有音乐相关的东西。”这里。”沈清辞指着论文。”逻辑有问题。””论据不足。
“她开始讲解。很专业。很认真。林晚听着。记笔记。讲完后。沈清辞把论文还给他。
“重写。””周五交。””好的。”林晚站起来。准备离开。”等等。”沈清辞叫住他。
林晚回头。”关于酒吧的事。”沈清辞看着他。”我希望你保密。””我会的。””真的?
“”真的。”沈清辞盯着他。几秒钟。然后点头。”好。””你可以走了。
“林晚离开办公室。心里有些复杂。沈清辞在担心。担心秘密泄露。担心形象受损。
林晚理解。但觉得可惜。那么好的歌声。为什么要藏起来?下午。林晚在图书馆重写论文。
按照沈清辞的建议。修改逻辑。补充论据。写得很顺利。思路清晰。他突然想到。
沈清辞虽然冰冷。但教学很认真。指导很细致。她是个好老师。只是把自己藏得太深。晚上。
林晚没去酒吧。他在图书馆待到很晚。回宿舍的路上。路过教师公寓。
看到沈清辞的房间亮着灯。他停下。看了很久。灯一直亮着。直到他离开。周二。
林晚继续写论文。下午去上课。沈清辞的课。她依然冰冷。依然严肃。但林晚看到了不同。
当她讲到诗歌的韵律时。手指轻轻敲打讲台。像在打拍子。当她引用歌词时。
声音会有微妙变化。像在唱歌。这些小细节。只有林晚注意到了。因为他知道。
他知道她的另一面。下课。沈清辞离开。林晚看着她背影。心里涌起一种感觉。他想保护她。
想保护她的秘密。想保护她的另一面。虽然她不需要。虽然她拒绝。但他还是想。晚上。
林晚又去了酒吧。但没进去。站在巷子口。听。沈清辞在唱歌。今晚是民谣。很伤感。
林晚听着。心里有些疼。她唱得那么投入。那么真实。但白天却要戴上面具。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歌声停了。掌声响起。林晚准备离开。突然。有人拍他肩膀。回头。是沈清辞。
她看着他。表情复杂。”你又来了。””我…””别说了。”沈清辞叹气。”跟我来。
“她转身走。林晚跟上。走到巷子深处。沈清辞停下。转身。”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是想听歌。””然后呢?””没有然后。”沈清辞盯着他。”你让我很不安。
“”对不起。””我不要对不起。””我要你消失。”林晚沉默。然后说。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我怎么相信你?””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会证明。
“沈清辞冷笑。”怎么证明?””时间会证明。”两人对视。巷子里很暗。
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沈清辞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清楚。”好。”她突然说。
“我给你一次机会。””什么机会?””闭嘴的机会。””如果你说出去。
“”我会让你后悔。””我不会。””最好不会。”她转身要走。又停下。”还有。
“”别再来酒吧。””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被监视。
“”我不是监视…””你就是。”她走了。这次真的走了。林晚站在原地。很久。
回宿舍。他打开备忘录。更新观察记录。”她害怕。””她不安。””她需要保护。
“写完后。他盯着屏幕。沈清辞。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这么害怕被人知道?林晚不知道。
但他决定。要找出答案。要了解真实的沈清辞。要了解她的过去。要了解她的故事。
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一切。但他不后悔。窗外。月亮很圆。月光很亮。新的一周。
新的开始。新的观察。也将继续。林晚关掉电脑。躺下。闭上眼睛。梦里。有歌声。有吉他。
有沈清辞微笑的脸。那是真实的她。他希望有一天。她能在阳光下微笑。而不是只在黑暗中。
第三章:第一次接触周三的雨很大。林晚没带伞。从图书馆跑回宿舍。全身湿透。晚上。
雨还在下。他犹豫要不要去酒吧。最后决定去。带伞。穿雨衣。巷子里积水。他小心走过。
到酒吧门口。里面人很少。音乐声也小。沈清辞在台上。弹吉他。唱慢歌。声音温柔。
林晚找个位置坐下。点热茶。慢慢喝。沈清辞看到他。眼神停顿。然后移开。继续唱。
今晚她唱了很久。从民谣到爵士。从慢歌到快歌。林晚一直听。很专注。十点。
沈清辞唱完最后一首。下台。走到吧台。要酒。林晚犹豫。要不要过去?还没决定。
沈清辞已经端着酒走过来。坐在他对面。”雨很大。”她先开口。声音平静。”嗯。
“林晚点头。”为什么还来?””想听歌。””只是听歌?””只是听歌。
“沈清辞喝一口酒。看着窗外。”我小时候学钢琴。”她突然说。”学了十年。”林晚愣住。
没想到她会说这些。”后来呢?””后来放弃了。””为什么?”沈清辞沉默。然后说。
“父亲不让。””他说音乐没前途。””要我学文学。””所以…””所以我学了文学。
“”成了教授。”她苦笑。”但音乐…””音乐还在心里。”林晚理解。
“所以你在这里唱歌。””嗯。””只有在这里。””我才是真实的自己。”两人沉默。
雨声很大。”谢谢你。”沈清辞突然说。林晚惊讶。”谢我什么?””谢你…没嘲笑我。
“”我为什么要嘲笑?””很多人会。””那是他们不懂。”林晚说。”音乐是艺术。
“”唱歌是表达。””没什么好嘲笑的。”沈清辞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不一样。
“”也许吧。”她又喝一口酒。”我该走了。””我送你。””不用。””雨很大。
“”我有伞。”沈清辞站起来。林晚也站起来。”一起走吧。”他说。”顺路。
“沈清辞犹豫。然后点头。两人走出酒吧。撑伞。走进雨里。巷子很暗。路灯昏黄。
雨滴打在伞上。声音很响。”你的论文怎么样了?”沈清辞问。”在改。””周五能交吗?
“”能。””那就好。”沉默。只有雨声。”你…为什么学中文?”沈清辞问。”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文字。””喜欢故事。”沈清辞点头。”我也是。
“走到教师公寓楼下。沈清辞停下。”我到了。””嗯。””谢谢你送我。””不客气。
“沈清辞转身要走。又回头。”林晚。””嗯?””今晚的事…””我不会说。
“沈清辞微笑。很浅。但真实。”谢谢。”她转身进去。林晚站在雨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回宿舍。室友问他去哪了。”图书馆。”他简单回答。爬上床。
打开备忘录。”她信任我了。””一点点。”写完后。他躺下。睡不着。沈清辞的微笑。
在脑海里浮现。很浅。但很美。第二天。文学课。沈清辞走进教室。看到林晚。眼神停顿。
然后移开。讲课。依然认真。依然严肃。但林晚看到了不同。当她看向他时。眼神不再冰冷。
有一丝温度。很小。但存在。下课。林晚收拾东西。沈清辞走过来。”论文。
“”周五记得交。””好的。”她点头。离开。林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温暖。下午。
图书馆。林晚继续改论文。很认真。很投入。他想做好。想让沈清辞满意。晚上。
他没去酒吧。在图书馆待到很晚。回宿舍的路上。看到沈清辞房间的灯亮着。他停下。
看了很久。灯一直亮着。像在等他。但他没去。周五。上午。林晚去交论文。沈清辞办公室。
敲门。”进来。”沈清辞在批改作业。看到他。点头。”论文。”林晚递过去。沈清辞接过。
翻看。”比上次好。”她说。”但还有问题。”她指出几处。林晚记下。”下周一再来。
“”好的。”林晚准备离开。”等等。”沈清辞叫住他。”今晚…”她犹豫。
“今晚我有演出。””如果你想来…””可以来。”林晚愣住。然后点头。”我会去。
“”好。”沈清辞微笑。”那…晚上见。””晚上见。”林晚离开办公室。心里激动。
她邀请他了。主动邀请。晚上。林晚准时到酒吧。沈清辞已经在台上。调试吉他。看到他。
点头微笑。林晚找个位置坐下。点饮料。等。沈清辞开始唱。今晚唱的是原创歌曲。
歌词很美。旋律很动听。林晚听着。很投入。唱完后。沈清辞下台。走过来。”怎么样?
“她问。”很好。”林晚回答。”真的很好。”沈清辞微笑。”谢谢。”两人坐下。聊天。
聊音乐。聊文学。聊生活。林晚发现。沈清辞很健谈。很幽默。和白天完全不同。
“你为什么…白天那么严肃?”他问。沈清辞沉默。然后说。”工作需要。
“”教授要严肃。””要权威。””但你不累吗?””累。””但习惯了。”她喝一口酒。
“有时候…””有时候我也想放松。””但不行。””为什么不行?
“”因为…”她停顿。”因为我是教授。”林晚理解。但不认同。”教授也是人。
“”也需要放松。””我知道。”沈清辞说。”但…很难。”两人沉默。”谢谢你。
“沈清辞突然说。”谢我什么?””谢你…理解。”林晚微笑。”不客气。”时间很晚。
两人离开酒吧。巷子里很安静。月光很好。”我送你。”林晚说。”好。”两人并肩走。
不说话。但很舒服。到教师公寓楼下。沈清辞停下。”今晚…很开心。”她说。
“我也是。””那…下周见?””下周见。”沈清辞转身要走。又回头。”林晚。
“”嗯?””我们是朋友吗?”林晚愣住。然后点头。”是。”沈清辞微笑。”好。
“”朋友。”她转身进去。林晚站在原地。很久。朋友。他们是朋友了。回宿舍。
林晚很开心。打开备忘录。更新记录。”我们是朋友了。”写完后。他躺下。很快睡着。
梦里。有歌声。有微笑。有朋友。新的一周。新的关系。新的开始。林晚期待。
第四章:秘密的交换周一。林晚去办公室。沈清辞在等他。”论文改好了。”她说。
“我看了。””很好。”林晚松口气。”谢谢。””不用谢。”沈清辞微笑。
“是你自己努力。”两人坐下。讨论论文细节。很专业。很认真。讨论完后。沈清辞犹豫。
“林晚。””嗯?””我想…请你帮个忙。””什么忙?
“”关于酒吧的事…”她停顿。”我希望你…继续保密。””我会的。””我知道。
“”但…还有一件事。””什么事?”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我父亲…要来学校。
“”他可能会听到一些…传言。”林晚理解。”你想让我…?””如果听到什么。
“”告诉我。””好吗?””好。”林晚点头。”我会的。””谢谢。”沈清辞松口气。
“作为交换…””我可以…继续指导你论文。””真的?””真的。”林晚开心。
“谢谢沈老师。””私下…”沈清辞说。”叫我清辞吧。”林晚愣住。然后点头。”好。
“”清辞。”沈清辞微笑。”那…就这样。””嗯。”离开办公室。林晚心里温暖。
他们不仅是师生。还是朋友。现在还有了秘密的交换。下午。图书馆。林晚学习很认真。
他想对得起沈清辞的信任。晚上。酒吧。沈清辞演出。林晚去听。结束后。两人聊天。
“你父亲…什么时候来?”林晚问。”下周。”沈清辞回答。”他来开会。
“”顺便…检查我的工作。””检查?””嗯。””他一直…对我要求很高。
“林晚理解。”你压力很大。””嗯。”沈清辞叹气。
“有时候…””有时候我觉得很累。””那就休息。””不行。””为什么?
“”因为…不能让他失望。”林晚看着她。”你…很在乎他的看法。
“”他是我父亲。”沈清辞说。”我唯一的亲人。”林晚沉默。然后说。
“但你也应该…为自己活。”沈清辞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说得对。
“”但我…做不到。”两人沉默。”我会帮你的。”林晚突然说。”帮你保密。
“”帮你…应对你父亲。”沈清辞惊讶。”为什么?””因为我们是朋友。
“沈清辞感动。”谢谢。””真的谢谢。””不客气。”时间很晚。两人离开。月光下。
并肩走。到教师公寓楼下。沈清辞停下。”林晚。””嗯?””你…是个好人。
“林晚微笑。”你也是。””那…明天见?””明天见。”沈清辞进去。林晚离开。
回宿舍。心里很充实。周二。文学课。沈清辞讲课。林晚认真听。下课。沈清辞找他。
“下午有空吗?””有。””来我办公室。””讨论论文。””好。”下午。办公室。
两人讨论。很认真。很投入。讨论完后。沈清辞泡茶。”尝尝。””我自己带的。
“林晚喝一口。”很好喝。””谢谢。”两人聊天。聊了很多。关于文学。关于音乐。
关于生活。林晚发现。沈清辞很聪明。很有思想。”你…为什么选择当老师?”他问。
“因为喜欢。”沈清辞回答。”喜欢教学生。””喜欢传播知识。
“”但…不觉得枯燥吗?””有时候会。””但大多数时候…不会。”她微笑。
“看到学生进步。””看到他们理解。””那种感觉…很好。”林晚点头。”我理解。
“”你呢?”沈清辞问。”你以后想做什么?””我…”林晚犹豫。”我想…写作。
“”写作?””嗯。””写小说。””写故事。”沈清辞眼睛亮起来。”很好啊。
“”你有天赋。””真的?””真的。””你的论文…写得很好。””有思想。
“”有感情。”林晚开心。”谢谢。””不用谢。”沈清辞说。”我说的是事实。
“两人继续聊。时间过得很快。晚上。酒吧。沈清辞演出。林晚去听。结束后。两人一起走。
“你父亲…喜欢音乐吗?”林晚问。”不喜欢。”沈清辞回答。
“他觉得…音乐没用。””那…他知道你唱歌吗?””不知道。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为什么?””他会生气。””会很生气。”林晚理解。
“我会保密的。””谢谢。”到教师公寓楼下。沈清辞停下。”林晚。””嗯?
“”我…有点害怕。””害怕什么?””害怕父亲发现。””害怕…失去一切。
“林晚看着她。”你不会失去一切。””为什么?””因为…你还有我。”沈清辞愣住。
然后微笑。”谢谢。””不客气。”她转身进去。林晚离开。回宿舍。心里很坚定。
他要保护沈清辞。保护她的秘密。保护她的另一面。周三。图书馆。林晚学习。沈清辞也在。
批改作业。两人偶尔对视。微笑。很默契。下午。沈清辞找他。”陪我走走?””好。
“两人去校园散步。秋天。树叶黄了。很美。”这里…很美。”沈清辞说。”我经常来。
“”一个人?””嗯。””一个人。”林晚理解。”以后…可以叫我。”沈清辞看他。
“好。”两人继续走。”你…有女朋友吗?”沈清辞突然问。林晚愣住。然后摇头。
“没有。””为什么?””没遇到合适的。”沈清辞点头。”我也是。
“”你…没男朋友?””没有。””为什么?””没时间。””也没兴趣。”林晚理解。
两人沉默走。”有时候…”沈清辞说。”有时候我觉得…很孤独。””我也是。
“林晚说。”但…现在不觉得了。”沈清辞看他。”为什么?””因为…有你。
“沈清辞微笑。”我也是。”两人对视。眼神温暖。晚上。酒吧。沈清辞演出。林晚去听。
很投入。很享受。结束后。两人一起走。”下周…”沈清辞说。”我父亲要来。””嗯。
“”我…有点紧张。””别紧张。”林晚说。”我会帮你的。””怎么帮?
“”我…不知道。””但我会想办法。”沈清辞感动。”谢谢。”到教师公寓楼下。
沈清辞停下。”林晚。””嗯?””我…可以抱你一下吗?”林晚愣住。然后点头。
沈清辞抱他。很轻。很快。”谢谢。”她说。”真的谢谢。””不客气。”她转身进去。
林晚站在原地。心里很乱。回宿舍。睡不着。那个拥抱。很轻。但很重。周四。文学课。
沈清辞讲课。林晚听不进去。一直在想那个拥抱。下课。沈清辞找他。
“下午…来我办公室?””好。”下午。办公室。两人讨论论文。但心不在焉。
“昨天…”沈清辞说。”对不起。””为什么道歉?
“”那个拥抱…””我…太冲动了。””没关系。”林晚说。”我不介意。
“沈清辞看他。”真的?””真的。”两人沉默。”我们…还是朋友?”沈清辞问。
“当然。”林晚回答。”永远是朋友。”沈清辞微笑。”好。”晚上。酒吧。沈清辞演出。
林晚去听。结束后。两人一起走。很自然。很舒服。到教师公寓楼下。沈清辞停下。
“明天…””我父亲就来了。””嗯。””我…很害怕。””别怕。”林晚说。
“我会在的。””怎么在?””我…会想办法。”沈清辞看他。眼神信任。”好。
“”我相信你。”她转身进去。林晚离开。回宿舍。心里很坚定。他要保护沈清辞。
无论如何。周五。沈清辞父亲来的日子。林晚在图书馆。但心不在焉。下午。
他看到沈清辞和一位中年男人走在校园里。男人很严肃。沈清辞很紧张。林晚远远看着。
心里很疼。晚上。酒吧。沈清辞没来演出。林晚担心。去教师公寓楼下等。等到很晚。
沈清辞才回来。看到她。林晚松口气。”你没事吧?”他问。沈清辞摇头。”没事。
“”只是…很累。””你父亲…””他走了。””暂时…没事。”林晚理解。
“那就好。””谢谢你等我。”沈清辞说。”不客气。”两人沉默。”我…上去了。
“沈清辞说。”好。”她转身要走。又回头。”林晚。””嗯?””明天…陪我?
“”好。””谢谢。”她进去。林晚离开。回宿舍。心里很复杂。他要保护沈清辞。
但不知道怎么做。只能陪伴。只能支持。新的一周。新的挑战。新的陪伴。林晚准备好。
第五章:过去的阴影周六。阳光很好。林晚在教师公寓楼下等。沈清辞出来。脸色苍白。
眼睛红肿。”你…哭了?”林晚问。沈清辞摇头。”没有。””只是…没睡好。
“两人去校园散步。”你父亲…”林晚小心问。”他说了什么?”沈清辞沉默。然后说。
“很多。””都是…批评。””批评什么?””批评我的教学。””批评我的生活。
“”批评…一切。”林晚心疼。”他…为什么这样?””因为…”沈清辞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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