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我丈夫顾衍和他的白月光,正在为他们的亲生儿子举办盛大的成人礼。
那个孩子,是他们一生的骄傲,也是我亲手养了十八年的孽种。他们以为我隐忍退让,
是懦弱可欺。却不知,我教他说的每一句“妈妈”,都是在亲手为他父母的棺材钉上钉子。
这一世,我要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成为亲手埋葬他们的坟土。
【第1章】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名贵香水的混合气息。今天是顾念的十八岁成人礼,
也是我丈夫顾衍和他的白月光林晚,向整个上流社会展示他们“爱情结晶”的盛大舞台。我,
沈薇,作为顾衍法律上的妻子,顾家的女主人,像个精致的人偶,端坐在主位上。
顾衍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他身边的林晚,一袭白色长裙,温婉动人。他们站在一起,
接受着宾客的祝福,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而他们的儿子顾念,今晚的主角,
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正微笑着向我走来。“妈。”他声音清润,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周围的空气有瞬间的凝滞。无数道目光,或同情,或讥诮,
或看好戏,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谁都知道,顾念是林晚的儿子。是我这个不能生育的正妻,
为了保住地位,不得不含恨养在身边的野种。十八年了。我抬起眼,
看向面前这个几乎与顾衍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年。他眉眼精致,继承了林晚的温婉,
身形挺拔,又有着顾衍的影子。完美的杰作。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
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领结。“成年了,以后就是大人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顾念乖巧地点头,眼底是我熟悉的孺慕与依赖。“谢谢妈,没有您,
就没有我的今天。”他说的真心实意。远处的林晚,脸色微微一白,攥紧了手包。
顾衍则皱了皱眉,显然对这副“母慈子孝”的画面有些不耐。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个霸占着顾太太位置,又不得不依仗他儿子来稳固地位的可怜虫。他走过来,
揽住顾念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念念,去跟你林阿姨说几句话,
她今天为你费了不少心。”“林阿姨”三个字,像一根针,刺入我耳中。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坐在这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看着顾衍当众宣布,
要将顾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成人礼,赠予顾念。而我,在他宣布完这个消息后,
突发心脏病,倒在这片虚伪的繁华里。我死的时候,顾衍正抱着惊慌失措的林晚,柔声安抚。
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十八年前,顾衍抱着刚出生的顾念,
和林晚一起跪在我面前,求我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的那一天。我答应了。我不仅答应了,
我还将他视如己出,精心教养。我教他礼仪,教他知识,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也教他,如何看清这对男女的自私与凉薄。“顾总。”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顾衍的动作顿住。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轻蔑与不耐。“怎么?”“我记得,
你之前答应过,念念的成人礼,由我来准备一份。”顾衍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沈薇,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你能给他什么?一套房子?一辆车?收起你那点可怜的手段吧,
别在今天丢人现眼。”他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结婚二十年,他从我父亲手里接过沈氏,
将其更名为顾氏,一步步壮大。而我,也从当初那个骄傲的沈家大**,
变成了他口中一无是处的“内宅妇人”。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看向顾念,微微一笑。
“念念,你过来。”顾念没有丝毫犹豫,挣脱开顾衍的手,走到了我身边。“妈。
”我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他。“这是我给你的成人礼物。
”顾衍扫了一眼,封面上的几个字让他瞳孔一缩。【股权无偿**协议】他一把抢了过去,
飞快翻开,当他看到**方是我,而被**方是顾念,
**的股份是……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时候,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沈薇!你疯了!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目赤红地瞪着我。“你哪里来的顾氏股份?!
”我淡淡地开口:“你忘了?当初沈氏并入顾氏,我父亲,
可是给我留了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这些年,你只顾着和你心爱的女人风花雪月,
大概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顾衍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捏着那份文件,
手背上青筋暴起。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他承诺给顾念的百分之二十,
意味着顾念将拥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超过了他这个董事长。“你休想!”他咬牙切齿,
“我不会同意的!这份协议无效!”“哦?”我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根据当初的协议,这部分股份属于我的婚前财产,我有完全的处置权。你同不同意,
不重要。”我的目光,转向了顾念。“至于这个U盘,”我顿了顿,看着他,
“里面是我这些年,替你存的一些‘零花钱’,不多,也就十几个亿。还有几处房产,
一些基金。密码是你的生日。”“噗通。”是林晚手里的包掉在地上的声音。她脸色惨白,
毫无血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一个被他们同情了十八年的豪门怨妇,
一个被丈夫和小三欺负到头上的可怜女人。转眼间,
就拿出了足以打败整个顾氏集团的财富和权力。顾衍的身体在发抖,是气的。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妈,”顾念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很坚定,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迎上他清澈的眼眸。“傻孩子,你是我的儿子,
我的东西,不给你给谁?”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顾衍和林晚的心窝。
我能看到,林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顾衍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好……好……沈薇,你真是好样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以为,
用这些东西就能把念念绑在你身边吗?你别忘了,他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他猛地转向顾念,
厉声道:“念念!把东西还给她!你是我顾衍的儿子,你想要什么,爸爸都可以给你!
不需要她假好心!”全场的焦点,瞬间集中在了顾念身上。这个刚刚成年的少年,
此刻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边,是给了他生命的亲生父母。另一边,
是养育他十八年、刚刚赠予他亿万家产的养母。林晚也反应过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顾念,
声音哽咽。
“念念……我的孩子……你别被她骗了……她是在利用你报复我们啊……”真是可笑。
现在才想起来打亲情牌?晚了。顾念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他拿起那份文件,和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西装的内袋里。然后,他抬起头,
看向顾衍和林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抱歉,顾先生,林女士。”“从今天起,
我姓沈。”“我叫,沈念。”【第22章】“你说什么?!”顾衍的咆哮,
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地瞪着顾念,那眼神,
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你再说一遍!”林晚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念念,你是我儿子啊……你怎么能……”周围的宾客们,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骇然。改姓。在豪门之中,这比直接断绝关系还要严重。这代表着,顾念,
这个他们眼中的天之骄子,顾氏未来的继承人,彻底背弃了自己的血脉,
站到了他亲生父亲的对立面。而我,只是安静地坐着,欣赏着顾衍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
二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上一世,我死不瞑目。这一世,
我要你们,生不如死。顾念,不,现在应该叫沈念了。他直视着顾衍狂怒的目光,
平静地重复道:“我说,我姓沈,叫沈念。从法律上讲,我是我母亲沈薇的养子,与二位,
再无任何关系。”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顾衍和林晚的心上。“逆子!
你这个逆子!”顾衍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沈念没有躲。
但我身边的保镖动了。两名黑衣保镖,如同两座铁塔,瞬间挡在了沈念面前,
轻易地架住了顾衍的手臂。“顾先生,请您自重。”冰冷的声音,让顾衍的理智稍稍回笼。
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宴会厅的各个出口,都站上了我的人。这些人,不是他公司的保安,
而是一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专业人士。他想起来了。我父亲当年,
身边就养着这样一批人。他以为,随着我父亲的去世,这些人早就散了。原来没有。
他们一直在我身边。一股寒意,从顾衍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沈薇……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端起酒杯,送到唇边,
浅浅抿了一口。“干什么?顾总,你不是一直嫌我碍眼吗?我成全你啊。”我放下酒杯,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可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好的,
沈董。”不到一分钟,顾衍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公司的法务总监。“顾董!不好了!
出大事了!”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刚……刚刚我们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和资产冻结令!沈董……不,是沈薇女士,
她以‘非法侵占婚内共同财产’、‘转移公司资产’以及‘重婚罪’等多项罪名,
对您提起了诉讼!”“什么?!”顾衍的声音嘶哑。
“还有……还有……”法务总监的声音都在颤抖,
“沈薇女士提交的证据里……有您过去十年,
向林晚以及林晚名下公司转移资产的所有银行流水……总金额高达……三十七亿!
税务局和经侦的人,已经在来公司的路上了!”“轰”的一声。
顾衍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
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三十七亿……流水……证据……他猛地抬头,
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是你……是你!”我笑了。“是啊,是我。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衍,你以为我这十八年,
真的只是在家里插花喝茶,当个怨妇吗?”“你每一次给林晚买的包,每一次给她打的钱,
每一次以‘项目投资’为名义划到她公司的款项……我这里,都给你记得一清二楚。
”“我甚至,还帮你请了最好的会计师,把这些账目,做得漂漂亮亮,一目了然。
”我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魔鬼的低语,让他遍体生寒。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惊恐,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终于明白,我不是疯了。我是处心积虑,
布了一个长达十八年的局。而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林晚瘫在地上,面如死灰。重婚罪,
非法所得……她知道,自己完了。她这辈子,都完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
她赖以生存的男人,她奢华的生活,都将在今天,化为泡影。
“不……不是的……阿衍……”她挣扎着,爬向顾衍,抓住他的裤脚,
“你救救我……我不要坐牢……我不要……”顾衍像是被烫到一样,一脚将她踹开。“滚开!
你这个**!”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癫。“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
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把所有的怨恨,
都发泄到了这个他曾经爱若珍宝的女人身上。真是可悲,又可笑。大难临头,各自飞。
林晚被他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撞到了桌角,额头磕破,流下鲜红的血。她捂着额头,
呆呆地看着顾衍,眼神里满是绝望。“顾衍……你……你竟然打我?”“打你?
我恨不得杀了你!”顾衍咆哮着,还想冲上去,却被保镖死死按住。一场盛大的成人礼,
彻底变成了一出歇斯底里的闹剧。宾客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能当场隐形。
我走到沈念身边,替他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我们走吧。”“嗯。”沈念点头,
自然地扶住了我的手臂。我们转身,向着宴会厅外走去。身后,是顾衍绝望的嘶吼,
和林晚凄厉的哭喊。“沈薇!你这个毒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念念!我的儿子!你回来!妈妈求你了!你回来啊!”我没有回头。前世的债,
今生的怨,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走出宴会厅,晚风清凉。我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二十年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通体舒畅。沈念扶着我,
低声问:“妈,您还好吗?”我侧头看他,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笑了笑。“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重活一生的意义,
不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天吗?“走吧,回家。”“好,回家。”他应着,扶着我,
一步步走向那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一个身形高大、气质卓绝的男人,
正站在车边。他看到我,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结束了?
”我点点头:“嗯。”他伸手,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了我肩上。“外面风大,
上车吧。”他自然地从沈念手里接过我,将我护在怀里,送上车。沈念看着这一幕,
眼神闪了闪,却很识趣地没有说话,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
**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连同那两个被欲望吞噬的人,都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一个新的世界,正在我眼前,
缓缓展开。【第3章】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我肩上的外套,
带着熟悉的雪松冷香,驱散了宴会厅里沾染的污浊气息。身边的男人叫陆深。
是京圈真正的太子爷,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我上一世,死后唯一一个为我收尸,
并亲手将顾衍和林晚拉入地狱的人。只是那时,他为了给我报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重活一世,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他。那时的他,因为一场阴谋,被家族放逐,处境艰难。
我用我父亲留下的另一半隐秘资产,助他东山再起,重回陆家权力的中心。我们是盟友,
是战友,也是……彼此唯一的慰藉。“在想什么?”陆深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他握住我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熨帖着我的心脏。我摇摇头,反手握住他。
“没什么,只是觉得,一切都结束了。”“不。”他看着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
映出我的倒影,“一切才刚刚开始。”我明白他的意思。扳倒顾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我要做的,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属于沈家的一切。车子驶入半山的一座庄园。
这里是我父亲留给我,却被顾衍和林晚霸占了二十年的地方。如今,它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管家带着佣人,早已在门口恭候。“欢迎**回家。”苍老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哽咽。是沈家的老管家,福伯。父亲去世后,他一直被顾衍排挤,
只能守着老宅。我点点头,扶着他:“福伯,我回来了。”走进客厅,
一切都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只是,墙上那副巨大的,我和顾衍的结婚照,显得格外刺眼。
“把它摘了。”我淡淡地开口。“是。”立刻有佣人搬来梯子,
小心翼翼地将那副象征着我二十年愚蠢的画框取下。“烧了。”两个字,不带一丝情绪。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架钢琴上。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上一世,林晚的女儿,也就是她和顾衍婚后又生的那个女孩,
最喜欢用这架钢琴,弹奏她母亲教给她的曲子。每一次,都像是在用琴声,
无情地嘲讽我这个不会生育的“空巢主母”。我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琴键。没有声音。
“这钢琴,坏了?”福伯躬身道:“回**,不是坏了。是……是林女士不让任何人碰,
说这是要留给她女儿的。”我笑了。真是鸠占鹊巢,还占得理直气壮。“沈念。”我回头。
“在,妈。”沈念立刻走过来。“会弹钢琴吗?”“您教过我。”“弹一首吧。”“弹什么?
”我想了想,说:“《安魂曲》。”沈念的指尖顿了顿,随即,他抬起眼,看向我,
眼底是全然的理解。“好。”他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
悠扬而悲怆的旋律,缓缓流淌在空旷的客厅里。像是在为我那段死去的婚姻送葬。
也像是在为顾衍和林晚的未来,奏响序曲。陆深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静静地陪着我。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沈念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妈,您还满意吗?
”“很好。”我点头,“这架钢琴,以后就是你的了。”“不。”沈念却摇了摇头。
他看着我,认真地说:“这是外婆的遗物,应该属于您。”我微微一怔。他竟然知道。
我从未告诉过他。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解释道:“我小时候,听福伯说起过。
”我看向福伯,福伯朝我欣慰地点了点头。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这个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早已将沈家的一切,刻在了心里。他不是在讨好我。他是在,
认祖归宗。我的心,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意。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律师。“沈董,
都办妥了。顾衍已经被经侦带走,林晚也因涉嫌重婚和非法获利,被警方控制。
顾氏集团的账户,已全部冻结。”“好。”我应了一声。“另外,”张律师顿了顿,
“顾衍的父母,还有他那些亲戚,现在都堵在公司楼下,吵着要见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群吸血鬼,动作倒是快。过去二十年,他们仗着顾衍,
没少从我这里拿好处。对我颐指气使,把林晚当成真正的儿媳妇,把我这个正妻,
当成一个提供金钱的工具。如今,顾衍倒了,他们自然就急了。“不必理会。”我冷冷道,
“告诉媒体,就说我体谅他们年事已高,特意为他们在城郊的敬老院,预留了最好的房间,
颐养天年。”张律师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压抑着笑意的声音:“……好的,沈董,
我立刻去办。”挂了电话,陆深看着我,挑了挑眉。“够狠。”“对付无赖,
只能用更无赖的办法。”我耸耸肩。把他们送到敬老令院,断了他们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既能落个“孝顺”的好名声,又能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孤寂中,度过余生。这,
可比直接杀了他们,要解气得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陆深问。“顾氏,
我要拿回来。”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坚定,“它姓沈,就永远只能姓沈。
”顾衍倒了,但他在顾氏集团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董事会里,还有不少他的心腹。
想要彻底掌控公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我帮忙吗?”“不用。”我摇头,
“这是我的战场。”如果连这点事都需要他出手,那我重活这一世,岂不是白费了。
陆深看着我眼中的锐利与决绝,低低地笑了。“好,我在旁边看着。
”他喜欢我这副自信强大的样子,而不是那个蜷缩在婚姻牢笼里,日渐枯萎的沈薇。
“早点休息。”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点点头。是啊,明天。
顾氏集团的临时董事会。那些老家伙们,现在恐怕已经串联在一起,
准备给我这个“空降”的董事长,一个下马威了。我倒是很期待。期待看到他们,
在知道沈念也拥有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后,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这一夜,
我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了噩梦,没有了心悸。二十年来,第一次,一夜无梦到天明。
【第4章】翌日,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公司的董事。这些人,
大多是跟着顾衍打江山的老臣,也是过去二十年里,
见证了我如何从一个明艳张扬的沈家大**,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的顾太太的人。他们的眼神,
复杂而微妙。有幸灾乐祸,有冷眼旁观,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在他们看来,
我不过是一个靠着祖荫和丈夫倒台,才侥幸上位的女人。一个深闺怨妇,能懂什么公司经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在一众或黑或灰的男性中间,
显得格外突出。陆深没有来,但他派了两个最得力的助手跟在我身边,以示支持。
而我的另一边,是沈念。他也换上了一身深色西装,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
我径直走向主位,那本是属于顾衍的位置。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
在我落座前,清了清嗓子。他是公司的副董事长,王董,也是顾衍最忠实的拥护者。“沈董,
”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顾总虽然暂时出了点意外,但这顾氏集团,
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当家做主吧?”“外人?”我挑眉,看向他,“王董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顾氏集团第一大股东,这个位置,我不坐,谁坐?”王董冷笑一声:“您手里的股份,
不过百分之三十。而我们这些人加起来,超过了百分之四十!按照公司章程,您这个董事长,
我们不认!”他话音一落,立刻有几个董事附和。“没错!我们不认!”“一个女人家,
懂什么管理公司?别把顾总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给败光了!”“我提议,重新选举董事长!
我推荐王董!”一时间,群情激奋,矛头直指我。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下马威。
想用人数优势,逼我让步,甚至把我踢出局。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环视一圈,
将每一个人贪婪而丑陋的嘴脸,都尽收眼底。然后,我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沈念。“念念,
把你的东西,拿给各位董事叔伯们看看。”沈念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是昨天那份,股权无偿**协议的复印件。他将文件,一份一份地,发到每个董事的手中。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很快,这声音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王董拿着文件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沈念。“这……这不可能!他……他是顾总的儿子!
他的股份,怎么会……”“哦,忘了告诉各位。”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从昨天起,他已经不姓顾了。
”“我向大家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养子,沈念。”“他,现在是顾氏集团,
和我并列的第一大股东。同样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
死一般的寂静。百分之三十,加百分之三十。等于百分之六十。绝对控股。王董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其他的董事们,
也都面如土色。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从轻视,变成了惊骇,最后,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终于意识到,坐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深闺怨妇。而是一个手握雷霆,
能决定他们所有人生死的,复仇女王。“现在,”**在椅背上,十指交叉,
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还有谁,对我的身份,有异议吗?”没有人敢说话。
刚刚还叫嚣得最厉害的几个董事,此刻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我们现在,就来谈谈公司未来的发展。
”我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我对公司现有业务的重组方案。从今天起,
所有与林晚及其名下公司有关的合作,全部终止。造成的损失,由原项目负责人,
也就是在座的几位,自己承担。”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王董等几个人的脸上。
他们浑身一颤,面如死灰。这些年,他们靠着给林晚的项目开绿灯,没少捞油水。现在,
我不仅要断他们的财路,还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沈董!你……你不能这样!
”一个董事忍不住站起来,“这些项目都签了合同,单方面终止,我们要赔付巨额违约金的!
”“违约金?”我冷笑,“你以为,顾衍和林晚进去了,这件事就结束了?
”“我提醒你一句,你们和林晚公司签的那些合同,都涉嫌利益输送和商业贿赂。
如果闹上法庭,你们赔的,恐怕就不只是钱了。”那名董事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我不再理会他们,继续宣布我的决定。“第二,财务部,即刻进驻所有子公司,彻查账目。
凡是发现有问题的,一律,交由司法机关处理。”“第三,人事部,重新进行岗位评估。
所有在其位不谋其政,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全部,清退。”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割在这些人的大动脉上。这是釜底抽薪。我要将顾衍在公司里留下的所有势力,
连根拔起。“我……我反对!”王董挣扎着,做最后的反抗,“你这是在搞独裁!
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哦?”我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王董,你是不是忘了,
顾衍在海外,还有一个秘密账户?”王董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个账户,
是你帮他打理的吧?里面的钱,好像有几个亿的美金。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账户的资料,
交给经侦,会怎么样?”王董“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他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冷汗浸湿了昂贵的西装。他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绝望。
“你……你到底是谁……”他喃喃自语。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薇。
那个温顺、隐忍、甚至有些懦弱的女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狠辣的手段,和这样缜密的心思。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董,
我念在你为公司也算有过贡献的份上,给你一个体面的机会。”“自己辞职,带着你的人,
滚出顾氏。”“否则,你的下场,会比顾衍,惨得多。”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会议室。沈念紧随其后。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我知道,
小说《我死后,渣夫和白月光被他们亲儿子送入地狱》 我死后,渣夫和白月光被他们亲儿子送入地狱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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