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将我的奴籍文书扔在脚边,笑得慈悲。“五年了,阿念,给你十日,滚出侯府,
否则你那两个孽种就没命了。”我叩首谢恩,压下满眼杀意。她不知道,我为奴五年,
是为了躲那场灭门追杀。更不知道,她亲手放虎归山,
放走的是天下第一情报网“隐雀”之主!五年期满,该算总账了。【第1章】“哑奴,
念在你这些年安分守己的份上,本夫人大发慈悲,给你一条生路。
”主母秦婉蓉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施舍般的傲慢。我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角。五年了,
在季府为奴整整五年,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够离开这个牢笼。秦婉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指尖抚过腕上那只通透的翡翠镯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十日后侯爷外出巡视,
我会让人把奴籍文书还给你,放你出府。”她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长久以来的麻木。
我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渴望的光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想要确认,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婉蓉很满意我的反应,她喜欢看我这副卑微如尘土的样子。“当然,
这件事侯爷是不知晓的。”她话锋一转,声音里淬了毒,“这十日,你最好识相些,
若是让侯爷知道了……”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欣赏着我脸上刚刚燃起的光芒瞬间熄灭。
“我有的是办法,拿捏你那两个藏在城外破庙里的孩子。”轰——一句话,
如惊雷在我脑中炸开。血液逆流,四肢百骸瞬间冰冷。她知道!她竟然知道我的孩子!
为了保护他们,五年来我从不敢去见他们一面,只敢托人远远送些吃食,
连一丝一毫的联系都不敢留下。她是怎么知道的?我死死咬住嘴唇,
铁锈味的腥甜在口腔中蔓延。抬起头,我看到了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掌控。
她像看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蝼蚁。“放心,只要你乖乖滚蛋,我不会动他们。
”秦婉蓉轻笑一声,将那份决定我命运的奴籍文书扔在我面前的地上。“滚吧,
别脏了我的地。”我僵硬地挪动膝盖,捡起那张薄薄的纸,像是捡起了一个滚烫的烙铁。
叩首,谢恩。转身的瞬间,我脸上所有的惊恐和慌乱尽数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
与眼底一闪而过的、凛冽的杀意。秦婉蓉,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的孩子来威胁我。我,
念无声,前朝暗卫统领,天下第一情报网“隐雀”之主。五年前遭人背叛,家族覆灭,
不得已藏身侯府,扮作哑奴,苟延残喘。这五年,我像一条狗一样活着,忍受着欺凌与折辱,
只为护住我那一双孩儿,护住我念家最后的血脉。我本想,等风声过去,再徐徐图之。
但现在,秦婉蓉亲手递给了我一把刀。十天。足够了。回到柴房,我关上门,
将那份奴籍文书放在油灯下。火苗舔舐着纸张,很快将其化为灰烬。我走到墙角,
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枚黑色的骨哨。这是“隐雀”的最高指令信物,“雀令”。五年了,
它终于要重见天日。我将骨哨凑到唇边,没有吹出任何声音,而是用一种特殊的频率,
通过气息的震动,发出了一段无声的指令。这是“隐雀”内部独有的传讯方式,无声无息,
却能传遍京城每一个角落。指令只有八个字:【雀主归位,清理门户。】【第2章】第二天,
我依旧是那个卑微怯懦的哑奴阿念。天不亮就起床,劈柴,洗衣,打扫庭院。
秦婉蓉的贴身大丫鬟翠柳,故意将一盆洗脚水泼在刚刚擦干的地面上,叉着腰,用下巴看我。
“死哑巴,眼瞎了吗?没看见本姑娘要过路?还不快擦干净!
”周围的下人们发出窃窃的哄笑。这五年来,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我默默拿起抹布,
跪在地上,一点点将污水擦干,甚至连翠柳鞋底溅上的水渍都细心擦拭干净。
翠柳满意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还不忘唾骂一句:“天生**的骨头。”我垂着头,
将所有人的嘴脸尽收眼底。这些年,谁对我好,谁对我坏,谁是人,谁是鬼,
我心里都有一本账。秦婉蓉以为拿捏了我的命脉,便可以高枕无忧。她不知道,
从我吹响骨哨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主导权,就已经回到了我的手上。整个侯府,
乃至整个京城,都成了我的棋盘。中午,我去给秦婉蓉送她每日必喝的燕窝羹。路过花园时,
我“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出去,手中的托盘飞起,滚烫的燕窝羹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身上。“啊!”一声尖叫。被泼了一身的是秦婉蓉的亲侄女,
秦思思。她今天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为了来“偶遇”侯爷季渊。此刻,
她名贵的衣裙上沾满了黏腻的燕窝,头发也湿了几缕,狼狈不堪。“你这个**!
”秦思思气得脸都白了,扬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我立刻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嗬嗬”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响起。“住手。”是季渊。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深邃,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秦思思瞬间变了脸色,
委屈地跺脚:“表哥,你看这个哑奴!她故意把燕窝泼我身上!”季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复杂,带着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这五年来,
我与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似乎总是很忙,对府里的事情也漠不关心。
所有人都说侯爷清冷寡言,不近女色。只有我知道,他只是在怀念一个人。
一个……已经死了五年的人。我继续发抖,用手语比划着,
磕磕巴巴地解释是我不小心摔倒了。季渊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看不懂手语。“表哥,
别听她狡辩!她就是故意的!定是姐姐罚了她,她怀恨在心!”秦思思不依不饶。“够了。
”季渊的声音沉了下去,“一个奴婢,你跟她计较什么?回房换身衣服。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温情,秦思思碰了个钉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还是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捂着脸跑了。花园里只剩下我和他。我依旧跪在地上,
头埋得更低了。我知道,他在看我。那道视线,像带着重量,压在我的脊背上。许久,
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我身体一僵,缓缓地,抬起了头。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看到他眼底的震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故意将脸上的污渍抹开,露出了那双与我姐姐念无忧七分相似的眼睛。季渊,
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我的亲姐姐。五年前,她为了救你,死在了那场围杀里。而你,
却娶了我们的仇人之女,秦婉蓉。这五年,你可知,我是如何度过的?我看着他失神的样子,
在心底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季渊的失神只是一瞬,
他很快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你叫什么?”他问。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阿念。
”一个管事妈妈恰好路过,连忙上前回话,“侯爷,她是个哑巴,叫阿念。
”季渊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翻涌。“起来吧。
”他淡淡地说,“以后走路小心些。”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背影依旧挺拔,
步履却似乎比来时沉重了几分。我看着他远去,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垂下的眼帘遮住了所有情绪。刚才那一摔,并非无意。我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地点,
更算准了季渊会出现。我要在他心里,种下一根刺。一根名为“念无忧”的刺。
秦婉蓉很快就知道了花园里发生的事,她气冲冲地来到柴房,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好你个小**,长本事了啊!敢勾引侯爷了!”她一脚踹开门,满脸怒容,
平日里端庄的仪态荡然无存。我跪在地上,做出害怕的样子。“给我打!狠狠地打!
打到她不敢再起那些下作的心思!”秦婉蓉厉声下令。两个婆子狞笑着朝我走来,
手里拿着粗壮的木棍。我缩在墙角,身体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木棍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住手!”是翠柳。
她跑到秦婉蓉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秦婉蓉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算你走运!”她咬牙切齿地说,“侯爷过问了,今天就先饶了你。不过,阿念,
你给我记住了,再有下次,我定剥了你的皮!”她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像是真的被吓坏了。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就没忍住,
扭断那两个婆子的脖子。季渊的“过问”,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对我这张脸,
不可能无动于衷。秦婉蓉越是打压我,就越会引起他的注意和怀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水深火热”。秦婉蓉明面上不敢动我,暗地里却用尽了手段。
洗衣的木盆里被撒了碎瓷片,划得我满手是伤。打扫的院子里被泼了热油,差点烫伤我的脚。
送来的饭菜,是馊的。半夜睡觉的柴房,被塞进了两条毒蛇。我一一“化解”了。手上的伤,
我用草药自己敷了;滚烫的热油,我凭着身手“侥幸”躲过;馊掉的饭菜,
我倒给了后院的狗;那两条毒蛇,则成了我第二天的加餐。我表现得越来越惊恐,
越来越憔悴,仿佛随时都会崩溃。整个侯府的下人都看在眼里,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鄙夷,慢慢变成了同情。而秦婉蓉,则在我的“示弱”下,愈发地得意和张狂。
她以为,我这只蝼蚁,已经被她踩在了脚下,只等十日期限一到,就可以碾死。这天晚上,
我正在劈柴,翠柳又来了。她趾高气扬地丢给我一个包裹。“夫人赏你的,
明天换上这身衣服,去前院伺候。”我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舞姬穿的薄纱衣。轻薄,
透明,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抗拒。翠柳冷笑:“怎么?
不愿意?明天是夫人的生辰宴,侯爷请了许多达官贵人。夫人说了,让你在宴会上献舞一支,
就当是……给你践行了。”所谓的献舞,不过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
让我被那些男人轻浮的目光**,彻底断了我任何攀附权贵的可能。好狠的心。
我死死攥着那件薄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别给脸不要脸。”翠柳不耐烦地警告,
“别忘了你那两个小孽种还在夫人手里攥着呢。”我身体一颤,最终还是无力地松开了手。
我抱着那件屈辱的衣服,跪在地上,肩膀无声地颤抖。翠柳得意地走了。等她的脚步声消失,
我缓缓抬起头,脸上一片冰冷。秦婉蓉,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我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针,
这是“隐雀”用来传递密信的工具。银针上,刻着一行细如发丝的小字:【生辰宴,送大礼。
】【第4章】秦婉蓉的生辰宴,宾客云集,极尽奢华。整个侯府张灯结彩,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秦婉蓉穿着一身金丝鸾鸟纹的华服,满头珠翠,容光焕发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季渊坐在主位,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但也没有拂了妻子的面子。宴会进行到一半,
秦婉蓉举起酒杯,笑着对众人说:“今日小妇人生辰,府中凑巧有个哑奴,颇通舞艺,
便让她献舞一曲,为诸位助助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我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纱衣之下,身形若隐若现,引来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脸上画着浓妆,遮住了原本的容貌,只露出一双眼睛。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带着欲望的视线,像虫子一样在我身上爬。秦婉蓉的嘴角,
是得意的笑。秦思思和她的几个闺中密友,则毫不掩饰地发出嗤笑。季渊的眉头,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音乐响起。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起舞。我跳的,是五年前名动京城的《惊鸿舞》。
这支舞,是姐姐念无忧的成名之作,当年她一舞倾城,让无数王孙公子为之痴狂。其中,
就包括季渊。随着我的舞动,原本嘈杂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我的身姿,我的动作,
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极了当年的念无忧。不,甚至比她更胜一筹。因为我的舞中,
没有她的明媚,只有无尽的悲伤和破碎。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燃尽所有美丽。一曲舞毕,我力竭般地倒在地上,发髻散乱,泪水混合着妆容,
在脸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支舞中的绝望和美感所震撼。
季渊站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是惊涛骇浪。“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颤抖。秦婉蓉的脸色,早已变得铁青。她没想到,
我非但没有出丑,反而大放异彩,更重要的是,我成功地勾起了季渊对那个死人的回忆!
“来人!”她厉声尖叫,打破了沉寂,“这个贱婢,竟敢在宴会上装神弄鬼,冲撞了贵客!
给我拖下去,杖毙!”立刻有两个家丁上前来,要拖走我。我趴在地上,
身体“绝望”地颤抖,一双含泪的眼睛,却看向了季渊。“等等。”季渊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家丁停住了。秦婉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侯爷?
”季渊没有理她,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婉蓉的心上。他在我面前站定,
蹲下身,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这支舞,是谁教你的?”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伸出颤抖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下了一个字。——“姐”。季渊的身体,
猛地一震。也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声音都变了调。“侯爷!夫人!不好了!库房……库房走水了!”什么?秦婉蓉脸色大变。
侯府的库房,存放着这些年她从各种渠道搜刮来的金银珠宝,还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快!快去救火!”她失声尖叫。众人乱作一团。而我,在所有人的慌乱中,缓缓地,
勾起了嘴角。秦婉蓉,你的生辰大礼,现在才刚刚开始。【第5章】火势凶猛,
很快就将半个夜空映得通红。侯府的家丁和仆役们提着水桶来回奔跑,但火借风势,
根本扑不灭。秦婉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死死盯着火光冲天的库房,脸上血色尽失。
那里面的东西,是她的命根子,更是她和她背后家族无数罪证的**。若是付之一炬,
倒也罢了。怕就怕……“侯爷!京兆府的巡防营来了!说是接到举报,侯府私藏违禁品,
要来搜查!”又一个下人惊慌失措地来报。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秦婉蓉的头上。她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幸好被翠柳扶住。“谁?是谁举报的?
”她声音尖利,几近疯狂。没人能回答她。季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火场,
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仿佛被吓傻了的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开门,让他们进来。
”他冷静地下令。巡防营的官兵很快就冲了进来,为首的校尉向季渊行了个礼,便直奔火场。
“快!救火!保护现场!”官兵们训练有素,很快就控制住了火势。
但库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一片焦黑的废墟中,几个箱子被烧开了,里面露出的东西,
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几套制式的铠甲,弓弩,甚至还有一张龙椅的图纸!
私藏甲胄,形同谋逆!在场的所有宾客,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后退,生怕和侯府沾上关系。
秦婉蓉看着那些东西,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不……不是我的……是栽赃!
是有人栽赃陷害!”她语无伦次地尖叫。季渊的目光冷得像冰。他走到那些证物面前,
蹲下身,从一堆灰烬中,捡起了一块烧得只剩一半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秦”字。
那是秦家的私印。铁证如山。巡防营校尉脸色凝重:“侯爷,得罪了。此事事关重大,
必须立刻封锁侯府,上报圣听。在此期间,府中上下,任何人不得离开!”季渊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秦婉蓉的身上。那眼神,
充满了失望和冰冷。秦婉蓉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抖,像是坠入了冰窖。她知道,她完了。
就算季渊能保住侯府,她这个主母,也做到头了。她不甘心!她猛地转头,死死地盯住了我。
是她!一定是这个哑巴**!除了她,没有人能这样无声无息地做到这一切!“是你!
是你害我!”秦婉蓉状若疯癫地向我扑了过来,尖利的指甲要来抓我的脸。
我“吓”得缩成一团。一只大手拦住了她。是季渊。他抓着秦婉蓉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够了,秦婉蓉。”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还嫌不够丢人吗?
”“侯爷!是她!就是这个哑巴!她不是普通的奴婢!她是奸细!”秦婉蓉疯狂地指着我。
季渊看着我,我回以一个无辜又恐惧的眼神。一个在侯府被欺凌了五年的哑奴,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谁会信?在所有人看来,秦婉蓉不过是情急之下,胡乱攀咬,
想找个替罪羊罢了。“把夫人带回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季渊冷冷下令。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秦婉蓉。“不!放开我!季渊!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秦家女!你敢动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秦婉蓉还在挣扎叫骂。
季渊充耳不闻。直到秦婉蓉被拖走,宴会厅的闹剧才算结束。宾客们也纷纷告辞,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很快,偌大的庭院,只剩下我和季渊,还有一地的狼藉。
我依旧跪着,低着头,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的可怜虫。“你,跟我来书房。”头顶,
传来他疲惫而复杂的声音。【第6章】季渊的书房,古朴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足这里。“关上门。”季渊坐在书案后,揉了揉眉心。我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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