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安静得可怕，只有张桂兰的哭骂和苏晚的哀求。
我慢慢站起身。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照片，捡得很慢，很仔细。
捡完了，我走到张桂兰面前。
她停下来，喘着粗气瞪着我，眼里有得意，有疯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发完了？”我问。
“你，你想怎么样，”她挺了挺胸，“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有证据。”
我把照片整理好，对齐，然后，两手用力。
撕拉。
照片从中间裂开。
再撕，撕成四片，八片，碎片像雪花一样落在地上。
张桂兰愣住了。
“你，你撕了也没用，我那里还有……”
“您还有什么，”我打断她，“一起拿出来，我帮您撕。”
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转向苏晚，她脸上全是泪，眼神空洞。
“你信吗。”我问。
苏晚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摇头，很轻
主角林辰苏晚小说《我躺平养老后，吸血丈母娘疯了》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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