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儿雷大彪小说无广告阅读 田野紫金花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那雷大彪在城西横行了半辈子,手里攥着几十条人命的借条,谁知踢到了乌金儿这块黑铁板。

他带着十个打手,本想去死斗场捞点油水,

结果正撞见这女子把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的脊梁骨给坐断了。雷大彪吓得腿肚子转筋,

嘴里还硬撑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你就算能打虎,也得讲王法!

”乌金儿抹了一把脸上的兽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王法?姑奶奶的拳头就是王法。

你那借条,是想让我喂你吃下去,还是想让我把你塞进虎笼里抵债?

”1那城西的地下死斗场,终年不见天日,里头透着一股子陈年血腥气和野兽的臊味。

乌金儿正蹲在铁笼子一角,她那皮肤黑得发亮,像是在墨汁里浸过,又在炭火里锻过。

对面的饿狼已经三天没进食了,眼珠子绿得发慌,口水顺着牙缝往下淌。看客们在台上嘶吼,

银钱撒得满地都是。那狼猛地扑上来,乌金儿连眼皮都没抬,身子一矮,

像只灵猫似的钻到了狼肚子底下。她那双手,哪像是女人的手?简直是两把生铁铸的钳子。

只见她大喝一声,声震屋瓦,双手扣住狼的后胯,猛地往地上一掼!“咔嚓”一声,

那是骨头碎裂的动静。乌金儿顺势骑在狼背上,左右开弓,每一拳下去都带着风雷之声。

这哪是在打斗?这简直是在给这畜生行“超度大礼”不过三五下,那狼便没了气息,

软得像滩烂泥。正当乌金儿准备起身讨口水喝时,死斗场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姓钱的,

给老子滚出来!那三千两银子的利钱,你是打算用命填,还是用这破场子抵?

”说话的正是雷大彪。这汉子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腰里别着一把杀猪刀,

身后跟着十来个拎着水火棍的恶奴。他这架势,

活脱脱是“阎王爷发请帖——没好果子吃”场主钱胖子吓得浑身肥肉乱颤,

连滚带爬地跑出来:“雷爷,雷爷息怒!这几日生意冷清,您看……”“看你奶奶个腿!

”雷大彪一眼瞧见了笼子里的乌金儿,眼珠子一转,“这黑皮货色倒是个稀罕物,既然没钱,

就把这奴才抵给老子。老子带回去看家护院,也省得那些不长眼的来闹事。

”乌金儿站在笼子里,冷冷地看着雷大彪。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雷大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不饶人:“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乌金儿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那碗口粗的铁栅栏。只见她双臂发力,

那铁栅栏竟像面条似的,被她生生掰开了一个大口子。她跨步而出,每走一步,

地上的青砖都似乎在打颤。“你刚才说,要抠谁的眼珠子?”乌金儿的声音沙哑,

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冷的戾气。雷大彪身后的打手们正要上前,乌金儿身形一闪,

快得像道黑闪电。“砰!砰!砰!”不过眨眼功夫,那十来个打手全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抠都抠不下来。雷大彪傻眼了。他这辈子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这哪是昆仑奴?

这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的祖宗。乌金儿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像拎小鸡子似的把他拎了起来。“欠债还钱是吧?”乌金儿冷笑一声,

“姑奶奶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利滚利’。”2雷大彪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他本是这城西一霸,平日里走路都是横着的,如今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缩在自家的太师椅里,眼睁睁看着乌金儿把他珍藏的陈年女儿红当白开水喝。“姑奶奶,

您轻点喝,那可是我留着娶媳妇用的……”雷大彪心疼得直抽抽,脸上却还得堆着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乌金儿斜了他一眼:“娶媳妇?就你这副尊容,别糟蹋人家姑娘了。

这酒,权当是你刚才惊扰姑奶奶的‘压惊银子’。”雷大彪心里暗骂:你压惊?

老子才要压惊!老子那十几个兄弟现在还在医馆里接骨头呢!可他不敢说。

刚才乌金儿那一拳,擦着他的耳朵过去,直接把院子里那口大石缸给轰碎了。他寻思着,

自己的脑袋肯定没那石缸硬。“是是是,您喝,您随便喝。”雷大彪搓着手,

“那……那欠条的事?”“欠条?”乌金儿从怀里摸出那叠从钱胖子那儿抢来的借据,

当着雷大彪的面,一张张撕成了碎片,随手一扬,像是在撒纸钱。“现在,谁也不欠谁了。

”乌金儿拍了拍手,“不仅如此,从今天起,你这宅子,姑奶奶住下了。你那帮兄弟,

以后归我管。”雷大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哪是抵债?这是“引狼入室”啊!

“这……这不合规矩吧?”雷大彪小声嘀咕。乌金儿猛地一拍桌子,

那厚实的红木桌子顿时裂开一道缝:“规矩?姑奶奶的话就是规矩。你要是不服,

咱们去后院练练,看看是你的杀猪刀快,还是我的拳头硬。”雷大彪立马怂了:“服!我服!

以后您就是大当家的,我就是您跟前的马前卒。您指哪儿,我打哪儿!”正说着,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雷大彪在吗?咱家奉命来取件东西。”雷大彪一听这声音,

浑身一激灵,赶紧迎了出去。只见门口站着个穿着青色褶子的太监,身后跟着两个小内使,

一脸的傲慢。这太监叫赵德全,是宫里头那位权阉的小跟班,

平日里没少让雷大彪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哟,赵公公,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雷大彪点头哈腰。赵德全没理他,眼神往屋里一扫,瞧见了乌金儿,

眉头一皱:“这黑皮货色是谁?雷大彪,你这儿什么时候成了收容所了?”乌金儿坐在屋里,

连头都没抬,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赵德全愣住了。他在宫里横行霸道惯了,

哪听过这种话?“你这贱婢,找死!”赵德全尖叫一声,示意身后的内使上前拿人。

雷大彪心头一跳,暗叫不好。这赵公公虽然没本事,但他背后的人惹不起啊。

可还没等他开口拦着,就听见两声闷响。那两个内使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了大门,

落在了大街中央。乌金儿缓缓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骨头节发出“啪啪”的响声。

“公公是吧?”乌金儿走到赵德全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姑奶奶这辈子最讨厌说话阴阳怪气的人。你是自己滚,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赵德全吓得脸色惨白,指着乌金儿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撂下一句“你等着”,

便屁滚尿流地跑了。雷大彪瘫坐在地上,长叹一声:“姑奶奶,您这回可闯了大祸了。

那可是宫里的人啊!”乌金儿冷哼一声:“宫里的人又如何?惹毛了姑奶奶,

我进宫把那皇帝老儿的胡子都给拔了!”3赵德全回到宫里,

添油加醋地把这事儿给他的主子——司礼监秉笔太监孙德胜说了一遍。

那孙德胜是个阴狠的主儿,正愁着怎么除掉他的死对头、负责巡夜安防的侍卫统领萧战。

“黑皮女子?力大无穷?”孙德胜眯着眼,手里把玩着一对玉蝉,“有点意思。

既然她这么能打,那就让她给咱们演一出好戏。”过了两日,

雷大彪的宅子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回不是赵德全,而是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师爷。

他带了一箱子金条,说是要请乌金儿办件事。“办什么事?”乌金儿看着那金条,

眼皮都没动一下。师爷压低声音道:“不难。只需姑娘潜入宫中,帮我们带出一个人。

事成之后,还有重谢。”雷大彪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刚想劝阻,乌金儿却开口了:“进宫?

有意思。这活儿,我接了。”她倒不是为了金条,而是这几日在宅子里待得骨头都生锈了,

正想找个地方活动活动。当天夜里,乌金儿换上一身夜行衣,跟着那师爷从密道进了宫。

可她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救人的活儿,而是一个陷阱。

孙德胜的计划很简单:先将一名巡夜的太监灌醉,换上侍卫统领萧战的服饰,

然后让乌金儿将其扔进萧战宿敌——丽妃娘娘的偏殿里。到时候,

只要孙德胜带着人“恰好”经过,抓个现行,那萧战就是“秽乱后宫”的死罪,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乌金儿被带到一处偏僻的小屋,里头果然躺着个烂醉如泥的太监,

身上已经换好了侍卫的甲胄。“姑娘,只需将此人背到前面的景仁宫偏殿,放在榻上即可。

”师爷叮嘱道。乌金儿看着那醉鬼,又看了看师爷那闪烁的眼神,心里冷笑。她虽然不识字,

但在这死斗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这哪是救人?

这分明是“借刀杀人”“行,交给我吧。”乌金儿拎起那太监,像拎个麻袋似的。

师爷以为计谋得逞,正要转身离开,却觉脖子一凉。

乌金儿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咽喉:“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敢撒半句谎,

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师爷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

把孙德胜的计划全说了出来。乌金儿听完,嘴角露出一抹凶戾的笑。“想拿姑奶奶当枪使?

孙德胜这老阉货,怕是活腻了。”她随手将师爷点晕,扔进角落。然后看着地上的醉太监,

心里有了主意。“既然你们想看戏,那姑奶奶就给你们演一场大的。”4景仁宫偏殿,

香烟袅袅。丽妃娘娘今晚去太后那儿侍疾了,殿里只有几个守夜的小宫女,正打着瞌睡。

乌金儿悄无声息地翻进窗户,将那醉太监往榻上一扔。不过,她没就此罢手。

她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那是从雷大彪那儿顺来的强力蒙汗药,给那太监又灌了一口。

接着,她又潜出了偏殿,直奔孙德胜的住处。此时的孙德胜,正带着一队禁卫军,

大摇大摆地往景仁宫走。“萧统领,今晚这巡视可得仔细些,咱家听说最近宫里不太太平。

”孙德胜阴阳怪气地对身边的萧战说道。萧战是个耿直汉子,冷哼一声:“孙公公放心,

萧某职责所在,定不叫宵小之辈乱了宫禁。”“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孙德胜心里冷笑:一会儿看你还怎么硬气。一行人走到景仁宫门口,孙德胜忽然停住脚步,

吸了吸鼻子:“哎呀,这偏殿里怎么有一股子酒气?萧统领,你闻闻?”萧战眉头一皱,

确实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进去看看!”萧战一挥手,带着人冲进了偏殿。

孙德胜紧随其后,心里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怎么罗织罪名。可当众人冲进内殿,掀开帷幔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榻上确实躺着个穿着侍卫服饰的人,但那人并不是什么太监,

而是……赵德全!原来,乌金儿在半路上,顺手把赵德全给抓了,剥了他的太监服,

换上了那套侍卫甲胄,又把他给灌晕了扔在这儿。至于那个原本的醉太监,

早就被她扔进孙德胜自己的卧房里去了。“赵德全?”孙德胜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怎么会是他?”萧战冷笑一声,一把揪起赵德全:“孙公公,这不是你身边的人吗?

穿着侍卫的衣服,深夜躺在丽妃娘娘的榻上,这出戏,你是不是该给皇上解释解释?

”孙德胜冷汗直流,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明明是他的局,怎么最后套在自己脖子上了?

“这……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孙德胜尖叫道。“栽赃?”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

乌金儿纵身跃下,稳稳地落在众人面前。“孙公公,刚才那位师爷可是把什么都招了。

这‘移花接木’的计策,用得可真是不错啊。”孙德胜看见乌金儿,气得浑身发抖:“是你!

你这贱婢,竟敢坏咱家的大事!”乌金儿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孙德胜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才落地,满嘴的牙掉了一半。

“姑奶奶最讨厌别人叫我贱婢。”乌金儿扭了扭手腕,“孙公公,这‘压惊礼’,

你可还满意?”5偏殿里乱成了一锅粥。孙德胜被打得晕头转向,赵德全还在榻上打着呼噜,

禁卫军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帮谁。萧战倒是反应快,他早就看孙德胜不顺眼了,

当即大喝一声:“孙德胜勾结内侍,秽乱后宫,意图陷害朝廷重臣,给我拿下!

”孙德胜手下的几个亲信太监想要反抗,乌金儿冷笑一声,身形如虎入羊群。她不使兵刃,

只凭一双肉掌。左边一个太监被她抓着领子甩了出去,

直接挂在了房梁上;右边一个被她一脚踹在**上,整个人平移了三丈远,

脑袋扎进了尿壶里。“痛快!”乌金儿大笑一声,顺手抄起桌上的白玉花瓶,

照着孙德胜的脑袋就砸了过去。“砰!”花瓶碎了一地,孙德胜满头是血,像个烂西瓜。

“你……你竟敢在宫里行凶……”孙德胜虚弱地指着乌金儿。“行凶?

姑奶奶这是在替天行道。”乌金儿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你这种阉货,

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今天姑奶奶就送你一程,下辈子记得投胎做个好人。

”眼看着乌金儿就要下死手,萧战赶紧上前拦住:“姑娘,且慢!此人罪大恶极,

需交由皇上发落,不可私自处决。”乌金儿斜了他一眼:“皇上?皇上管得了我的拳头,

管不了我的脾气。这货刚才想害我,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报仇不隔夜。”说罢,

她脚下猛地发力。只听“咔嚓”几声,孙德胜的肋骨断了一排,疼得直接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皇上驾到——”萧战脸色一变,赶紧跪地迎接。

乌金儿却依旧站得笔直,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明黄色的轿辇缓缓行来。

她心里琢磨着:这皇帝老儿要是讲道理便罢,要是不讲道理,姑奶奶今天就大闹天宫,

看看这紫禁城的房顶够不够硬。轿帘掀开,走出一个威严的中年人。他看了看满地的狼藉,

又看了看昏死的孙德胜,最后目光落在乌金儿身上。“你就是那个活撕饿狼的昆仑奴?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乌金儿昂着头:“正是姑奶奶。怎么,皇上也想跟我练练?

”周围的禁卫军吓得魂飞魄散,这女子真是疯了,竟敢对皇上自称“姑奶奶”!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朕这宫里,

到处都是唯唯诺诺的奴才,难得见到一个有血性的。”他转头看向萧战:“萧统领,

孙德胜之罪,证据确凿吗?”萧战赶紧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还呈上了那份师爷的供词。皇帝冷哼一声:“这老阉货,朕早就想动他了。来人,

将孙德胜、赵德全打入天牢,严加审讯!至于这位姑娘……”皇帝看向乌金儿,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救了萧统领,也帮朕清了门户。想要什么赏赐?

”乌金儿撇了撇嘴:“赏赐就免了。只要别再让这些阴阳怪气的人来烦我就行。还有,

雷大彪那儿的酒不错,皇上要是真想赏,就多赐他几坛好酒,省得他天天跟我哭穷。

”皇帝又是一阵大笑:“好!准了!朕再赐你一块‘如朕亲临’的腰牌,以后这京城,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敢拦你,尽管用你的拳头招呼!”乌金儿接过腰牌,

随手往怀里一揣。“行,那姑奶奶就先撤了。这宫里闷得慌,还没死斗场有意思。”说罢,

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景仁宫。雷大彪在宫门口等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见乌金儿平安出来,赶紧迎上去:“姑奶奶,您可出来了!没出事吧?

”乌金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把他拍散架:“出什么事?以后在这京城,咱们横着走。走,

回宅子,喝酒去!”雷大彪看着乌金儿那凶戾中透着豪气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

跟着这位“姑奶奶”,似乎比当恶霸有前途多了。6城西的醉仙楼,

那是达官显贵出入的去处。雷大彪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簇新的杭绸直裰,腰里扎着撒花大带,

领着乌金儿往里走。他那模样,活脱脱是“老鸦插了凤凰翎——不伦不类”“掌柜的,

把你们这儿最贵的、最费火候的菜,全给姑奶奶端上来!”雷大彪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喊,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了横财。那掌柜的斜着眼瞧了瞧雷大彪,

又瞧了瞧跟在后头、黑得像块炭头的乌金儿。他冷笑一声,拨拉着算盘珠子:“雷爷,

不是小的小瞧您。咱们这儿的‘龙凤呈祥’,一盘就要十两银子。您这位……这位‘随从’,

怕是连门槛都踩不明白吧?”乌金儿没说话,只是盯着柜台上那只肥硕的招财猫。

她伸手一抓,那瓷做的猫儿在她手里竟像块豆腐,瞬间成了齑粉。“十两银子?

”乌金儿拍了拍手上的瓷灰,“姑奶奶这双手,杀过狼,撕过阉货,还没试过拆了你这酒楼。

你要不要试试?”掌柜的吓得手一抖,算盘珠子散了一地。“你……你这黑皮奴才,

竟敢在醉仙楼撒野!来人,报官!”雷大彪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那块金灿灿的腰牌,

往柜台上一拍。“报官?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那腰牌上刻着龙纹,

中间四个大字“如朕亲临”,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掌柜的只觉膝盖一软,

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万……万岁爷?

”乌金儿大马金刀地往大堂正中的位子上一坐,把那腰牌当成个寻常物件,在手里抛着玩。

“现在,这‘龙凤呈祥’,姑奶奶吃得了吗?”“吃得!吃得!莫说龙凤,便是天上的龙肉,

小的也给您弄来!”掌柜的连滚带爬地往厨房跑,嘴里喊着,“快!把那陈年的贡酒开了!

给姑奶奶接风!”满座的食客全傻了眼,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乌金儿看着这满屋子的怂包,冷哼一声:“雷大彪,这酒楼的规矩太死,得改改。

以后凡是穿得比你整齐的,一律不准进门。”雷大彪乐得合不拢嘴:“得令!

姑奶奶这是要‘肃清酒场风气’啊!”乌金儿在雷家宅子里住了没几日,

城西的“虎帮”便坐不住了。这虎帮的老大叫赵猛,手下有个教头,外号“震山虎”,

使的是一对八十斤重的镔铁大锤。“雷大彪,你找个黑皮娘们当祖宗,

咱们城西爷们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赵猛带着人,把雷家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那震山虎跨步上前,双锤往地上一砸,震得地皮都跟着颤。“那黑皮奴才,滚出来受死!

”乌金儿正坐在院子里啃鸡腿,听见动静,眉头一皱。她随手把鸡骨头一扔,

那骨头竟像支利箭,直接钉在了大门的门板上,入木三分。“谁在外面乱吠?

”乌金儿推门而出,手里还拎着半壶酒。震山虎瞧见乌金儿,哈哈大笑:“就这小身板?

老子一锤下去,能把你砸成肉饼!”乌金儿冷笑一声:“砸成肉饼?

姑奶奶正愁没地方打熬筋骨。你这对锤子,瞧着倒像是个烧火棍。”震山虎大怒,抡起双锤,

带起一阵恶风,直取乌金儿的天灵盖。乌金儿不躲不闪,待那大锤到了近前,

她猛地伸出双手。“当!”一声巨响,震得周围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只见乌金儿那双黑漆漆的手,竟生生托住了那两柄大锤。震山虎憋得脸通红,

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下压,可那大锤就像长在了乌金儿手里,纹丝不动。“就这点力气?

”乌金儿双臂一振,大喝一声,“给我开!”那震山虎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

虎口瞬间崩裂,两柄大锤脱手而出,直接飞上了半空。乌金儿跨步上前,一记“黑虎掏心”,

正中震山虎的胸口。“咔嚓!”那是护心镜碎裂的声音。震山虎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

撞碎了赵猛的轿子,倒在地上大口吐血。乌金儿拍了拍手,

看着那两柄从天而降、砸进地里的铁锤。“赵猛,这‘震山虎’变了‘死猫’,

你是不是也想试试?”赵猛吓得魂飞魄散,连轿子都不要了,转头就跑。“姑奶奶饶命!

乌金儿雷大彪小说无广告阅读 田野紫金花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