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彩钱大富未删减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七月烟)

那萧家的老太太,嘴皮子利索得紧,成日里只管叫嚣:“陆大有,你这吃白饭的,

若不是我萧家收留,你早饿死在街头喂狗了!”她那宝贝女儿萧念彩,更是个眼高于顶的,

成亲三年,连个正眼都没给过自家夫婿。可谁能想到,那钱大富带着万两聘礼上门逼婚时,

这平日里只会洗碗抹地的赘婿,竟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牌,往桌上一拍!“这萧家,

我说了算。”老太太当场就瘫了,那钱大富更是吓得连滚带爬。这陆大有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萧念彩又该如何面对这“深藏不露”的枕边人?1萧家的厨房,

便是陆大有的“演武场”此时正值晌午,灶火烧得正旺,那烟气腾腾,

活脱脱像是两军对垒时的狼烟。陆大有挽着袖子,手里攥着一把油腻腻的丝瓜络,

正对着一口生铁大锅使劲。在他眼里,这锅底的陈年锅垢,便是那顽固不化的塞外叛军。

他每擦一下,都像是带着千军万马在冲锋陷阵。“哼,小小垢贼,也敢阻我大军?

”陆大有嘟囔着,手下力气又重了几分。正当他“收复失地”到了关键时刻,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雷般的怒喝。“陆大有!你这杀千刀的,是在绣花呢,还是在磨洋工?

”陆大有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丝瓜络险些飞进泔水桶里。他不用回头,

光听这中气十足、能震落房梁灰尘的嗓门,就知道是自家的“太上皇”——萧母马氏驾到了。

马氏叉着腰,那圆滚滚的身材把厨房门堵得严严实实。她那张涂满了劣质脂粉的脸,

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活像个刚出窑的裂纹瓷器。“娘,

您老人家怎么亲自下凡到这烟火之地了?”陆大有赶忙堆起笑脸,那模样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少跟我贫嘴!”马氏快步走过来,伸出那根戴着赤金戒指的手指,在锅沿上一抹,

随即尖叫起来,“你瞧瞧!这锅边上还有一圈油星子!你这是想毒死我们全家,

好继承这宅子是不是?”陆大有心说,这锅边要是没油星子,那还叫锅吗?那叫秃子的脑袋。

但他嘴上只能唯唯诺诺:“是是是,儿婿这就重新‘清剿’,绝不留一个活口。”“清剿?

你当你是大将军呢?”马氏啐了一口,“念彩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人家钱大富钱公子,那是家里有矿,

出入都有轿子抬。你呢?你出入只有这口烂锅!”陆大有低着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心想,钱大富那点家底,

连他京城宅子里的一块地砖都买不起。“娘说得对,儿婿这就去打熬筋骨,

把这锅刷得比您的脸还白。”“你!”马氏气得倒仰,指着陆大有的鼻子骂道,

“赶紧滚去劈柴!劈不完,晚饭你就去跟那只老黑狗抢食吧!”陆大有应了一声,

拎着斧头走向后院。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这萧家的规矩,比那大明律还要繁琐。

2萧家的正厅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财大气粗”的好戏。钱大富坐在一把黄花梨木椅上,

那椅子被他肥硕的身躯压得咯吱作响,仿佛在哀求他赶紧起身。

他手里摇着一把象牙骨的大折扇,扇面上画着几个俗不可耐的金元宝。“萧老夫人,

我这人说话直,不爱绕弯子。”钱大富抿了一口茶,随即嫌弃地皱了皱眉,

“这茶……大抵是去年的陈货吧?改日我让人送几斤极品的龙井过来,给您润润嗓子。

”马氏坐在一旁,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哎哟,钱公子真是见多识广。

这茶确实是差了点,让您见笑了。”钱大富把扇子一收,

指着院子里那一抬抬系着红绸的箱子,志得意满地说道:“这十箱,是给您的压惊银子。

只要您点头,让念彩跟我走,后半辈子您就在银子里打滚吧。

”马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箱子,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一口,看看是不是真金。

“可……可念彩已经成亲了呀,那陆大有虽然是个废物,

但名分还在……”马氏故作矜持地说道。“名分?”钱大富冷笑一声,

那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动,“在这清河县,我钱大富的话就是名分!那陆大有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洗碗的伙计罢了。只要您一封休书,我保证让他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不剩。

”正说着,陆大有拎着一捆柴火,晃晃悠悠地从厅前经过。“哟,这不是陆大将军吗?

”钱大富扯着嗓子喊道,“怎么,今日没去收复失地,改去当樵夫了?

”厅里的下人们哄堂大笑。陆大有停下脚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憨厚地笑了笑:“钱公子好兴致。这柴火干透了,烧起来火旺,

最适合煮那些皮厚肉糙的东西,比如……猪头。”钱大富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他总觉得这话里有话。“陆大有,你给我滚进来!”马氏厉声喝道。

陆大有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慢吞吞地走进厅里。“跪下!”马氏一拍桌子。陆大有没跪,

只是找了个柱子靠着,懒洋洋地说道:“娘,这膝盖是用来顶天立地的,跪天跪地跪父母,

这位钱公子……大抵还没到那个岁数吧?”“你这背信弃义的畜生!”马氏气得浑身战栗,

“钱公子看上念彩,那是咱们萧家祖坟冒青烟!你识相的,赶紧把这契书签了,

拿上几两碎银子滚蛋!”钱大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啪地甩在桌上,一脸傲慢地看着陆大有。

陆大有斜眼一瞧,只见那纸上写着“自愿离异书”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让人心惊的寒意。“钱公子,

你这字写得……大抵是跟家里的账房先生学的吧?一股子铜臭味,实在是有辱斯文。

”“你找死!”钱大富猛地站起身,那肥肉乱颤。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呵斥。

“都住口!”萧念彩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缓步走进厅内。她那张脸生得极美,

却冷得像腊月的冰霜。她看都没看钱大富一眼,目光直直地落在陆大有身上。“陆大有,

跟我回房。”3萧家的柴房,阴暗潮湿,透着一股子霉味。陆大有盘腿坐在一堆干草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不起眼的竹筒。这竹筒是方才他在后门劈柴时,一个卖货郎悄悄塞给他的。

他轻轻一拧,竹筒里滑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帛。借着微弱的月光,

陆大有扫了一眼上面的文字。那是用特殊的药水写就的,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能看清。

“御史大人,京城局势已定,奸臣伏诛。圣上急召大人回朝,重掌监察大权。

”陆大有长叹一声,只觉一股郁结之气在胸中激荡。他本想在这清河县躲个清静,

顺便报答萧家老爷子当年的救命之恩,谁曾想,这世间的纷扰总是不肯放过他。“回朝?

”陆大有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回朝去听那些老头子吵架,

还不如在这儿听马氏骂街来得痛快。”他随手一搓,那绢帛便化作了一堆粉末。这时,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萧念彩提着一盏灯笼,静静地站在门口。灯火映照着她的脸,

显得有些忽明忽暗。“你在这儿干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比起方才在厅里,

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回娘子的话,儿婿在思索人生大事。

”陆大有拍了拍**上的草屑,站起身来。“人生大事?是思索怎么洗碗,

还是思索怎么劈柴?”萧念彩走进柴房,灯笼的光圈缩小,将两人笼罩其中。“是在思索,

怎么才能让娘子笑一笑。”陆大有凑近了一点,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萧念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眉头微蹙:“陆大有,你正经些。钱大富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背后有县太爷撑腰。你……你若实在待不下去,就走吧。我给你攒了一点银子,

足够你去外地做个小买卖。”陆大有怔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的妻子,

竟然在暗中为他打算。“娘子这是要赶我走?”陆大有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我这一走,

谁给娘子烧洗澡水?谁给娘子赶屋里的蚊虫?”“你!”萧念彩气结,“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说这些浑话!你知不知道,钱大富已经断了我们萧家的布匹生意,再过几天,

我们连这宅子都要抵出去了!”陆大有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他伸出手,

想要抚平她紧锁的眉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娘子放心,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我虽然不高,但力气还是有一点的。”“你有力气?你那力气只能用来对付铁锅!

”萧念彩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娘子。”陆大有叫住了她。“又干什么?

”“那钱大富的聘礼,你真的不想要?”萧念彩回过头,眼神里满是鄙夷:“陆大有,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萧念彩虽然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但也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

那万两黄金,在我眼里,还不如这柴房里的一根枯枝。”陆大有笑了,笑得很灿烂。“好,

既然娘子不喜欢金子,那咱们就让他变成……烂泥。”4深夜,萧念彩的闺房里。

陆大有破天荒地被允许进了屋,虽然只能坐在外间的圆凳上。“喝茶。

”萧念彩隔着一道绣着“并蒂莲”的屏风,递出一杯茶。陆大有接过茶杯,

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的手心。那温度微凉,却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

顺着他的指尖直冲脑门。他心头一跳,险些把茶水洒了。“娘子,这茶……有点苦。

”陆大有抿了一口,故意皱着脸说道。“苦就对了。良药苦口,败火。

”萧念彩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陆大有放下茶杯,看着屏风上那模糊的人影。

她似乎正在解开发髻,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那轮廓在灯火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娘子,

你说这世间的因果,是不是早就定好的?”陆大有没话找话。“大抵是吧。若非因果,

我怎会嫁给你这么个冤家?”“嘿嘿,那说明咱们缘分深呐。”陆大有厚着脸皮说道,

“正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们这都成亲三年了,

怎么着也得修了八百年了吧?”屏风后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啐。“陆大有,

你若是再胡言乱语,就滚回你的柴房去。”“别别别,儿婿闭嘴便是。”陆大有赶忙讨饶,

心里却在琢磨,这屏风的构造似乎不太严实,隐约能瞧见她换衣裳的动作。他只觉浑身燥热,

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处乱窜。他赶紧端起那杯冷茶,一饮而尽。“娘子,其实那钱大富的事,

你不用担心。我方才掐指一算,他近日必有血光之灾。”“你还会算命?”萧念彩显然不信。

“略懂,略懂。我不仅会算命,还会格物致知。比如,我知道那钱大富的账本里,

藏着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屏风后的人影顿住了。“陆大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念彩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我就是你的夫婿,萧家的赘婿,

那个只会刷锅的陆大有啊。”陆大有站起身,走到屏风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绸布,

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娘子,早些歇息吧。明天一早,这清河县的天,就要变了。

”第二天一早,萧家的大门还没开,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给围住了。“还钱!还钱!

”叫喊声震天响,惊醒了还在梦乡里的马氏。她披着衣裳跑出来,一瞧这阵仗,

吓得魂飞魄散。“各位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马氏扶着门框,腿肚子直转筋。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大刀,啪地一声拍在门槛上。“少废话!

萧老爷子生前欠了我们万利钱庄三万两银子,这是欠条!今日若是见不到银子,

我们就拿这宅子抵债,顺便把你那宝贝女儿带走抵利息!”马氏一听“三万两”,

眼珠子一翻,直接瘫在了地上。萧念彩也赶了过来,脸色苍白如纸。她接过欠条一看,

上面的字迹确实是父亲的,还有萧家的公章。“这……这怎么可能?

父亲生前从未提过这笔债……”“哼,白纸黑字,还能有假?”独眼龙冷笑道,“萧大**,

识相的,赶紧跟我们走。钱公子已经在酒楼备好了席面,等着给你压惊呢。”萧念彩咬着牙,

身体微微战栗。她知道,这是钱大富设下的死局。就在这时,陆大有打着哈欠,

从后院走了出来。“大早上的,谁在这儿乱吠?吵得人觉都睡不稳。

”独眼龙斜眼看着他:“你就是那个废物赘婿?滚一边去!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陆大有慢吞吞地走过去,从萧念彩手里拿过欠条,仔细端详了一番。“啧啧,这字写得,

比钱大富的还要烂。尤其是这公章,刻得也太敷衍了,连那缺口的位置都对不上。

”独眼龙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这就是真的!”“真的?”陆大有冷笑一声,突然出手,

如闪电般夺过了独眼龙手里的鬼头大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陆大有手腕一抖,

那大刀竟像纸糊的一样,被他生生折成了两段!“哎呀,这刀的质量也不行,

大抵是废铁打的。”陆大有随手把断刀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全场死寂。马氏怔住了,

萧念彩怔住了,那群大汉更是吓得连退三步。“你……你到底是谁?”独眼龙颤声问道。

陆大有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威严。“我?

我就是一个路过的赘婿。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最看不惯别人在我家门口大呼小叫。

”他转过头,看着萧念彩,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娘子,去泡壶好茶。这些‘垢贼’,

交给我来‘清剿’便是。”5萧家的账房,平日里冷清得能听见耗子磨牙。此时,

陆大有正坐在那张漆皮剥落的红木大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把紫檀木的算盘。

那算珠儿被他拨弄得噼啪作响,急促如雨打芭蕉,又沉闷如两军对垒时的战鼓。在他眼里,

这算盘珠子哪是木头做的?这分明是那排兵布阵的甲兵,每一颗都系着萧家的生死存亡。

“陆大有,你在这儿装神弄鬼地拨弄什么?”马氏不知何时又蹭了过来。

她那双被脂粉糊住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陆大有手里的算盘,仿佛那算盘能变出金元宝来。

方才在门口被陆大有那一手“折刀”的本事吓得魂飞魄散,这会儿缓过劲来,

那股子泼辣劲儿又泛了上来。“娘,儿婿在算一笔账。”陆大有头也不抬,

手指尖儿在算珠上飞舞,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算账?你个只会洗碗的,认得几个大字?

这万利钱庄的欠条可是白纸黑字,你还能算出一朵花来?”马氏啐了一口,帕子甩得飞起。

“娘,这世间的道理,大抵都藏在这方寸之间。”陆大有突然停下手,

算珠儿发出一声清脆的终响。“这欠条上的利息,用的是‘利滚利’的驴打滚法。

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那便是大明律例里,私债利息不得过三分。他们这账,

分明是把咱们萧家当成了那待宰的肥羊,想一口吞了这万里江山呐。”陆大有站起身,

把那张欠条往桌上一拍。“这哪是欠条?这分明是那丧权辱国的投降书。儿婿方才算过了,

若按律例来,咱们不仅不欠他们钱,这万利钱庄还得倒贴咱们五百两银子的‘压惊费’。

”马氏怔住了。她虽然不懂什么律例,但一听“倒贴五百两”,

那心口窝子就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难受。“你……你莫不是在说胡话?

那独眼龙手里可是有公章的!”“公章?”陆大有冷笑一声,那声音像是冬日里的寒风,

刮得人脸疼。“那公章刻得,比街头卖炊饼的戳子还要粗糙。娘,您且宽心,这笔债,

儿婿自有法子让他们‘割地赔款’。”正说着,萧念彩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对襟长衫,发髻上只插了一根素净的玉簪,整个人显得清冷而孤傲。

“陆大有,你方才说,能让万利钱庄倒贴钱?”萧念彩看着他,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

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名为“琢磨”的神色。“娘子,这做生意嘛,讲究的是个因果。

他们种下了‘贪婪’的因,自然要收下‘破财’的果。”陆大有凑过去,笑嘻嘻地看着她。

“不过,这事儿得娘子配合一下。咱们得演一出‘空城计’,

把那钱大富背后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萧念彩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

心中虽然还有疑虑,但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那颗悬着的心,

竟莫名地安稳了几分。6萧家的正厅里,气氛诡异得紧。马氏正坐在主位上,

手里捧着一盏热茶,那茶盖儿在杯沿上磕得哒哒响。“大有啊,方才娘说话重了点,

你可莫要往心里去。”马氏这脸变色之快,简直比那戏台上的变脸还要精彩。

方才还叫人家“废物”,这会儿就成了“大有”了。陆大有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娘,儿婿哪敢呐。儿婿这身子骨,就是给娘骂出来的,

一天不听娘骂两句,这浑身都不得劲。”马氏尴尬地笑了笑,那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你这孩子,就是爱说笑。方才那万利钱庄的人,怎么一见你拿出的那块玉佩,

就跟见了亲爹似的,连滚带爬地跑了?还真留下了五百两银子?”马氏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五个沉甸甸的银锭子。那银子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白光,

晃得她眼珠子都红了。“玉佩?哦,那是儿婿早年间在街头捡的,瞧着成色不错,

就一直留着。谁承想,那独眼龙是个识货的,非说那是他家祖传的宝贝,非要拿银子换回去。

”陆大有胡诌起来,那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捡的?”马氏显然不信,

但看着那实打实的银子,她也懒得深究了。“哎哟,我儿婿真是福星转世!这五百两银子,

够咱们萧家撑好一阵子了。念彩啊,你往后可得对大有温柔点,别整天冷着个脸,

跟欠了你几万两似的。”萧念彩坐在一旁,看着自家亲娘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

只觉脸上一阵**辣的疼。“娘,这银子是陆大有换来的,理应由他处置。”“他处置?

他一个大老爷们,兜里揣这么多银子干什么?容易学坏!”马氏一把将银子搂进怀里,

那动作快如闪电,活像个护食的老母鸡。“大有啊,这银子娘先替你收着,

往后给你攒着买地。你现在最要紧的,是陪念彩去书房练练字。

那钱大富不是总笑话你没文采吗?咱们得把这脸面给挣回来!”陆大有嘿嘿一笑,

抹了抹嘴上的油。“得嘞,儿婿这就去‘习武’,争取把那字写得跟刀子一样快。

”萧念彩瞪了他一眼,起身走向书房。陆大有跟在后头,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

心里美滋滋的。这银子虽然被老太太收了,但能换来跟娘子独处的机会,这买卖,值了!

7萧家的书房里,墨香扑鼻。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书案上,像是铺了一层细碎的银子。

萧念彩站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狼毫小楷,正凝神静气地在宣纸上落笔。陆大有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个墨锭,在那方端砚里慢条斯理地磨着。“娘子,这磨墨也是有讲究的。

要重按轻推,这墨汁才能够浓稠,写出来的字才有骨气。”陆大有凑得很近,

那温热的呼吸喷在萧念彩的脖颈上,让她那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陆大有,你离远点。”萧念彩手一抖,那纸上的“静”字,最后一笔生生拉长了一截,

倒像是个吊死鬼。“娘子,你这心不静啊。”陆大有不仅没退,反而更近了一步,

手掌覆在了萧念彩握笔的手背上。萧念彩的身子僵住了。他的手心很厚实,

带着一股子常年干活留下的粗茧,磨得她手背有些发痒,又有些发烫。“你……你干什么?

”“教娘子写字啊。”陆大有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慌的磁性。

“这写字嘛,讲究的是个‘入木三分’。这笔尖儿得稳,力道得透,

得让这墨汁儿深深地渗进纸背里去,这字才算活了。”他握着她的手,在那宣纸上缓缓游走。

萧念彩只觉浑身的气力仿佛都被抽干了,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在那白纸上勾勒。

“娘子,你瞧,这横要平,竖要直。这撇捺之间,得有那股子缠绵悱恻的劲儿,

就像是……”陆大有停住了,低头看着萧念彩。两人的脸离得极近,

近到能看见彼此眼里的倒影。萧念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那月白色的衣襟下,一抹如雪的肌肤若隐若现。“就像是什么?”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就像是咱们成亲那晚,那红烛燃尽时的滋味。”陆大有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股子不言而喻的暧昧。萧念彩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她猛地抽回手,羞恼地瞪着他。

“陆大有!你……你这登徒子!”“娘子冤枉啊,儿婿这是在跟娘子探讨书法之道,

怎么就成了登徒子了?”陆大有脸皮极厚,笑嘻嘻地拿起那张纸。“娘子瞧瞧,

这字写得多漂亮。这力道,这深浅,啧啧,简直是鬼斧神工。

”萧念彩看着那纸上龙飞凤舞的“念”字,心中一阵悸动。这字,确实写得极好。

那笔锋凌厉,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哪像是一个只会刷锅的赘婿能写出来的?

“陆大有,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娘子,儿婿瞒你的事儿多了去了。比如,

儿婿其实很想知道,娘子那件绣着鸳鸯的肚兜,到底藏在哪儿了?”“滚!

”萧念彩抓起砚台,作势要砸。陆大有哈哈大笑,身形一闪,便溜出了书房。

留下萧念彩一个人站在月光下,看着那张字帖,心乱如麻。8清河县最豪华的酒楼,

莫过于这“醉仙楼”今日,这醉仙楼的三层被钱大富给包了下来。钱大富坐在主位上,

手里把玩着两个硕大的狮子头核桃,那核桃被他揉得咯吱响,仿佛在替他发泄心中的怒火。

“钱公子,那陆大有真的会来?”一旁的狗腿子,县衙的李捕头,正谄媚地给钱大富倒着酒。

“他敢不来?”钱大富冷笑一声,那脸上的肥肉横着长。“我让人给萧家送了请帖,

说是要商量那布匹生意的赔偿事宜。那马氏见钱眼开,肯定会逼着那废物过来。

只要他进了这道门,我就让他知道,这清河县的王法,姓钱!”正说着,

楼梯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陆大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摇着一把破折扇,

晃晃悠悠地走了上来。“哟,钱公子,这阵仗不小啊。不知道的,

还以为钱公子这是要登基坐殿呢。”陆大有扫了一眼席间,只见除了钱大富和李捕头,

还有几个清河县有头有脸的乡绅。“陆大有,你还真敢来。”钱大富阴沉着脸,

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坐吧。今日请你来,是想跟你谈谈‘赔偿’的事。

”陆大有大喇喇地坐下,顺手抓起一只肥美的烧鹅腿,毫无形象地啃了起来。“谈,尽管谈。

儿婿这人最讲道理了,只要钱公子给的银子够多,什么都好商量。

”钱大富看着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鄙夷。“陆大有,

你少在这儿装疯卖傻。萧家欠我的那笔债,虽然万利钱庄那帮废物没收回来,

但我这儿还有一份契书。那是萧老爷子生前,把萧家的布庄抵押给我的凭证!

”钱大富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啪地拍在桌上。“只要你在这上面签个字,

承认这布庄归我,我就放过萧家。否则……”钱大富看了一眼李捕头。李捕头心领神会,

猛地一拍桌子,腰间的铁链哗啦作响。“陆大有,你涉嫌伪造公章,敲诈勒索万利钱庄。

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识相的,赶紧签字画押,否则今日你就得去衙门的大牢里吃牢饭!

”席间的乡绅们纷纷侧目,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幸灾乐祸。陆大有咽下嘴里的鹅肉,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李捕头,这‘伪造公章’的罪名可不小啊。你确定,

那万利钱庄的公章是真的?”“废话!那还能有假?”“哦,那可就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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