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清苏晚周瑶小说无广告阅读 升仙台的周朝诸王世系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一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陆砚清把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彼时我正在厨房做他爱吃的松茸意面,手上还沾着面粉。我端着盘子走出来,

看见茶几上那叠打印整齐的A4纸,第一页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连眼皮都没抬,“条件你随便填,我不会亏待你。

”我放下盘子,擦了擦手,很平静地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看。协议写得很详细。房子归我,

车归我,存款的三分之二归我,甚至还有一笔在他看来足够慷慨的补偿金。很体面。

就像陆砚清这个人一样,永远体面,永远滴水不漏。“为什么?”我问。他终于看了我一眼,

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带着一种淡淡的、几乎称得上怜悯的神情。“苏晚,

我们当初为什么结婚,你心里清楚。”我确实清楚。两年前,

陆砚清的初恋白月光沈若晴出国发展,他失魂落魄地泡在酒吧里,喝到胃出血。

是我把他送进医院,守了他三天三夜。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你能不能嫁给我?

”我知道他不爱我。我只是长得有三分像沈若晴,连发色都是她那种温柔的栗棕色。

他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她。可我太爱他了。爱到明知道是个替身,还是点了头。结婚这两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沈若晴的影子。栗棕色长发,素色连衣裙,说话轻声细语,

甚至连笑的时候都要微微低头——因为若晴就是那样笑的。我把所有刺都磨平了,

把自己塞进一个不属于我的壳子里,只为了让他多看我一秒。可他现在说——“若晴回来了。

”短短五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所以你要跟我离婚,

去娶她?”“苏晚,对不起。”他说这话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点愧疚的表情,但转瞬即逝,

“我对你没有爱情,这样拖着你,对你不公平。”多冠冕堂皇。明明是他在止损,

却说得像是在为我着想。我没有哭。我只是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栗棕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穿着一条奶白色的针织裙,妆容淡雅得体。

温婉,乖巧,毫无攻击性。这不是我。我苏晚,十七岁那年是全校最扎眼的女孩。金发,

皮衣,马丁靴,骑着摩托车从教学楼下呼啸而过,教导主任追着我跑了三条街都没追上。

我染了栗棕色的头发,是因为陆砚清说“你头发颜色太浅了,不好看”。我收起所有张扬,

是因为他说“我喜欢安静一点的女生”。我把自己弄丢了两年。够了。我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阿杰,是我。帮我约个发型师,

对,现在。”十分钟后,我从洗手间出来,走到茶几前。陆砚清大概以为我要签字了,

甚至体贴地把笔递了过来。我接过笔,在他注视下,翻到协议最后一页——然后我笑了。

“陆砚清,这个婚,我离。”我把笔扔回茶几上。“但协议得改。

”他微微蹙眉:“你想加什么条件?”“房子我不要,车我不要,钱我一分都不拿。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烟灰落在了裤子上。“苏晚,你——”“我只有一个条件。

”我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从今天起,你陆砚清,永远别来找我。

”他愣住了。我转身走向玄关,换上了那双落灰的马丁靴。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苏晚,你——”“对了。”我头也不回地说,

“面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趁热吃吧。”门在我身后关上。我听到他在屋内喊了一声“苏晚”,

声音里有一丝我没听过的慌乱。但我没有回头。二三个小时后,我坐在发型师阿杰的店里,

看着镜子里自己头顶那一层新生的金色发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晚姐,你确定?

”阿杰举着漂发剂,小心翼翼地问。“确定。全漂,染回金色。

”“可是你这两年一直染栗棕色,发质已经——”“那就剪。”阿杰犹豫了一下,拿起剪刀。

一缕栗棕色的长发落在地上。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每落一缕,我就觉得自己轻了一点。

像蜕皮,像破茧,像从一座坟墓里爬出来,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一个小时后,

镜子里的我判若两人。金色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

露出耳骨上一排小小的耳钉——那是我大学时打的,

婚后为了“看起来乖一点”全部取了下来。眉毛修回了原来的眉峰,眉尾微微上挑,

带着一点攻击性的漂亮。我对着镜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这才是我。

”阿杰举着镜子,啧啧感叹:“晚姐,你这两年跑哪儿去了?我差点以为你从地球上消失了。

”“去当了一段时间的幽灵。”我从椅子上跳下来,刷卡付钱,“现在回来了。

”走出理发店,晚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奶白色针织裙配马丁靴,

不伦不类。还得再花点钱。我打车去了商场,用两个小时把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遍。

黑色机车皮衣,破洞牛仔裤,马丁靴,锁骨上挂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最后在美甲店做了指甲——深酒红色,带一点细闪。我伸出十指在灯光下转了转,

满意地笑了。手机震了一下。是陆砚清的微信。「你去哪了?你东西都没拿。」我没回。

又震了一下。「苏晚,你签字了吗?」我直接把他删了。然后打开朋友圈,发了一张**。

金发,皮衣,耳钉,眉峰微挑,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配文:「重操旧业。」三秒后,

评论区炸了。老同学A:「**!!!晚姐回来了!!!!」

老同学B:「我他妈差点给你上坟去,你终于活了!!!」闺蜜周瑶:「!!!!!!

你终于不做那个人的乖老婆了??????」我回复周瑶:「离了。恢复单身。」

周瑶秒回:「地址发我,我现在就来找你,今晚不醉不归。」我笑着发了定位过去。

三周瑶见到我的时候,先是愣了三秒,然后红着眼眶冲上来一把抱住了我。“你终于回来了。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看着你那个样子,有多心疼。

”“好了好了,”我拍了拍她的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她抬起头,

恶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那个王八蛋为什么跟你离?是不是因为沈若晴?”“你猜到了?

”“废话,圈子里早就在传了,沈若晴上个月从法国回来了,

据说一回来就约陆砚清吃了顿饭。”周瑶咬牙切齿,“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那个**一回来准没好事。”“别骂了,”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实话,

我还得谢谢她。”“谢她?”“要不是她回来,陆砚清大概还会继续拖着我。

我可能还要在那个壳子里多待几年。”我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好了,他主动提了离婚,我连愧疚都不用背。”周瑶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你变了。”“哪儿变了?”“以前提到他,你眼睛里全是难过。

现在——”她歪着头端详我,“你眼睛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了。”我认真地想了想。

确实没有了。爱没有了,恨也没有了。就像一件穿了很久的衣服,终于脱下来了,

皮肤上还留着压痕,但已经不疼了。“那以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我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把我丢掉的那两年,全部活回来。”当晚,

我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张金发皮衣的照片。文案只有四个字:「苏晚,归位。」

这条朋友圈被截图,在各个群里疯传。当然,也传到了陆砚清的手机里。

他后来告诉我(虽然那时候我已经不在乎了),他第一次看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

手指停在屏幕上很久很久,久到烟头烧到了指缝,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他说,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我。四离婚后的第一周,

我过得非常充实。周一,我把陆砚清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清走了。

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是我这两年一点一点买的小物件——厨房里那套粉色的隔热手套,

客厅地毯上我亲手绣的抱枕,浴室里那个卡通图案的漱口杯。我把它们全部装进纸箱,

然后发了条短信给陆砚清(毕竟微信已经删了):「东西我清走了。钥匙放在门口地毯下面。

祝你幸福。」他秒回:「你新住址在哪?有些手续需要你本人签。」我没回。周二,

我骑着新买的摩托车,沿着滨江路飙了一圈。风灌进皮衣里,金色短发在头盔外面疯狂飞舞,

我忍不住大声唱起了歌,跑调跑到太平洋,但爽得要命。周三,

我去把锁骨上的银链子换成了一个小巧的蛇骨纹身——不是真的纹身,

是那种管两周的纹身贴纸。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纹真的,但贴在身上看着,

就觉得自己酷得不行。周四,我去超市买东西,在生鲜区挑牛排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苏晚?”我转过头,看见陆砚清站在两排货架之间,

手里拿着一盒速溶咖啡。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还是那副精英模样。但他的表情在看到我的瞬间,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他的目光从我金色的短发上掠过,扫过我的耳钉、皮衣、破洞牛仔裤,

最后落在我锁骨上那条蛇骨纹身上。瞳孔地震。“你……”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染头发了?”“剪了。”我纠正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买了什么菜,

“染回原来的颜色了。”“可是你原来的颜色……”他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眉头拧成一团,

“你原来是什么颜色?”我笑了一下。不意外。他从来就没注意过我,

怎么可能记得我原来的发色?“金色,”我说,“天生的。”他明显愣住了。

“你……不是栗棕色?”“那是染的。”我把牛排放进购物车,“你不是喜欢栗棕色吗?

我就染了。”他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认知里崩塌了。

“那你……你以前不是喜欢穿裙子的吗?”“我穿裙子是因为你喜欢。

”我推着购物车往前走,他居然跟了上来,“我不喜欢裙子,我喜欢皮衣和马丁靴。

”“那你做饭——”“我也不喜欢做饭。油烟对皮肤不好。

”“那你这几年——”“都是在演。”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陆砚清,

你娶的不是我,是沈若晴的一个低配版仿制品。现在正品回来了,仿制品当然要退场了。

”他的脸色白了一瞬。“苏晚,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有。”我打断他,声音不大,

但很笃定,“不过没关系,我不在意了。真的。”我推着购物车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你胃不好,速溶咖啡少喝。要喝就喝挂耳的,

虽然麻烦一点,但对胃**小。”说完我就走了。没有回头。而陆砚清站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盒速溶咖啡,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货架尽头。他后来告诉我,

那一刻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一道缝。但当时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

那个在他面前乖了两年、温顺了两年、卑微了两年的女人,忽然之间,变得陌生极了。

而那种陌生感,竟然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五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毕竟没有财产纠纷——我一分钱没要,他也没什么好争的。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我们俩,

大概觉得这是一场和平分手。填表的时候,工作人员问:“离婚原因?”陆砚清沉默了一下,

说:“性格不合。”我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性格不合。多么体面的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他不爱我,而我不愿意再假装了。从民政局出来,外面下着小雨。

陆砚清撑了一把黑伞,下意识地往我这边倾了倾。“我送你。”“不用,我骑车来的。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停车场里那辆崭新的川崎Ninja400,

墨绿色的车身,线条凌厉。“你……骑摩托车?”“嗯,大学的时候就骑。”我把头盔戴上,

扣好搭扣,“嫁给你之后就卖了,最近又重新买了一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雨水顺着伞边滴落,溅在他的皮鞋上。“苏晚,”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被雨打湿了,

“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轰鸣声在细雨中炸开。“很多。

”我隔着雨幕看他,头盔面罩上沾着细密的水珠,“但你不需要知道了。”我拧下油门,

摩托车像一道黑色的箭,射进了雨里。后视镜里,陆砚清站在民政局门口,撑着伞,

一动不动,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雨幕中。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在看。一直在看。

六离婚后的第一个月,我过得风生水起。我重新捡起了大学时的爱好——机车改装。

在城郊租了一个小厂房,改成了工作室,专门帮人定制改装摩托车。活儿不多,

但每单都赚得不少,而且——特别解压。拧螺丝的时候,

我会把那些不开心的事一个一个拧碎。喷漆的时候,我会把过去的颜色全部覆盖。

试车的时候,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所有的声音都被甩在身后。周瑶说我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知道吗,以前你跟陆砚清在一起的时候,你像一盏被调低了亮度的灯。

”她窝在我工作室的沙发上,看我蹲在地上给一辆哈雷换排气管,“现在你把亮度调回来了,

我眼睛都快被你闪瞎了。”“少贫。”我把扳手扔给她,“帮我递一下那个13号的套筒。

”她递过来,然后忽然压低声音:“对了,你猜我昨天在哪儿看到陆砚清了?”“不感兴趣。

”“你别装了。”“我真不感兴趣。”我拧紧螺丝,头也不抬,

“他跟沈若晴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人家是初恋,是白月光,是意难平。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没跟沈若晴在一起。”我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昨天在‘迷雾’酒吧看到他,一个人,喝了很多酒。沈若晴不在。

”周瑶观察着我的表情,“而且他一直在看手机,好像在翻什么。”“翻什么?”“不知道,

我坐得远,看不清。但我看到他翻着翻着,就把酒杯捏碎了。”我继续拧螺丝。“跟我无关。

”“好好好,跟你无关。”周瑶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没有再追问。

但那天晚上收工回家,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陆砚清坐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指缝间渗着血,

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他在看什么?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

跟我无关。七但事情开始变得有些奇怪。离婚后的第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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