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赐婚的圣旨还没念完,本宫就递上了和离书》萧烬言沈昭昭章节目录精彩试读

金銮殿上,掌印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庄严肃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金粉,砸在百官心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宁国公之女沈氏昭昭,娴熟大方,温良敦厚……甚合朕心,

特册封为后,钦此——”“钦此”二字还悬在半空,尾音未绝。我捧着一卷素白宣纸,

缓步从臣女列中走出,径直行至御前。满朝死寂。我将那封早已拟好的“和离书”高举过顶,

声线平稳得像是在后院里捻起一颗棋子。“陛下恕罪,臣女德不配位,无意入宫,

恐辜负陛下圣恩。此乃臣女所书‘和离’文书,请陛下过目。你我缘分未起,便就此作罢,

望陛下另择良人。”九龙御座之上,年轻帝王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寸寸凝固。

他捏着龙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脸色比我呈上的宣纸更白,

比圣旨上的墨迹更黑。1.死寂,是能吞噬一切的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琉璃,一碰即碎。

掌印太监王德福的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明黄圣旨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爹,宁国公,

站在武将之首,那张征战沙场数十年都未曾变色的脸,此刻已经毫无血色。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惊骇、不解,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满朝文武,上百双眼睛,此刻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的人是纯粹的震惊,有的人是幸灾乐祸,有的人则是一副“看你沈家如何收场”的冷漠。

而在这些目光的尽头,是御座上那个男人,萧烬言。大周朝最年轻的君主,登基三年,

以雷霆手段扫平内忧外患,是百姓口中的圣君,是天下女子趋之若鹜的良人。可在我眼里,

他只是一个身份特殊的陌生人。“沈昭昭。”他的声音低沉,

像是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我依旧维持着高举文书的姿势,不卑不亢地仰视他。“臣女知晓。臣女不愿入宫,

不愿为后。”“为何?”他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压迫感。“因为你赐的姻缘,

本宫……臣女退货。”我顿了顿,改掉了那个已经遥远的称呼,“臣女配不上,

请陛下另择良人。”这话一出,殿内响起一片细碎的抽气声。

尤其是一身火红宫装的将军之女白若鸢,她站在臣女列的最前方,本是今日最风光的人之一。

所有人都以为,这皇后的位置就算不落在她身上,贵妃之位也跑不了。此刻,

她看着我的眼神,先是错愕,随即转为难以遏制的狂喜和鄙夷。她大概觉得我疯了,

竟然将这泼天的富贵往外推。萧烬言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我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要被他凌厉的视线刺穿。他缓缓站起身,

龙袍上的金线随着他的动作流淌着冰冷的光。他没有走下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

很好。”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淬了冰,“沈昭一,教出个好女儿。

”我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陛下息怒!小女无状,

是臣教女无方,请陛下降罪!”“爹!”我忍不住开口。“你闭嘴!”我爹厉声喝道。

萧烬言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和离书是么?呈上来。”王德福连滚带爬地下来,

颤抖着手从我这里接过那封文书,又小跑着呈到御前。萧烬言接过,只扫了一眼,

指尖便在那“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八个字上轻轻摩挲。他的动作很轻,

我却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被他一下下碾过。忽然,他手腕一振,那张写满我决绝的纸,

在他掌心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纷纷扬扬地落下。“沈昭昭,朕准了。”他淡淡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这桩婚事,就此作罢。”说完,他看也不看底下跪着的我爹,

径直拂袖,转身离去。“退朝——”王德福尖着嗓子喊道,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满朝文武如蒙大赦,纷纷退散,经过我身边时,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绕开。我爹从地上爬起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拖着我,

快步走出了金銮殿。我知道,沈家的天,要变了。2.回到宁国公府,我爹屏退了所有下人,

将我带进了祠堂。沉重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也将外面刺眼的阳光隔绝。

祠堂里供奉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火缭绕,气氛庄严肃穆。“跪下!”我爹的声音嘶哑,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后怕。我顺从地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说!为什么?!

”他几乎是咆哮着问,“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那是欺君之罪!是藐视皇权!

我们沈家一门的性命,都悬在你的一念之间!”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爹,

你忘了娘是怎么死的吗?”一句话,让我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的身子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我的母亲,曾是先帝最宠爱的宸妃。她美貌,聪慧,

曾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可她入了宫,那座富丽堂皇的牢笼,就将她所有的光芒都吞噬了。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一个下着雪的冬天。她被废黜妃位,打入冷宫,曾经艳光四射的美人,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她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叮嘱我:“昭昭,记住,永远不要入宫,

永远不要……走进那座吃人的地方。”不久后,我便收到了她病逝的噩耗。

所有人都说她是病逝的,只有我知道,她是绝望而死的。从那天起,我便发誓,

此生绝不踏入后宫半步。“昭昭……”我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无尽的痛楚,

“爹知道你心里有怨,可今时不同往日。陛下他……他不是先帝……”“他是皇帝。

”我打断他,“只要他是皇帝,那座宫殿就还是那座宫殿。我不想变成第二个娘。

”我爹沉默了,许久,他长长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罢了,罢了。

”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圣上已经准了,想来不会再追究。你……你好自为之吧。

”他摆摆手,让我出去。我站起身,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娘,女儿做到了。

”我在心里默念。走出祠堂,阳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我却没有感到丝毫暖意。我知道,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萧烬言那样一个掌控欲极强的帝王,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下了脸子,

他真的会就这么算了?我不敢信。3.果然,事情的发展印证了我的猜测。第二天,

我称病在家,让丫鬟灵儿陪我在院子里下棋。“**,您说,陛下真的不会降罪于我们吗?

”灵儿一边帮我捡着棋子,一边忧心忡忡地问。我落下一颗黑子,

淡淡道:“降罪是明面上的,他不会做。但暗地里的,就说不准了。”话音刚落,

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宫……宫里来人了!是王总管!”我心里一沉。

王德福来了。我换了身衣服,走到前厅。王德福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那里,

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太监,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绸。“哎哟,沈**,

您可让杂家好等。”王德福一见我,立刻迎了上来,那态度亲热得仿佛我们是多年好友。

“王总管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福了福身,态度疏离。“不敢当,不敢当。

”王德福摆着手,侧身让开,指着身后的托盘,“沈**,这是陛下赏您的。

陛下说您昨日受了惊,特意命御膳房做了些您爱吃的点心,还从私库里挑了些小玩意儿,

给您解解闷。”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小太监们揭开红绸。只见托盘上,有南海进贡的明珠,

有西域来的羊脂玉,有前朝名家的孤本字画,还有一整套精致到极点的金丝头面。

样样都是稀世珍品,价值连城。我爹也赶了过来,看到这阵仗,脸色变了又变。“王总管,

这……这如何使得?小女无功无德,怎敢受此重赏?

”王德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宁国公言重了。这是陛下的心意,

您和沈**……”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就安心收下吧。”我看着那些赏赐,

心里一片冰冷。这不是赏赐,这是**,是警告。他在告诉我,他想要给的,我拒不了。

他想做的,无人能拦。“臣女谢陛下隆恩。”我平静地开口,对着皇宫的方向行了个礼。

王德福满意地点点头:“那杂家就回去复命了。哦,对了,”他临走前,又补了一句,

“陛下说了,让沈**好生将养身子,过几日天气好了,兴许会在宫外头走走,到时候,

没准儿还能‘偶遇’呢。”他特意加重了“偶遇”两个字。我心中冷笑。这不是偶遇,

这是预约。萧烬言,你到底想做什么?4.接下来的几天,皇宫的赏赐如同流水一般,

源源不断地送进宁国公府。从珍稀药材到绫罗绸缎,从古玩字画到珠宝首饰,

几乎要把我家半个库房都堆满了。京城里但凡有点门路的人家,都知道了这件事。

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原本以为我们沈家即将大祸临头的人,开始重新审视局势。

原本对我避之不及的各家**,也开始递来拜帖,想要探探口风。我一概称病不见。

我爹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惶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他开始旁敲侧击地问我,

对陛下究竟是何看法。我知道,我爹动摇了。也是,面对这样一个手握天下权柄,

却又肯为你放下身段的男人,有几个父亲能不动心?但我不能。

我让灵儿将所有赏赐都登记造册,然后封存进库房,一样都不许动。“**,这是为何?

那支南海珍珠步摇多好看啊,您戴上一定像仙女一样。”灵儿不解地问。“不属于我的东西,

戴在身上,会扎人。”我淡淡地说。这些东西,不是赏赐,是枷锁。他想用这些,

一点点套住我,让我习惯他的存在,让我沉溺于他给予的恩宠。可惜,他算错了。

我最不怕的,就是这些身外之物。5.王德福“偶遇”的预告,很快就应验了。三日后,

我正在京城最大的书局“文渊阁”里看书,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沈**也喜欢看前朝的游记?”我回头,一身墨色常服的萧烬言正站在我身后,

手里拿着一本与我手中一模一样的《山河异志》。他身边只跟了一个扮作小厮的王德福。

他长得确实很好看,褪去龙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俊朗。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书局里的其他人早已被清场,

只剩下我们。“参见……”我正要行礼,被他抬手制止了。“在宫外,不必多礼。

”他笑了笑,“叫我萧公子便好。”我从善如流:“萧公子。”“方才听闻沈**在这里,

一时好奇便过来看看。没想到我们看的竟是同一本书,真是巧。”他晃了晃手里的书,

一副惊喜的样子。我心里冷笑,这巧合未免也太刻意了。整个京城都知道我沈昭昭除了下棋,

最大的爱好就是搜罗各种孤本游记。“确是巧合。”我附和着,将书放回书架,

“臣女……我还有事,先行告退。”“哎,别急着走啊。”他一步拦在我面前,

“难得遇到同好,不如我们去对面的茶楼坐坐,探讨一下书中内容?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快来夸我,快来崇拜我”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大概以为,

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都该对他这副皮囊和身份神魂颠倒。他大概以为,

他这样纡尊降贵地来“偶遇”我,我应该感激涕零,受宠若惊。可惜,我不是。“不了。

”我平静地拒绝,“家父还在等我回去。”我绕过他,径直往外走。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能感觉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两道利刃,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

王德福小跑着跟在我身后,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沈**,

您给句痛快话吧!您这样,陛下他……他心里难受啊!”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萧烬言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错愕变成了阴沉。我对着王德福微微一笑:“王总管,

替我转告陛下。强扭的瓜,不甜。”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自家的马车。6.回到家,

我本以为会迎来我爹的责难。没想到,他只是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一声,

什么都没说。看来,萧烬言的攻势已经让他彻底没了脾气。我以为我拒绝得这么明显,

萧烬言就算不恼羞成怒,也该知难而退了。我还是低估了他身为帝王的偏执。第二天,

我称病在家,哪儿也不去。结果,御花园里的奇花异草,被一盆盆地搬到了我家花园里,

名义是“听闻沈**府上花草稀疏,特送来些点缀”。第三天,我闭门谢客,专心研究棋谱。

结果,宫里最好的棋待诏被派到了我家门口,名义是“听闻沈**棋艺精湛,

特派人来请教”。我让管家直接把人请了回去。第四天,我实在憋闷不住,

想去城外的普济寺上香,为我娘祈福。马车刚行至半路,就被一队禁军拦了下来。

为首的将领一脸严肃:“沈**,前方山路塌方,为了您的安全,请即刻返回。

”我掀开车帘,看着那平坦得能跑马的山路,心中一片了然。我让车夫调头回府。马车里,

灵儿气得脸都红了:“**,陛下这也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把您给软禁起来了!

”**在车壁上,闭上眼睛,也觉得有些疲惫。萧烬言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他不动用皇权强压,却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

渗透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他想让我明白,在这座京城,乃至这整个天下,只要他不想,

我便无处可逃。这比直接下旨将我锁入深宫,更让我感到窒息。7.转眼到了太后寿辰,

宫中设宴,我作为宁国公之女,无法再称病推脱。这是我自那日金銮殿之后,

第一次踏入皇宫。熟悉的朱墙黄瓦,雕梁画栋,在我眼中却像是铺天盖地的牢笼。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和熏香混合的味道,让我想起多年前在冷宫闻到的那股腐朽气息。

我跟在我爹身后,目不斜视,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宴席设在交泰殿,灯火辉煌,

歌舞升平。我的位置被安排在离御座不远的地方,一抬头,就能看到萧烬言。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龙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我这边,

深沉难辨。宴会过半,气氛正酣。一身盛装的白若鸢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

她在我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沈妹妹,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我起身,淡淡地回礼:“白姐姐。

”“听说妹妹前些日子身子不适,本想去探望,又怕扰了你清净。”她说着,

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不过看妹妹今日气色,倒不像是有病在身的样子。

也是,能得陛下如此垂青,便是石头人,也该捂热了。”她的话里带刺,

周围几位世家**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我不想与她争辩,只道:“白姐姐说笑了,

我身子确实不适,不敢多饮,先行告退。”“哎,别急着走啊。”她伸出手臂拦住我,

脸上的笑意更冷了,“我只是好奇,沈妹妹到底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能让陛下对你如此另眼相看?莫不是……随了你那位宸妃娘娘的本事?”“白若鸢!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我爹已经站了起来,怒喝道。提及我娘,

是触碰了我们父女俩共同的逆鳞。白若鸢却丝毫不惧,

反而笑得更得意了:“宁国公何必动怒?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当年宸妃娘娘盛宠之时,

不也是这般模样?只可惜啊,红颜薄命,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放肆!

”一声冰冷的怒喝从御座上传来,瞬间压过了殿内所有的丝竹之声。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了萧烬言。他脸色铁青,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白若鸢。“谁给你的胆子,

在此胡言乱语?”白若鸢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萧烬言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为了我而斥责她。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花容失色:“陛下息怒,

臣女……臣女只是与沈妹妹开个玩笑……”“玩笑?”萧烬言冷笑一声,“你的玩笑,

就是揭人伤疤,非议先妃吗?白将军,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站在武将席位的白将军闻言,立刻出列跪下,冷汗涔涔:“陛下息怒,是臣教女无方,

请陛下降罪!”萧烬言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盯着白若鸢,一字一顿地说道:“恃宠而骄,

言行无状,毫无贵女之仪。来人!”“在!”“撤去白氏席位,送她出宫。从今日起,

无朕旨意,不得入宫半步!”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对于一个一心想入宫的女子来说,这无异于直接断了她所有的念想。白若鸢瘫软在地,

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烬言。她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对她颇为优容的皇帝哥哥,

会为了一个拒绝他的女人,对她下此狠手。很快,就有侍卫上前,

将失魂落魄的白若鸢“请”了出去。大殿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变得无比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萧烬言之间来回逡巡。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他当众维护我,

看似是帮我解了围,实际上,却是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从此以后,在所有人眼里,

我沈昭昭,就是他萧烬言认准了的人。任何与我为敌的,就是与他为敌。他用这种方式,

再次向我,也向天下人宣告了他的决心。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怒意,有关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固执。我缓缓地坐回原位,

端起面前从未动过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火在烧。萧烬言,

这场你追我躲的游戏,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8.宫宴之后,我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

实则暗流汹涌。白若鸢被当众斥责禁足,白将军在朝堂上也沉寂了许多。

京城里关于我和萧烬言的流言蜚语,更是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我欲擒故纵,手段高明。

有人说我恃宠而骄,早晚要栽跟头。更有人说,陛下对我情根深种,非卿不娶,

废黜后宫也未可知。我听着这些传言,只觉得荒谬。他们不懂,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萧烬言的追求,也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他不再搞那些“偶遇”和赏赐的把戏,

而是换了一种更直接,也更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式。他开始频繁地“微服私访”到宁国公府。

有时是借口与我爹商议国事,一谈就是半天。有时是带着一副残局,点名要我陪他下棋。

我无法拒绝。他是君,我是臣。他以国事为由,以切磋棋艺为名,光明正大地登门,

我若再三推拒,便是不识抬举,是抗旨不遵。于是,我们府上的花园石桌,

成了我们最常待的地方。他棋艺高超,布局精妙,我们往往一盘棋能下上一个时辰。

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沉默的。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清脆的“嗒嗒”声。

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或是情话,或是逼迫。但他没有。他只是安静地陪我下棋,

偶尔在我长考时,会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有一次,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落错了子。他轻笑一声,伸手将那颗错子拈起,放回我的棋盒里。

“这里,该下在天元。”他的指尖在棋盘的中心点了一下。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头第一次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不是心动,而是一种……困惑。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似乎,真的只是想陪我下下棋,看看书,就好像我们不是君臣,

只是一对寻常的知己。但可能吗?他是皇帝。这个身份,就是横亘在我们之间最大的鸿沟。

9.深秋,皇家举行秋猎。这本是皇室宗亲和功勋大臣们的盛事,我本不想去。但我爹说,

陛下特意点了我的名,若是不去,就是公然抗旨。我只好随行。猎场设在京郊的围场,

旌旗招展,人马喧嚣。我骑术尚可,但对打猎毫无兴趣,便寻了个借口,独自一人牵着马,

在林间漫步。秋日的林子很美,金黄的落叶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我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回头,是萧烬言。

他骑着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一身劲装,英姿勃发。“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翻身下马,

走到我身边。“只是随便走走。”我淡淡回答。“怕见血?”他问。我点点头。

他笑了笑:“朕也觉得,这林子里的生灵,好好地活着,比变成盘中餐更有意思。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走吧,朕陪你走走。”他自然地牵过我手里马的缰绳,

与我并肩而行。我们就这样,一个皇帝,一个臣女,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

在落叶满地的林间散步。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和我聊起了他小时候在围场打猎的趣事,聊起了边疆的风土人情,

聊起了他想让大周国泰民安的抱负。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说起那些宏图伟业时,眼睛里闪烁着熠熠的光彩。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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