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偏执大佬心尖宠全章节免费免费试读 苏软顾宴州苏浅小说完结版

夜幕降临,督军府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流光溢彩。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繁华景象。留声机里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男人们低声交谈着时局与利益,女人们则戴着精致的面具,或娇笑,或攀比着身上昂贵的珠宝。

然而,在这看似热闹的宴会厅一角,气氛却显得有些凝滞。

顾宴州坐在主位旁的高背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的红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并没有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礼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淡的旧伤疤。那只独眼上依旧戴着黑色眼罩,却丝毫没有减损他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危险。

他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即使在休憩,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苏软站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穿着一身定制的墨绿色丝绒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藤蔓花纹,衬得她肌肤胜雪,脖颈修长。她的头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只插了一支素雅的玉簪,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唯有眼尾那一抹天然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却并未饮用,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一件完美的摆设。

“怎么,怕了?”

顾宴州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磁性,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软微微侧头,看向那个依旧没有看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微笑:“少帅说笑了。我只是在想,今晚会有多少人想看我的笑话。”

顾宴州轻笑一声,终于转过头,那只独眼落在她身上,目光幽深:“既然知道,就别让我失望。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督军府的女主人,哪怕只是暂时的。”

“是,少帅。”

苏软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她当然知道,顾宴州带她来,不仅仅是为了让她见世面,更是为了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替他试探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宴会厅门口传来。

“哟,这不是苏家大**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连这种场合也能见到你?”

一个穿着粉色旗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一脸讥讽的贵妇。说话的是商会会长的夫人,平日里和林婉柔关系极好,没少受林婉柔的指使欺负原主。

苏软认得她。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女人曾当众撕毁了原主的设计稿,还让人把她关在仓库里饿了一天。

顾宴州依旧坐在那里,手里摇晃着酒杯,似乎对这边的动静毫不在意,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苏软深吸一口气,面上却露出了一抹怯生生的表情。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身子,像是受惊的小鹿,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颤抖:“张夫人……我……我是陪少帅来的……”

“少帅?”张夫人冷笑一声,眼神轻蔑,“苏大**,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你以为攀上了少帅就能一步登天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林**那样的大家闺秀都……”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指指点点,等着看苏软的笑话。

苏软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放在平时,或许会引来一些同情,但此刻在这些势利的贵妇眼中,只觉得她是装模作样。

“我……我没有……”苏软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哭腔,“少帅让我来,我就来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装什么装!”张夫人被她这副样子激怒了,抬手就要去推搡苏软,“你以为你……”

然而,她的手并没有碰到苏软。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张夫人的手腕。

顾宴州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只独眼中却翻涌着暴虐的风暴。他用力一甩,张夫人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啊!少帅!你……”

顾宴州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转过身,动作轻柔地替苏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

“不是说了让你别怕吗?”他低声说道,语气宠溺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谁敢动你,就是跟我顾宴州过不去。”

苏软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宴州……我怕……”

这一声“宴州”,软糯甜腻,像是蜜糖一样,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背脊发凉。

顾宴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今晚的宴会,张夫人扰乱秩序,罚她在此跪足一小时,以儆效尤。”顾宴州冷冷地吩咐道,“还有,从今往后,苏软就是督军府的女主人。谁若是再敢对她不敬,下场,就和她一样。”

说完,他揽着苏软的腰,转身走向宴会厅的深处。

苏软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周围宾客们倒吸凉气的声音和窃窃私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顾宴州,这出戏,我们演得可还满意?

“怕吗?”顾宴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怕。”苏软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但是,有你在,我不怕。”

顾宴州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软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明明在利用他,却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苏软,你很聪明。”他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但是,别玩火。否则,烧伤了自己,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苏软抬眼,对上他那隻深邃的独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少帅放心,我自有分寸。”

宴会的喧嚣如同潮水般退去后督军府重新归于死寂,但这死寂之下,却涌动着比白日更汹涌的暗流。

苏软站在二楼回廊的落地窗前,并未卸去妆容。她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花茶,目光透过玻璃,注视着楼下侧门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空地。那里,就在十分钟前,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潜入了府邸的后巷。

“系统,刚才那几个人,是冲着我来的吧?”苏软在脑海中淡淡问道。

【宿主,探测到三股强烈的杀意,目标锁定为你。】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应该是林婉柔的余党,或者是今晚在宴会上被你抢了风头的某位夫人派来的。】

“三个人,身手不错,是受过训练的死士。”苏软放下茶杯,转身看向梳妆台的镜面。

镜中的女人,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眼尾那抹红晕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她缓缓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手枪——那是她白天趁顾宴州不注意,从他书房顺出来的,虽然只有三发子弹,但足够了。

她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

与此同时,书房内。

顾宴州并没有睡,他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幽深地注视着窗外的黑暗。赵铁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少帅,人已经进去了。”

“几人?”

“三人,是林家以前豢养的死士,身手不凡。”

顾宴州轻笑一声,随手将雪茄折断,木质的断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苏软那边有什么动静?”

“苏**……回房后一直很安静,似乎并没有察觉。”

“安静?”顾宴州转过身,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那个女人,比谁都精。她是在等,等我出手,还是等她自己动手?”

他走到书桌前,按下桌角的一个隐蔽按钮。

“派人去后院,别让那些老鼠惊扰了苏**的清梦。若是……她能自己解决,那就更好看了。”

赵铁愣了一下,随即领命:“是。”

……

苏软并没有等太久。

窗外的风突然停了,窗帘不再晃动,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放下茶杯,赤着脚走到门边,静静地站着。

“咔哒。”

门锁被轻轻拨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撞开,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手中寒光凛冽的匕首直取床榻。

“噗!噗!”

两声闷响,那是刀刃刺入棉被的声音。

“不好,是空的!”

为首的黑衣人低呼一声,刚要转身,却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气。

“**?”黑衣人反应极快,立刻屏住呼吸,但还是晚了一步,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聪明,可惜晚了。”

苏软的声音从门边的阴影里传来,软糯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手里握着那把银色的小手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冷静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第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为首黑衣人的膝盖,让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啊!”

另外两名黑衣人虽然中了迷香,反应迟钝,但求生本能还是让他们挥舞着匕首向苏软扑来。

苏软并没有躲闪,而是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地避开了致命一击,同时手中的枪再次响起。

“砰!”

第二颗子弹击中了其中一人的肩膀,将他击退。

剩下的最后一人,虽然摇摇欲坠,但眼中的凶光却更加狠厉,他不顾一切地扑向苏软,手中的匕首直刺她的咽喉。

苏软瞳孔猛地收缩,她已经没有子弹了。

就在匕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窗外飞入,如同炮弹般撞在那名黑衣人的身上。

“砰!”的一声巨响,黑衣人被撞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苏软惊魂未定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她抬头,看到顾宴州的贴身副官赵铁正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军刀。

“苏**,没事吧?”赵铁转过身,语气恭敬,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究。

苏软摇摇头,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我……我没事……谢谢赵副官……”

她手里的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在寻求一丝温暖。

赵铁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个死士,又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苏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三个死士,虽然中了迷香,但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解决了两个,还重创了一个。

“苏**临危不乱,赵某佩服。”赵铁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挥手,“来人,把这几个老鼠处理了。”

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迅速将地上的死士拖了出去,动作熟练得仿佛是在处理垃圾。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和**的甜腻气息。

苏软靠在墙上,看着赵铁,声音颤抖:“赵副官,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要杀我?”

赵铁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的探究更深了几分,但面上却不动声色:“苏**不必惊慌,不过是些林家的余党,少帅会处理好的。您今晚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赵铁转身离去,带走了所有的痕迹。

苏软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的恐惧和颤抖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宴州,你以为派赵铁来试探我,就能看出我的底细吗?

刚才那一幕,她虽然表现得惊慌失措,但在开枪的瞬间,她的冷静和精准,绝对不是一个普通闺阁**能做到的。赵铁肯定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但顾宴州会怎么想呢?

是觉得她深藏不露,还是觉得她只是运气好?

苏软并不在乎顾宴州怎么想。她只知道,今晚这一局,她又赢了。

她不仅除掉了三个杀手,还成功地利用了顾宴州的势力,让他欠下自己一个人情——或者说,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更深的兴趣。

“系统,任务进度如何?”苏软在脑海中问道。

【宿主,顾宴州的“兴趣值”正在上升,目前已经达到了30%。】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只要继续保持这种若即若离、又充满神秘感的状态,就能让他彻底沦陷。】

“30%吗?”

苏软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变得幽深。

顾宴州,这盘棋,我们慢慢下。

……

书房内。

赵铁跪在顾宴州面前,将刚才在苏软房里发生的一切详细汇报了一遍,包括苏软开枪的精准度,以及她最后那副“惊恐”的模样。

顾宴州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火光在他那只独眼上跳动,映照出他脸上深不可测的表情。

“少帅,苏**……似乎并不简单。”赵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顾宴州轻笑一声,合上打火机,火光熄灭。

“当然不简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苏软房间的方向,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一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地除掉林婉柔,又能在这种情况下冷静反击的女人,怎么可能简单?”

他转过身,看向赵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赵铁,你觉得,她在演戏?”

赵铁低着头,不敢接话。

顾宴州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那是他暗中调查苏软的资料——除了之前的“恶毒女配”行径外,一片空白。

“她是在演戏,但也是在求生。”顾宴州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她很聪明,知道如何利用我,如何利用这场游戏。但是,赵铁,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带刺的玫瑰。”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继续盯着她。别让她死了,但也别让她太轻松。我要看看,这只小狐狸,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少帅!”

赵铁领命而去。

顾宴州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露出一抹近乎病态的痴迷。

苏软,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玩弄心计的女人。

拍卖会的气氛在玉簪落槌后并未平息,反而因为顾宴州那记响亮的“六千大洋”而变得更加诡谲。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苏软手中的红绒托盘上,贪婪、探究、嫉妒,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

顾宴州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神情慵懒,仿佛刚才那笔足以买下半个南江军火库的巨款只是九牛一毛。他侧过头,那只独眼落在苏软脸上,目光幽深得像是一口古井,倒映着她略显苍白的容颜。

“很喜欢?”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嘈杂的魔力。

苏软的手指紧紧扣着托盘边缘,指节泛出一丝青白。她知道,顾宴州在问的不仅仅是喜不喜欢这支簪子,而是在问她——为什么喜欢?为什么要冒着暴露的风险去争这件东西?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她若是回答得稍有不慎,这支簪子就会从“定情信物”变成“催命符”。

苏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跳。她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杏眼此刻却盛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怀念。

“宴州……”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支簪子,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顾宴州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但他眼中的探究反而更浓了。他身子微微前倾,凑近苏软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家的账目我查过,你母亲的遗物早在三年前就变卖殆尽,用来填补苏家的亏空。”顾宴州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在宣判,“这支簪子,是前朝宫里的东西,流落民间的渠道……可不太干净。”

他在暗示,这支簪子可能涉及前朝余孽,或者是某种禁忌的交易。他是在逼苏软说实话,或者,是在给她挖坑。

苏软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宴州……有些事,我真的不能说……”苏软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哀求,“说了,会害了你……也会害了我……”

“害了我?”

顾宴州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狂妄:“在这个南江地界,还没有谁能害得了我顾宴州。苏软,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赵铁站在一旁,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苏软看着顾宴州那隻深不见底的独眼,知道这是一场豪赌。她若是继续撒谎,顾宴州可能会当场翻脸,甚至直接夺走簪子,严刑逼供。但若是说出真相——簪子里藏着苏家被陷害的证据,牵扯到林家和商会的勾结,顾宴州虽然会利用这个证据铲除异己,但也会彻底将她绑上他的战车,让她再无退路。

赌赢了,她能借顾宴州之手报仇,稳固地位;赌输了,她就会成为弃子,死无葬身之地。

苏软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突然伸手,将那支玉簪塞进顾宴州的手里,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宴州,这支簪子……是个烫手山芋。我知道你不怕,但是……但是我不想你因为我,卷入那些肮脏的泥潭里……”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宴州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我娘……她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这支簪子……就是证据。我知道说出来会死,但是……但是我不想骗你……”

顾宴州握着玉簪的手指微微一紧。

顾宴州盯着苏软看了许久,那只独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他喜欢听话的宠物,但他更喜欢有血性、有秘密、甚至有些疯狂的女人。

“证据?”

顾宴州把玩着手里的玉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什么证据,能让你娘丢了命,让你苏家家破人亡?”

苏软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宴州,你还记得林婉柔藏在盒子里的那份文件吗?那不是全部。真正的账本,记录着林家和商会如何勾结外敌、走私军火、甚至……甚至陷害忠良的证据,就藏在这支簪子的hollow里。”

顾宴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走私军火,陷害忠良。这不仅仅是商业纠纷,这是动摇他统治根基的死罪。

“继续。”

顾宴州的声音冷得掉渣。

苏软瑟缩了一下,像是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娘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被他们毒死。我爹为了保全我,才编造了变卖遗物的谎言。这支簪子……是她临死前藏在我枕头下的。我……我一直不敢拿出来……”

这番话,半真半假。苏软的母亲确实是被林家害死的,但原主并不知道簪子的秘密,是苏软穿越过来后,在整理原主记忆时无意中发现的。

顾宴州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却又倔强的模样,眼中的怀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占有欲。

这个女人,不仅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更是一把藏在暗处的利刃。她把这把利刃交给了他,是在示弱,也是在投诚。

“很好。”

顾宴州突然笑了。他伸手擦去苏软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温柔。

“苏软,你很聪明。你把这把刀递给我,是想让我替你报仇?”

苏软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颤抖:“我……我只是想求少帅给我娘一个公道……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

顾宴州挑眉,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着那里的动脉,仿佛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掐断她的生机。

“好。既然你想报仇,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顾宴州转过身,看向坐在对面、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林夫人。

“林夫人,”顾宴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苏**说,你林家勾结外敌,走私军火,陷害忠良。还有,苏夫人的死,也和你有关?”

林夫人的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少……少帅!你别听这个**胡说!她是陷害我!是陷害!”林夫人尖叫着,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恐惧。

顾宴州没有理会她的尖叫,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当着所有人的面,撬开了那支玉簪的簪头。

一枚小小的、卷成细条的胶卷,静静地躺在簪子里。

全场哗然。

顾宴州拿起那枚胶卷,对着灯光看了看,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上面的印章和签名,足以证明它的分量。

“赵铁。”

“在!”

“带人去林家,把所有的账本、文件、还有和林家有关的人,统统带回来。”顾宴州的声音冷酷无情,像是在宣判死刑,“另外,查一查三年前苏夫人的死因。若是有半点冤屈,林家,满门抄斩。”

“是!”

赵铁领命而去,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气势汹汹地冲出了天香楼。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们知道,南江的天,要变了。

林夫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苏软靠在顾宴州怀里,看着林夫人那副凄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但很快就被掩饰下去。她抬起头,看向顾宴州,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依赖:“宴州……谢谢你……”

顾宴州低头看着她,那只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谢我?”

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苏软,你这一步棋走得很高明。借我的手除掉林家,替你娘报仇,还顺便洗清了你自己的嫌疑。你不仅聪明,还很狠。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苏软心中一凛。他知道她在利用他,但他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这个疯子。

“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苏软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全……”

“安全?”

顾宴州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变得幽深:“苏软,你选了一条最危险的路。林家倒了,还有张家、王家。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顿了顿,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既然你已经上了我的船,那就别想下去。我会护着你,但你也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苏软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强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这场博弈,她赢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赢家。

“是,少帅。”

她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顺从和依赖。

顾宴州满意地笑了。他揽着她的腰,站起身,大步走出了天香楼。

阳光明媚,却照不亮这对各怀鬼胎的男女眼底的深沉算计。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小说《快穿:偏执大佬心尖宠》 快穿:偏执大佬心尖宠第2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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