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不再言语,沉默地看着秦绾宁,目光晦暗不明。在这一刻,秦绾宁恍惚回到了从前,他温柔说爱自己的时候。可下一秒,一个声音将秦绾宁拉回了现实。“煦川。”萧宴扭头视线停顿在某处,然后眼神慢慢柔软。秦绾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见莫柔站在门口,噙着笑意温柔地望着他们。萧宴头也不回的向莫柔走去。“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你身子骨不好还胡闹。”他略带责怪的语气里满是关心。秦绾宁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待旁人,眼眶不由自
萧宴不再言语,沉默地看着秦绾宁,目光晦暗不明。
在这一刻,秦绾宁恍惚回到了从前,他温柔说爱自己的时候。
可下一秒,一个声音将秦绾宁拉回了现实。
“煦川。”
萧宴扭头视线停顿在某处,然后眼神慢慢柔软。
秦绾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见莫柔站在门口,噙着笑意温柔地望着他们。
萧宴头也不回的向莫柔走去。
“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你身子骨不好还胡闹。”
他略带责怪的语气里满是关心。

秦绾宁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待旁人,眼眶不由自主再次湿润。
站在风中,凌乱的头丝遮挡住了秦绾宁的视线,可她还是清楚地瞧见萧宴紧握着莫柔的手,
从自己面前离开。
望着两人登对的背影,她迎着冷风不知站了许久……
歌舞厅,声色犬马。
秦绾宁却浑噩地坐在角落,痴痴地望着窗外整整一日。
她记得萧宴说过多次,让自己等他,他很快就会赎自己回家。
这一等,就是五年。
如今她方才明白,一个“等”字是人最大的谎言。
直到秦九爷叫秦绾宁说要登场了,她才回过神。
秦绾宁踏上舞台。
歌舞厅一如往常的人声鼎沸,灯火摇曳。
她的目光扫遍台下的人群,最后停在萧宴之前一直坐的地方,却不见他人影。
秦绾宁眼底最后一丝希冀破灭了,只剩自嘲。
他都要结婚了,怎么还会来看自己。
想到这儿,她喉头一阵哽咽,破了音。
下场之后,秦绾宁被秦九爷拦下,“啪!”得一声,一道耳光猝不及防落在她的脸上。
秦绾宁耳朵顿时一阵轰鸣,看着秦九爷指着自己骂,却听不清他再说什么。
“对不起。”她第一次道歉。
秦九爷一时愣住,秦绾宁一直是歌舞厅的台柱子,众人眼中的高岭之花,以前就是自己骂她,她也会回怼。
何时变成了这般隐忍的性子?
阮秦望着停住话脚的秦九爷,紧盯着他的眼睛,哑着声音问:“他还会来吗?”
沉默萦绕着周围,秦绾宁的心也越来越苦涩。
她早就知道,萧宴不会再来,只是她心里委屈压不下去。
秦九爷闻言,不屑回:“你们只是戏子,哪有人会对戏子动真情?”
他的话,如当头棒喝。
秦绾宁再说不出一句话,她想起还未做歌女前,教授她唱戏的师父也说过同样的话——“我们只是戏子,戏子是没有心的。”
秦绾宁眼尾发红,她一步步走回房。
她坐在梳妆镜前,手轻抚着萧宴曾送自己的镶钻发夹,缓缓戴上,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中满是苦涩。
师父,戏子有心该如何?
……
一夜未眠。
翌日晚上。
秦绾宁正在梳妆准备上台,忽然就听舞女说萧宴来了。
秦绾宁连衣服都顾不上换,立马跑了出去。
她穿过长廊,奔向前厅。
站在门口,就看到萧宴和一群穿着西装的上流公子坐在一起,正在交谈着什么。
察觉到她的到来,他们止住了话头,朝着秦绾宁看来。
秦绾宁一身歌女装,站在此处,迎着他们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此刻不该出现在这儿。
可她的脚如同千斤重,怎么也移不开。
她怕现在一走,以后就见不到萧宴了。
“我过去一下。”
萧宴声音响起。
秦绾宁眼里瞬间有了一束光亮。
她任由着萧宴拉着自己离开,一双眸子盯着男人宽厚的背,目光缱绻。
长廊角落处。
萧宴松开秦绾宁后,眉间紧皱。
秦绾宁见状,慌张地道歉,伸出手拽住萧宴的衣角:“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可下一秒,她眼睁睁看着他的衣角从自己指尖流窜出去,手中一片空落。
“早知你这么烦人,一开始我看不会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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