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离婚协议推到沈聿之面前。“签字吧,我们结束了。”他坐在对面,
金丝眼镜后的凤眼看不出情绪,只用指尖缓缓摩挲着“离婚协议”四个字。良久,他抬眼,
嗓音清冷:“叶晚星,除了沈太太这个身份,你什么都没有。”为了逼他离婚,我决定发疯。
他主持京圈最重要的商业峰会,我穿着牡丹印花睡衣,在台上给他跳了一曲社会摇。
全场死寂,他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我,嗓音哑得不像话:“别着凉。
”后来,他终于忍无可忍,在我闹着要嫁给楼下保安时,将我堵在墙角。我以为他会发怒,
会骂我疯了。他却只是用那双素来清冷的眼,死死盯着我,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与占有欲。“晚晚,”他近乎乞求,“别走,别不要我。
”那一刻,京圈人人敬畏的佛子,为我破了戒,红了眼。
【第1章】我将那份打印得工工整整的离婚协议,推到了沈聿之面前。“沈聿之,签字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松香氛,
是他身上惯有的味道,清冷,疏离,像我们这三年的婚姻。他坐在我对面,
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冷白的锁骨。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那双凤眼,情绪被遮掩得滴水不漏。
他的目光从手中那本德文原版书上移开,落在那份文件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此刻正轻轻摩挲着“离婚协议”那四个刺眼的黑体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只有古董钟摆规律的“滴答”声,像是在为我这段失败的婚姻倒计时。“理由。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听不出喜怒。我深吸一口气,
直视着他:“沈聿之,我们是商业联姻,协议三年。现在三年到了,我不想续约。”“不想?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叶晚星,离开沈家,
你以为你能过什么样的生活?”他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是啊,三年前,
叶家破产,我父亲从高楼一跃而下。是我,主动找到了当时在京圈权势滔天的沈聿之,
求他娶我,求他保住叶家最后一点体面。他答应了。条件是,三年婚姻,做他名义上的妻子,
扮演好一个温顺、听话、从不给他添麻烦的沈太太。我做到了。这三年,
我活得像他鱼缸里的一条金鱼,漂亮,安静,没有灵魂。可现在,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我捏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这是我的事,
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签字。”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反而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他将那份协议推回给我,动作优雅,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不同意。”“为什么?”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了巨大的阴影,
将我完全笼罩。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将我困在他与沙发之间。
雪松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镜片后长而密的睫毛,
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我看不懂的暗光。“因为……”他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折磨你,
是我这三年唯一的乐趣。游戏还没玩腻,我怎么会让你轻易离开?”他的声音很轻,
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淬着冰。我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去。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吞没。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很好。沈聿之,你不是觉得折磨我很有趣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疯子,会怎么回报你的“厚爱”?我看着他转身走向书房的背影,
那背影挺拔、孤傲,仿佛刚才那句残忍的话不是出自他口。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啊,沈聿,那我们……就玩个尽兴。】第二天,我拿到了沈聿之的行程表。下午三点,
京圈国际商业论坛,他作为主办方代表,要做开幕致辞。这是沈氏集团一年一度最重要,
最彰显实力的场合。所有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
无数媒体的长枪短炮都会对准主席台。我打开衣帽间,掠过那些他为我挑选的,
符合“沈太太”身份的高定礼服,径直走向最角落。那里挂着一件我大学时参加派对买的,
印着巨大牡丹和凤凰的东北大花睡衣。我对着镜子,化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妆容,
眼影是死亡芭比粉,口红是荧光紫。然后,我穿上那件花睡衣,踩着一双人字拖,出门了。
论坛会场,金碧辉煌,庄严肃穆。沈聿之正站在台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他正用流利的英**着开场演讲,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的风采所折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会场厚重的雕花大门。“老公!
我来给你送惊喜啦!”我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一瞬间,全场上千双眼睛,
“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看到前排那些贵妇名媛们惊恐又鄙夷的眼神,
能听到后排记者们压抑不住的倒吸气声和疯狂按动快门的“咔嚓”声。台上的沈聿之,
演讲声戛然而止。他转过头,隔着遥远的距离,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深邃得像一口古井,我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但我知道,
他生气了。【计划通。】我心里比了个耶,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便携小音箱,按下播放键。
“来,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在你右边画一道彩虹……”震耳欲聋的社会摇神曲,
瞬间响彻整个庄严肃穆的会场。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我踩着节奏,扭动着身体,
在红毯中央,跳起了我毕生所学中最嗨的社会摇。我看到沈聿之的脸色,从冷白,到铁青,
再到黑如锅底。他身边的助理和保镖都慌了,想上来拦我,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曲毕,我叉着腰,喘着气,冲他抛了个媚眼:“老公,我跳得好不好?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台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着看沈聿之会如何处置我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疯女人”。我想过无数种可能。
他会叫保安把我拖出去。他会当场宣布和我离婚。他会用最冰冷的眼神,最刻薄的语言,
将我钉在耻辱柱上。但他都没有。他只是沉默地,一步一步,从高高的主席台上走了下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我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这一次,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我强撑着,
抬头与他对视,准备迎接他雷霆般的怒火。他却只是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
带着他身体的温度,不由分说地将我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弯下腰,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穿这么少,想感冒吗?”他的声音很低,
很哑,带着一种极致的克制。我愣住了。紧接着,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
他打横将我抱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我,转身,
面对着台下所有错愕的脸,和闪成一片的镁光灯,用一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口吻,
宣布:“抱歉,今天的论坛,到此结束。我太太……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说完,
他不再看任何人,抱着我,在无数保镖的簇拥下,穿过死寂的人群,径直走出了会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不是应该暴怒,然后厌恶地甩开我吗?
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我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莫名地让我感到心慌。
【第2章】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公路上疾驰。车厢内安静得可怕,
我和沈聿之分别坐在后座的两端,隔着银河般的距离。
我身上还裹着他那件带有他体温和雪松气息的西装,像一个巨大的、温暖的茧,将我包裹。
可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他的计划,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他会当众给我难堪,
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然后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离婚提上日程。可他没有。
他反而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我带离了那个让我无地自容的现场。为什么?我偷偷抬眼,
觑向身旁的男人。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金丝眼镜还挂在脸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刚才在会场里抱着我离开的不是他。可他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薄唇,
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他在想什么?是在盘算着回家后怎么弄死我吗?
】“看够了?”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吓得我一个激灵。我猛地转回头,看向窗外,
假装在看风景。心脏却不争气地“砰砰”狂跳。他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叶晚星。
”他又叫了我的名字。“干嘛?”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有点发虚。“闹够了?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我梗着脖子,
转过头瞪着他:“没够!沈聿之,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不签字,我就会一直闹下去!
今天是在你的商业论坛上跳社会摇,明天我就能去你公司楼下举牌子,说你始乱终弃!
”我说得又快又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他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良久,他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午饭吃了吗?”我愣住了。“什么?
”“我问你,午饭,吃了吗?”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为了下午的“表演”,我从早上起就没吃东西,
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车厢里一片寂静,我的肚子叫得格外响亮。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热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社死,大写的社死!
】我看到沈聿之的嘴角,似乎,好像,向上扬了一下。他在笑我!“笑什么笑!
没见过美女饿肚子吗?”我恼羞成怒地吼道。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他没有再跟我争辩,只是对前排的司机吩咐道:“去‘云栖里’。
”‘云栖里’是城南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以淮扬菜出名,口味清淡,环境雅致。
是我最喜欢的一家餐厅。我心里一动,随即又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气笑了。
他怎么可能记得我喜欢什么。八成是顺路罢了。车子停在‘云栖里’门口,
经理早就恭恭敬敬地等在门口。沈聿之下了车,很自然地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
干燥,带着一点薄茧,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我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了,
力道大得不容我挣脱。“沈聿之,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压低声音挣扎。他看都没看我,
只是拉着我,径直往里走,对一旁躬身问好的经理说:“老位置,上她喜欢的菜。”我的心,
又漏跳了一拍。他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恐慌。
我们被带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包厢,临窗,可以看到外面庭院里的小桥流水。
菜很快就上齐了,松鼠鳜鱼,清炒虾仁,蟹粉豆腐……全都是我爱吃的。沈聿之没动筷子,
只是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吃。他的目光太过专注,专注到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
**草地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他问。“吃饱了。
”我硬邦邦地回答。他蹙了蹙眉:“就吃这么点?”“要你管!”我像个被点燃的炮仗,
浑身是刺。我不能再待下去了,和他单独相处的每一秒,都让我感到窒息。
他今天所有的反常举动,都像一张无形的网,让我心慌意乱。我站起身:“我吃完了,
先走了。”“坐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我僵在原地,走也不是,
坐也不是。“叶晚星,”他叹了口气,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疲惫,“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除非你签字。”“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谈。”“那就算了。
”我转身就想走。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我被他猛地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
跌坐回椅子上,并且因为惯性,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我的脸颊,重重地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
”和我的心跳,重叠在了一起。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别动。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沙哑,“让我抱一会儿。”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
收得很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极力克制的呼吸。
这个拥抱,和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情欲,没有冰冷,只有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
近乎绝望的眷恋。【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的腿都有些发麻,他才缓缓地松开了我。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拥抱只是我的幻觉。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下周六,爷爷的寿宴,你必须出席。
”他用的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如果我不去呢?
”我还在为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拥抱而心烦意乱。“你必须去。”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以沈太太的身份。”【第3章】沈家老爷子的寿宴,是京圈的一大盛事。
能拿到请柬的,非富即贵。而我,作为沈家名义上的长孙媳妇,自然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尤其是在我“大闹”商业论坛之后。我能感觉到,
从我挽着沈聿之的手臂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无数道或好奇,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就黏在了我身上。我穿着沈聿之让高定工坊连夜送来的藕粉色长裙,端庄,典雅,
完美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真没劲,早知道就穿我的大花睡衣来了。
】沈聿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握着我手臂的手微微收紧,低声在我耳边说:“别怕,
有我。”他的声音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我心里嗤笑一声。怕?
我叶晚星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我只是觉得无聊。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
一个个戴着虚伪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比我下午看的搞笑综艺还没意思。
沈聿之带着我,穿过人群,走到老爷子面前。“爷爷,生日快乐。
”沈聿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面对老爷子时,总会多一分尊敬。“爷爷,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也乖巧地送上祝福。老爷子看起来精神矍铄,他拉着我的手,
慈爱地拍了拍:“晚星啊,最近都瘦了。聿之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告诉爷爷,
爷爷给你做主!”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聿之。他正含笑看着我,那眼神,
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又开始了,奥斯卡影帝。】我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没有没有,
爷爷,聿之对我可好了。”“好就好,好就好。”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塞到我手里,“来,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沈家传给长孙媳妇的信物。我知道,我不能收。我刚想推辞,沈聿之却握住我的手,
亲自将那只手镯戴在了我的手腕上。冰凉的玉石贴着我的皮肤,却像一块烙铁,烫得我心惊。
“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看着手腕上那抹翠绿,心里五味杂陈。应得的?我这个马上就要下堂的“沈太太”,
有什么资格得?寿宴开始,觥筹交错。沈聿之作为长孙,自然要去应酬各方来宾。
我一个人落得清闲,端着一杯果汁,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准备当一个安静的背景板。
可显然,有人不想让我如愿。“哟,这不是沈太太吗?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聿之哥哥呢?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我抬起头,
看到了林菲菲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林菲菲,京圈有名的名媛,
也是沈聿之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从我嫁给沈聿之的第一天起,她就处处看我不顺眼。
“关你屁事。”我懒得跟她废话,低头继续喝我的果汁。林菲菲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大概是没想到,以前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叶晚星,
今天敢这么跟她说话。“叶晚星,你别太得意!”她拔高了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你以为你在论坛上发疯,聿之哥哥护着你一次,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
男人都喜欢新鲜感,等他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颗大龙虾,开始专心致志地剥壳。香辣的汁水沾了我一手,
我毫不在意,剥出肥美的虾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嗯,好吃。这寿宴没白来。
】林菲菲看着我这副粗鲁的吃相,气得浑身发抖。她大概是想看我痛哭流涕,
或者歇斯底里地跟她对骂。可我偏不。跟这种人生气,简直是浪费我的卡路里。
“你……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简直是丢了沈家的脸!”林菲菲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天啊,她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剥龙虾……”“你看她那吃相,
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沈少怎么会娶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我充耳不闻,
继续跟我的第二只龙虾奋斗。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我一抬头,
就对上了沈聿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就站在我面前,
静静地看着我。林菲菲一看到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委屈地告状:“聿之哥哥,你看看她!她……”“她怎么了?”沈聿之打断了她,
声音冷得像冰。他没有看林菲菲,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和我沾满油污的手上。
我以为他会像林菲菲期望的那样,斥责我,让我滚出去。毕竟,我又一次让他丢脸了。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和他当场撕破脸的准备。可他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
都惊掉了下巴。他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张湿纸巾,蹲下身,握住我那只沾满油污的手,
开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帮我擦拭每一个指缝。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京圈最矜贵,有严重洁癖的沈家大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蹲下来,为一个女人擦手。
我僵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他的指尖划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我能感觉到,
他擦得很用力,似乎想把我的手擦掉一层皮。【他……是不是想趁机弄断我的手?】擦完手,
他没有起身,而是抬起头,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手都弄脏了,
”他蹙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想吃不会叫我?”说完,
他拿起我面前那盘还没来得及下手的龙虾,修长而干净的手指,开始优雅而迅速地剥壳。
一块块完整而肥美的虾肉,被他放进我面前的白瓷盘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煞白的林菲菲,眼神冷得像刀。“我惯的,
你有意见?”【第4章】沈聿之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
林菲菲的脸,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精彩得像个调色盘。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一心想要讨好的男人,会为了我,当众给她这么大的难堪。
“我……我没有……”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沈聿之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转向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宾客,那眼神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我太太喜欢安静,”他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也喜欢热闹。她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她的闲言碎语。”他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整个京圈谁不知道,沈聿之这个人,向来言出必行,手段狠厉。得罪了他,
就等于在京圈被判了死刑。刚刚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一场闹剧,
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重新在我身边坐下,将那盘剥好的虾肉推到我面前,
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吃吧,不然要凉了。”我看着那盘堆成小山的虾肉,
又看了看他那双骨节分明,此刻却沾染了些许油光的手,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什么滋味都有。这还是那个有严重洁癖,连别人碰一下衣角都会皱眉的沈聿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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