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免费阅读 苏野沈辞最新章节更新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很容易抓住读者,很懂读者的胃口,让人欲罢不能,至于故事的主角苏野沈辞简直完美,非常具有自己的特点,前后承接很鲜明突出,第7章向我们讲述的是:晚上九点,……

晚上九点,巷子里的路灯忽明忽暗,苏野蹲在老宅斑驳的木门门口,正埋头啃着手里的煎饼,第三口刚咽到喉咙,就猛地噎住了。

不是煎饼太干,是沈辞提着勘查箱从巷子口走过来的气场,实在太压人。他换下了平日里的黑衬衫,穿了件深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喉结下方,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除了熟悉的勘查箱,还多了个大号强光手电和一把折叠工兵铲,身形挺拔,眉眼冷冽,怎么看都不像来查案,倒像准备连夜探墓的校尉。

“你这行头,是准备挖坟还是挖下水道?”苏野猛灌了一口凉水,把噎在喉咙里的煎饼冲下去,含糊不清地调侃。

沈辞扫了一眼她手里油渍斑斑的煎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做任何评价,径直蹲下身,打开勘查箱检查里面的工具——手套、鲁米诺试剂、采样管、镊子,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如他这个人的刻板与严谨。

“老宅的建筑图纸我调过了。”他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把手机转向苏野,屏幕上是一张泛黄的老旧施工图,线条模糊却清晰可辨,“这栋房子建于1987年,设计图上标注有一间地下储藏室,入口在厨房灶台下方,后来被水泥封死了。根据房产档案记录,封死的时间,是六年前。”

苏野嚼煎饼的动作瞬间停住,心里咯噔一下。

“那周柏清入职美术学院的时间呢?”她追问,声音里的调侃彻底消失,多了几分凝重。

“五年零十一个月。”沈辞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比地下室被封的时间,晚了一个月。”

苏野攥着手里剩下的半个煎饼,没舍得扔,可胃口却没了。

一个月的时间差绝非巧合,中介那句“绝对干净”,更是天大的笑话。

两人推门走进老宅,苏野反手就锁死了大门。沈辞径直走向厨房,拉开那盏二十瓦的白炽灯泡,昏黄微弱的灯光瞬间洒满狭小的厨房,照出满墙的水渍和斑驳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灶台是老式砖砌的,表面糊了一层粗糙的水泥,边角早已开裂,露出里面泛黄的砖缝,透着陈旧的诡异。

沈辞绕着灶台走了一圈,抬起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灶台台面,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可当他敲到灶台下方的地面时,声音变了——“空咚”一声,带着明显的空腔回响。

“这下面有空腔。”他半跪在地上,手指顺着水泥缝隙缓缓摸过去,指腹最终停在灶台右侧底部的一块砖上,指尖用力按了按,砖块微微松动,“这块砖的水泥接缝比其他地方新,而且边缘有反复开合的磨损痕迹。不是真的封死了,是留了暗门。”

苏野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指尖划过的缝隙,面色愈发凝重。

沈辞掏出折叠工兵铲,顺着砖缝轻轻撬动,动作精准而轻柔,生怕破坏了周围的痕迹。砖块松动的速度比预想的快得多,那层水泥薄得像是故意只抹了一层皮。短短几分钟,三块砖被陆续取出来,一个半米见方的黑洞赫然暴露在灯光下,往下延伸的水泥台阶勉强能看清两级,再往深处,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一股混杂的气味从洞口扑面而来,瞬间呛得苏野捂住了鼻子。潮湿的泥土味、刺鼻的石灰粉味、淡淡的福尔马林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甜腥气,几种味道搅在一起,混浊又恶心,让她胃里翻搅。

沈辞的表情变了。

他在停尸房工作多年,对福尔马林的味道再熟悉不过,这种浓度出现在普通民宅地下室,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在下面做过防腐处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手电的光微微晃动,映得他眼底满是锐利。

苏野的手瞬间伸进口袋,紧紧攥住了那块玉佩。玉面依旧冰凉,红色丝线纹丝不动,经过白天天台的消耗,她的储能已所剩无几。

“我先下去。”沈辞打开手电,光柱刺进黑洞里,照亮了窄小的水泥台阶,台阶上积了薄薄一层灰,但灰尘的分布不均匀——靠右侧的位置,灰层明显更薄,有被反复踩踏的痕迹。

“等等。”苏野猛地拽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还是把玉佩从口袋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朝洞口伸了伸。

玉面上的红色丝线终于缓缓动了一下,迟钝而沉重,一行蓝色字迹在视野边缘慢慢冒出来,暗淡得像要熄灭的荧光棒:

检测到多处阴气汇聚点。数量:无法精确判定。强度:中等。提示:零阶渡灵者不建议进入。

苏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惧意,把玉佩重新塞回口袋。

“下面有东西,不少,但不算太强。”她抬头看着沈辞,“我跟你一起下去。”

沈辞看了她一眼,也没有拒绝,只是从勘查箱里翻出一副备用的乳胶手套,扔给她:“戴上,别碰任何东西,紧跟我。”

苏野迅速戴上手套,稍稍安定了一些。沈辞率先踏上台阶,脚步放得极慢,每一步都先看清地面再落脚。苏野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左手死死攥着玉佩,右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冲锋衣的后摆,神色紧绷。

台阶一共十二级,走到尽头,是一条不到两米宽的走道,水泥墙壁粗糙不平,布满细小裂缝,天花板低得沈辞需要微微弯腰才能通过。手电的光柱扫过墙面,能看到水泥墙上有规律地嵌着铁钩子,间距约半米一个,从走道起点一直延伸到尽头。

那些铁钩子上挂着透明的工业用厚塑料布,被裁成等大的长条,像帘子一样垂在两侧,把走道分隔成若干独立小区域。塑料布表面已经发黄发脆,底部却整齐光滑,不像自然老化,反倒像是被精心裁过。

沈辞用手电照着走道尽头,脚步放得更慢,呼吸也刻意放轻。苏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的塑料帘。

走到第三道塑料帘前,沈辞突然停住脚步,手电的光柱定格在帘子上。苏野从他肩膀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一眼,胃里一阵剧烈痉挛,眼眶里的酸意直冲鼻腔。

帘子后面,是一张不锈钢手术台。

台面被擦得锃亮,边缘焊着黑色固定带,两侧各有一盏可调节角度的台灯,灯头朝下,摆放角度精准得可怕。台面下方的金属托盘里,整齐码着手术刀、止血钳、骨锯、开颅器,一应俱全,金属表面没有一点锈斑,显然有人定期保养。

手术台旁边是一个矮柜,柜门半开着,里面摞着几瓶福尔马林溶液和一些真空封装袋,袋子里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着什么。

最让苏野头皮发炸的,是手术台后面的那面墙。

墙上钉满了A4大小的素描画,一张挨一张,密密麻麻铺满整面墙。每张纸上都画着人体局部,笔触精准,明暗完美,远超美术学院范画水平。

可画的不是模型,是真的骨骼。

每张画的右下角,都用铅笔标注了工整的日期和编号。苏野的目光飞快扫过,最早的一张标注着六年前,而最新的一张,日期是上周。

她的呼吸瞬间停了半拍,指尖微微发麻。

“沈辞。”她的声音干涩得几乎挤不出来。

沈辞的手电光死死定在那张最新的素描上,握手电的手骨节绷得发紧,指节泛白。

“他还在用这个地方。”沈辞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上周,他还来过这里。”

苏野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塑料帘上,帘子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她强迫自己冷静,目光从素描墙上移开,落在手术台边缘的固定带上——金属卡扣的缝隙里,缠着一缕很长、很黑的头发,显然不是男人的。

“这里还有——”

话没说完,口袋里的玉佩突然猛地发烫,烫得苏野嘶了一声,差点脱手。玉面上的红色丝线疯狂翻滚,朝着走道更深处拼命涌动,躁动得前所未有。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不是老宅木质结构的嘎吱声,是鞋底踩在厨房瓷砖上的“笃、笃、笃”声,规律而从容,清晰地穿透水泥天花板,传到地下室里。

脚步声很快停了,恰好落在地下室洞口的正上方。

沈辞反应极快,伸手就关掉了手电。

地下室陷入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苏野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也能听见身边沈辞平稳却紧绷的呼吸,他的身体微微绷紧,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头顶的脚步声又响了,朝着洞口方向移动,从容不迫,像地下室的主人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然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洞口传下来,温润客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却冰冷致命:

“沈法医,我说过——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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