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才柳如烟》小说章节目录精彩试读 娘子貌美如花,内心却想杀夫小说阅读

柳家那帮亲戚都乐疯了,觉得这回总算把大**给坑了。

二叔公捋着胡子冷笑:‘找个穷书生入赘,这柳家的家产迟早是咱们的。

’表哥更是当众嘲讽:‘萧念才,你这辈子也就配给如烟提鞋,记住了,

你就是柳家的一条狗!’柳如烟坐在高位上,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谁也没想到,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正盯着他们的脑门,

把他们心里的那点脏事儿听了个一清二楚。这柳家的天,怕是要变了。1红烛摇曳,

映得这新房里一片惨红。萧念才坐在床沿上,

只觉得**下面那床绣着麒麟送子的红绸被子烫得惊人。他身上那件大红的喜服,

料子是极好的苏绣,可穿在他这个穷书生身上,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偷了龙袍的贼。

他偷偷拿眼角去瞄坐在对面的新娘子。柳如烟端坐着,凤冠上的流苏垂下来,

遮住了大半张脸。她那双手交叠在膝头,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像是一枚枚上好的贝壳。萧念才咽了口唾沫,心里寻思着:这便是城里最有钱的女人了,

往后我这下半辈子的**完整,怕是全捏在她手里了。“那个……娘子,夜深了,

咱们是不是该……收复失地了?”萧念才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不伦不类的话来。

柳如烟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就在这时,萧念才的耳朵里突然“嗡”的一声,

像是有一道惊雷在脑门里炸开。【收复你个头啊!这呆子长得倒是不赖,

怎么说话一股子酸腐气?要不是为了堵住二叔那帮老狐狸的嘴,

老娘才不找个书生回来当摆设。】萧念才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谁?谁在说话?

他四下张望,这屋里除了他和柳如烟,连个耗子都没有。【看什么看?眼珠子乱转,

跟个贼似的。一会儿他要是敢扑过来,我是用剪刀扎他大腿呢,还是直接把他踹下床?

】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蛮,分明就是柳如烟的声音!

可柳如烟明明连嘴唇都没动一下。萧念才怔住了,他死死盯着柳如烟,心跳得像是在擂鼓。

“娘子,你刚才……说话了?”柳如烟冷冷地开口,

声音像是一块冰掉进了玉盘里:“萧公子,既然入了柳家的门,规矩还是要守的。

今夜你睡地上,我睡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哼,想睡老娘?下辈子吧!

这床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打的,你这穷酸气别给蹭脏了。】萧念才这回听得真切了。

他不仅听到了柳如烟嘴里吐出来的冰渣子,还听到了她心里那翻江倒海的吐槽。

这哪里是什么冷美人?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喷子啊!萧念才心里那点紧张劲儿,

瞬间被这荒唐的发现给冲散了大半。他寻思着,

这大概就是圣贤书里说的“格物致知”到了极处,竟然格出了娘子的心声?

“既然娘子发话了,那小生自然遵命。”萧念才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只是这地上凉,小生身子骨弱,万一冻出个好歹来,明儿个敬茶怕是走不动道。”【哟,

还跟我装可怜?书生就是矫情。行行行,给你床被子,别死在我屋里,晦气。

】柳如烟随手扯过一床被子,直接扔到了萧念才脸上。萧念才抱着被子,心里嘿嘿一笑。

这赘婿的日子,好像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2次日一早,

萧念才就被柳如烟从地铺上踢醒了。“起来,去给祖母敬茶。”柳如烟已经梳洗完毕,

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一株刚出水的冷莲。萧念才揉着惺忪的睡眼,

只觉得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这柳家的地砖,硬得跟二叔的良心似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正厅。柳家那帮亲戚早就坐得整整齐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这穷赘婿的笑话。坐在主位上的是柳老夫人,满头银发,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老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孙婿萧念才,见过祖母。”萧念才规规矩矩地跪下,

双手举过头顶,递上一杯茶。柳老夫人没接,只是眯着眼打量着他,

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如烟啊,这便是你挑的人?看着倒是个老实的,就是这身子骨,

怕是挑不起咱们柳家的重担啊。”【老不死的,又开始阴阳怪气了。如烟挑的人怎么了?

总比你那几个只知道逛窑子的孙子强吧?这茶你爱喝不喝,不喝拉倒,举着不累啊?

】萧念才听着柳如烟心里的咆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祖母教训的是,念才定当努力打熬筋骨,不负柳家厚望。”萧念才憋着笑,

声音都有些发颤。柳老夫人冷哼一声,终于接过了茶杯,

却只是抿了一口就重重地放下:“这茶凉了,重沏!”【凉你个大头鬼!刚出锅的水,

你是想烫死谁?老妖婆,我看你是存心找茬。】柳如烟站在一旁,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还微微欠身道:“祖母息怒,是念才不懂事,

如烟这就带他去重沏。”萧念才跟着柳如烟退了出来。一进茶水间,

柳如烟那张冷脸就更黑了。“待会儿机灵点,别给柳家丢脸。”她冷冷地叮嘱道。【呆子,

待会儿二叔肯定要考你学问,你要是答不上来,老娘就把你吊在后山的歪脖子树上晒干!

】萧念才心里一惊。考学问?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他看着柳如烟那紧绷的背影,

心里寻思着:娘子啊娘子,你这心里话要是能写成书,怕是比《西厢记》还要精彩。

重回正厅,茶也敬完了,果然不出所料,柳家二叔柳大富跳了出来。这柳大富长得肥头大耳,

一身绸缎被肚子撑得紧绷绷的,活像个成了精的财神爷。“念才啊,听说你以前是个读书人,

想必这《论语》是读透了的。”柳大富剔着牙,斜眼看着萧念才,

“二叔我最近得了一副对联,总觉得少了点意境,你给瞧瞧?”【呸!

你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土财主,还对联?我看你是想显摆你那几两臭钱。如烟,你看这肥猪,

口水都要掉到肚子上了。】萧念才听着柳如烟的吐槽,目光落在柳大富摊开的那张宣纸上。

上面写着: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俗,俗不可耐。“二叔这对联,气势磅礴,

确实是商贾之家的典范。”萧念才先捧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不过,若是能改两个字,

或许更能彰显柳家的底蕴。”“哦?怎么改?”柳大富来了兴致。

“将‘生意’改为‘德行’,将‘财源’改为‘福泽’。”萧念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德行兴隆通四海,福泽茂盛达三江。如此一来,柳家便不仅是富甲一方,更是仁义传家了。

”【哟,这呆子还有两把刷子?这马屁拍得,老妖婆和肥猪肯定受用。】果然,

柳老夫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错,有几分见地。

”柳大富虽然觉得这改动少了点“钱味儿”,但见老夫人高兴,也只能跟着点头:“好,

改得好!来人,赏!”一个小厮端着托盘上来,上面放着十两银子。【十两?打发叫花子呢?

二叔你那金库里随便掉块砖都比这重。如烟,你快帮他说两句啊!】柳如烟还没开口,

萧念才却先摆了摆手:“二叔,这银子念才不能收。”“为何?”柳大富愣住了。

“念才既然入了柳家,便是柳家的人。为长辈分忧是本分,若是收了赏钱,

岂不是成了那等见钱眼开的市井小人?”萧念才一脸正气,

心里却在想:十两银子确实太少了,得想办法多捞点。【嘿,这书生还挺有骨气?

不过这银子不要白不要啊,你个傻子!】柳如烟在心里急得直跺脚。

萧念才接着说道:“不过,念才听闻二叔收藏了一方前朝的古砚,

若是二叔肯借给念才临摹几日,那便是最好的赏赐了。”柳大富的脸皮抽了抽。

那方古砚价值百金,是他最心爱的宝贝。【哈哈,这呆子眼光毒啊!

那砚台二叔平时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这回看他舍不舍得。】柳大富骑虎难下,

只能咬着牙道:“好!既然念才喜欢,那便送予你了!”萧念才躬身行礼:“谢二叔成全。

”这软饭,吃起来确实挺香。3刚得了古砚,还没等萧念才回屋稀罕一下,麻烦就找上门了。

柳如烟的表哥,王腾,带着几个狗腿子在花园里拦住了他们。这王腾生得倒也皮相不错,

就是眼底下一片青黑,一看就是平日里打熬筋骨过度——在青楼里打熬的那种。“哟,

这不是咱们柳家的新姑爷吗?”王腾摇着折扇,一脸挑衅地看着萧念才,

“听说你刚才在厅上大放异彩,连二叔的砚台都骗到手了?”【王腾这烂货怎么又来了?

身上那股子脂粉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熏死人。如烟,快带这呆子走,别理他。

】柳如烟拉着萧念才就要绕过去,王腾却横跨一步,挡住了去路。“表妹,别急着走啊。

我这儿有个难题,正想请教一下这位‘才子’。”王腾笑得不怀好意,

“咱们柳家是武将出身,虽然现在从商了,但这手底下的功夫不能丢。妹夫,

要不咱们切磋切磋?”【切磋?你个连路都走不稳的软脚虾,也敢跟人切磋?

你要是能打过这书生,我柳字倒着写!】萧念才看着王腾那虚浮的脚步,心里已经有了底。

“表哥说笑了,念才一介书生,哪里会什么武艺?”萧念才故作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怂包!你倒是硬气一点啊!他就是个绣花枕头,你怕他干什么?

】柳如烟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王腾见萧念才害怕,笑得更狂了:“不会武艺没关系,

我让你三招。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赢,如何?”萧念才眼珠子一转,

突然看到王腾脚边有一块松动的青砖。【这烂货待会儿肯定要用那招‘黑虎偷心’,

他每次显摆都这德行。如烟,你快看,他要丢人了。】萧念才听着柳如烟的预判,心里大定。

“既然表哥执意如此,那念才就得罪了。”萧念才猛地往前一冲,王腾果然摆开了架势,

正准备使出那招“黑虎偷心”可萧念才根本没去碰他的衣角,而是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接撞在了王腾的怀里,顺势在那块松动的青砖上一踩。“哎哟!”王腾脚下一空,

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脸正好磕在那块青砖上。“表哥,你没事吧?

”萧念才赶紧去扶,手却“不小心”按在了王腾的麻筋上。“啊——疼疼疼!

”王腾叫得像杀猪一样。【噗——哈哈哈哈!这呆子是故意的吧?摔得好!摔得妙!

王腾这脸,这下真成猪头了。】柳如烟在心里笑得花枝乱颤,

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表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萧念才看着王腾那副惨样,

心里暗爽:这心通之术,简直是居家旅行、打脸逆袭的必备良药啊。4折腾了一整天,

两人终于回到了新房。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拆着头上的发饰。萧念才站在一旁,

看着镜子里那张绝美的脸,心里有些发虚。【今天这呆子表现得倒是不错,没给我丢脸。

就是这身子骨确实单薄了点,得让厨房多炖点老母鸡给他补补。】萧念才听着这心声,

心里暖洋洋的。看来这冷美人也不是完全没心没肺。“娘子,今天累了一天,

要不……小生帮你揉揉肩?”萧念才试探着走过去。柳如烟的身子僵了一下,

冷声道:“不必了,你睡你的地铺去。”【揉肩?他那双手白白净净的,

揉起来肯定很舒服……哎呀,柳如烟你在想什么呢!他就是个摆设,摆设!

】萧念才听着这自相矛盾的心声,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直接走到柳如烟身后,

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娘子辛苦了,念才虽然没用,但这揉捏的力道还是有的。

”柳如烟本想挣扎,可萧念才的手指温热,按在穴位上酸酸麻麻的,

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唔……好舒服……这呆子的手怎么这么暖和?

像个小火炉似的……他要是再往下按一点……呸呸呸!柳如烟,你疯了!

】萧念才听着耳边越来越暧昧的心声,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娘子啊,你这心里想的,

可比你嘴里说的要大胆多了。“娘子,你脸红了。”萧念才故意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柳如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推开萧念才:“胡说八道!我是热的!去,

睡觉去!”【心跳得好快……他刚才离我那么近,身上那股子书卷气还挺好闻的……不行,

我得冷静,我可是柳家大**!】萧念才抱着被子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这赘婿的日子,怕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只是……娘子,

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能不能稍微收敛点?小生听着,压力真的很大啊。柳家的后山,

本是祖上留下来的一片林子,平日里除了砍柴的樵夫,少有人烟。萧念才跟在柳如烟身后,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枯叶上。今日是柳如烟要去祭拜亡母的日子。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对襟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带,走在林间,

倒真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萧念才耳朵里听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这破山路,

当初是谁修的?坑坑洼洼,存心跟本**的绣花鞋过不去。哎哟,这树枝又挂着我头发了,

萧念才这呆子,就不知道过来帮我挡一下?真是块朽木!】萧念才心里暗笑,紧走两步,

伸手拨开横在路上的枯枝。“娘子小心,这山间草木繁盛,莫要伤了皮肉。

”柳如烟冷冷地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便是,莫要多言。”【哼,算你识相。

这呆子虽然手脚笨了点,心眼倒还不坏。不过,他刚才看我那眼神,

怎么透着股子贼溜溜的劲儿?难道是在打什么歪主意?】萧念才叫苦不迭,心说我那是关切,

怎么就成贼溜溜了?两人正走着,忽然听到林子深处传来一阵低语声。柳如烟脚步一顿,

眉头微蹙。【这大白天的,谁在后山鬼鬼祟祟?难道是二叔又在倒腾什么见不得人的私货?

】萧念才也屏住了呼吸。他不仅听到了声音,还感觉到一股子阴冷的气息。两人猫着腰,

借着灌木丛的遮掩,悄悄摸了过去。只见一处山坳里,

柳家二叔柳大富正和一个黑衣人对面而立。那黑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

手里却拿着一叠厚厚的契书。“二爷,这可是城南那几百亩良田的契书。

只要您在那批生丝上动点手脚,这些东西,便全是您的了。”黑衣人的声音沙哑,

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般。柳大富那张肥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如烟那丫头精明得很,

若是被她察觉,我这二叔的位置怕是保不住。”【好你个柳大富!吃里爬外的东西!

竟然敢打城南良田的主意!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老娘现在就想冲出去,

一巴掌把你那肥脸扇成猪头!】柳如烟在心里咆哮着,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玉佩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萧念才赶紧按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娘子,此时出去,

打草惊蛇。”他压低声音,在柳如烟耳边吐气如兰。柳如烟身子一僵,耳根子瞬间红了大半。

【这呆子……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热气都喷到我脖子里了……痒死了……不过,

他说得倒也有理,现在出去,确实拿不住这老狐狸的把柄。】萧念才听着这心声,

心里一阵荡漾。他盯着柳大富手里的契书,心里寻思着:这柳家的内鬼,怕是不止二叔一个。

5祭拜完亡母回来,柳家正赶上每三月一次的家宴。这名为家宴,

实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场。柳家大大小小的房头,几十号人围坐在八仙桌旁。

桌上摆着的是金谷酒、八宝鸭、红烧狮子头,可席间的气氛,却比那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念才啊,入赘柳家也有些日子了,这书读得如何了?”说话的是柳家的三婶,

一个生着吊梢眼、薄嘴唇的妇人。【读什么书?我看他是在如烟房里读‘洞房经’吧?

这穷酸样,除了那张脸能看,还有什么用?待会儿我得想法子让他出个丑,好让老夫人知道,

如烟挑的人就是个废物。】萧念才端着酒杯,心里冷笑:三婶啊三婶,

你这‘洞房经’三个字,用得可真是精妙。“回三婶的话,念才近日在研读《大学》,

略有所得。”萧念才不卑不亢地答道。“《大学》?那你说说,何为‘格物致知’?

”三婶不依不饶,存心要考倒他。柳如烟坐在一旁,自顾自地夹着菜,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格物致知?三婶你连自己的账本都格不明白,还考人家这个?萧念才,

你可得给老娘争口气,你要是答不上来,今晚就去柴房睡!】萧念才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

“所谓格物致知,大抵便是要穷究事物之理。便如这席间的八宝鸭,

若是不知其火候、不知其配料,便格不出这美味之理。又如这柳家的家业,

若是不知其进项、不知其损耗,更不知其内鬼,那便是格偏了理。”萧念才这话,

说得是不紧不慢,可最后那“内鬼”两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柳大富的心头。

柳大富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水洒了一桌。“念才这话,说得深奥了些。

”柳大富强笑着打圆场,“咱们家宴,不谈这些,喝酒,喝酒。”【哟,

这呆子今天吃错药了?说话怎么带刺儿?不过,这刺儿扎得好!扎得老娘心里舒坦!萧念才,

看来你这书,还没读到狗肚子里去。】柳如烟在心里给萧念才点了个赞,

顺手给他夹了一块鸭肉。“多吃点,补补脑子。”柳如烟冷冷地说道。【补补脑子,

待会儿好帮我一起对付这帮老狐狸。这呆子,好像越来越顺眼了。】萧念才看着碗里的鸭肉,

心里美滋滋的。这赘婿的地位,大抵是上了一个台阶。6家宴过后没几天,柳如烟就病倒了。

大抵是那日祭拜亡母受了风寒,再加上近日操劳家事,郁结难舒,这一病,便来得势如破竹。

萧念才推开房门的时候,只见柳如烟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娘子,

药熬好了,趁热喝了吧。”萧念才端着一碗黑乎乎的姜汤,走到床边。柳如烟睁开眼,

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硬撑着冷声道:“放下吧,我待会儿再喝。

”【苦死了……这药味儿闻着就想吐……萧念才,你这呆子,就不能往里加点蜜饯吗?

我嗓子疼得要命,你还让我喝这苦水,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好继承我的家产?

】萧念才听着这委屈巴巴的心声,心里一阵心疼。他从怀里摸出一包蜜饯,剥开一颗,

递到柳如烟嘴边。“娘子,先吃颗蜜饯压压苦味。这药里我加了红糖,不怎么苦的。

”柳如烟愣住了,她看着萧念才那双温润的眼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蜜饯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姜汤的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唔……甜的……这呆子怎么知道我想吃蜜饯?难道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过,

这姜汤喝下去,身上确实暖和多了……他刚才吹药的样子,

倒还挺认真的……】萧念才坐在床边,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柳如烟额头的冷汗。“娘子,

柳家的事情有我盯着,你先安心养病。”柳如烟没说话,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盯着?

你拿什么盯着?你那几本破书吗?不过……有他在旁边守着,

心里好像没那么慌了……这屋里平时冷冰冰的,今天怎么感觉有点热?

】萧念才听着柳如烟的心跳声,渐渐变得平稳。他知道,这冷美人的心防,正在一点点裂开。

柳如烟的病好了大半,便闲不住了,非要拉着萧念才去书房对账。柳家的书房极大,

四面墙全是书架,中间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案,上面堆满了账本。“这些是城南铺子的账目,

你帮我核对一下。”柳如烟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着。

萧念才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笔,却没看账本,而是盯着柳如烟看。

今日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窄袖衫子,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显得格外柔媚。【看什么看?账本上有花吗?这呆子,盯着我看了半个时辰了,也不嫌累。

难道我脸上长花了?还是他觉得我今天特别好看?呸,柳如烟,你又在乱想什么!

】萧念才笑了笑,伸手拿过墨条,在砚台里轻轻研磨起来。“娘子,这墨干了,

念才帮你磨磨。”他的动作极慢,墨条在砚池里转着圈,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柳如烟的算盘声停了。【这磨墨的声音……怎么听得人心慌意乱的?他那手指,修长有力,

磨起墨来倒是一本正经。要是这手……哎呀!我在想什么呢!这可是书房!圣贤之地!

】萧念才听着这越来越离谱的心声,手上的动作更慢了。“娘子,这墨磨得可还合心意?

”柳如烟抬起头,正好撞进萧念才那双含笑的眼睛里。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那淡淡的墨香在两人之间流转。【合心意……合个鬼的心意!这墨磨得太浓了!

就像他这人一样,看着清淡,实则一肚子坏水!他刚才那眼神,分明是在勾引我!

我可是柳家大**,怎么能被一个赘婿给勾引了?】柳如烟猛地站起身,

夺过萧念才手里的墨条。“我自己来!你去那边看你的书去!

”萧念才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娘子,你这心里的火,

怕是比这墨还要浓呢。7好景不长,柳家真正的危机来了。这一日,

城里最大的生丝商赵掌柜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柳家大宅。“柳大**,

你们柳家这回可把老夫坑惨了!”赵掌柜把一捆生丝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批货全是烂心货,

老夫定下的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若是货不对板,柳家要赔偿三倍的银子!

”柳如烟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查看。果然,那生丝表面看着光鲜,里子却全是发了霉的烂货。

【怎么会这样?这批货是我亲自盯着入库的!难道是库房出了内鬼?

三倍赔偿……那可是柳家一半的家产啊!这要是赔了,柳家就彻底完了!

】柳如烟的手在微微发抖,算盘珠子都拨不准了。柳大富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如烟啊,

二叔早就说过,这生意场上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应付不来。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你让祖母怎么放心把家业交给你?”【柳大富!肯定是你!那日后山的契书,

定是跟这批生丝有关!你这老狐狸,竟然想毁了柳家!】柳如烟在心里怒吼,可她没有证据,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掌柜逼债。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念才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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