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屿风向我们展现了一个个灵活鲜明的形象,尤其故事中的主角徐州周明远非常吸引人,配角同样也很出彩,留下了几个精彩瞬间,在第2章主要讲的是:着徐州本地味:“小伙子,迷路了?看你……
着徐州本地味:“小伙子,迷路了?看你拿相机,记者啊?”
他是王主管,砖厂的二把手。
我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以为这是废厂,走错路了,打扰了。”
王主管哈哈一笑,格外热情:“没事!我们这是爱心厂,专门收留残疾人干活,市里、区里残联年年表彰!你既然来了,我带你转转,让你看看我们徐州的良心企业!”
我本想走,可好奇心压不住——这年头打着助残骗补贴的厂子多了去了,可这家真在生产,不像作假。我心想,拍一期徐州正能量助残视频,说不定能火,便跟着他进了厂。
一进厂区,一股诡异的平静,先攥住了我的心脏。
工人们真的在干活,而且几乎全是残疾人。
缺腿的拄着简易木拐搬砖,动作稳得反常;聋哑人互相打手势,手势僵硬得像复制粘贴;智力障碍者坐在角落,重复着同一个摆砖动作,眼神发直;还有视力残缺的,被人牵着走,全程面无表情。
他们没有抱怨,没有疲惫,没有闲聊,甚至没有喜怒哀乐,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干活,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对这里满意到了极点。
王主管一路吹嘘,语气满是骄傲:“我们周老板心善,专找徐州周边没人管、没人问的苦命人,管吃管住,发工资,交社保,比在外面流浪强百倍!你看食堂,顿顿有肉,宿舍有空调,残联领导来了都竖大拇指!”
我顺着看去,食堂确实干净,饭菜香气飘来;宿舍门窗完好,被褥整齐,怎么看都是正规厂子。我心里的戒备一点点放下,甚至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周明远,明明是徐州少有的大善人。
我举着相机拍摄,王主管特意喊来几个工人,让他们对着镜头说几句。
工人们木讷地转过头,机械地扯出笑容,一字一顿,像背书一样:
“谢谢老板。”
“在这里很好。”
“不想走。”
声音平淡、无起伏、无感情,像录音机播放提前录好的台词。
当时我只当他们内向、不善言辞,从未想过,那是被催眠后,植入大脑的固定指令。
我转了近一小时,拍满了素材。王主管留我吃徐州地锅鸡,我婉拒了,说还有事。临走前,我瞥了一眼周明远的办公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缝里透出一丝极低、极柔、像咒怨一样的呢喃声,快得抓不住。
我没在意,开车离开。
可刚开出去几百米,我猛地一拍大腿——相机备用电池,落在厂区石凳上了。
我掉头回去,噩梦,从此刻正式开始。
第三章 催眠咒音,地狱真相
这次我没敢惊动王主管,轻手轻脚溜进厂区,想拿了电池就走。
厂区依旧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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