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女提刀入禁苑小说 《朱大蛮封无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那刁太监站在高台上,笑得跟朵烂菊花似的,指着朱大蛮的鼻子骂:“大胆刁民,

擅闯皇家禁苑,这可是灭九族的死罪!”他手底下的爪牙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恨不得立马把这胖妞剁成肉泥。“圣旨在此,谁敢不从?”刁太监抖着那张假纸,

眼里全是阴狠。他以为这杀猪的丫头会被吓得尿裤子,跪地求饶。可他哪里晓得,

朱大蛮这娘们儿,字典里就没“怕”这个字。她拍了拍腰间的剔骨刀,

吐了一口唾沫:“圣旨?老娘只认得猪**!你这阉货,今天这脖子,我看比猪脖子还好使!

”1京城西市的朱家肉铺,那是方圆十里最热闹的去处。

朱大蛮正抡着一把磨得雪亮的剔骨尖刀,对着半扇肥猪使劲。她这身板,往那儿一站,

就像座铁塔,胳膊上的腱子肉一使劲,比那拉车的骡子还结实。“客官,您瞧好了,

这叫‘一刀准’。”朱大蛮手起刀落,只听“咔嚓”一声,那坚硬的猪脊骨应声而断,

切口平整得像镜子。她顺手一抹,刀刃上连个缺口都没有。正忙活着,

街角晃晃悠悠走来几个穿绸裹缎的汉子,领头的那个,生得贼眉鼠眼,手里摇着把折扇,

正是刁贵府上的管事,人称“刁小鬼”“朱大蛮,这月的‘安家费’,该交了吧?

”刁小鬼斜着眼,折扇往肉案上一拍,沾了一手的猪油。朱大蛮连头都没抬,

手里的尖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晃得刁小鬼眼晕。“安家费?老娘这铺子是祖传的,

安的是哪门子的家?我看你是想给自家买棺材板的钱吧?”“嘿!你这娘们儿,给脸不要脸!

”刁小鬼气急败坏,一挥手,“给我砸!把这烂肉铺子拆了!”几个爪牙刚要上前,

朱大蛮猛地抬头,那眼神凶戾得像山里的饿虎。她一把抓起案板上的猪头,

照着刁小鬼的脑袋就砸了过去。“砰!”刁小鬼被砸了个满脸花,猪血混着鼻血,糊了一脸。

“老娘这刀,杀过三千头猪,还没杀过你这种阉货的走狗。怎么,

想试试这‘战略性切割’的滋味?”朱大蛮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刁小鬼的领子,

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姑奶奶饶命!饶命!”刁小鬼吓得魂飞魄散,

两条腿在半空乱蹬。“滚!再让老娘看见你,就把你这身皮剥了,挂在梁上当腊肉!

”朱大蛮随手一扔,刁小鬼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摔在臭水沟里。围观的百姓齐声叫好,

朱大蛮却冷哼一声,重新拿起刀。她心里明白,这刁贵是个记仇的主,这回怕是捅了马蜂窝。

正寻思着,肉铺后头钻出一个黑影,身上带着股子挥之不去的腐臭味。“朱大蛮,你这刀法,

杀猪可惜了。”说话的是封无言,京城最有名的仵作。他那张脸白得像纸,常年不见阳光,

眼神阴沉沉的,活像个刚从土里爬出来的。“封死人,你不在义庄待着,跑我这儿闻肉味儿?

”朱大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封无言走到肉案前,伸出那双修长却冰冷的手,

摸了摸那截断骨。“刁贵今晚要请你进宫。圣旨已经写好了,不过,那是用死人的血写的。

”朱大蛮心头一震,手里的刀停住了。2入夜,京城下起了毛毛细雨。

朱大蛮正坐在铺子里喝闷酒,一碗烧刀子下肚,浑身热气腾腾。“咚,咚,咚。

”敲门声不急不缓,透着股子阴森。朱大蛮拎起杀猪刀,大步走过去,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白净面皮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内侍的衣裳,手里捧着一卷明晃晃的绸缎。

“朱大蛮接旨——”那声音尖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朱大蛮没跪,只是斜靠在门框上,

剔着牙缝里的肉丝:“公公,这大半夜的,皇上不睡觉,想吃红烧肉了?”那内侍脸色一僵,

显然没见过这么大胆的民女。“皇上听闻朱家女力大无穷,刀法如神,特传你进皇家禁苑,

为明早的祭祀大典宰杀神猪。此乃天大的恩赐,还不快快领旨?”朱大蛮接过那卷“圣旨”,

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瞧。这绸缎倒是真的,上面的字迹也龙飞凤舞,透着股子威严。

可她想起封无言的话,下意识地凑近闻了闻。一股子淡淡的腥臭味,混在墨香里,若有若无。

“行啊,既然皇上想看老娘杀猪,那我就走一趟。”朱大蛮回屋,

把那把剔骨尖刀往腰间一插,又背上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内侍领着她,穿过寂静的街道,

直奔皇城后方的禁苑。一路上,朱大蛮发现这内侍走得极快,且专挑阴暗的小巷子钻。

“公公,这皇宫的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窄了?”“禁苑重地,自然要走秘道,

朱姑娘莫要多问。”内侍头也不回地答道。朱大蛮冷笑一声,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柄。

到了禁苑门口,那内侍递给她一块腰牌,指了指里头:“进去吧,

神猪就在林子深处的祭坛旁。皇上在那儿等着呢。”朱大蛮大步跨入,只见林子里雾气昭昭,

静得连声鸟叫都没有。她走了约莫百步,忽然停住了脚。脚下的泥土是松软的,

带着股子新鲜的土腥味。“出来吧,别躲了。这‘伏击阵法’,老娘在野猪林见得多了。

”话音刚落,四周林子里“哗啦”一声,钻出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禁卫,

手里的长矛在月光下闪着寒芒。刁贵从树后转了出来,手里摇着折扇,笑得阴恻恻的。

“朱大蛮,擅闯皇家禁苑,意图行刺。这罪名,你可还满意?”朱大蛮看着周围那一圈长矛,

不仅没怕,反而笑出了声。“刁公公,为了抓我一个卖肉的,动用这么大阵仗,

您这‘人力成本’是不是太高了点?”刁贵脸色一沉:“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你手里拿着假圣旨,闯入禁苑,人证物证聚在。来人,给我拿下,就地正法!

”禁卫们齐喝一声,长矛如林,齐刷刷地刺向朱大蛮。朱大蛮猛地一矮身,

腰间的杀猪刀瞬间出鞘。“看好了,这招叫‘剔骨还乡’!”她身形极快,

在那长矛缝隙间穿梭,刀光闪烁,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那些精钢打造的长矛头,

竟被她生生削断了一大片。朱大蛮顺势一脚踢在一个禁卫的肚子上,

那禁卫像个石碾子似的飞出去,撞倒了好几个同僚。“刁贵,你这圣旨上的墨,

是用死人血兑的吧?封无言那死鬼早就告诉我了。你这‘造假工程’,质量不太行啊。

”刁贵心里咯噔一下,封无言?那个整天跟尸体睡觉的疯子?“胡言乱语!给我杀!

谁杀了这妖女,赏银百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禁卫们再次围了上来。

朱大蛮从背后的布包里掏出一大把白花花的东西,猛地一撒。“接招!老娘的‘生化武器’!

”那是她特制的生石灰粉,混了辣椒面。一时间,禁苑里惨叫连天,

禁卫们纷纷捂着眼睛倒地乱滚。朱大蛮趁乱冲向刁贵,那杀猪刀直取他的咽喉。

刁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躲。就在这时,林子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哨音。

原本倒地的禁卫中,忽然跳起几个黑衣人,动作诡异,手里拿着细长的锁链,

直奔朱大蛮的四肢。“哟,还请了‘外包团队’?”朱大蛮身子一扭,锁链擦着她的腰飞过。

她发现这些黑衣人身上,带着和封无言一样的死气。3那些黑衣人的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

且根本不怕疼。朱大蛮一刀砍在一个黑衣人的肩膀上,深可见骨,可那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手一掌拍向她的胸口。“格老子的,这是‘活死人’?”朱大蛮被震退了几步,

胸口一阵气闷。“朱大蛮,这些是我精心**的‘药尸’,刀枪不入,你今天插翅难飞!

”刁贵躲在远处,得意地大笑。就在这时,一根银针从暗处飞出,

准确地扎在一个药尸的后脑勺上。那药尸像断了线的木偶,瞬间瘫倒在地。

封无言从树影里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排银针,脸色依旧苍白。“药尸的死穴在脑后,

用蛮力没用。”“封死人,你总算来了!再不来,老娘就要被这些‘过期肉’给埋了!

”朱大蛮大喊一声,手里的刀法一变,不再硬砍,而是专挑关节处下手。封无言身形如鬼魅,

在那药尸群中穿梭,每出一针,必有一尸倒地。刁贵见势不妙,从怀里掏出一个响箭,

猛地射向天空。“他在叫援军!禁苑外头还有大队人马!”封无言沉声道。“怕个球!

老娘今天就带你杀出去,顺便去刁贵那老窝里‘抄个底’!”朱大蛮一把抓住封无言的领子,

像提溜小鸡一样带着他冲向禁苑的侧墙。“朱大蛮,

你放手……我自己会走……”封无言那张死人脸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少废话!

老娘这叫‘紧急避险’!”朱大蛮猛地一跃,竟带着一个成年男子,

生生跳过了两丈高的围墙。墙外,刁贵的私兵已经合围。朱大蛮落地,杀猪刀横在胸前,

眼神里满是疯狂。“来吧,今天老娘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全猪宴’!

”朱大蛮带着封无言,在京城的胡同里左冲右突。后头的追兵喊杀声震天,

可朱大蛮对这一带熟得像自家的灶台。“封死人,你刚才说那圣旨上的血,是谁的?

”“是前任传旨太监的。他失踪了半个月,尸体就在刁贵府上的地窖里。”封无言一边跑,

一边冷静地回答。“好个阉货,杀人灭口还顺便‘废物利用’。”朱大蛮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座宏伟的宅邸,正是刁府。“追兵都在禁苑那边,这儿现在肯定空虚。咱们进去,

把那‘证据’给挖出来!”两人翻墙而入,直奔后院地窖。地窖里阴冷潮湿,

一股子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封无言点燃一根火折子,只见角落里堆着几具尸体,

都已经高度腐烂。他走过去,熟练地翻动着尸体,

最后从一具尸体的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这是真太监的腰牌。还有,你看这儿。

”封无言指着尸体的手指,那指缝里塞满了红色的丝线。“这是刁贵书房里特有的地毯丝。

这人是在书房被勒死的。”“够了,证据到手,咱们走!”朱大蛮刚要转身,

地窖门“咣当”一声关上了。刁贵的声音从上头传了下来,带着一丝疯狂。“朱大蛮,

封无言,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死人,那就留在地窖里,跟他们作伴吧!”紧接着,

一股子浓烟顺着缝隙灌了进来。“他在放火!”封无言咳嗽了两声。

朱大蛮看着那厚重的铁门,冷笑一声。“放火?他怕是忘了老娘是干什么的了。

”她从布包里掏出一瓶烈酒,猛地灌了一口,然后喷在杀猪刀上。“封死人,躲远点。

老娘今天要表演一个‘暴力拆迁’!”朱大蛮浑身肌肉暴起,那柄杀猪刀在火光的映照下,

竟隐隐透着一股子血红色的气机。她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像头蛮牛一样撞向铁门,

手里的刀狠狠劈下。“轰!”铁门竟被她生生劈开了一个大洞。朱大蛮冲出地窖,

只见刁贵正指挥着家丁往里头扔柴火。“刁公公,您的‘火锅’还没开锅呢,

老娘先出来给您加点料!”朱大蛮提着刀,满脸横肉都在颤抖,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反应。

刁贵看着这个从火海里冲出来的“女战神”,吓得一**坐在地上。“你……你不是人!

”“老娘当然不是人,老娘是你的索命鬼!”朱大蛮一刀挥出,

将刁贵头上的官帽削成了两半。“这只是利息。明早的金銮殿,老娘要让你知道,

什么叫‘报应不隔夜’!”4刁府的后院,火光冲天。

朱大蛮提着那柄还带着地窖寒气的杀猪刀,站在断裂的铁门前,满脸横肉被火光映得通红。

她脚边躺着几个哀嚎的家丁,个个都是被她用刀背拍碎了肩胛骨,正像没头的苍蝇似的乱撞。

“朱大蛮!你这杀千刀的泼妇!”刁贵躲在一众私兵后头,

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比那被踩了脖子的公鸡还难听。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卷明黄色的绸缎,

那是他保命的本钱,也是要朱大蛮命的绞索。“你擅闯朝廷命官宅邸,纵火行凶,

还劫走朝廷要犯封无言!这京城的大牢,你是坐定了!”朱大蛮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手里的杀猪刀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刁公公,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

我看比那戏台上的老生还强几分。”她跨出一步,脚下的青砖竟被她踩出了几道裂纹。

“老娘是来拿回那块‘真腰牌’的。至于这火,不是您老人家亲手点的吗?怎么,

这会儿想玩‘战略性甩锅’了?”刁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大蛮的手指像是在打摆子。

“给我上!把这妖女乱棍打死!谁能取她首级,本公公赏他黄金百两,再送他一房美妾!

”那些私兵听了“黄金”二字,眼珠子都红了,齐刷刷地举起水火棍和长刀,

潮水般涌了上来。朱大蛮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沉,像头下山的猛虎。“封死人,跟紧了!

老娘今天要在这刁府里,开个‘全羊宴’!”她手里的杀猪刀不再是杀猪的利器,

倒像是阎王爷手里的判官笔。只见她身形一闪,避开迎面而来的长刀,

顺势一记“顺水推舟”,刀背狠狠磕在一个私兵的腕骨上。“咔嚓!”那私兵惨叫一声,

手里的刀脱手而出。朱大蛮接住那柄长刀,左右开弓,一时间,

刁府后院只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和重物落地的闷响。封无言紧跟在她身后,

手里捏着几枚细长的银针,眼神冷冽得像冬日的冰碴子。每当有私兵想要从背后偷袭,

封无言的银针便会准确地刺入那人的麻穴。“朱大蛮,往左!那是马厩,冲出去就是大街!

”封无言的声音在嘈杂的喊杀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朱大蛮大吼一声,

浑身气力汇聚在双臂之上,猛地将手里那柄已经卷刃的长刀掷向刁贵。刁贵吓得魂飞魄散,

往地上一缩,那长刀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削断了他头上的乌纱帽。“老阉货,留着你的脑袋,

老娘明天再来取!”朱大蛮一把抓起封无言,纵身一跃,竟直接撞碎了马厩的木栅栏,

抢了两匹快马,绝尘而去。身后,刁贵的咆哮声响彻夜空:“追!给我追!封锁城门!

发海捕文书!”5京城北郊,有一处荒废已久的义庄。这里常年阴风阵阵,

方圆几里地连个活人的影子都瞧不见,只有几只老鸦在枯树上聒噪。朱大蛮勒住马缰绳,

看着那破败的大门,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封死人,这就是你说的‘绝对安全’的地方?

我看这儿除了鬼,连个喘气的都没有。”封无言翻身下马,动作依旧僵硬,

像个刚出土的陶俑。“死人是最守规矩的。他们不会告密,也不会反水。

”他推开义庄的大门,一股子浓烈的腐臭味和纸灰味扑面而来。朱大蛮皱了皱鼻子,

虽然她是杀猪出身,见惯了血腥,但这义庄里的死气还是让她觉得脊梁骨发凉。“行吧,

老娘今天就当是‘跨界交流’了。”两人走进正厅,只见里头停着十几口薄皮棺材,

有的盖子都裂开了,露出里头干枯的残肢。封无言走到一口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棺材前,

伸手拍了拍。“今晚你睡这儿,我睡隔壁那口。”朱大蛮瞪大了眼珠子:“封无言,

你让老娘睡棺材?这‘防御工事’是不是太硬核了点?”封无言没理她,

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一盏油灯点燃。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显得更加阴森。

“刁贵的私兵很快就会搜到这儿。睡在棺材里,再撒上我特制的‘掩息粉’,

便是那最灵敏的细犬也闻不出活人的味儿。”朱大蛮叹了口气,把杀猪刀往怀里一抱,

翻身跳进了棺材。“得,老娘这辈子杀猪无数,没想到最后跟猪一样,也得进这‘木匣子’。

”她躺在冰冷的木板上,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计划。“封死人,

你刚才说那圣旨上的血,能让死人‘开口’?这道理,老娘怎么琢磨不透?

”隔壁棺材里传来封无言幽幽的声音。“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那墨里混了腐血,

只要用特殊的药水浸泡,就能显现出死者临终前的怨气。这叫‘格物致知’,你不懂。

”朱大蛮翻了个白眼:“老娘是不懂什么‘格物’,老娘只知道,谁让老娘不痛快,

老娘就让他全家不痛快。”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刁贵那张烂菊花似的脸。“等着吧,阉货。

明天这京城的肉价,老娘非得让你用命来填!”二更天,义庄外的风停了。

朱大蛮猛地推开棺材盖,坐了起来。“封死人,醒醒!老娘寻思过了,咱们不能在这儿等死。

这叫‘被动挨打’,不是老娘的风格。”封无言也坐了起来,眼神清明,显然根本没睡。

“你想如何?”“刁贵那老阉货肯定以为咱们躲在哪个地缝里发抖。咱们偏不,

咱们杀个‘回马枪’,去他那‘秘密兵工厂’瞧瞧。”朱大蛮跳出棺材,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骨头节子嘎巴作响。“他那假圣旨肯定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我刚才在马厩的时候瞧见了,

他府里有个偏院,守卫比正房还严实,里头透着股子墨香。”封无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那是‘文渊阁’的旧址,刁贵私下买了下来。若真有造假的地方,定在那里。

”两人再次潜回京城。此时的京城已经宵禁,大街上只有巡逻的更夫和偶尔跑过的野狗。

朱大蛮带着封无言,像两只大猫似的在房顶上穿梭。到了刁府偏院,只见里头灯火通明,

十几个精壮的汉子正守在门口。“瞧见没?这‘安保等级’,比皇宫也差不了多少。

”朱大蛮蹲在瓦片上,小声嘀咕。封无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朱大蛮。

“这是‘**’,顺风撒下去,能让他们睡上三个时辰。”朱大蛮接过瓷瓶,

嘿嘿一笑:“封死人,你这‘辅助道具’挺全乎啊。”她悄悄摸到上风口,

将瓷瓶里的粉末撒了下去。不一会儿,底下的汉子们便一个个东倒西歪,鼾声如雷。

朱大蛮和封无言跳下院子,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名贵的宣纸、绸缎,

还有几十方大大小小的砚台。最显眼的,是桌上摆着的一支金灿灿的毛笔,笔杆上刻着龙纹。

“御笔?”朱大蛮伸手想摸。“别动!那是假的。”封无言拦住她,指了指笔尖,

“这笔尖是用死人的头发做的,吸墨极强,能模仿出皇上那种‘力透纸背’的劲儿。

”朱大蛮倒吸一口凉气:“这阉货,为了造假,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她在屋里翻找了一阵,忽然在书架后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罐子。打开一闻,

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封死人,你瞧,这是不是你说的‘腐血墨’?

”6封无言接过小罐子,仔细端详了半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止是腐血。

这里头还掺了‘断肠草’和‘朱砂’。这种墨写在纸上,初看无异,但时间一长,

便会渗入纸张纤维,形成一种诡异的纹路。”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

蘸了一点墨水抹在上面。只见那墨迹在灯光下竟然隐隐泛着紫光,像是一条条蠕动的毒蛇。

小说《屠户女提刀入禁苑》 屠户女提刀入禁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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