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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因为手段太拙劣,太能作,被顾言当成商业间谍,被女主当成情敌,最后被男女主联手搞得身败名裂,下场凄惨。
而我,林(夏)。
她,林(婉)。
我眼前的帅哥,顾(言)。
我……穿书了?
穿成了霸总那个作天作地的炮灰亲妈?!
我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老天爷,你玩我呢?
我只是低血糖,罪不至此啊!
顾言见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递到我面前。
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霸总小说里该有的那股子“该死的金钱味”。
“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我不是他妈,而是一个上门碰瓷的骗子。
也对,在原书里,林婉回来就是为了钱。
我低头看了一眼支票。
很好,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整整一百万。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那颗社畜的心,在看到这一串零的瞬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什么炮灰!什么剧情!
有钱不香吗!
我林夏,奋斗一辈子,目标就是攒够一百万回老家躺平。
现在,目标直接摆在了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缓缓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符合“悲情母亲”人设的、泫然欲泣的表情。
然而,常年混迹沙雕网友圈的我,演技实在堪忧。
我眼含热泪地看着顾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顾言:“……”
他的脸更黑了。
我赶紧调整面部肌肉,试图挽救一下。
“小言……”我用一种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腔调,颤抖着开口,“你就是这么看妈妈的吗?妈妈回来,不是为了你的钱……”
顾言冷笑一声:“那是为了什么?为了我们之间那点稀薄的血缘关系?”
“不。”我摇摇头,表情无比真诚。
在顾言疑惑的注视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那张支票从他手里抽了过来。
然后,当着他震惊的面,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叠好,塞进了我的……病号服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慈爱又温暖的笑容。
“小言啊,你误会了。这一百万,是妈这些年没在你身边,给你的精神补偿。你拿着,随便花,不够再跟妈说。”
顾言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哥斯拉在时代广场上跳天鹅湖。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给你的零花钱。”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儿子,我知道你一个人撑起这么大的公司不容易。妈这次回来,就是想好好补偿你。”
顾言的嘴巴微张,显然是被我的骚操作给秀到了。
我趁热打铁,从床头柜上摸过纸笔,唰唰唰开始写字。
“这是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
“账单啊。”我把写好的纸递给他,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刚才不是问我回来干嘛吗?当然是来收抚养费的。”
顾言接过那张纸,视线落在上面。
林婉女士前半生(二十五年)对顾言先生的抚-养-费-清-单(预付)
怀孕十月营养费、产检费、情绪损失费:五百万。
生产当日手术费、住院费、月子中心费:三百万。
孩子一至三岁奶粉费、尿不湿费、早教费:八百万。
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机会成本费……:一千三百万。
……
我林林总总列了十几条,每一条都充分发挥了我当年做策划预算时的专业精神,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最后,在总计金额那里,我龙飞凤凤舞地写下了一个数字。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
并在旁边贴心地标注:(已抹零,亲情价,不含税。)
顾言捏着那张纸,手在抖。
我看到他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林婉!”他几乎是咆哮出声,“你是不是疯了?!”
“怎么能说疯了呢?”我一脸无辜,“我这都是有依据的。你想啊,二十五年前的物价和现在能比吗?我这还是按通货膨胀折算后的最低价。再说了,我把你生成这么帅,不得收个颜值附加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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