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省人事的林大强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架了起来,王春花则被强行押着,一起被塞进了卡车里。
林小雅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这怎么可能?
就在昨天,她还是父亲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女,是母亲嘴里即将进纺织厂当干部的“金凤凰”。
这可是她那个身为宣传科副主任的父亲。
还有那个精明算计,连根针都不会吃亏的母亲。
仅仅是一个早上,不过是一顿早饭的功夫,天就塌了。
“爸……妈……”林小雅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干涩难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扯坏的扣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淫笑的赵大壮。
没了父母的庇护,她成了一个全院的笑话。
一个即将被打包送去乡下、还要嫁给眼前这个打死过老婆的瘸子的孤女。
而林软软看着那辆载着林家夫妇的卡车卷起一地尘土远去,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听着林小雅那几欲崩溃的哭嚎,林软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
“这就是报应。”她在心里冷冷地说道。
“原主受过的苦,你们就在牢里和在乡下,慢慢还吧!”
大杂院里,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林家,这个在大杂院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就这么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彻底完了,连根拔起。
男主人被革职查办吐血昏迷,女主人被戴上手铐锒铛入狱,双双送去劳改农场吃牢饭。
唯一的宝贝女儿,那个心高气傲的林小雅。
明天也要被强制送去那个红星村,还要嫁给一个臭名昭著的暴力鳏夫。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那个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包子”。
林软软,却成了这出大戏最大的赢家。
“我的妈呀……”刘大姐率先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来咱们都看走眼了,这软软那丫头……才是真正的真人不露相啊!”
“谁说不是呢!咱们还当她是只小白兔,没想到人家是披着羊皮的狼!”
旁边的大婶也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虐待军属啊!这帽子扣下来谁顶得住?人家哥哥在部队里肯定是个大人物,一封电报就把林大强给办了!”
“活该!以前看他们把软软当丫鬟使唤,大冬天让她在冰河里洗衣服,我还觉得那孩子可怜。”
“现在看来,人家根本不需要我们同情,人家有大靠山!”
林小雅听着邻居们对自己家的口诛笔伐,听着他们语气中对林软软那种从轻视转变为敬畏。
林软软从早上到现在,连个面都没露。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林软软那个**计划好的?
从家里被搬得连根毛都不剩,这需要多大的胆量。
到赵大壮那个畜生爬上自己的床,这需要多深的心机。
再到知青办和公安像是掐着点一样精准上门,这得需要多周密的安排。
她记忆里的林软软,明明是那么懦弱和胆小,受了委屈只会躲在被子里哭,连告状都不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和这般狠毒的手段?
就在林小雅陷入自我怀疑的疯魔中时,那位知青办的干部还没走。
他站在院子中央,扶了扶眼镜,朗声说道:
“各位静一静!关于林软软同志的去向,组织上在这里做一个统一说明,免得大家乱猜。”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软软同志因为身体原因,已于昨日办理了户口迁移手续。”
干部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敬重:
“她将前往西北军区驻地,投奔她的亲哥哥——在边疆保家卫国的林建国同志!”
“今天晚上的火车,组织上已经特批为她买好了车票!”
“我们在此也奉劝各位,要拥军优属,尊重军人及其家属。”
“任何欺压、虐待军属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的惩处!林大强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说完,这位干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如丧考妣的林小雅。
冷哼一声,转身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随着干部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大院里炸开了锅。
“听听!听听!去西北投奔亲哥哥了!户口都迁走了,连车票都是组织特批的卧铺!”
“原来人家早就找好了退路,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只等着给林家致命一击,然后拍拍**去享福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惊叹声,林软软没有再多停留,再看下去也不过是痛打落水狗罢了。
西北的风沙虽然大,但那里有她的亲人,有她全新的未来。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胡同,骑着车回到了火车站附近的国营招待所。
进了房间,她立刻反锁房门,拉上窗帘,确认安全后,
意念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闪身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依旧恒温舒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她走到那口冒着袅袅白雾的灵泉边。
脱下了身上这套象征着过去屈辱和伪装的破旧列宁装,也脱下了那层伪装出来的病态与怯懦。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入清澈见底的泉水中。
温润的泉水包裹住她的身体,这几天高强度行动,对这具本就亏空的身体是极大的负担。
但在灵泉的滋养下,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感,正在迅速消退,热流顺着经络游走全身。
十几分钟后,她从泉水中站起,水珠顺着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滑落。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吹弹可破,连毛孔都看不见。
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干枯发黄的头发,也变得乌黑柔亮。
那一双眸子,更是被灵泉洗涤得清亮透彻,顾盼之间,灵气逼人。
她走到服装区,从挂着的一排崭新衣服里,精挑细选了一套最符合这个时代审美,却又透着干练的行头。
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海魂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一条深蓝色的工装背带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脚上是一双全新的回力白球鞋,干净利落。
这是这个时代最经典的装扮,简单,干净,却又充满朝气。
换上新衣,她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苍白、瘦弱、怯懦,只会低头流泪的林软软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她只是她自己。
一个即将在七十年代活出个人样,甚至利用空间医术搅动风云的林软软。
去部队亲哥林建国,是一个全新的地图,也是一段全新的挑战。
她的目光看向北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只存在于信件署名里的名字——林建国。
“哥,等着我。”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微微上扬:
“再见了,京市!西北,我来了!”
小说《七零随军:成了我哥死对头的心头宝》 第10章 试读结束。
主角是七零随军:成了我哥死对头的心头宝的小说 《林软软凌寒》 全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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