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的替身主角苏晚沈昭宁温如初全文精彩内容在线试读

一替身新娘的真相婚礼前三天,沈昭宁告诉我一个秘密。“你不是她的替身,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声音很轻,“你一直都是她。”我手里的咖啡杯没有拿稳,

褐色的液体泼在白裙子上,洇出一片丑陋的痕迹。“你说什么?”他转过身来。

那张脸还是好看的——眉骨高挺,眼窝深邃,下颌线锋利得像一把刀。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我熟悉的东西了。不是温柔,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残忍。

是一种很陌生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平静。“你的脸,”他说,“跟她一模一样。

”我低头看着裙子上的咖啡渍,觉得它在蔓延,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我不是……”“你是。你从头发丝到脚趾,跟她一模一样。”我忽然想起三年前,

他第一次在酒吧里见到我的样子。他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杯没动过的酒,看着我,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以为是爱情。那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一见钟情的、命中注定的爱情。

原来是撞脸。“她叫什么名字?”我问。“苏晚。”“她在哪?”“死了。三年前。

”三年前。正是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不是心,

是别的什么。是那种你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结果发现它是个赝品——那种碎裂。“所以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我?”他没有回答。

“所以你送我玫瑰,是因为她喜欢玫瑰?”沉默。“所以你每次看我弹钢琴的时候会哭,

是因为她弹钢琴?”“昭宁……”“所以你跟我求婚,是因为她没等到你的求婚?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求婚是因为……”“因为什么?

因为我像她?因为我可以替她嫁给你?因为我是一个合格的替身?”我站起来,

裙子上的咖啡渍已经干了,硬硬的,像一块疤。“沈昭宁,你看着我的眼睛。”他看着我。

“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她的影子?”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我知道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取下来。他的手按住了我的手。“别走。

”“为什么?”“婚礼……宾客都通知了。”我笑了。我居然笑了。“你是怕丢面子,

还是怕再也找不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的手松开了。我把衣服塞进行李箱,

拉好拉链,拖着箱子走到门口。“昭宁,”他在身后叫我。我没有回头。“她是怎么死的?

”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自杀。”我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

“为什么?”“因为我。”我打开了门。走出那间公寓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

惨白的光照在我脸上,我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酒吧的灯光下看着我。

那时候我以为那是光,是命运,是所有美好故事的开始。原来那是灯。一盏声控灯。我走了,

它就灭了。二缺席的婚礼与钥匙我没有去婚礼。准确地说,我去了,但不是以新娘的身份。

我坐在最后一排,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戴着一顶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

教堂里坐满了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新娘不见了,沈家少爷被放了鸽子,

这大概是这座城市今年最大的笑话。沈昭宁站在神父面前,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胸口的口袋上别着一朵白色的玫瑰。她喜欢白玫瑰。不是红玫瑰。我记了三年,全记错了。

他看起来很平静。没有焦躁,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尴尬。他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棵被移栽到错误地方的树,不知道该往哪长。神父清了清嗓子,低声跟他说了句什么。

他摇了摇头。然后他转过身,朝着教堂的大门走去。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来了,”他说,没有转头,“你穿黑色很好看。”我没有说话。

“但我更喜欢你穿白色。”他走了。阳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那朵白玫瑰上,

把它染成了各种颜色——红的,蓝的,紫的,金的。我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

直到我的眼睛开始发酸。散场的时候,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到我面前。“沈太太?

”“我不是沈太太。”他笑了笑,递给我一个信封。“沈先生让我交给你的。”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把钥匙。照片上是一个女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

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嘴唇,甚至连右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在同一个位置。但她比我瘦,

比我白,比我看起来更像一个——一个快要碎掉的人。她的眼睛里没有光,不是那种黯淡,

是那种——你知道深海里的鱼吗?它们生活在水压很大的地方,眼睛已经退化了,

什么光都看不见。就是那种眼睛。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她叫苏晚。

死于2019年3月17日。”那把钥匙很小,银色的,挂在一个卡通兔子的钥匙扣上。

“这是什么?”“沈先生在南城的一套公寓。他说您可以去那里住。”“他把我当什么?

他的情妇?”男人笑了笑,没有说话。我把钥匙放进包里。不是因为我想住他的房子。

是因为我想知道,苏晚到底是谁。我想知道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为什么要自杀。

我想知道沈昭宁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才会在三年后,找一个替身来赎罪。

三张脸的诅咒南城的公寓在一条老街上,楼下是一家面包店,

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和糖的味道。我打开门的时候,灰尘扑面而来,呛得我咳了几声。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上都蒙着白布。我揭开白布,

发现底下的东西都是新的——沙发、茶几、餐桌、椅子,连杯子都是成套的,

整整齐齐地摆在橱柜里。像一个人准备开始新生活,但最终没有开始。我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白色的连衣裙,浅蓝色的衬衫,一条牛仔裙,

还有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衣服的标签还没拆,尺码都是S。我看了看领口的内标,

有一个手写的字母:“W。”不是苏晚。苏晚是S。是W。W是谁?我继续翻。

衣柜的最里面,有一个鞋盒。我打开,里面装着一沓信。信封上写着同一个地址,

同一个收件人——沈昭宁。寄件人的名字是温如初。温如初。W。我拆开最上面的一封信,

日期是2019年2月10日。昭宁:你说你想见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忘不了她。你说我的眼睛像她,我的声音像她,

我笑起来的样子像她。你说你每次抱着我的时候,都觉得是在抱她。昭宁,我是我。

我不是她。如果你不能把我当我自己,就不要来了。如初第二封信,2019年2月18日。

昭宁:你还是来了。你还是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还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你说你在努力。你说给你时间。好,我给你时间。但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到底爱不爱我?哪怕一点点?哪怕不是因为像她?你没有回答。我知道了。如初第三封信,

2019年3月1日。昭宁:我今天去了她的墓地。我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我想知道一个死人凭什么活在你心里,让所有活着的人都变成她的影子。

我站在她的照片前面,发现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我对着她的照片笑了。我说,你看,

我们长得一样,但我活着,你死了。我赢了。但走出墓地的时候,我在车里哭了两个小时。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赢。一个活着的人,永远赢不了一个死人。如初第四封信,

2019年3月10日。昭宁:你最近来得多了。你说你在努力忘记她。

你说你开始分得清我和她了。我想相信你。我真的想。但昨天晚上,你抱着我的时候,

叫的还是她的名字。苏晚。不是如初。是苏晚。你睡着了,我睁着眼睛躺了一夜。

我看着天花板,想,如果我从这栋楼跳下去,你会不会也记我一辈子?你会不会也在三年后,

找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把她当成我的替身?如初最后一封信,

日期是2019年3月16日。没有正文,只有一行字:昭宁,我来找你了。第二天,

温如初死了。不是跳楼。是车祸。她在去找沈昭宁的路上,闯了红灯,被一辆货车撞飞了。

监控录像显示,她在人行横道前停了一下,然后忽然加速冲了出去。像一个人忽然做了决定。

我把信一封一封地放回鞋盒里,手在发抖。三年前,有一个叫苏晚的女人,

因为沈昭宁自杀了。然后沈昭宁找到了温如初,一个跟苏晚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把她当成了苏晚的替身。然后温如初发现自己是替身,在去找沈昭宁的路上出了车祸。

然后沈昭宁找到了我。一个跟苏晚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我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抱着那个鞋盒,忽然觉得很冷。不是天气冷。是那种——你以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

有独立的脸、独立的名字、独立的人生——结果你发现你只是别人的复制品。

你跟另外两个女人共享同一张脸,同一个男人,同一个悲剧。我到底是谁?我是苏晚的替身,

还是温如初的替身?还是沈昭宁寻找替身这条路上的第三站?我拿出手机,

翻到沈昭宁的号码。我的手指在拨出键上悬了很久,然后我按灭了屏幕。我不能打电话给他。

我不能问他。因为他的答案一定是谎言。他这个人,连真相都说得像谎言。我站起来,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楼下的面包店已经关门了,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街道。

一只猫从垃圾桶后面窜出来,飞快地跑过马路,消失在黑暗里。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扣。

那只卡通兔子,眼睛是红色的,在路灯下闪闪发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温如初的信里说,

她去了苏晚的墓地。苏晚的墓地。我知道我明天要去哪里。

四墓园里的双生秘密苏晚的墓在城北的一座山上。墓园很大,依山而建,

一排一排的墓碑整齐地排列着,像一座沉默的城市。

我在管理处查到了她的位置——C区17排8号。我沿着石阶往上走,两旁种满了松柏,

空气中有松针和泥土的味道。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找到了她的墓碑。

碑上刻着她的名字:苏晚。生卒年:1995-2019。下面有一行小字:“你走后,

人间失色。”落款是沈昭宁。我蹲下来,看着碑上的照片。黑白照片,她微微侧着头,

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跟我一模一样。连那颗泪痣都一样。“你好,”我说,

“我是第三个。”风把这句话吹散了。“第一个是你,第二个是温如初,第三个是我。

我们三个长得一模一样。我们三个都爱沈昭宁。我们三个……两个已经死了。

”我伸手摸了摸碑上的字。大理石很凉,手指触上去的时候,像摸到了一块冰。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三个替身。还是说,我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刚好长了这张脸的人。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不想成为第四个。”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再见,苏晚。

希望你在那边过得好。不要再遇见沈昭宁了。”我转身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

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夕阳正好落在苏晚的墓碑上,把那行字照得发亮。“你走后,

人间失色。”我想,沈昭宁写这行字的时候,大概是真的难过。但难过之后呢?

他找了温如初。温如初死了之后,他又找了我。他像一个溺水的人,

拼命地抓住每一个游过身边的人,把她们往下拽,让她们陪他一起沉。他不是在找替身。

他是在找陪葬。我继续往山下走,脚步比来时轻了一些。回到公寓的时候,

我在楼下遇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黑色的夹克,靠在面包店的墙上抽烟。

他看见我的时候,烟从手指间掉了下来。“苏晚?”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

我是……我长得像她。”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蹲下来,把地上的烟捡起来,掐灭了。

“我知道你是谁,”他说,“你是第三个。”“你认识苏晚?”“她是我妹妹。

”我的心猛地缩了一下。“你……”“我叫苏远。苏晚的哥哥。”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眶红了,“你是不是也跟沈昭宁在一起?”我没有说话。“你走吧,”他说,

“趁你还活着。”“他到底做了什么?”苏远沉默了很久。他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小说《他找的替身》 他找的替身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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