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宁远侯府世子陆时砚的白月光柳如烟中了奇毒,危在旦夕。太医断言,
需以八字相合的命定之人的心头血为引,方可救治。而我,沈知鸢,
是陆时砚八字相合的命定之妻,也是他最厌恶的人。他将我囚在偏院,
将一把淬着寒光的匕首扔在我面前。“取三滴心头血,你母亲的遗物‘还魂簪’,我便还你。
”他以为我会哭闹,会不甘,会用这桩婚事来要挟。毕竟,五年前是我将他从雪地里背回,
救他一命。可这份恩情,被他的白月光柳如烟冒领了。在他眼里,
我只是个不知廉耻、冒领功劳的毒妇。我看着那把泛着冷光的匕首,没有流一滴泪,
只是平静地问。“只有三滴吗?”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捡起匕首,
没有丝毫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你要,我便给。”“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1】匕首刺入心口的那一刻,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
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鲜血涌出,迅速染红了胸前的素色衣衫。陆时砚瞳孔骤然紧缩,
那张永远冰冷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裂痕。他大概以为,
我会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次一样,哭着求他,或者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他没想到,
我会如此干脆,如此刚烈。我强撑着身体,没有拔出匕首,只是任由鲜血顺着刀身流下。
我将早已备好的白玉碗凑上前,精准地接住了三滴心头血。血珠落入碗中,
如三朵妖艳的红梅。我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朝他伸出手。“簪子。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陆时砚的眼神复杂难辨,有一瞬间的动摇,
快得让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但很快,那丝动摇就被对柳如烟的担忧所取代。
他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从怀中掏出一支古朴的玉簪,看也不看地扔到我脚边。“给你。
”玉簪落在冰冷的石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我这五年的笑话作结。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的伤因为这个动作,涌出了更多的血。
但我顾不上了。我挣扎着,一点一点地爬过去,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我捡起那支簪子,死死地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传来,我却觉得无比心安。
这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还魂簪。就在这时,
柳如烟的贴身丫鬟春桃带着两个侍卫冲了进来。她看到我倒在血泊中的惨状,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与快意。她小心翼翼地从陆时砚手中接过血碗,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趾高气扬。“算你识相!”“沈知鸢,我警告你,
柳姑娘若是有半分差池,世子爷绝不会放过你!”我没有理她,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簪子。
陆时砚也没有制止丫鬟的无礼。在他眼里,我这个正妻,或许还不如柳如烟身边的一个丫鬟。
他接过血碗,甚至吝于再给我一个眼神,便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远去,
偌大的偏院再次陷入死寂。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还在流,身体越来越冷。
整个院子空无一人,仿佛我只是一个被遗弃的物件,死活都无人问津。意识渐渐模糊,
五年前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也是这支还魂簪,我用它划破了自己的手心,将药粉混着血,
一点点喂进昏迷的他口中。可他醒来后,看到的却是跟在我身后的柳如烟。我胸口一痛,
不知是伤口,还是旧忆。**着最后一点意志力,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用颤抖的手将里面的药粉倒在伤口上。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却清醒了许多。
我攥着冰冷的簪子,看着主院的方向,忽然笑了。笑得无声,却凄凉。陆时砚,柳如烟。
你们欠我的,从今天起,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2】主院那边,传来了为柳如烟祈福的诵经声,香火缭绕,人声鼎沸。而我所在的偏院,
却死寂得像一座坟墓。伤口在发炎,我浑身滚烫,连一口热水都讨不到。夜深了,
一个粗使的老嬷嬷才提着食盒姗姗来迟。她将食盒重重地扔在地上,里面的饭菜已经馊了。
“一个冒领功劳的毒妇,还真当自己是侯府主子了?”“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老嬷嬷的讥讽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我闭上眼,
懒得与她争辩。高烧让我陷入了昏迷,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拖入炼狱般的梦境。梦里,
是我嫁入侯府的第一天。宾客满堂,红绸遍地。陆时砚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我的盖头,
眼神里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只有刺骨的冰冷和厌恶。“娶你,是我陆时砚一生的耻辱。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满堂的祝贺声,
瞬间变成了窃窃私语的嘲笑。梦境一转,是府里的荷花池边。柳如烟“不慎”落水,
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地躲在陆时砚怀里。她苍白着脸,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劝姐姐不要再执迷不悟,
世子爷的心不在你这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陆时砚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罚我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一夜。那晚的雪,真大啊。我母亲留下的那些珍贵医书,
被他付之一炬。只因柳如烟柔柔弱弱地说了一句:“看到这些,
就想起姐姐逼迫世子爷的样子,心里好难过。”火光冲天,映着他冷漠的侧脸。烧掉的,
是我唯一的念想。我曾不甘心,曾试图向他解释。我拉开衣领,
露出肩膀上当年为他挡下狼爪而留下的伤疤。“陆时砚,你看清楚,救你的人是我!
”他却笑了,笑得满眼鄙夷。“为了模仿如烟,你竟不惜伤害自己到这个地步?”“沈知鸢,
你怎么能如此**!”梦里的最后一幕,柳如烟端着一碗燕窝,来“探望”被禁足的我。
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细语。“姐姐,你看,
世子爷的心是我的,侯府女主人的位置是你的,可你拥有的一切,最终都会是我的。
”“你斗不过我的。”“啊——”我从噩梦中猛然惊醒,胸口的伤和心口的痛交织在一起,
让我几乎窒息。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是府里的旧仆忠叔。
他偷偷给我送来了一些伤药和干净的吃食。“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忠叔叹着气,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同情。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东西。
我将那支还魂簪小心翼翼地藏入枕下,眼神在黑暗中,坚定得可怕。就在这时,
隔壁主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过,声音里带着哭腔。“不好了!
柳姑娘喝下药之后,吐了好多黑血!人……人快不行了!”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混乱,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么会好转呢?那根本就不是解药啊。
【3】柳如烟的情况急转直下。她不仅吐黑血,浑身还泛起了诡异的红斑,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啃噬一般。她开始出现幻觉,时而大笑,时而尖叫,嘴里胡言乱语,
痛苦不堪。陆时砚守在床边,看着往日里柔媚动人的柳如烟变成这副模样,
俊美的脸上满是焦躁和阴沉。他第一次,对那所谓的“解药”产生了怀疑。“张院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把揪住宫里派来的太医的衣领,怒吼道。张院判吓得浑身发抖,
却还是坚持自己的诊断。“世子爷息怒!药方绝无问题,此药性温补,
按理说……按理说不该如此啊!”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可能。
“问题……会不会出在药引上?”药引。我的心头血。“砰——”的一声巨响,
我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陆时砚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知鸢!
你到底在血里做了什么手脚?!”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被他拽得头晕眼花,胸口的伤又裂开了,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因为高烧而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血,是你亲眼看着取的。
”“我一个被你囚禁在偏院、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手脚?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燃烧的怒火上。陆时砚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是啊,从头到尾,
她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她能做什么?可他心中的烦躁和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死死地瞪着我。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我取血时,那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那样的眼神,
根本不像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就在他失神的时候,一个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世子爷!不好了!柳姑娘她……她一直在说胡话!”陆时砚立刻松开我,转身冲了出去。
我扶着床沿,慢慢坐下,耳朵却捕捉到了门外传来的,柳如烟在昏迷中的呓语。
“狼……雪山上的狼……好大的雪……”“不要过来……救我……”我听到这些话,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雪山?狼?柳如烟,你编故事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
会有露馅的一天吗?陆时砚猛地停住了脚步。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记得很清楚,
五年前,他是在雁山之役后,被人追杀,重伤坠入了一条结冰的河里。根本不是什么雪山。
也根本没有遇到过狼。他心中的疑云,在这一刻,如同乌云压顶,越来越重。他第一次,
开始审视这五年来,柳如烟告诉他的一切。那些看似天衣无缝的细节,此刻都变得漏洞百出。
他没有再回主院去看柳如烟。他站在院中,沉默了许久,然后对身后的心腹下了一个命令。
“去,把五年前雁山之役的所有卷宗,全部给我调来!”“还有,当年参与搜救的所有人,
一个不落,全都给我找来!”夜色,更深了。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4】柳如烟的身体开始出现小范围的溃烂,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味。
张院判翻遍了所有医书,束手无策,最后惊恐地表示,此毒闻所未闻,
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蛊术。而另一边,陆时砚的书房里,灯火一夜未熄。
他翻遍了雁山之役的所有卷宗,脸色越来越白。卷宗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
他当年遇袭坠河的地点,距离神医谷的旧址,不过十里。而沈知鸢,
正是神医谷谷主沈清风唯一的女儿。一个他从未在意过的身份。
他努力地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他记起自己被救起时,意识模糊中,似乎看到一个少女。
那个少女的手上,好像戴着一支很古朴的簪子。她在为他包扎伤口时,
簪子不小心划破了她的手臂,留下了一道血痕。簪子……手臂……陆时らなかった。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疯了一样地冲出书房,直奔我的偏院。“滚开!
”他一脚踹开守门的婆子,像一阵风似的卷进我的房间。我正在喝药,
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他什么话都没说,赤红着双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顾我的挣扎,
强行撸起了我的衣袖!月光下,在我白皙纤细的手臂内侧,
一道陈年的、因利器划伤而留下的细长疤痕,清晰可见!那形状,那位置,
和他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影子,分毫不差!“轰——”陆时砚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臂上的疤,又看看我这张波澜不惊的脸。他错了。
他竟然错了五年。他把真正的救命恩人,当成了仇人,折磨了整整五年!就在这时,
忠叔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世子爷!您终于知道了!
”“五年前,老奴亲眼看见,是夫人一个人,深更半夜背着浑身是血的您回来的!
”“柳姑娘她……她是在第二天天亮后,才跟着搜救队找过来的啊!”忠叔的哭诉,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相如同一把利刃,将陆时砚所有的骄傲和认知,
都切割得支离破碎。“柳!如!烟!”他双目赤红,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转身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冲回了主院。他一把掀开围在床边的丫鬟,抓住柳如烟的衣领,
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疯狂地嘶吼。“说!五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柳如烟被他吓得魂飞魄散,又因身体的剧痛而神志不清。在极度的恐惧中,
她自知已经败露,终于破防了。她尖叫着,笑着,哭着,说出了全部的真相。“是!
是我骗了你!是我冒领了她的功劳!”“可那又怎么样?
你陆时砚还不是心甘情愿地爱了我五年,折磨了她五年!”“哈哈哈哈……你现在知道了,
晚了!”就在柳如烟疯狂叫嚣的时候,张院判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面如死灰地跑了进来,
声音都在发抖。“世子爷!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此毒名为‘同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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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我心头血救白月光后,世子爷他疯了陆时砚柳如烟沈知鸢 陆时砚柳如烟沈知鸢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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