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珠这辈子最看不得萧念彩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明明是个连饭都快吃不上的落魄户,
凭什么在御花园里指手画脚?“姐姐,这池子里的泥,可是皇家的福气,你这么掏,
就不怕折寿?”萧宝珠摇着扇子,笑得花枝乱颤,等着看萧念彩被侍卫拖下去。可她哪知道,
萧念彩这哪是在掏泥?这是在挖皇后的祖坟,是在掏那桩埋了十年的血案!
当那一截枯骨被萧念彩当成“陈年老藕”拎出来时,萧宝珠吓得当场翻了白眼,
而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手里的佛珠,断了一地。
1御花园里的日头毒得能把石狮子晒化了。萧念彩蹲在锦鲤池边,
手里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枯枝,正对着那一池子绿油油的水发愣。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子,在这繁花似锦的园子里,活像是一块掉进锦缎堆里的抹布。
“念彩姐姐,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萧宝珠扶着丫鬟的手,
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她今儿个穿了一身水红色的撒花烟罗裙,头上插着三对金步摇,
走起路来叮当乱响,活像个行走的钱袋子。萧念彩连头都没抬,
只盯着水面上一只吐泡泡的死鱼,慢吞吞地说道:“宝珠妹妹,你瞧这鱼,它不乐意了。
”萧宝珠嗤笑一声,拿帕子捂着嘴:“鱼乐不乐意,姐姐也能瞧出来?
莫不是姐姐在冷宫待久了,连鱼话都学会了?”“它跟我说,这池底下的泥太厚,
压得它喘不过气,想请我帮它挪挪窝。”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
一脸严肃地看着萧宝珠,“我寻思着,这可是关乎皇家气运的大事。这泥要是再不掏,
咱们大梁朝的锦鲤,可就要变成泥鳅了。”萧宝珠听得一愣一愣的。她这个姐姐,
自从前朝灭了之后,脑子就好像被门挤过,说话办事总透着一股子让人想撞墙的劲儿。
“掏泥?这可是御花园!”萧宝珠拔高了嗓门,“你当是你老家那口烂水塘子呢?
”“所以我准备发动一场‘淤泥清剿大决战’。”萧念彩挥舞着手里的枯枝,指着那池子水,
语气激昂得像是要收复失地,“我要把这池子里的每一寸土地,都重新纳入我大梁……啊不,
当今圣上的光辉之下!”萧宝珠翻了个白眼,正要嘲讽几句,
却见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黄绢。“这是我昨儿个跟皇上讨的旨意。皇上说了,
只要能让锦鲤活蹦乱跳,这池子随我折腾。”萧宝珠盯着那块黄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皇上竟然准了这种荒唐事?她哪里知道,萧念彩昨儿个是趁着皇上喝醉了,
非说锦鲤托梦要吃红薯,皇上嫌她烦,随手撕了块桌布写了个“准”字。“来人呐!开工!
”萧念彩一声令下,十几个穿着破烂的粗使太监,拎着木桶和铁锹,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这场面,哪像是清理水质?简直像是要在这儿挖个战壕。2萧宝珠站在岸边,
看着那群太监把池子里的水一桶桶往外拎,心里直犯嘀咕。她总觉得萧念彩没安好心。
这锦鲤池底下,难不成埋着什么宝贝?“姐姐,你老实交代,
是不是这底下藏着前朝的私房钱?”萧宝珠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萧念彩正指挥着太监们往泥里踩,闻言回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妹妹真是聪明。
我听老辈人说,这池底下的泥,那是吸收了百年龙气的‘龙涎泥’,拿回去抹脸,
能保青春永驻。”萧宝珠一听“青春永驻”四个字,眼睛立刻亮了。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脸,为了能压过宫里那些狐媚子,她什么灵丹妙药没试过?
“真的?”萧宝珠半信半疑。“骗你我是小狗。”萧念彩一脸真诚,“你看那泥,黑得发亮,
是不是透着一股子贵气?”萧宝珠仔细一瞧,那淤泥确实黑得深沉,
还散发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陈年恶臭。但在她眼里,那已经不是臭味,那是岁月的芬芳。
“我也要挖!”萧宝珠挽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哎,妹妹,这龙涎泥可不是谁都能挖的。
”萧念彩拦住她,一脸为难,“得有‘诚意’才行。你看我这些伙计,干的都是体力活,
没点赏钱,龙气可不跟他们走。”萧宝珠二话不说,从手指上褪下一枚赤金嵌宝的戒指,
直接扔进萧念彩怀里:“够不够?”“够了够了,妹妹真是豪气!
”萧念彩眉开眼笑地收起戒指,转头对太监们喊道,“给二**腾个位子!
让她亲自感受一下龙气的洗礼!”萧宝珠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踩进那没过脚踝的淤泥里。
“哎呀!这泥怎么这么黏?”萧宝珠尖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噗通”一声栽进了泥潭。
等她爬起来的时候,那身水红色的烟罗裙已经变成了黑泥裙,
脸上、头上全是黑乎乎的泥点子,活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龙气!我感觉到龙气了!
”萧宝珠一边抹脸一边喊,却没发现萧念彩正躲在树荫底下,一边嗑瓜子一边数那枚金戒指。
“姐姐,你快看!我摸到个硬东西!”萧宝珠在泥里乱摸,突然兴奋地喊道。
萧念彩手里的瓜子一停,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萧宝珠费力地从泥里拽出一个长条状的东西。“是不是金条?是不是金条?
”她兴奋地嚷嚷着,用力抹掉上面的黑泥。然而,当那东西的真面目露出来时,
萧宝珠的尖叫声差点把御花园的房顶给掀了。“啊——!骨头!死人骨头!
”她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那东西扔了出去,整个人瘫在泥里,吓得魂飞魄散。
那是一截已经发黑的人腿骨,上面还缠着几缕烂掉的丝绸。萧念彩不慌不忙地走过去,
用枯枝拨弄了一下那根骨头,嘴里啧啧有声:“哎呀,妹妹,你这手气也太好了。
这哪是金条啊,这是‘先人的指引’啊。”“快……快来人!报官!不对,告官!
”萧宝珠连滚带爬地往岸上蹭,哭得梨花带雨,“萧念彩,你害我!
你故意让我挖这晦气东西!”“妹妹这话说的,泥是你自己要挖的,骨头是你自己要摸的,
怎么能赖我呢?”萧念彩一脸无辜,转头对身后的太监喊道,“去,把这‘龙骨’洗干净,
咱们得给它寻个好去处。”不一会儿,更多的东西被挖了出来。一只生锈的金簪,
一块烂得不成样子的腰牌,还有一具几乎完整的骸骨。
御花园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宫里的贵人们。柳皇后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还没走近,就闻到了那股子冲天的恶臭,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这是在闹什么?
”柳皇后威严的声音响起。萧念彩拎着那根洗得半干净的腿骨,
笑眯眯地迎了上去:“皇后娘娘,您来得正好。我这儿正打算给锦鲤池‘清淤’呢,
没想到妹妹手气好,挖出了这么个‘大宝贝’。”柳皇后的目光落在萧念彩手里的骨头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这……这是什么东西?
”柳皇后的声音在发抖。“我瞧着像是个宫女的遗骸。”萧念彩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道,
“娘娘您瞧这簪子,像不像十年前失踪的那个贴身侍女小翠的?”柳皇后猛地后退一步,
厉声喝道:“胡说八道!什么小翠大翠的!萧念彩,你竟敢在御花园里挖坟掘墓,
你该当何罪!”3萧念彩看着柳皇后那副心惊肉跳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这老妖婆,
当年害死她母妃的时候,可没见这么胆小。“娘娘息怒。”萧念彩把骨头往身后一藏,
一脸诚恳地说道,“我这也是为了皇家的脸面。您想啊,这锦鲤天天在死人骨头上游来游去,
那锦鲤还能叫锦鲤吗?那叫‘冤魂鱼’。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大梁朝的后宫是个乱葬岗,
那多不好听啊。”柳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念彩骂道:“你……你这个疯子!来人,
把她给我拿下!把这些脏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慢着!”萧念彩从怀里掏出那块黄绢,
在柳皇后面前晃了晃:“皇上旨意在此,谁敢动我?”柳皇后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准”字,
气得差点吐血。她知道皇上宠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前朝公主,却没想到宠到了这种地步。
“娘娘,您别急啊。”萧念彩笑嘻嘻地凑过去,“我刚才瞧着这骨头挺硬朗的,
寻思着是不是什么名贵药材。要不,我拿回去熬锅汤,给娘娘压压惊?”“呕——!
”柳皇后再也忍不住了,扶着树干大吐特吐起来。萧宝珠在旁边瞧着,心里那个憋屈啊。
她本来是想来看萧念彩笑话的,结果自己弄了一身泥不说,还挖出了死人骨头,
现在连皇后娘娘都吐了。“姐姐,你到底想干什么?”萧宝珠带着哭腔问道。萧念彩蹲下身,
看着泥潭里那具骸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但嘴上却依旧没个正经:“我能干什么?我就是想让这池子里的水,变清一点。水清了,
有些藏在底下的脏东西,自然就露出来了。”柳皇后吐完了,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盯着萧念彩,一字一顿地说道:“萧念彩,你以为凭这几根烂骨头,就能翻天了?
”“翻天我可不敢。”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我就是想请娘娘帮个忙。
这骨头既然是妹妹挖出来的,说明跟妹妹有缘。不如,就让妹妹把这骨头领回去,供在房里,
日夜祈福,如何?”萧宝珠一听,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御花园里的这场闹剧,
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大梁朝的这位新皇帝,是个出了名的“和事佬”,
最怕的就是后宫起火。当他来到锦鲤池边,看到那一地的骸骨和满身泥污的萧宝珠时,
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念彩,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皇上揉着眉头问道。
萧念彩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指着池子说道:“皇上,您可得给锦鲤做主啊!
昨儿个晚上,那条最大的红锦鲤托梦给我,说它在水底下睡不着觉,
总觉得有人在拽它的尾巴。我这一挖才知道,原来是这位姐姐在底下待得太久,
想出来透透气。”皇上看着那具骸骨,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柳皇后赶紧上前,柔声说道:“皇上,臣妾想,这大概是前朝留下的余孽,
或者是哪个想不开的宫女投了湖。萧念彩这般大张旗鼓地挖出来,实在是有伤风化,
惊扰了圣驾。”“前朝余孽?”萧念彩冷笑一声,从泥里捡起那只金簪,递到皇上面前,
“皇上,您瞧瞧这簪子上的内务府印记,这可是十年前的东西。十年前,
咱们大梁朝可还没亡呢。”皇上接过簪子,仔细瞧了瞧,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柳皇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皇上,这簪子……大概是哪个宫女偷了主子的东西,怕被发现,
才投了湖。”柳皇后强撑着说道。“偷东西?”萧念彩瞪大了眼睛,
“那这宫女的力气可真够大的,偷了东西还得把自己捆在石头上沉下去?皇上您瞧,
这腿骨上还缠着铁链子呢。”皇上一看,果然,那骸骨的脚踝处,
还残留着一截锈迹斑斑的铁链。这下,连皇上也糊涂了。这哪是投湖,这分明是谋杀。
“皇上,臣妾觉得,这事儿得查。”萧念彩一脸严肃地说道,
“万一这池底下还藏着别的‘姐姐’,咱们大梁朝的锦鲤可就真没法活了。我建议,
把这池子里的泥全部抽干,一寸一寸地搜!”柳皇后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发黑,
差点也跟着萧宝珠一起晕过去。她知道,那池底下,可不止这一具骸骨。“准了。
”皇上挥了挥手,“念彩,这事儿就交给你办。务必把这池子清理干净,
别让锦鲤再做噩梦了。”萧念彩跪地谢恩,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臣妹领旨!
保证完成任务,让每一块骨头都找到它的‘家’!”柳皇后看着萧念彩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终于意识到,这个二货公主,根本不是什么疯子,
她是这宫里最可怕的鬼。而这场“淤泥清剿大决战”,才刚刚开始。
小4御花园里的泥腥气还没散,萧宝珠就又坐不住了。她在那泥潭里栽了个大跟头,
回去洗了足足三桶水,才把那股子陈年老泥的味儿给压下去。可她心里那股子“寻宝”的火,
却是越烧越旺。萧宝珠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手心里攥着萧念彩给她的那枚金戒指。“念彩那个疯子,定是怕我抢了她的造化。
”萧宝珠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自以为是的精明。“那池底下的骨头,
定是什么‘仙人遗蜕’,不然她为何非要在那儿守着?”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这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什么法子没用过?说不定那骨头供在房里,真能招来皇上的恩宠。
于是,趁着夜色,萧宝珠又偷偷摸摸地回到了锦鲤池边。池子里的泥已经被掏得差不多了,
露出了一块块青黑色的石头。萧宝珠提着灯笼,在那乱石堆里翻找,
活像一只在深夜里觅食的野猫。“找到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从一块大石头底下,
拽出了一个油布包。那油布包被淤泥裹得严严实实,沉甸甸的,透着一股子阴冷。
萧宝珠心头狂跳,只觉这定是萧念彩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前朝秘宝”她顾不得脏,
把那油布包往怀里一揣,扭头就往自己的住处跑。回到房里,她屏退了左右,
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油布。里头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仙丹妙药。
只有一只绣着并蒂莲的红鞋底,还有一封已经发黄、字迹模糊的**。萧宝珠愣住了。
她虽然脑子不大灵光,但在这宫里待久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这是要掉脑袋的东西啊!”她吓得手一抖,那红鞋底掉在地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萧念彩那没心没肺的笑声。“宝珠妹妹,
睡了没?我这儿刚烤好了几个地瓜,特意拿来给你尝尝鲜!”萧宝珠吓得魂飞魄散,
手忙脚乱地把那油布包往床底下塞。她只觉心口像是揣了个兔子,跳得连气都喘不匀了。
萧念彩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正拎着两个黑乎乎、冒着热气的地瓜。
她瞧见萧宝珠那副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模样,不由得乐了。“哎哟,妹妹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在那泥潭里着了凉,发了癔症?”萧念彩一**坐在桌边,大大咧咧地掰开一个地瓜,
香气瞬间溢满了屋子。萧宝珠强撑着笑脸,手心里全是冷汗。“姐姐说笑了,
我只是……只是刚才做了个噩梦。”“噩梦好啊,梦是反的。”萧念彩咬了一口地瓜,
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刚才也做了个梦,梦见那锦鲤池底下的‘姐姐’跟我说,
她丢了一只鞋,非要让我帮她找回来。”萧宝珠听了这话,
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床底下,
只觉那只红鞋底正隔着木板盯着她瞧。“姐姐……姐姐真会说笑。”萧宝珠干笑两声,
声音颤得像是在筛糠。萧念彩像是没瞧见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这宫里的东西,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可是要折寿的。”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黑灰,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地瓜趁热吃,凉了就硬了,跟那池底下的骨头一样硬。”说完,
萧念彩哼着前朝的小调,晃晃悠悠地走了。萧宝珠瘫坐在椅子上,
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看着床底下,心里明白,自己这是掉进了一个天大的窟窿里。
而萧念彩那个二货,分明是把她当成了钓鱼的饵。可她现在想甩,也甩不掉了。那封**上,
隐约能瞧见“皇后”、“毒杀”几个字。萧宝珠只觉这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压得她透不过气。她寻思着,这封信若是交出去,自己定能立个大功。可若是交错了人,
那她这颗漂亮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5翌日清晨,皇上又来到了御花园。
他昨儿个听了萧念彩那番“锦鲤托梦”的胡话,回去后竟真的梦见了一群锦鲤在跳舞。
皇上觉得这事儿玄乎,便想来看看这池子到底清得怎么样了。还没走到池边,
就瞧见萧念彩正领着一群太监,在那儿举行什么“净池大典”萧念彩手里拿着个破扫帚,
对着空荡荡的池底一顿乱挥。“妖魔鬼怪快离开!锦鲤爷爷快回来!”皇上瞧着这一幕,
只觉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欢了。“念彩,你这又是在作什么法?”萧念彩回头瞧见皇上,
也不下跪,只是嘿嘿一笑。“皇上,我这是在给池子‘排毒’呢。这池底下的脏东西太多,
不扫扫干净,龙气进不来。”皇上叹了口气,背着手走到池边。“那骨头的事儿,
查得怎么样了?”萧念彩凑过去,一脸神秘地说道:“皇上,那骨头跟我说了,
它不急着投胎,它想看戏。”皇上一愣:“看戏?看什么戏?”“看一场‘狸猫换太子’,
或者‘皇后掐宫女’的大戏。”萧念彩这话一出,跟在皇上身后的柳皇后,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萧念彩!你竟敢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黄!”柳皇后厉声喝道,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慌乱。萧念彩缩了缩脖子,躲到皇上身后。“皇上您瞧,
皇后娘娘又凶我。我这胆子小,一吓唬就容易说漏嘴。”皇上皱了皱眉,看了柳皇后一眼。
“皇后,念彩不过是个孩子心性,你何必与她计较?”柳皇后气得胸口起伏,
却只能强压下怒火。“皇上,臣妾只是担心她这般胡言乱语,会有损皇家威严。”就在这时,
萧宝珠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她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
手里死死地攥着那个油布包。“皇上!臣妾有罪!臣妾……臣妾挖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萧念彩在一旁瞧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坏笑。这笨蛋妹妹,
终究还是没忍住。萧宝珠这一跪,把满园子的人都给跪懵了。柳皇后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箭,
死死地钉在那个油布包上。皇上疑惑地接过油布包,正要打开,柳皇后却突然开口了。
“皇上,这御花园里风大,宝珠妹妹又受了惊,不如先移步臣妾的凤仪宫,
咱们坐下来慢慢说?”皇上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也好,那就去凤仪宫吧。
”萧念彩在后头跟着,嘴里还嘟囔着:“去凤仪宫好啊,听说皇后娘娘那儿的茶点是一绝,
我这肚子正闹空城计呢。”到了凤仪宫,柳皇后立刻命人摆上了酒席。那酒席丰盛得紧,
可屋子里的气氛却冷得像冰窖。柳皇后亲自给皇上斟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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