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物业消息弹出来时,我正在主持一场并购会议。
“您名下滨江华府3栋1702室已提交装修备案,申请人:苏柔,与业主关系:配偶。
”苏柔,我老公陆淮养在外面的金丝雀。配偶?我翻出结婚证,上面是我的名字,姜禾。
我笑了,发消息给陆淮:“亲爱的,新房装修风格我挺喜欢,
就是不知道牢房的风格你喜不喜欢?”【第一章】手机屏幕亮起时,
我正用激光笔指向投影幕布上的财务数据。会场鸦雀无声,
几十位公司高管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是物业的APP推送。我本想直接划掉,
但“滨江华府”四个字让我指尖一顿。那是我婚前全款买下的一套江景大平层,
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我点开消息。“尊敬的姜禾女士,
您名下滨江华府3栋1702室已提交装修备案,施工队今日已进场。申请人:苏柔,
与业主关系:配偶。”一瞬间,会议室里空调的冷气仿佛化作了实体,
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攀爬,冻得我四肢百骸都有些僵硬。我盯着那条信息,来来**看了三遍。
申请人:苏柔。关系:配偶。苏柔,我那结婚三年的丈夫陆淮,藏在外面的白月光,心尖宠。
我知道她的存在,但我以为,陆淮至少还存着一丝对婚姻的敬畏,一丝做人的底线。
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他。他们不仅搞在了一起,还搞到了我的房子里。甚至,那个女人,
已经敢自称是我的“配偶”了。真是……好样的。坐在我对面的副总见我久久不语,
试探性地开口:“姜总?”我回过神,将手机屏幕摁灭,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刚才讲到哪里了?哦,第三季度的利润增长点,张总,你来分析一下。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条垃圾短信。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恶心和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像个精密的机器,有条不紊地推进会议议程,分配任务,做出决策。
直到我说出“散会”两个字,紧绷的神经才倏地一松。高管们陆续离开,
我的助理小陈走过来,低声问:“姜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把下午的行程推了?
”我摆摆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不用,我出去一趟,公司有事随时联系。
”我需要去“我的”房子里,亲眼看一看,这场大戏已经唱到了哪一幕。
【第二章】驱车前往滨江华府的路上,我给陆淮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施工现场。“喂,老婆,怎么了?我在开会呢,不方便说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一丝不耐烦。开会?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我轻笑一声,语气却很平静:“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我们家是不是该换个锁了?
”陆淮那边顿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怎么突然说这个?
家里的锁不是好好的吗?你别胡思乱想。”“是吗?我怎么听说,有野狗想溜进家里做窝呢?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陆淮的呼吸明显一窒。他沉默了几秒,
才干巴巴地辩解:“老婆,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好了好了,我这边真的在忙,
回头再跟你说。”说完,他仓促地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嘴角的冷笑愈发扩大。
还在演。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把我当傻子一样演。也好,我就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滨江华府是顶级高档小区,安保严格。我刷了业主卡,畅通无阻地把车开进地库,
乘电梯直达17楼。电梯门一开,我就看到了那扇熟悉的家门正大敞着,
里面传来电钻“滋滋滋”的刺耳声响,灰尘弥漫。几个工人正在砸墙,
将我原本设计的开放式书房砸得面目全非。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形纤弱的女人,
正站在客厅中央,叉着腰指挥着什么。正是苏柔。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她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商品。“你就是姜禾姐吧?阿淮跟我提过你。”她的声音又甜又腻,
仿佛淬了糖的毒药。“我是苏柔,阿淮的……爱人。”她特意在“爱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仿佛在宣示**。我没理会她的自我介绍,目光越过她,扫视着这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家。
我亲自挑选的意大利手工沙发被随意地堆在角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墙上那副我从拍卖会高价拍回的画,被粗暴地扯下,画框一角已经开裂。地上,
散落着几双不属于我的粉色毛绒拖鞋,还有一个拆开的零食包装袋。鸠占鹊巢,这四个字,
从未如此生动形象。我收回目光,落在苏柔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谁让你进来的?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情绪。苏柔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愣了一下,
随即委屈地扁了扁嘴。“姜禾姐,你怎么这么凶啊?是阿淮让我来的,
他说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婚房了。”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并不明显的肚子,
手温柔地抚摸上去。“他说,你身体不好,一直生不了孩子,陆家不能无后。
所以……希望你能成全我们。”【第三章】“生不了孩子?”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笑出了声。苏柔被我的笑声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无辜的表情。
“姜禾姐,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这是事实。女人不能生孩子,就是原罪。
阿淮也是没办法,他很孝顺的。”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心上。
结婚三年,我和陆淮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只是工作压力大,
需要调理。可我的婆婆,却一口咬定是我有问题,是我这只“不下蛋的鸡”耽误了她抱孙子。
陆淮呢,他从不为我辩解一句,只是每次都说:“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愚孝,只是软弱。现在我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早就策划好的一场阴谋。
用“不孕”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我钉在耻辱柱上,好为他光明正大地出轨,
为这个小三登堂入室,铺平道路。我的心,一瞬间凉得像冰。
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沾沾自喜、扮演着受害者的女人,我连愤怒的情绪都淡了。只觉得,可笑。
为我这三年的真心,感到可笑。我拿出手机,对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以及苏柔那张得意的脸,
calmly地按下了录像键。“你说,这套房子,是陆淮给你的婚房?”我一边录,
一边问。苏柔没意识到我在做什么,还以为我在垂死挣扎,下巴抬得更高了。“是啊。
阿淮说了,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但他也有份。他把他的那一半赠予我,等你们离婚了,
我就把另一半买下来。姜禾姐,看在我们都是女人的份上,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主动退出,
还能拿点钱。不然闹到法庭上,你生不了孩子,是过错方,可就什么都分不到了。”她的话,
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显然是提前演练过无数遍。陆淮,我的好丈夫,不仅是个出轨的渣男,
还是个法盲。婚前全款房,也想分一半?还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也该有个限度。
“说完了吗?”我关掉录像,将手机收好。苏柔看着我平静的脸,
心里有些发毛:“你……你想干什么?”我没回答她,而是转向那几个还在施工的工人。
“你们是哪个装修公司的?”为首的工头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汗,
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啊?”“我是这房子的业主,姜禾。
”我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和房产证的电子照片,展示给他们看。工头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了一眼苏柔,又看了一眼我手机上的证件,脑门上开始冒汗。“这……这位女士,
我们是‘鸿运装修公司’的,是这位苏**请我们来的,她说她是业主……”“她不是。
”我冷冷地打断他,“现在,我要求你们立刻停工,带着你们的人,离开我的房子。
”“这……”工头面露难色,“我们收了定金的……”“定金找谁付的找谁要去。
”我的目光转向苏柔,像在看一个死人,“至于你们非法侵入我住宅,
并对我财产造成损害的行为,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公司。”“律师?”苏柔尖叫起来,
“姜禾你吓唬谁呢!阿淮说了,这房子他有一半!你凭什么赶我们走!”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我直接拨通了110。“喂,你好,我要报警。地址是滨江华府3栋1702室。
有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并蓄意毁坏我的私人财产。”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施工现场,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苏柔的脸,瞬间血色褪尽,白得像一张纸。
【第四章】警察来得很快。一同来的,还有小区的物业经理。物业经理一看到我,
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姜女士,实在抱歉,是我们工作失误,审核不严,
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备案申请上,苏柔和陆淮伪造了一份假的结婚证复印件,
上面的名字是苏柔和陆淮。但业主信息系统里,登记的明明是我姜禾。
物业审核人员但凡多看一眼,就能发现问题。这是严重的失职。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们的失误,我会让我的法务团队和你们公司好好谈谈。
”物业经理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警察了解完情况,看了我出示的房产证原件,
又看了苏柔拿不出的任何有效证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苏女士,请你解释一下,
你为什么会在这位姜女士的房子里,并且谎称是业主进行装修?”苏柔彻底慌了,
她抓着警察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胡说!这是个误会!
这是我未婚夫的房子,他叫陆淮!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是她,
是这个女人霸占着房子不肯离婚!”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得不承认,
她的演技,比那些三流演员要好得多。可惜,警察见过的场面比她演过的戏多。
“我们只认证件。房产证上写的是姜禾女士的名字,在法律上,
她就是这套房子的唯一合法所有人。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侵入和故意毁坏财物罪,
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警察说着,就要带苏柔和装修工头走。苏柔吓得腿都软了,
她死死地扒着门框,歇斯底里地尖叫:“我不去!你们不能抓我!我要给阿淮打电话!阿淮!
你快来救我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老公”。我按了免提。
陆淮焦急又败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姜禾!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警察叫去干什么!
你想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他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我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你们都敢把小三领进我的房子里装修了,还怕被人看笑话?”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什么小三!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小柔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陆淮在电话那头咆哮。“哦?真心相爱?”我轻笑,“真心相爱到要霸占我的婚前财产?
陆淮,是谁给你的脸?”“那房子是我们结婚后才住进去的,凭什么就是你一个人的!姜禾,
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让警察走,不然我们法庭上见!你别忘了,你生不出孩子,
离婚了你什么都得不到!”他还在用“不孕”来威胁我。何其可悲,何其可笑。电话这头,
苏柔听到陆淮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得更凄厉了:“阿淮!救我!
这个疯女人要让警察抓我!我肚子好痛,我们的宝宝……”警察皱了皱眉,
对我说:“姜女士,你的丈夫陆先生,作为共犯,也需要来警局一趟。”我点点头,
对着电话说:“陆淮,你听到了吗?警察让你过来一趟。我在警察局等你。”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懒得再听他的咆哮和威胁。从他决定和苏柔一起算计我房子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关系了。而我,最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关系。
【第五章】到了警局,苏柔还在哭哭啼啼,一口咬定是误会。
装修工头则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苏柔身上,说自己也是被骗了。
我提供了我的房产证、身份证,以及刚才在现场录的视频。视频里,
苏柔亲口承认是陆淮让她来装修的,这里是他们的婚房,还嚣张地劝我“识趣一点”。
证据确凿。警察做完笔录,对我说:“姜女士,根据现有证据,
苏柔和陆淮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入。至于财物损失,需要您提供一份详细的清单,
并进行估价。如果金额达到立案标准,他们将面临刑事责任。
”我点点头:“我会尽快提供的。”我那些家具和收藏品,随便一件都价值不菲,
总价早就超过了刑事立案的标准。陆淮和苏柔,这次,想从警察局里全身而退,绝无可能。
大概半小时后,陆淮和他妈,我的婆婆,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警察局。婆婆一看到我,
就像是见了仇人,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
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自己生不出蛋,还不许我儿子找别人生吗?
你居然还敢报警抓小柔!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她的巴掌没能落下来,
被一名眼疾手快的警察拦住了。“家属请冷静!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家菜市场!
”警察厉声喝道。婆婆被吓了一跳,但依旧不依不饶地指着我的鼻子骂。“警察同志,
你们可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嫉妒我们家小柔怀了我孙子,
才故意陷害她的!那房子是我儿子买的,凭什么不让小柔住!”陆淮也走上前来,
拉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姜禾,你闹够了没有?非要把家丑外扬,
你才开心是不是?赶紧去跟警察说,这是一场误会,不然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看着眼前这对颠倒黑白的母子,只觉得一阵反胃。“家?
从你带着别的女人踏进我房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家了。”我转向警察,
一字一顿地说:“警察同志,我再次重申,我不认识这位苏柔女士。我的丈夫陆淮,
伙同她人,非法侵入并毁坏我的私人住宅,我要求依法追究他们的全部责任。我绝不和解,
也绝不谅解。”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陆淮和他妈的头上。他们的脸上,
小说《鸠占鹊巢?我反手把老公和小三送进牢房》 鸠占鹊巢?我反手把老公和小三送进牢房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鸠占鹊巢?我反手把老公和小三送进牢房》陆淮苏柔姜禾全文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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