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就算了，那玩意儿肉太少，塞牙缝都不够。那个……服务员!”
我招了招手。
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走过来。
“CanIhelpyou,sir?”
我直接用中文说：“给我来份牛排，要全熟的，最大份的那种。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酱汁，给我拿瓶老干妈，没有的话辣椒面也行。哦对了，再来碗米饭，没有米饭我吃不饱。”
空气凝固了。
宋知节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眼神像是看到有人在卢浮宫里啃猪蹄。
顾佳人捂住了额头。
她的耳根红了。
我知道她现在肯定想把我从窗户扔出去。
但我不在乎。
我是来吃软饭的，又不是来装贵族的。
吃饱才是硬道理。
宋知节轻咳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江先生……真是性情中人。不过全熟的牛排，口感可能会比较老。”
“没事。”我摆摆手，“我牙口好。再说了，吃生肉容易长寄生虫。宋老师，你是读书人，应该知道卫生的重要性吧?看你这么瘦，脸色煞白的，是不是平时吃太多半生不熟的东西，营养不良啊?”
宋知节的脸色，这下彻底绿了。
顾佳人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我一脚。
高跟鞋的鞋跟。
钻心的疼。
我面不改色，甚至还冲宋知节笑了笑：“真的，宋老师，男人不能太虚，得补。回头我给你推荐几个老中医，调理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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