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位大典上,群臣跪成一片。
礼部尚书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侧妃为皇后!」
我愣住了。
身后传来王妃尖锐的质问:「我才是王府主母,凭什么是她?」
首辅大人冷笑:「这五年,王府内外谁在当家?娘娘心里没数吗?」
户部尚书也开口:「侧妃娘娘理家有方,赈灾有功,早已深得民心。」
我转身看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
她披头散发,再也没有往日的雅致从容。
「你不是最爱吟诗作对吗?现在有的是时间了。」
我接过凤冠,一步步走向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主母?
这世上,能者居之。
01 贱如尘泥
又是一个寒冬。
北风卷着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我住的揽月轩,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冷风一个劲儿地往里灌。
贴身侍女春桃咳得撕心裂肺,小脸烧得通红。
屋里唯一的炭盆,早就熄了。
我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心一点点沉下去。
嫁入瑞王府三年,我这个侧妃,活得连个得脸的管事嬷嬷都不如。
王爷萧承瑾的心尖尖上,只有他那位出身相府的主母,许如月。
她住的听雪楼,地龙烧得暖如春夏,从西域运来的银霜炭堆满了库房,烧着玩儿似的。
而我这里,份例的黑炭都被克扣得一干二净。
春桃的病,就是这么冻出来的。
不能再等了。
我扶着墙站起身,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
为了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我也得去争一争。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了风雪里。
听雪楼外,几个小丫鬟正嬉笑着堆雪人,身上穿着簇新的红棉袄,衬得我的灰蓝色旧衣格外刺眼。
看到我,她们连礼都懒得行,撇撇嘴,自顾自地玩闹。
我没理会她们,径直往里走。
刚到廊下,就听见里面传来许如月娇柔的吟哦声。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她正对着一盆开得正盛的红梅,赏雪作诗,雅兴正浓。
萧承瑾坐在一旁,眉眼含笑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站在门口,雪花落在我的发间、肩上,很快融化,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屋里屋外,两个世界。
“王爷,王妃。”
我屈膝行礼,声音在风雪中有些发颤。
萧承瑾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中的温柔瞬间消散,换上了不耐。
“你来做什么?”
许如月柔柔地靠在他怀里,捏着一方丝帕,掩着口鼻,仿佛我身上带了什么脏东西。
“妹妹怎么来了?这风雪大的雪别冻着了。”
她的话听着关心,眼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我低下头,恭顺地说:“启禀王爷、王妃,揽月轩的炭火用尽了,侍女春桃病重,恳请王妃拨些炭火应急。”
许如月闻言,发出一声轻笑。
“妹妹说笑了,府里的份例都是按规矩来的,怎么你的揽月轩就先用完了?”
她顿了顿,慢悠悠地端起一杯热茶。
“再说了,一个下人的贱命,哪值得用金贵的银霜炭。”
“莫不是妹妹管家不善,现在倒赖到我头上来了?”
我浑身一僵,血液都快被冻住了。
春桃跟了我十年,情同姐妹,在她口中,却只是一条“贱命”。
我强忍着怒意,抬头看向萧承瑾。
“王爷……”
我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毕竟,我也是他的侧妃,怀着他的骨肉。
可萧承瑾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薄唇吐出两个字。
“闭嘴。”
他将许如月揽得更紧了。
“如月正在兴头上,别拿这些琐事来烦她。”
“一个下人而已,病了就拖出去,府里不养闲人。”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风雪彻底冻僵。
他甚至,都懒得问一句缘由。
许如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随即又换上泫然欲泣的模样。
“王爷,您别这么说,妹妹也是心疼下人。”
她说着,话锋一转。
“都怪我,没把妹妹照顾好。王爷,您就罚我吧。”
萧承瑾立刻心疼地抚着她的背。
“胡说什么,这与你何干?”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
“沈知夏,你惊扰了王妃的雅兴,可知罪?”
我愣住了。
我只是来为我病重的侍女求一点炭火。
我有什么
沈知夏萧承瑾是哪部小说里的人物 5年侧妃,一朝为后,我脚踩王妃戴上凤冠笑疯了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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