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沈砚温柔小说最新章完整版在线阅读 後山人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01雨夜尸骸,疯批美人踩血而来雨砸在老巷的积水里,溅起混着泥腥的水花,

我蹲在尸身旁,指尖碾过死者颈间那道不规则的勒痕,骨节因用力泛着青白。“江队,

死者林晚,28岁珠宝设计师,独居,颈部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不到十二小时。

”同事的声音裹着雨雾发闷,我没抬头,只伸手指了指死者微张的嘴,

喉间卡着半片干枯的山茶花瓣,艳红得刺眼,在冰冷的尸身映衬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门窗完好,锁芯无撬动痕迹,现场无打斗、无挣扎痕迹,熟人作案,且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

我站起身,黑色冲锋衣的下摆滴着水,砸在积血的水洼里,晕开一圈暗红。

死者圆睁的眼睛映着我的脸,队里人都说我江凛是块捂不热的冰,破七年案子,没见我笑过,

可他们不知道,不是冷,是早把情绪藏进了骨头缝里,刑侦这行,心软一秒,

就可能漏过致命线索。“江队,墙角有发现!”实习生的声音带着慌,我快步走过去,

青苔覆盖的墙角压着半个模糊的脚印,纹路特殊,是纯手工定制的牛津底纹路,

绝非市面量产款。指尖刚要触到脚印,一股冷香猝不及防飘来,不是俗艳的香水,

是清冽的雪松香混着淡得几乎闻不到的硝烟味,冷硬又带着一丝致命的蛊惑。我抬眼,

巷口站着个男人。黑伞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下颌线,唇色偏淡,

下巴一道浅疤嵌在皮肉里,添了几分破碎感。他往前走一步,伞骨轻收,

雨水打湿黑发贴在额前,那张脸美得让人窒息,眼尾微挑,眼波流转间却盛着化不开的阴郁,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阴郁里骤然炸开一点疯狂的光,像飞蛾扑向烈火,不计后果,

不管生死。“江警官。”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久未开口的嗓子磨过粗砂纸,

却精准地叫出了我的身份。我没应,右手悄然垂在身侧,指尖抵着腰间的配枪,

目光死死锁着他的鞋,黑色手工定制皮鞋,鞋底纹路和现场的脚印,分毫不差。“我叫沈砚。

”他又往前走一步,血水漫过他的鞋尖,在光洁的鞋面上晕开暗红,他却像毫无察觉,

步步逼近,周身的冷意混着血腥味,将我团团围住,“这案子,我能帮你。”我终于开口,

声音淬着冰,没半分起伏,配枪的保险栓已悄然打开:“理由。”他突然笑了,

那笑比哭还难看,唇角扯出一个偏执的弧度,抬手就想擦我脸颊的雨水,

动作自然得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亲昵。我偏头躲开,枪口瞬间对准他的眉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隔着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的眼神暗了暗,却没生气,反而微微俯身,

目光黏在我脸上,像藤蔓缠上枯木,一字一句,像刻在骨头上:“因为我知道凶手是谁,

还因为,我找了你七年。”雨还在下,尸身被抬走时,帆布擦过积水,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盯着他那双藏着疯狂与痴情的眼睛,面无表情:“戴上。”我扔出一副手铐,

金属链撞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他看着手铐,又看了看我,眼底翻涌着笑意,竟真的伸手,

自己将手铐扣在左手腕上,另一只手轻轻勾住我的手腕,将铁链的另一端扣上,

动作带着明目张胆的纵容。“江队,抓我回去慢慢审。”他笑得肆意,眼底的疯癫藏不住,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这个踩血而来的疯批美人,到底是真凶,还是藏着破案的关键,

无人知晓。02线索断裂,他凭绝密线索获特批刑侦队的审讯室,白炽灯亮得晃眼,

刺得人眼睛生疼。沈砚坐在对面,左手腕的手铐扣在桌腿上,姿态却依旧散漫,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那节奏,竟和我思考时的习惯,一模一样。“姓名,年龄,职业,

与死者林晚的关系。”我捏着笔,笔尖抵着笔录本,没抬眼,语气里的冰冷,能冻住空气。

“沈砚,29,无业,和她没关系。”他抬眼,目光锁着我,

像在欣赏一件独属于他的稀世珍宝,目光灼灼,“江警官,七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还是这么不苟言笑,连握笔的姿势,都没改。”我终于抬眼,眉峰微蹙,这是我办案七年来,

第一次在审讯时露出情绪:“我认识你?”他的眼底瞬间暗下去,那抹疯狂的痴情里,

掺了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从七年前的那场大火开始,就认识。”七年前的大火。心头微震,指尖攥紧了笔,

笔杆几乎要被捏断,可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拿起桌上的照片,狠狠拍在他面前,

现场脚印和他鞋子的对比照,纹路重合处用红笔标得刺眼,几乎是铁证。“解释。

”他扫了一眼照片,无所谓地耸耸肩,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纹路,

动作慵懒却精准:“意大利老工匠的手工定制,全国内地不超十双,江警官查案,

总不会只看表面,不查源头吧?”我盯着他的脸,试图找到一丝破绽,

微表情、眼神、肢体动作,可他太淡定了,甚至带着点玩味,眼神里的深情和偏执缠在一起,

看得人心里发紧,却找不出半分心虚。这时,实习生敲开房门,递来报告,

附在我耳边低声说:“江队,林晚的经济纠纷对象有完美不在场证明,

同款手工鞋的排查范围太大,源头查不到;沈砚的背景查了,干净得离谱,像被人刻意抹过,

只知道三年前回国,一直独居,无社交、无消费记录,像个透明人。”经济纠纷线断了,

脚印线索陷入僵局,现场无其他物证,这起案子,瞬间成了死局。“江警官,别费力气了。

”沈砚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他往前倾身,距离我骤然拉近,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雪松香裹着他的气息,“我知道你现在没线索,我可以帮你,而且,

我有警方绝对拿不到的线索。”我往后靠在椅背上,拉开距离,

枪口再次对准他:“什么线索。”他眼底的偏执褪去,只剩刺骨的认真,一字一句,

抛出重磅信息:“林晚不是第一个,三年前南城的沈念,一年前北城的苏晴,

颈间都是同款不规则勒痕,喉间都卡着山茶花瓣,且三人都接触过同一款山茶纹玉佩,

玉佩出自南城古董商陈景之手。”我心头一沉。沈念、苏晴,这两起都是市局挂牌的悬案,

现场干净得像被水洗过,归为连环杀人案,查了几年毫无头绪,

甚至连“山茶纹玉佩”这个关联点,警方都从未发现,这是绝密的案件细节,从未对外公布,

他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了解这些?”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因为,

三年前的死者沈念,是我妹妹。”他的眼神沉下去,眼底翻涌着恨意和痛苦,

下巴的疤似乎都变得狰狞,那抹破碎感里,终于藏不住滔天的恨,“我一直在追这个凶手,

三年来,我查遍了所有和妹妹有过接触的人,陈景的山茶纹玉佩,是唯一的线索。

”我沉默片刻,指尖敲了敲桌面,这是我权衡利弊的习惯。他有重大嫌疑,

却手握警方无法获取的绝密线索,放了他,是失职;拘着他,案子可能永远破不了。

我拿起对讲机,拨通了局长的电话,将情况一字一句汇报,包括他的嫌疑,包括他的线索,

包括那无法解释的七年之约。电话那头,局长沉默良久,只说:“特批,

让他作为特聘顾问协助办案,全程严密监控,佩戴定位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抓捕。

”挂了电话,我扔给沈砚一个黑色的定位器,冷声道:“戴上,全程跟着我,不许插手办案,

不许乱说话,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一旦发现你有问题,立刻抓你,哪怕你有再多线索,

也没用。”他拿起定位器,乖乖戴在手腕上,眼底的疯狂痴情瞬间涌回,死死盯着我,

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好,都听你的,江凛。”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温柔,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像一张网,悄然将我罩住。我站起身,没再看他,走出审讯室,

身后,他的目光像烧红的铁,烫在我的背上,一路烧到心底,带着滚烫的温度,

也带着致命的危险。03枪口相向,他替我挡枪我却怒不可遏天没亮,我就到了队里,

办公桌上摆着三杯热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温度刚好,是我喝了七年的口味,一分不差。

沈砚靠在桌边,黑色风衣衬得身形挺拔,头发梳得整齐,下巴的疤被衣领遮住,

只剩那张美得心碎的脸,定位器在他手腕上闪着微弱的红光,像一道枷锁。看见我来,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漫天星光,连周身的冷意,都散了几分。“早,江凛。

”我没理他,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他也不介意,走到我身边,

指着桌上的卷宗,指尖落在林晚的合作方那一栏,精准无比:“林晚最近在和陈景深度合作,

陈景手里有一批清代山茶纹玉佩,让林晚帮他设计镶嵌款式,林晚死前三天,

还在陈景的工作室待了一下午。”山茶纹玉佩,和他昨天说的线索,完全吻合。

我翻卷宗的手顿住,抬眼看向他,目光依旧冰冷:“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查了陈景三个月。”他的声音沉下来,眼底的恨意再次浮现,

“自从知道念念的死和他有关,我就没停过查他,他的工作室地址、作息、社交,

我比他自己还清楚。”他递来一份文件,信息详细得惊人:陈景,45岁,南城人,

做古董生意多年,私下涉及文物走私,三年前沈念案,他有过嫌疑,

因证据不足被释放;他的鞋,也是意大利同款手工定制,纹路和案发现场的脚印,完全一致。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陈景。“陈景的资料,申请调阅手续。”我抓起外套,起身,

沈砚立刻跟上,半步不离,定位器的红光,在晨光里格外显眼。“不用,我已经帮你办好了。

”他快步走到我身侧,语气自然,“局长特批的,特聘顾问,有调阅基础资料的权限。

”我没说话,只是脚步更快,心底却清楚,这个沈砚,绝不是表面上的无业游民,他的能力,

远超我的想象。古玩街清晨没什么人,清冷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陈景的工作室在二楼,

门虚掩着,没锁,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推开门的瞬间,沈砚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

手臂微张,像一只护崽的野兽,将我护在他身后,我偏头看他,他却装作没察觉,

目光扫过工作室,眼底满是警惕,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

工作室里摆着各式山茶纹饰品,玉佩、银簪、手链,琳琅满目,墙上挂着林晚的设计图,

红笔标注的修改痕迹,还清晰可见。角落里的铁盒敞着,里面是一叠照片,

林晚、沈念、苏晴,三个死者都在里面,照片上的女人笑着,颈间却被红笔描了一道勒痕,

喉间画着一朵山茶,红得刺眼,像提前画好的死亡标记。“陈景就是凶手。

”沈砚的声音带着恨意,手攥成拳,指节泛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我没说话,

指尖碰了碰铁盒边缘,指腹擦过冰凉的金属面,上面有一枚清晰的指纹,纹路纤细,

绝不是陈景的,陈景是常年做古董的,指腹有厚厚的茧,而这枚指纹,光滑细腻,

明显是女人的。陈景,不是真凶,只是个棋子。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

敲在地板上,也敲在心上。我和沈砚迅速躲在门后,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配枪对准门口,

看着陈景走上来,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刀身沾着一点血迹,眼神阴鸷,像淬了毒的蛇。

“江警官,好久不见。”陈景笑了,声音沙哑,像破了的风箱,“没想到,

你还是找到这里了。”我走出来,配枪指着他的眉心,手指扣在扳机上:“束手就擒,

交代你的罪行,还有,谁让你嫁祸给林晚的。”“罪行?嫁祸?”他笑出声,

突然把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我没杀人,那些女人都不是我杀的,

铁盒是有人放在这里的,想嫁祸我!江警官,我只是个做古董生意的,我不敢杀人!

”“是谁放的铁盒?是谁让你做山茶纹饰品的?”我往前一步,枪口抵得更近,他的额头,

渗出了冷汗。“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陈景的眼神里满是恐惧,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一直跟着我,威胁我做山茶纹饰品,还让我接近林晚,不然就杀了我全家!江警官,

我真的没杀人,我只是被威胁的!”我皱起眉,刚要追问更多细节,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陈景的耳边过去,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白灰,墙面瞬间多了一个黑洞。有狙击手!

“小心!”沈砚猛地扑过来,将我狠狠按在地上,他的后背对着窗户,死死护着我,

第二颗子弹瞬间射来,精准地嵌进了他的风衣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唔。”他闷哼一声,

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护着我,手按在我的头上,声音带着焦急,“江凛,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我抬头,看见他的后背渗出血,暗红的血珠透过黑色风衣,一点点晕开,

像一朵开在寒夜里的曼陀罗,刺目又心疼。可心底的愤怒,却瞬间压过了所有情绪,

我一把推开他,站起身,配枪对准窗外,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领,

怒声呵斥:“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沈砚,你是嫌疑人,是被监控的人,你死了,

这案子怎么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我的声音带着颤抖,连自己都没发现,

那颤抖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靠在墙上,脸色越来越白,却依旧看着我,

眼底满是温柔,抬手擦去我脸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哪怕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额头渗汗,也依旧笑着说:“我不管,你不能有事。

”警笛声由远及近,陈景想趁乱从后门跑,被我一把按住,手铐扣在他手腕上的瞬间,

沈砚的身体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我走过去,撕开他的风衣,子弹擦过肩胛骨,伤口不深,

却流了不少血,染红了底下的白衬衫,刺得人眼睛生疼。我拿出随身的急救包,

给他处理伤口,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我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

连语气,都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怒:“下次再敢这样,我直接把你送回审讯室,

关到案子破了为止。”他盯着我,眼神里的偏执和深情快要溢出来,一字一句,

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江凛,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是死,

我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给他包扎,指尖的温度,早已不是冰冷的,

而是带着一点滚烫的温度,连心跳,都乱了节奏。我知道,我的心,那座冰封了七年的冰山,

被这个疯批美人,撞开了一道缝,漏出了一点温热的光。04七年旧火,

他为我腹口挨刀露失控端倪沈砚被送进医院,我守在病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遮住眼底的阴郁和偏执,像个安静的孩子,

下巴的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手腕上的定位器,还在闪着微弱的红光。我抬手想碰他的疤,

却在半空中停住,收了回来,我是刑侦队长,他是嫌疑犯,我不能有私心。七年的大火。

他的话在耳边回响,七年前,我还是刚入队的新人,跟着师父查南城的一起纵火案,

现场是一户普通人家,死了一家三口,火势太大,烧得面目全非,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师父为了救我,被掉落的横梁砸伤了腿,提前退休,而我,从那以后,就封死了自己的心,

再也不肯表露半分情绪,因为我知道,情绪,是刑侦的大忌。他说,从那场大火开始认识我。

他当时,就在现场?他到底是谁?我正想着,沈砚醒了,睁开眼看见我,立刻笑了,

眼底的倦意散了大半,连伤口的疼,都似乎忘了:“江凛,你没走。”“案子还没破,

你是唯一的线索,我不能走。”我移开目光,掩饰住心底的翻涌,拿起桌上的笔录本,

“陈景招了,戴面具的男人给他留了个地址,城郊废弃工厂,还说,

那男人让他把所有山茶纹饰品,都送到那里。”他立刻坐起身,不顾伤口的疼,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动作太急,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却依旧坚持:“走,我们去看看,那男人,一定是杀了念念的凶手。”“你受伤了,

留在医院,我带队过去。”我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命令,连自己都没发现,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表露除了冰冷和愤怒之外的情绪,那是藏在职业外壳下的关心。

“我必须去。”他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烫,包裹着我的手,指尖的薄茧蹭过我的掌心,

带着粗糙的触感,我想抽回来,却被他攥得很紧,“江凛,那男人杀了我妹妹,

我要亲手抓住他,而且,他知道我的存在,他针对的,不只是我,还有你。

”他的眼神里有恨意,有坚定,还有一丝哀求,看着我,让我无法拒绝。更何况,

他对这个凶手的了解,远超警方,有他在,胜算更大。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让队里的人拿来防弹衣,硬逼着他穿上:“穿上,别再像刚才那样冲动,不然,

我立刻让你回来。”他乖乖穿上防弹衣,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都听你的。

”城郊的废弃工厂,布满灰尘和锈迹,倒在地上的机器透着阴森,蜘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江警官,沈先生,好久不见。”沙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一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把刀,刀身刻着精致的山茶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刀上的寒光,

刺得人眼睛生疼。“你是谁?”我抬手,配枪指着他,沈砚站在我身边,手攥成拳,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气息,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定位器的红光,

在他手腕上微微颤抖。“我是谁不重要。”面具男笑了,声音里带着恶意,像淬了毒的针,

“重要的是,你们都得死在这里,像七年前的那场大火一样,烧成灰烬,连骨头渣都不剩。

”七年前的大火!我心头一震,指尖扣紧扳机,指节泛白:“是你放的火?”“是我。

”他承认得干脆,没有半分掩饰,“当年那对夫妻,敢举报我走私文物,

还敢藏起我的山茶纹玉佩,我就放火烧了他们家,没想到连累了一个小女孩,

还有个多管闲事的警察,摔断了腿。江凛,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场大火的真凶是谁?

今天,我就让你下去陪他们。”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师父的腿,

那一家三口的命,那个无辜的小女孩,都是因为他!我扣动扳机,却没听到枪响,

枪里没子弹,不知何时被人换了,枪膛里,空空如也。沈砚立刻把我护在身后,

和面具男打了起来。他的身手极好,动作利落,招招致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无业游民该有的身手。可肩膀的伤扯着疼,动作慢了一瞬,

面具男的刀划在他的胳膊上,鲜血立刻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也染红了我的眼睛。

“沈砚!”我喊出声,这是我第一次,毫无顾忌地喊他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和心疼。他回头,对我笑了笑,眉眼弯弯,哪怕胳膊流着血,

也依旧温柔:“没事,江凛,相信我。”他的笑容在昏暗的厂房里,像一束光,

照进我冰封了七年的心。我捡起地上的钢管,冲过去砸向面具男的后背,他吃痛转过身,

刀对着我的胸口狠狠刺来,速度快得惊人,我避无可避。“小心!”沈砚猛地推开我,

自己却迎了上去,刀狠狠刺进了他的腹部,没入大半,山茶纹的刀身,瞬间被鲜血染红。

“沈砚!”我扑过去,接住他倒下的身体,他的腹部渗出血,染红了我的衣服,

也染红了他的防弹衣,那张美得心碎的脸,白得像纸,却还看着我,笑着说:“江凛,

我没事,我答应过,要保护你,说到做到。”面具男看着我们,笑出声,

声音里满是嘲讽:“真是感人,可惜,你们都得死。”他举起刀朝我们走来,眼底的杀意,

肆无忌惮。沈砚靠在我怀里,手死死攥着面具男的脚踝,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杀意,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控,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咬着牙,声音沙哑,

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你敢动她一下,我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生不如死。”他的眼神,

太可怕了,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仿佛下一秒,就要和面具男同归于尽。我知道,他的理智,

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面具男再往前一步,他就会彻底失控。我紧紧抱着他,

在他耳边低声说:“沈砚,冷静点,我没事,别冲动,抓住他,让法律制裁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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