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林宇许诗诗》听到心声后,我成了千亿继承人小说最新章节目录及全文精彩章节

女友生日这天,我被她闺蜜堵在卫生间门口。她双手抱胸,

鄙夷地打量我手里那个廉价的蛋糕盒子,“林宇,你还真敢来啊?你猜今晚的主角,

除了诗诗,还有谁?”她嘴里说的,是正在疯狂追求许诗诗的富二代,周恒。我攥紧了拳头,

正要反驳,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待会儿周少一求婚,

看这穷小子怎么哭!许诗诗也是能忍,为了周少准备的惊喜,居然陪这废物演了三年戏,

真够恶心的。】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她。她的嘴唇明明没有动,那声音却无比清晰。

就在这时,许诗诗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温柔地说:“林宇,别理她,

我们进去吧。”可我听到的,却是另一句话:【忍住,别吐。周恒说了,

只要今晚把他羞辱到极致,那辆玛莎拉蒂就归我了。

】1掌心沁出的汗水已经把廉价的纸质蛋糕盒浸得微微发软。包裹着草莓和奶油的甜腻味,

在五星级酒店行政酒廊这种充满冷色调香水味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鼻。“哟,

这什么味儿啊?”林晓晓夸张地用手在鼻尖扇了扇,由于动作幅度太大,

她那对地摊货绝对买不起的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晃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她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睛,像针扎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林宇,

你是刚从哪个工地搬完砖赶过来的吧?瞧这鞋上的泥,啧啧,别把诗诗生日宴的地毯弄脏了,

你一年的工资可赔不起。”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喉咙像被一团干涩的棉花塞住,

发不出声音。手里的蛋糕盒子微微倾斜,里面的奶油似乎在融化,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晓晓,别这么说,林宇也是有心的。”许诗诗从旋转门那边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露肩礼服,衬得皮肤白皙如雪,美得让我感到陌生。她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那股熟悉的玫瑰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可就在这一秒,

一个尖锐且带着浓厚恶意、完全不属于许诗诗温柔嗓音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在我的颅骨内炸开:【这身衣服真勒,

要不是为了在周少面前演一出“善良女神”被穷酸前任纠缠的戏码,谁愿意穿这件旧款?

林宇这废物的汗臭味都要透进我衣服里了,真恶心。】我浑身一震,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

猛地转头看向许诗诗。她的嘴唇紧闭,脸上挂着那个我爱了三年的、恬静如水的微笑。

“林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她关切地伸手想摸我的额头。那只手还没触到我的皮肤,

我却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身体由于重心不稳,

狠狠地向后仰去。“嘭!”我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走廊的大理石柱上。那一瞬间,

视线里炸开了无数金色的光斑,耳朵里满是尖锐的鸣笛声。剧痛从后脑扩散到全身,

每一根神经都在痉挛,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但在那震耳欲聋的鸣笛声逐渐消退后,

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喧嚣。【撞死他算了,撞死了周少连求婚的力气都省了。

】——这是林晓晓的。【看这穷鬼的傻样,还不知道自己是今晚的笑料。那一万块钱的红包,

我可等不及要拿了。】——这是走廊尽头一个侍应生的。我死死捂着头,

在那些嘈杂的心声洪流中,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2“林宇!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许诗诗急促的声音响起,她蹲下身,看起来像是要扶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溢满了焦灼。

如果不是我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该死,可别撞出人命来,要是见红了多晦气。

周恒说了,要让他‘体面’地、一点点地崩溃才好玩。快起来啊,你这烂泥,

别耽误我拿车的时间。】我的指尖死死抠住大理石地面的缝隙,

指甲盖翻起的一阵刺痛让我保持了清醒。三年的感情,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我为了给她买名牌包,一天打三份工;为了给她过一个像样的生日,

我连续吃了一个月的泡面。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丢在闹市区的傻子。

“我没事。”我推开她的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动作有些迟钝,

后脑勺传来的胀痛让我眼球一阵阵发干。“没事就好。”许诗诗松了一口气,

脸上的担忧瞬间转为一种有些僵硬的温柔,“那我们快进去吧,朋友们都等久了。

”走进宴会厅,金碧辉煌的吊灯晃得我眼睛生疼。

圆形的餐桌上摆满了昂贵的红酒和精致的法餐。坐在最中间位置的,正是周恒。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宝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那块劳力士迪通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到我进门,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眼神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怜悯。【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备胎’?长得倒是挺干净,

可惜是个穷B。诗诗也真是,这种货色竟然能忍三年,看来晚上得好好补偿一下她。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种窒息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哎呀,

林大才子来了?”周恒站起身,故作热络地走过来,“听诗诗说,你不仅学习好,

厨艺也一绝。这手里拎着的……就是送给诗诗的生日礼物?”他伸出修长的手指,

指了指我手里那个边缘已经有些坍塌的蛋糕盒。【这垃圾里放了多少过期奶油?

一股地沟油的味道,真是绝了。一会儿我非得让他自己把它全吞下去。】“我自己做的。

”我强撑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仿佛藏着刀片,每说一个字都在割磨气管。

“自己做的?那可真是……太珍贵了。”周恒拉长了语调,周围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3“来来来,林宇,坐。”周恒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了一个紧挨着垃圾桶的小马扎上,

而许诗诗则被他拉到了主座,坐在他那把铺着天鹅绒的椅子旁边。许诗诗显得有些“局促”,

她小声对周恒说:“周恒,别这样,林宇会不自在的。”【装得真像,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周恒心里冷笑一声。【对,就是这样,羞辱他,

让他无地自容地滚蛋!只要他气得掀桌子走人,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提分手了。

】——这是许诗诗紧接着的心声。我低头看着面前的银制餐具,

反射出的光影映出我那张苍白、颓然的脸。“既然来了,就得喝点好的。”周恒拍了拍手,

一个侍应生端着一瓶开了封的红酒走过来,“这瓶罗曼尼康帝,一口顶你两个月工资。林宇,

别客气,喝。”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满杯。深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晃动,

折射出一种近乎血腥的颜色。“喝啊,怎么?嫌这酒不够贵?”周恒眯起眼睛,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我端起酒杯,辛辣且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入,

烧得我胃里一阵痉挛。周围的那些权贵子弟们都在窃窃私语,

他们的心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瞧他那喝法,跟喝马尿似的,真是糟蹋东西。

】【这种人怎么混进来的?保安死哪去了?】“酒也喝了,把礼物拿出来看看吧?

”林晓晓在一旁起哄,“林大才子亲手做的蛋糕,我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高级货’呢。

”许诗诗假意劝阻:“晓晓,心意到了就行,别闹了。”【对,赶紧拆,

拆开了我好拍照发朋友圈,让大家都看看这穷鬼送的‘艺术品’。

】——林晓晓的心里满是幸灾乐祸。周恒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蛋糕盒,直接丢在了餐桌中央,

在一盘昂贵的顶级黑松露旁边。由于用力过猛,盒子散架了,

露出了里面那个歪歪扭扭、写着“诗诗,三周年快乐”的寒酸蛋糕。

“噗嗤——”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宴会厅充满了嘲讽的笑浪。

“这……这是什么?馒头精吗?”“那上面的草莓都蔫了,林宇,你是在路边垃圾桶捡的吗?

”周恒夸张地捂住鼻子:“哎呀,这味道,真是绝了。林宇,你这是想毒死诗诗,

好继承她那几千块钱的存款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愤怒已经到了临界点,

反而化作了一种病态的冷静。我能清晰地捕捉到他们每一个人内心最阴暗、最腐烂的想法。

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云端,看一群蛆虫在粪池里蠕动。4“林宇,不好意思啊,

周恒他喝多了,喜欢开玩笑。”许诗诗走过来,语带歉意,

眼神却自始至终没看那个蛋糕一眼,“要不,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之后再跟你解释。

”【快滚吧!在这里多待一秒都让我觉得丢脸。刚才周少看我那眼神,

明显是对这蛋糕不耐烦了。】我没有理会许诗诗,反而缓缓站起身,

目光直视着正志得意满的周恒。“周少,这酒确实不错。”我指了指面前还没喝完的残酒,

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不过,诗诗的生日宴,只喝这一瓶罗曼尼康帝,

是不是太寒酸了点?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周氏集团破产了呢。”全场瞬间死寂。周恒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一直像个受气包一样的我,竟然敢当众回怼。“你说什么?

”周恒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这小子吃错药了?敢跟我叫板?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侍应生,提高音量说道:“服务生,

听说你们酒窖里存着那瓶82年的拉菲,还有那款去年拍卖会上的典藏柏图斯?

周少刚才说了,今晚所有的酒,他全包了。每桌先上十瓶最贵的,

别让周少在朋友面前丢了份儿。”侍应生愣住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恒。“看什么看?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周少是什么身份?

差你这两千万的酒钱吗?周少,我这是在帮你撑场面,你不会……舍不得吧?

”周恒的眼皮狠狠跳动了两下,他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狰狞。【妈的!

这小子怎么敢?那是几千万!我爸要是知道我一晚上花这么多元,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可是……这么多人看着,要是不认,我周恒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富二代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他表现。

林晓晓更是带头鼓掌:“哇!周少大气!十瓶最贵的,林宇,

你这辈子加下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吧!”“呵呵,那是自然。

”周恒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后槽牙里磨出来的,

“既然林宇兄弟想开开眼,那就上酒!”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等这顿饭吃完,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把那些瓶盖一个一个吞下去!弄不死你,老子不姓周!

】我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心中冷笑。这只是个开始。因为我不仅听到了他的愤怒,

还听到了那个正从旋转门走进来、步履匆匆的老男人的心声。那是周恒的父亲,周东海。

【天呐,终于找到了……那个玉佩……那块董事长的随身信物,就在这个年轻人脖子上?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衬衫领口下的那一块冰凉。

5宴会厅沉重的双开红木大门再次被推开,带进一股冷冽的过道风。

许诗诗的父母——许国强和李桂兰,踩着那种刻意练就的、带着某种优越感的步子走了进来。

许国强穿着一身明显是新裁的西装,肚腩将扣子撑得紧绷,手里盘着两枚油光锃亮的核桃。

“爸,妈,你们怎么才来呀。”许诗诗迎了上去,亲昵地挽住李桂兰的胳膊。

李桂兰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越过璀璨的吊灯,最后像扫描垃圾一样落在我身上。

她嘴角僵硬地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充满怜悯的假笑:“小林也在啊,听诗诗说,

你为了这顿饭,可是攒了好久的钱吧?难为你这孩子了,心意我们领了,

但这地方……确实不是你该硬挤进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脑子里那道令人作呕的电波再次炸裂:【呸,真是晦气,出门就看见这丧门星。

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一样,站在周少旁边简直拉低了我女儿的身价。

要不是周少说今晚要借这穷鬼当垫脚石,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扇出去。】许国强走过来,

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震得我那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一阵眩晕。

他嘴里说着:“小林啊,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虽然你现在一无所有,

但只要努力……呵呵,总还是能混口饭吃的。”可他心里的声音却冷酷得像冰碴子:【努力?

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周少家公司的一个厕所。等今晚周少把彩礼打过来,

头一件事就是换掉家里的锁,绝不能让这穷酸鬼再进我家门一步。三年的饭钱就当喂狗了,

只要抱住周家这棵大树,咱们全家都要飞黄腾达了。】我感觉到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那是极度恶心带来的生理排斥。

我看着这对曾经我卑微讨好、逢年过节宁可自己挨饿也要给他们买补品的长辈,

此刻他们的脸在我眼里渐渐扭曲,像两张糊着厚重粉底的鬼魅面具。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种刺痛感让我硬生生把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原来,

这三年的嘘寒问暖,在他们眼里,连那一千万的彩礼支票的一个角都比不上。6“哎,爸,

先别急着教训他。”周恒一脸得意地显摆着,他掏出那部定制版的华为三折叠手机,

冲着席间晃了晃,“我爸刚给我发消息,说他马上就到。今天不仅是诗诗的生日,

还有个天大的喜事要宣布。我这就给他回个电话,让大家也听听咱们周氏集团最近的大动作。

”周恒一脸张狂,直接按下了拨号键,顺手开了免提。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背景音嘈杂,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汽车鸣笛。周东海的声音听起来焦虑到了极点,

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周恒!你在哪?那场派对还没散吧?”“爸,我这儿正热闹呢,

诗诗的父母也到了,大家都等您过来主持大局,

顺便把跟许家联姻的事儿给定……”“定你妈个头!”周东海毫无征兆地爆了粗口,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暴躁,“听着,现在别跟我提什么结婚!

董事长刚才亲自给我下了死命令,启动最高级别的‘寻龙令’!

他老人家那个失散了二十年的亲孙子有线索了,就在咱们市,就在今晚!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周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举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爸……您说什么呢?董事长哪来的孙子?

整个集团不一直都是咱们家在管吗?”“蠢货!咱们那是‘代管’!董事长说了,

那才是集团真正的继承人,是流着他血脉的真太子!他手上有一块传家的龙纹玉佩,

那是唯一的信物。董事长发话了,谁能先找到小少爷,谁就是集团下一任的执行总裁,

要是找不着,咱们全家都得卷铺铺盖滚蛋!”听到“玉佩”两个字,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随后又疯狂地冲向大脑。

我那放在桌下的左手,鬼使神差地摸向了衬衫领口内部。在那里,

有一根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硬的红绳,红绳末端,

系着一块我从小戴到大、从未离身的温润古玉。那上面,确实隐约刻着一团繁复的纹路,

爷爷临走前曾死死攥着我的手叮嘱:【小宇,这东西,命在,它就在。

】7“玉佩……龙纹玉佩……”周恒喃喃自语,他脸上的横肉不自然地抖动着,

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妈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老不死的还没进棺材,

竟然又冒出一个什么狗屁继承人。找什么找?只要这小子消失,或者永远找不回来,

那千亿家产最后不还是得落到我周家手里?】周恒的心声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阴森可怖。【要是真有这么个人,我非亲手弄死他不可。谁也别想抢走我的位子,我的豪车,

我的女人。那小子最好烂在哪个贫民窟的阴沟里,像条流浪狗一样死掉。

】我死死地盯着周恒,看着他那张因为贪婪而变得狰狞的脸。我就坐在他不到两米的地方,

隔着一张布满残羹冷炙的桌子,他口中那个“该烂在阴沟里”的人,

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眼神审视着他。我感觉到胸口那块玉佩在隐隐发烫,

甚至透过薄薄的衬衫,在我的皮肤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那种灼热感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将我之前所有的卑微、懦弱和迷茫通通烧成了灰烬。原来,我从未被世界抛弃。原来,

我一直守护着的这块寒酸的“石头”,竟是掌控这些不可一世的财阀命脉的钥匙。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由于长期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指节,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快意。周恒,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废物,说我是蝼蚁,可你却不知道,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荣华富贵,甚至你脚下踩着的这块地皮,在名义上,都属于我。

我拿起面前那杯昂贵的、苦涩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清醒。8“周恒,怎么了?周叔叔怎么说?”许诗诗察觉到气氛不对,

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柔弱无骨的手搭在周恒的肩膀上。周恒猛地回过神,换上一副假笑,

随手挂掉了电话:“没事,公司的一点急事。咱们的计划……照旧。

”他给了许诗诗一个眼神,那眼神里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许诗诗会意地点了点头,

她缓缓站起身,提着香槟色的裙摆,在那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朝我走来。

宴会厅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折射出一层圣洁的光晕,可她脚下的影子却在拉长,

显得扭曲而阴暗。她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停下,眼眶竟在刹那间红了,

几滴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那副模样,当真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林宇,

”她声音轻细,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快看啊,

我的演技是不是又进步了?这副‘被迫分手’的样子一定能让周少更心疼我。林宇,

你这尊石像怎么还没反应?快露出那种心碎、绝望、想死的神情啊!

我等不及要看你跪地求我的样子了。】周围的宾客纷纷伸长了脖子,

林晓晓更是兴奋地掏出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的脸。“林宇,谢谢你这三年的照顾。但是,

感情不能当饭吃。”许诗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转头看向已经捧着钻戒盒走过来的周恒,“周恒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他能带我看更大的世界。

而你……你甚至连一个像样的生日礼物都买不起。”她再次看向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狰狞的**:“林宇,看看你这个废物,连一件像样的西装都没有,

你怎么配得上我?我们,到此为止吧。”【永别了,穷鬼。今晚过后,

我会把你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就像清理掉一堆发臭的垃圾。

】周恒此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打开了那个硕大的卡地亚钻戒盒,

璀璨的钻石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挑衅地看着我,拉起许诗诗的手,

语气阴冷地对我吐出三个字:“滚。出。去。”9周恒缓缓屈下一条膝盖,

那条宝蓝色西装裤的布料在他膝弯处崩出紧绷的褶皱。他像个虔诚的信徒一般,

托起那个拳头大小的丝绒首饰盒。“啪”的一声,盒盖弹开。

在那璀璨到几乎刺眼的聚光灯下,一颗硕大的方钻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

它静静地躺在纯白色的缎面上,冷漠而高傲,像是一面能照出人性所有丑恶的镜子。“诗诗,

嫁给我。”周恒仰着头,眼神里写满了胜券在握的狂妄,“跟着我,

你就是周氏未来的女主人。我会给你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不是让你陪着一个废物,

在出租屋里吃那些廉价的奶油蛋糕。”全场爆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起哄声。

林晓晓扯着嗓子大喊“嫁给他”,尖锐的声音像烧红的铁丝一样,一下下抽打着我的鼓膜。

许诗诗站在那儿,身体微微颤抖。她先是低头看了看那枚钻戒,又抬起头,

那双溢满泪水的眼眸望向我,充满了凄婉和卑微的“歉意”。“对不起,林宇……我真的,

等不起了。”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尾音,听起来是那么让人心碎。

可就在这一秒,她的心声像一道带着毒液的闪电,在我脑海中狠毒地炸响:【快滚啊!

你这个穷鬼!还要在那儿站到什么时候?难道要我亲口说出你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

你才肯滚吗?看在那三年的份上,给你留最后一点脸,赶紧滚出我的世界!永别了,穷鬼,

明天一早我就去把那套破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全烧了,省得沾上一股子穷酸气!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痛苦”的脸,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紧,仿佛有一只生满铁锈的手,

正狠狠地掏挖着我的五脏六腑。那种生理性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呛得我喉咙发干,

指尖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荒谬而止不住地颤抖。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枚钻戒。

三年的陪伴,三年的付出,在这一刻,被这颗冰冷的碳元素结晶击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听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吱作响,那是牙关紧咬时发出的悲鸣。

10周恒见我像尊石像一样立在原地,眼底的轻蔑彻底溢了出来。他拉着许诗诗的手站起身,

大跨步走到我面前。他伸出那只戴着名表的手,重重地戳在我的肩膀上,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推倒。“废物,看清楚了吗?”他凑近我的耳朵,

那种混杂着雪茄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令人作呕,“诗诗现在是我的了。不对,

她一直就应该是我的,你不过是个看门的保安罢了。现在,像条狗一样,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周围那些穿着华丽礼服、打扮得像绅士名媛的人们,

此刻都像疯了一样,指着我发出阵阵哄笑。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

要把我彻底勒死在这一方奢华的囚牢里。我没有动。

我感觉到自己后脑勺刚才撞击的地方又开始突突地跳动,带起一阵阵眩晕。我缓缓地,

从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了一部屏幕已经裂了数道纹路的旧手机。

在所有人鄙夷、嘲讽、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存在我通讯录里整整十五年,备注只有“家”一个字,却从未敢拨通过一次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甚至没有等待音。与此同时,站在周恒身后不远处、正低头擦汗的周东海,

他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

那是那种极其古板、单调的系统默认**,却在这一刻显得比惊雷还要沉重。周东海愣住了,

他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下意识地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到让人腿软的声音,由于过于激动,

那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咆哮:“周东海!听好了!

启动周氏集团最高级别的‘寻龙令’!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哪怕是在签几千亿的合同,

也给我立刻停下!找到他!找到我那个失散了二十年的亲孙子!不惜一切代价!

”周东海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摔在地毯上,

滚到了垃圾桶旁。“董……董事长,我已经在找了,可是……”“不用可是了!

”那个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穿透屏幕的压迫感,

“我已经通过卫星定位追踪到了那部手机的信号。那个混账,竟然就在你的派对上!他现在,

就在你面前!”那一瞬间,全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周恒的笑容僵在脸上,

许诗诗的泪水还挂在腮边,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生了锈的机器一样,僵硬地转动着。

我迎着他们逐渐转为惊恐、不可置信的目光,在这一片死寂中,缓缓地举起了我的手机。

我的手机屏幕亮着,通话时间那一栏,正跳动着00:45。

11周东海像是一截被雷劈中的枯木,死死地盯着我手里那部破烂的手机。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眶里的红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董……董事长的声音……”他喃喃自语,声音虚浮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散掉的烟。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左手,伸进那件洗得发硬的衬衫领口。

指尖触碰到那块从小贴身佩戴、已经被体温焐得温润如脂的古玉。我微微用力,

扯断了那根发黑的红绳。“周总,你在找这个吗?”我摊开掌心。在那璀璨的吊灯照射下,

一块呈现出古朴青色的龙纹玉佩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玉佩内里仿佛有流光在游动,

那团繁复、古老、象征着无上权势的纹路,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刺眼,又那么神圣。

周东海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噗通!”一声闷响。

这个在本地商界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周东海,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

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那昂贵的地毯上。由于力道过猛,

他的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沉重。“少……少主!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卑微。他整个人委顿在地上,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地面上。站在他身边的周恒,

手里的钻戒盒拿不稳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颗方钻滚进了垃圾桶的阴影里,

像一块毫无价值的玻璃。他看着我,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能听到他脑子里此刻像是有无数台除草机在疯狂搅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穷鬼……林宇……怎么可能是董事长的孙子?怎么可能是那个太子爷?

完了……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让他滚……我还要让他吃垃圾……我死定了……周家死定了……】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胸腔剧烈起伏,像是一条脱了水的死鱼在做最后的挣扎。12不仅是周恒。整个宴会厅,

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凝固的标本展柜。许诗诗僵硬地站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她的手还保持着被周恒牵着的姿势,但那五根漂亮的手指此刻正像痉挛一样剧烈地抖动着。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五分钟前还充满了厌恶、嫌弃和决绝的脸,

此刻正在经历着一种极其复杂且滑稽的变化。震惊、怀疑、狂喜、懊悔,

最后交织成一种近乎扭曲的惊恐。【天呐……我做了什么?我都说了些什么?

】我听到她内心的尖叫,那声音几乎要刺穿我的大脑,【林宇……不,

林少爷……他是千亿继承人?他才是真正的太子爷?我三年前捡到的,不是一块顽石,

是一座金山?我竟然为了周恒这个冒牌货,把金山亲手推开了?】许诗诗的父母,

许国强和李桂兰,此时更是精彩。许国强手里盘着的那两枚核桃早就滚没影了,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煞白得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他那双小眼睛瞪得**,

死死地盯着我,嘴唇不断地打着架,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嘎巴”声。李桂兰则是两眼一黑,

身体摇晃了两下,如果不是扶住了桌角,她恐怕已经当场晕了过去。

【彩礼……我刚才还想着拿周家的彩礼换锁……要是能当上林家的岳母,那该是多少钱?

那是周家的几百倍啊!天呐,我刚才都骂了他什么?我是不是说他这辈子都吃不上热乎饭?

我是不是想一巴掌扇死他?】林晓晓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屏幕上还在录像,

但由于她的手抖得太厉害,画面晃得让人眼晕。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

连大气都不敢喘。全场所有的宾客,

那些刚才还在肆无忌惮嘲笑我的、起哄让我“滚出去”的富二代和名媛们,此刻全都石化了。

前一秒还被他们踩在脚底下、视为蝼蚁和笑料的穷小子。下一秒。

竟成了他们连仰望、连跪拜都觉得是一种奢求的集团真太子。空气中,

原本那股甜腻的奶油味和香水味似乎消失了,只剩下一股极其浓重、刺鼻的恐惧在蔓延。

我缓缓收起玉佩,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表情扭曲、丑态毕露的人。

那种曾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自卑和痛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看着他们,

像是在看一群被剥去了华丽外衣、只剩下一身丑恶皮囊的跳梁小丑。

13空气凝固了足足十秒,直到许诗诗的一声尖叫撕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踉跄着扑到我脚边,

那件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礼服在地毯上擦出刺耳的摩挲声。

她那双修长、白皙、曾无数次被我小心翼翼握在掌心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我的裤腿,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林宇……不,老公,你听我解释!

”她仰起头,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得斑驳陆离,黑色的睫毛膏在眼角晕开,

像两道肮脏的墨痕,“我刚才都是装的……是真的!是周恒,是他威胁我!

他说如果我不配合他演这出戏,他就会让你在这一行彻底消失。我是为了保护你啊,林宇,

你相信我,我这三年怎么可能不爱你?”我垂下眼帘,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写满了“深情”与“委屈”的脸。如果没有脑子里那个疯狂叫嚣的声音,

我或许真的会心软。【快信我!你这个满脑子只有爱情的蠢货,快像以前那样把我扶起来!

只要我能坐稳这‘少奶奶’的位置,刚才丢的那些脸算什么?玛莎拉蒂算什么?

整个林氏集团都是我的!林宇,你快点开口,快点说你还爱我,快点啊!

】那声音贪婪得像是一头嗅到了腐肉气息的秃鹫,尖锐、潮湿、令人作呕。

我感觉到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那种恶心感顺着食道直冲鼻腔。我低下头,

看着她紧紧抓着我裤腿的手,只觉得那不是一个女人的手,而是一条黏腻、冰冷的毒蛇,

正顺着我的脚踝向上攀爬。“保护我?”我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冷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对!真的是为了保护你……”她见我开口,眼中立刻迸发出一种狂喜的精光,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看吧,男人就是这种生物,只要掉几滴眼泪就上钩了。

等我进了林家的门,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晓晓那个**开除,然后……】“嘭!

”我没有任何犹豫,右腿猛地发力,一脚重重地踹在了她的肩膀上。

许诗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由于惯性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餐桌边缘。桌上的银制餐具哗啦啦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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