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窄,你和他没有过?”
凶猛的男人此刻惊喜的顿住,
早听闻张刚是个孬货,没想竟连门都没进去,
“有没有你现在不知道吗?!”
我小脸涨红,哭得梨花带雨,
没人知道,刚成婚便守寡的我,
竟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留到了二嫁的新婚之夜,
和这个天赋异禀的卡车司机尝尽夫妻事!
守寡后,我独自住在红星棉纺厂的职工宿舍,
婆婆生怕我红杏出墙,日日都要来查岗。
我强忍着怒气将人送走后,闷热的天气突然阴沉下来。
狂风卷着沙尘,把筒子楼里的窗户吹得哐哐作响。
我关紧了门窗,才安心上床,床板有些硬,翻个身都会发出“吱呀”的声。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异响。
不像是风声,倒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手抓着薄被的一角,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疼。
我想下床去把插销再检查一遍,可脚还没沾地,一道黑影带着一股湿冷的雨水味道,从窗口翻了进来,动作快得惊人。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扑倒在床上。
那硬得像铁板一样的身躯压下来,紧接着,一块冰凉、湿漉漉的毛巾狠狠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毛巾粗糙,带着肥皂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雨水顺着那人的发梢滴落,砸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可那人的呼吸却烫得吓人,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在那人身上抓挠。指甲刮过湿透的布料,触碰到下面坚硬紧绷的肌肉,像是踢到了一块烧红的铁板。
“别动。”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凶狠,贴着我的耳廓响起,
“再叫唤,就把隔壁那个听墙角的招来。到时候全厂都知道你屋里藏了男人,我看你那婆婆还怎么给你立牌坊。”
我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借着窗外划过的一道惨白闪电,我看清了压在身上的男人。
板寸头,水珠顺着刚毅的轮廓往下淌,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那张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格外野性难驯。
是丈夫的好兄弟,运输队里,最最混不吝的“活阎王”,陆定洲。
认出是他,我心里的恐惧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和羞愤。
我不再死命挣扎,而是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用眼神质问他想干什么。
陆定洲见我不再挣扎,冷哼一声,慢慢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
“陆定洲,你疯了?”我的声音都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怕,我压低了嗓子,生怕惊动了隔壁,“你要是敢乱来,我就……”
“就什么?”
陆定洲根本没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单手撑在我的头侧,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老茧,磨在我细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
“喊人?报警?”陆定洲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身子压得更低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李为莹,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喊一声,明天李寡妇引幼野|男人的消息就能贴满红星厂的宣传栏。”
我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你无赖!”
“我本来就是流氓。”陆定洲浑不在意,他身上的工装背心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蓬勃的、极具侵略性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得我有些发软。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偏过头,试图躲避他那灼人的气息,声音里带了哭腔。
陆定洲没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上。
因为刚才的挣扎,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白得晃眼,像是黑夜里唯一的光源。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听说,”陆定洲的声音更哑了,“那姓张的废物到死都没碰过你?”
我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怎么知道这事?
“关你什么事,滚出去!”
羞耻感让我爆发出力气,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但这点力气在陆定洲看来简直像是挠痒痒。他反手扣住我乱动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压在枕头上。
“怎么不关老子的事?”陆定洲欺身而上。
那种姿势太屈辱,也太危险。
我惊慌失措,双腿乱蹬,却被他沉重的身躯死死镇压。
“放开我……陆定洲,求你……”我的语气软了下来,硬的不行,我只能示弱。
“晚了。”
陆定洲低下头,在我颈侧狠狠吸了一口气,“守着个死人的牌位过日子,你不苦么?二十岁的大姑娘,天天晚上守着空房,这滋味不好受吧?”
“你闭嘴,别说了!”我眼角渗出了泪水。
被压抑了太久的本能,是这具年轻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陆定洲知道我不是纯粹的抗拒,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松开了钳制我手腕的手,大掌顺着我的腰线滑了进去。
掌心滚烫,带着粗粝的茧子,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燎原大火。
我死死咬住了嘴唇。
那只手太放肆了,根本没有任何礼义廉耻的束缚,直接探进了那件宽大的汗衫里。
“这儿长得这么好,藏着给谁看?”陆定洲的话粗俗直白,挑开了我那层端庄的遮羞布。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让他滚的小嘴。
不是那种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和掠夺。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却渐渐没了力气,反而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揪住了他的衣襟。
窗外的雷声更大了,轰隆隆地像是要炸开这天地。
陆定洲的动作越来越急切,他一把扯开了那件碍事的汗衫。扣子崩落,滚落在床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皮肤相贴的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任由这个名为陆定洲的巨浪将我吞没。
“有人……隔壁……”我残存的理智让我发出微弱的哀求。
“知道。”
陆定洲喘着粗气,伸手拉过旁边的被子,连人带头把两人都蒙了进去。
狭窄黑暗的空间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陆定洲此刻确认了那个传言的真实性。
他趴在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快意和压抑的温柔:“娇气。”
随后,便是狂风暴雨。
老旧的架子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在雷雨声的掩护下,这一切都成了这间小屋里最隐秘的乐章。
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陆定洲的肩膀,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陆定洲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在发泄,在索取,也在标记,把那个死鬼张刚留下的阴影彻底抹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
被窝里的热度却依然没有散去。
陆定洲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伸手在床头摸索了一阵,摸出一盒被压扁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点火,看了眼身边缩成一团、还在微微发抖的女人,又烦躁地把烟扔到了一边。
我背对着他,拉着被子盖住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我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我是个寡妇,却跟别的男人…
这要是传出去,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我淹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床板一轻,那个滚烫的热源离开了。
我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更深的恐慌。
他要走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说《守寡后,我被货车司机宠上天》 第1章 试读结束。
守寡后,我被货车司机宠上天李为莹陆定洲目录_守寡后,我被货车司机宠上天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