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民政局出来,前婆婆就带着年轻女孩嘲讽我:
“离了我们家,看你以后怎么活!”
前夫直接甩来三百万支票:
“这是给你的分手费,以后好自为之。”
他们等着看我痛哭流涕的好戏。
我却捡起支票,吹了个口哨,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全城最贵的酒吧,今晚我包场!”
拜拜了您嘞,我装乖的日子,结束了!
1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是要把过去三年时光一并甩进历史的垃圾堆。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指尖却传来一种灼人的真实感。
三百万。
买断我三年的青春,买断我扮演一个温顺木偶的日日夜夜。
王丽梅那张刻薄的脸和顾川那副施舍的表情,还在我眼前晃。
她以为我会被打入地狱。
他以为我会感恩戴德。
他们这对母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两个成年巨婴。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大概是把我当成了被富豪抛弃的可怜虫。
我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师傅,开快点,我赶着去庆祝新生。”
司机被我晃了一下神,一脚油门踩得更深。
“魅色”酒吧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像一颗骚动的心脏,招摇又热烈。
这里是周琪的地盘。
我推开沉重的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将我吞没。
舞池里晃动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味道,一切都充满了活生生的气息。
这气息,我在顾家那个冰冷的壳子里,已经三年没闻到过了。
周琪从吧台后冲了出来,一把抱住我。
“宁宁!你终于肯从那个乌龟壳里爬出来了!”
她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但我却觉得无比安心。
“出来了。”我说,声音在音乐里有些模糊,“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周琪拉着我穿过人群,在一个卡座坐下。
她上下打量我,眉头拧成了疙瘩。
“看看你这穿的什么,灰不溜秋的,跟个保姆似的。”
“王丽梅的审美,你懂的。”
我把那张支票拍在桌上。
“不过,我现在有钱换行头了。”
周琪拿起支票,对着灯光眯眼看了看上面的数字。
“三百万?顾川那个王八蛋就拿这点钱打发你?”
“不少了。”我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是我应得的遣散费。”
“狗屁!你为了他们家放弃了多少东西,这钱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周琪气得胸口起伏。
我看着她为我愤愤不平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这世上,也只有她知道我那三年是怎么过的。
三年前,爷爷病危,临终前告诉我,我们姜家代代相传的设计手稿,被生意伙伴顾家“借”走,再也没了下文。
那是爷爷一生的心血,也是我们家族的根。
为了拿回手稿,我藏起所有锋芒,收敛所有喜好,顶着一张最普通不过的履历,通过一场精心设计的“偶遇”,嫁给了顾家继承人顾川。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温顺,足够听话,就能让他们放下戒心。
于是,我放弃了自己一手创办的设计工作室,剪掉了心爱的长发,脱下了张扬的礼服。
我学着做王丽梅喜欢的菜,哪怕那些菜我闻到就反胃。
我学着穿她指定的素色衣服,哪怕我觉得自己像个移动的背景板。
我学着对顾川的冷漠视而不见,每天在家等他回来,像个望夫石。
有一次,王丽梅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指着我设计的几件小家具说:“我们家小宁没什么大本事,就是手巧,会弄这些小玩意儿,上不得台面。”
满屋子的哄笑声里,我看到顾川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听一个与他无关的笑话。
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被泡进了冰水里。
他送过我唯一一件礼物,是在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那是一个精致的黄金鸟笼摆件,里面还锁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珐琅彩小鸟。
他当时说:“你只要乖乖的,待在家里,我就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他不是在送我礼物,他是在警告我。
他要的不是妻子,是一个听话的宠物,一个可以装点他豪门总裁身份的、温顺无害的摆设。
我笑着收下了,心里却在滴血。
现在,这场荒唐的戏,终于落幕了。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黄金鸟笼,它在酒吧迷
姜宁周琪刚离婚,前夫甩我300万,我心中狂喜:终于不用扮乖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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