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拍了。
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你信不信我让你妈……”
他吼到一半，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停住了。
03
秦立军没说完的话，像一根毒刺，瞬间扎进我的心脏。
他想用我妈来威胁我。
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有效的武器。
我的心，猛地一沉。
常年压抑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握着策划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会议室的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周总已经放弃了表情管理，一脸生无可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清冷的男声响了起来。
“秦总。”
说话的，是坐在秦立军右手边的一个年轻男人。
他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五官深邃，气质矜贵，眼神像深潭一样，看不出情绪。
他叫顾景洲，是这次投资方里，仅次于我爸的二号人物。
也是京市顾家的继承人。
顾景洲的目光，从我脸上，落到我爸身上。
“我们还是谈方案吧。”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我对秦小姐的‘社区共享储能’概念，很感兴趣。”
他的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湖中。
激起了千层浪。
秦立军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看向顾景洲，眼神里有惊讶，有不解，但更多的是忌惮。
顾家的实力，不比秦家差。
顾景洲的表态，他不能不重视。
秦立军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还是把那股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拉开椅子，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
他一走，会议室里压抑的空气才开始重新流动。
周总像是活过来一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其他几个投资人面面相觑，也都站了起来，找了个借口，匆匆告辞。
这场融资谈判，算是彻底不欢而散了。
偌大的会议室，很快只剩下我，周总，还有顾景洲。
“小秦，你……”
周总看着我，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愁苦。
他想开除我，但又觉得我刚才好像扳回了一城。
他更怕秦立军的报复。
我没等他说完。
“周总，对不起，我辞职。”
我把策划案工整地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了顾景洲的声音。
“秦小姐，请留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已经站了起来，缓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张名片。
黑色的烫金卡片，设计简约而高级。
“秦小姐，我对你的方案很感兴趣。”
他看着我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有微光闪动。
“但对你本人，更感兴趣。”
04
周总已经完全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顾景洲，又看看我。
嘴唇嗫嚅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同样感到意外。
顾景洲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总。”
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上位者的游戏，我从小看到大。
他们从不做没有回报的投资。
无论是对一个项目，还是对一个人。
顾景洲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意思很明确。”
“秦小姐，你很有能力。”
“也很有胆识。”
“敢在那种场合，当面顶撞秦立军。”
“你是第一个。”
他的夸奖，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嘲讽。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的下文。
“你的方案，我看过。”
他从桌上拿起那份被我抚平的策划案。
指尖轻轻敲了敲封面。
“很有创意，也很有可行性。”
“只是，你选错了平台。”
“周总的公司太小，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
“秦立军的远盛又太旧，容不下这么新的思想。”
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
一针见血。
周总在一旁听着，脸色更白了。
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所以呢？”
我问。
“所以，我给你一个新平台。”
顾景洲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出资一个亿，成立一家新公司。”
“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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