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死对头打赌,结果她当上贵妃,我成了将军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完整版未删节)

沈昭宁和萧蘅从小就不对付。两家是世交,住对门,爹是同僚,娘是手帕交。

偏偏两个女儿见面就掐。五岁抢糖,八岁比背书,十二岁赛马,

十五岁争花魁——不是争着当,是争着评谁好看。那年萧蘅赢了,

沈昭宁气得三天没跟她说话。十八岁那年,她们打了个赌。起因是征兵。北狄南侵,

朝廷下了征召令,各家各户都要出人。沈家就沈昭宁一个女儿,萧家也只剩萧蘅。

两人在巷口碰见了,一个穿着骑装,一个穿着襦裙,大眼瞪小眼。“你也要去?”沈昭宁问。

“你不也是。”萧蘅扬了扬手里的征兵文书。沈昭宁看着她那身打扮,嗤了一声。

“你去能干嘛?给人端茶送水?”萧蘅也不恼,笑眯眯的。“你去能干嘛?给人当肉盾?

”两人瞪了一会儿。沈昭宁先开口:“打个赌。”“赌什么?”“看谁混得好。三年为期。

”萧蘅想了想。“行。赌注呢?”“输的人给赢的人当一辈子丫鬟。”“成交。”击掌为誓。

沈昭宁的手粗粝有茧,萧蘅的手**柔软。两只手握在一起,谁也不肯先松开。

最后还是萧蘅先甩开的,嫌弃地擦了擦手心。“沈昭宁,你手上有茧。”“你手上有汗。

”两人又瞪了一眼,各自转身走了。沈昭宁到军营那天,下了雨。泥地踩得稀烂,

她站在校场上,跟两百多个新兵一起淋雨。教头是个黑脸汉子,嗓门大得像打雷。

他让所有人排成五排,从第一排开始报数。“一!二!三!……”报到沈昭宁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十七”。教头走过来,上下打量她。那眼神像在看牲口,从头看到脚,

又从脚看到头。“太瘦。”教头说。沈昭宁没吭声。教头又看了看她的肩膀。“有没有力气?

”“有。”教头从旁边拎起一把刀,扔给她。刀很沉,她接住的时候手腕一沉,差点没握住。

她咬咬牙,把刀举起来。教头看着她的手在抖,没说话,把刀拿回去了。“明天开始,

每天加练半个时辰。”沈昭宁攥了攥发麻的手指。“是。”晚上睡觉是最大的难题。

两百多个人挤在十个通铺上,一个挨一个,翻身都能碰到旁边的人。沈昭宁被分在最里面,

靠墙的位置。她把脸朝着墙,背对着所有人,一动不动地躺着。旁边的人翻了个身,

胳膊搭在她身上。她僵住了,等了一会儿,轻轻把那只胳膊推开。过了一会儿,

那只胳膊又搭上来了。她再推开。第三次的时候,她听见旁边的人嘟囔了一声。

“**有病啊,睡觉都不老实。”沈昭宁没说话。她把被子裹紧,缩成一团,

一动不动地挨到天亮。吃饭的时候更麻烦。两百多个人抢一锅粥,谁抢到谁吃。

第一天她端着碗站了半天,没挤进去。等人都散了,锅底只剩一层糊了的米汤。她舀了半碗,

蹲在角落里喝。陈叔端着碗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他是伙头军,四十多岁,脸上全是褶子。

“新来的?”“嗯。”“怪不得。”他从自己碗里拨了半块饼给她,“吃吧。

”沈昭宁看着那块饼,咽了口唾沫。“谢谢叔。”“谢啥。”陈叔咬了口饼,“你太瘦了,

不多吃点扛不住。”她低头吃饼。饼是杂粮的,粗得拉嗓子,但她吃得一口不剩。

萧蘅那边也不好过。教坊司的嬷嬷姓白,四十来岁,脸上不施脂粉,看着比实际年龄老十岁。

她让新来的姑娘们站成一排,挨个儿看手。“这个不行,太粗。”一个姑娘被推了出去。

“这个也不行,太短。”又一个被推了出去。轮到萧蘅的时候,

白嬷嬷捏着她的手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干过活?”“没有。”萧蘅的声音很稳。

白嬷嬷松开她的手,上下打量她。“会什么?”“会跳舞。”“跳一个。”萧蘅站在那里,

没动。没有音乐,没有伴舞,就她一个人,在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她深吸一口气,

踮起脚尖,开始跳。跳的是《霓裳》,她小时候学的。没有水袖,她用袖子代替。没有鼓点,

她在心里打拍子。跳到一半,白嬷嬷喊停了。“行了。”萧蘅停下来,微微喘着气。

白嬷嬷看着她,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学。”那天晚上,

萧蘅躺在通铺上,浑身疼得睡不着。脚趾头磨破了,膝盖青了一大片,腰酸得像要断掉。

旁边的姑娘翻来覆去,也在哼哼。“疼吗?”萧蘅小声问。“疼。”那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想回家。”萧蘅没说话。她看着头顶的房梁,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她想起沈昭宁,

想起她举刀时发抖的手。那傻子现在肯定也在疼。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三年后,

沈昭宁已经是校尉了。不是她想升的,是上面的人一批一批地死。死到她这儿,

她成了最大的。手下管着三千人,从东到西守着八十里的防线。那年冬天特别冷。

十一月的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割,地上的雪半尺厚,人走在上面咯吱咯吱响。

沈昭宁站在城墙上,裹着破棉袄,看着远处白茫茫的旷野。陈叔爬上来,递给她一碗姜汤。

“喝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辣得呛嗓子,但暖和。她把碗捧在手里,

没舍得一口气喝完。“粮还能撑几天?”她问。陈叔沉默了一会儿。“五天。”五天。

三千人,五天。沈昭宁把碗里的姜汤一口闷了,辣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抹了一把脸,往下走。

“将军。”陈叔叫住她。她回头。陈叔犹豫了一下。“朝廷的粮……怕是等不到了。

”沈昭宁站在台阶上,风吹得她头发乱飞。“我知道。”她说。她去找了县令。

县城离营地三十里,她骑马去的。到的时候天快黑了,县衙门口的石狮子被雪盖住了,

只露出两个圆溜溜的脑袋。她敲门,敲了半天才有人应。是一个师爷,裹着棉袍,

睡眼惺忪的。“沈将军?”师爷认出了她,赶紧让开,“大人,沈将军来了!

”县令从后堂出来,看见她,脸色就不太对了。他拱了拱手,笑得勉强。“将军怎么来了?

这么冷的天……”“借粮。”沈昭宁没跟他绕弯子,“军中缺粮,请大人调拨。

”县令的笑容僵了一下。“将军,县里的粮也不多了。今年收成不好,

百姓自己都吃不饱……”“三千人,五天。”沈昭宁看着他,“五天后没粮,北狄人打过来,

县城也保不住。”县令的脸色变了。不是怕北狄人,是怕她。他搓着手,半天没说出话。

“将军,不是下官不想借,是实在没有。要不……您再等等?朝廷的粮,

说不定过两天就到了?”沈昭宁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在躲闪,不敢看她。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没有粮,是不想借。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县令缩在椅子上,

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她没说话,推门出去了。雪还在下,马冻得直打响鼻。她翻身上马,

往回走。走了半里地,听见后面有人喊。她勒住马,回头看。是那个师爷,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怀里抱着一个包袱。“将军!将军留步!”她调转马头,等他跑过来。

师爷把包袱递给她,喘得说不出话。她打开一看,是几块干粮,还有一包碎银子。

“大人他……他也不容易。”师爷抹了把汗,“上面有人打过招呼,不让我们借粮给将军。

这点东西,是下官自己的一点心意。”沈昭宁看着那包碎银子,不多,但够买几天的粮。

“谢谢。”她说。师爷摆摆手,转身跑了。回到营地,她把银子交给陈叔。“去买粮。

能买多少买多少。”陈叔接过银子,看着她。“将军,上面有人卡我们?”沈昭宁没说话。

她知道是谁。丞相。上个月她拒了他的“好意”,不让他的人插手军务。他这是报复。

“买粮的事,别让太多人知道。”她说。陈叔点点头,走了。那天晚上,

沈昭宁坐在帐子里写信。信是写给萧蘅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给她,只是忽然想写。

三年没联系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她提笔写了几个字,又划掉了。写了又划,

划了又写。最后只留了一句话。“你在宫里,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她把信折好,

叫来一个可靠的兵。“送到京城,交给太常寺一个叫萧蘅的女官。”兵走了。她坐在帐子里,

看着桌上的烛火发呆。烛火跳了一下,灭了。她没点,就那么坐着,在黑暗里想事情。

信送出去半个月,没回音。沈昭宁没抱希望,她跟萧蘅又不熟,凭什么帮她。粮还是不够。

陈叔买回来的那点粮,只够撑三天。三天之后怎么办?她把所有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一遍。

找附近的驻军借?他们也缺粮。找百姓买?百姓自己都快饿死了。劫富济贫?她不是土匪。

第三天晚上,陈叔来找她。“将军,有人来了。”“谁?”“不知道。说找你。

”沈昭宁出了帐子,看见一辆马车停在营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人,裹着灰鼠皮的斗篷,

帽子压得很低。那人走过来,把帽子掀开。是萧蘅。沈昭宁愣住了。她变了。瘦了,白了,

眼角多了一丝细纹。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亮亮的,像北境冬天的星星。萧蘅看着她,

也愣了一下。她变了很多。壮了,黑了,下巴上多了一道疤。身上的盔甲不合身,肩甲歪着,

护臂卷了两道。“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萧蘅先笑了。“不请我进去?

”沈昭宁让开路。萧蘅从她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有淡淡的桂花香。沈昭宁跟在她后面,

看着她走进帐子。萧蘅在帐子里站定,环顾四周。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

墙上挂着舆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你就住这儿?”她问。“嗯。”萧蘅没说话。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你要的东西。”沈昭宁拿起来看。信很短,

只有几行字。“丞相克扣边军粮饷,中饱私囊。证据在太常寺档案房,第三排第七格。

”她抬起头,看着萧蘅。“你怎么弄到的?”萧蘅没回答。她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脚踝。

走了太远的路,脚肿了。“你别管我怎么弄到的。”她说,“有用就行。

”沈昭宁看着她揉脚踝的动作,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你……怎么来的?

”“骑马。”“你会骑马?”萧蘅看了她一眼。“不会。摔了好几跤。”沈昭宁愣了一下。

从京城到北境,八百里。不会骑马,摔了好几跤。她看着萧蘅的裙子,裙摆上沾满了泥,

膝盖的位置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棉絮。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萧蘅站起来。“东西送到了。

我走了。”“等等。”沈昭宁叫住她。萧蘅回头。沈昭宁想了想。“天黑了。明天再走。

”萧蘅看着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沈昭宁把自己的床让给萧蘅,

自己打地铺。萧蘅躺在床上,她躺在地上。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谁都没睡着。

“沈昭宁。”萧蘅忽然开口。“嗯。”“你身上有疤吗?”“……有。”“多吗?

”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十七道。”萧蘅没说话。帐子里安静了很久。“沈昭宁。

”她又开口了。“嗯。”“你疼不疼?”沈昭宁愣了一下。从来没人问过她疼不疼。

她娘不问,她爹不问,陈叔不问。打仗的人,疼是应该的。“不疼。”她说。“骗人。

”沈昭宁没说话。过了很久,她听见萧蘅翻了个身。然后听见她说:“我身上也有疤。

跳舞摔的。膝盖上,腰上。白嬷嬷说,跳舞的人,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沈昭宁躺在地上,

看着头顶的帐子。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但她能听见萧蘅的呼吸声。“萧蘅。”“嗯。

”“谢谢你。”萧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沈昭宁听见她翻了个身,呼吸变得均匀了。

她睡着了。沈昭宁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心里有一块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沈昭宁拿到证据后,写了一封密折,派人送进京城。密折直接送到皇帝手里,绕过了丞相。

半个月后,朝廷的粮到了。不是一箱,是十车。够吃两个月的。押粮的官员是皇帝身边的人,

当着沈昭宁的面,把丞相的亲信撤了职。沈昭宁站在校场上,看着那十车粮食卸下来,

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陈叔在旁边抽烟。“将军,这回好了。”她嗯了一声。

但好日子没过多久。丞相倒了,但他的人还在。他们换了打法,不再卡粮,开始卡军功。

那年春天,沈昭宁打了一场大仗。北狄五千人来犯,她带着三千人迎战。打了三天三夜,

死了六百多人,把北狄人打退了。她报上去的战功,被兵部打了回来。“核实不清。

”沈昭宁看着那四个字,把折子摔在桌上。“核实不清?三千人对五千人,打了三天三夜,

死了六百多人,这叫核实不清?”陈叔捡起折子,看了看。“将军,这是故意的。”她知道。

她又写了一份折子,把战斗经过写得详详细细。哪天打的,从哪个方向打的,谁冲在前面,

谁断后,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连战马的损耗都写清楚了。送上去,又被打回来了。

“证据不足。”沈昭宁攥着折子,指节发白。“证据不足?六百多具尸体在那儿摆着,

叫证据不足?”陈叔看着她,没说话。那天晚上,沈昭宁又给萧蘅写了一封信。这回不是问,

是求。“帮我查一个人。兵部侍郎赵同。”信送走后,她等了十天。十天后,

萧蘅的回信到了。不是信,是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摞账本。沈昭宁翻了翻,

心跳漏了一拍。账本上记着,赵同这些年收了多少贿赂,卖了多少军功,克扣了多少粮饷。

其中有一页,专门记她的。“镇北军校尉沈昭宁,三月北境之战,斩首八百级,

赵同扣下不报。”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把账本收好,写了一封新的密折。

这回不是参丞相,是参兵部侍郎赵同。她把账本连同密折一起送进京城。一个月后,

赵同被撤职查办。沈昭宁的军功补上了,连升三级,从校尉成了将军。升官那天,

陈叔给她煮了一碗面,卧了两个鸡蛋。“将军,吃面。”她接过来,吃了一口。面坨了,

鸡蛋也老了。但她吃完了。“陈叔。”“嗯。”“帮我去京城买点东西。”“买什么?

”沈昭宁想了想。“买一盒桂花糕。送太常寺,给萧蘅。”陈叔看着她,笑了。“行。

”桂花糕送出去一个月,沈昭宁接到一道圣旨。不是升官的,是召见的。“镇北将军沈昭,

即日进京面圣。”她看着那道圣旨,心里咯噔一下。面圣?为什么?她想了半天,

想不出皇帝为什么要见她。陈叔也紧张了。“将军,会不会是……”“不知道。

”她把圣旨收好,开始收拾东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刀擦了擦,揣上几两碎银子。

临走那天,陈叔送她到营门口。“将军,小心。”她点点头,翻身上马。八百里路,

她骑了五天。到京城的时候是傍晚,城门快关了。她挤进去,找了家客栈住下。第二天一早,

换了衣服,去宫门口候着。等了一个时辰,才有人来领她。是个小太监,尖声尖气的。

“沈将军?跟咱家来。”她跟着他,穿过一道道门,走过一条条长廊。宫里的路弯弯绕绕,

她走得头晕。小太监走得很快,她得小跑才能跟上。走到一座殿前,小太监停下来。

“将军稍候。”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人。穿着宫装,

头上戴着金钗,脸上敷着薄粉。是萧蘅。沈昭宁愣住了。三年没见,她又变了。

不是瘦了白了那种变,是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站在那里,端端正正的,像画上的人。

萧蘅看见她,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将军,好久不见。”沈昭宁看着她,

不知道该说什么。萧蘅走过来,压低声音。“别紧张。陛下就是问问北境的事。

”“你怎么在这儿?”萧蘅没回答。她朝里面努了努嘴。“进去吧。”沈昭宁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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