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小姑子！”
我反问。
“她偷我东西的时候，记不记得我是她亲嫂子？”
周明被我噎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声音弱了下去，开始和稀泥。
“她不是不懂事嘛，小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你赶紧给警察打电话，说搞错了，是家庭误会。”
“不然警察上门了，邻居怎么看我们家？莉莉以后怎么做人？”
我冷笑一声。
“周明，她二十三了，不是三岁，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现在让我撤销？晚了。”
“我……”
周明还想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更尖锐的女声。
我婆婆。
“江瑜！你个丧门星！你要害死我女儿吗！”
婆婆的声音像是要穿透我的耳膜。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我女儿拿你一瓶破酒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
“你现在就给我把警撤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听着电话里的咆哮。
觉得无比厌烦。
这就是周明的家庭。
一个永远没有对错，只有亲疏的家庭。
我没说话。
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莉看着我挂断电话，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觉得她妈能镇住我。
“我妈说了，让你赶紧撤了！”
她又恢复了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响声清脆，穿透了客厅里的所有嘈杂。
周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她表妹吓得一哆嗦，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
我走过去。
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们神情严肃，帽子上的警徽在灯光下很显眼。
“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
“刚才，是这位女士报的警吗？”
为首的警察看向我，然后目光扫过屋里的周莉和她表妹。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03
警察的出现，像一个开关。
瞬间改变了整个空间的性质。
刚才还是家庭内部的争吵。
现在，变成了法律介入的现场。
周莉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点点头，对警察说。
“是我报的警。”
“警察同志，请进。”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他们的眼神很锐利，扫视了一圈。
客厅里那种剑拔弩张的家庭气氛，在他们面前自动消散。
“具体是什么情况？”
年长一些的警察拿出记录本。
我指了指空着的储物柜。
“我放在那里的东西不见了。”
“一箱五粮液，当时买的价格是九千块。”
然后，我指向周莉。
“我问她，她承认是她拿走的。”
警察的目光转向周莉。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在执行公务。
周莉被看得浑身一抖。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话。
她旁边的表妹，已经开始小声啜泣。
年长的警察看着周莉，声音平稳。
“她说的是事实吗？”
周莉的脑子好像终于开始运转了。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
“这是我嫂子，我们是一家人。”
“我……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
“我不知道那酒那么贵，我寻思拿去用了，回头再给我嫂子买一瓶。”
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
警察显然对这种说辞见得多了。
他没理会周莉的辩解，继续问我。
“她拿走东西的时候，经过你同意了吗？”
我摇头。
“没有。”
“东西现在在哪里？”
警察又问周莉。
周莉的眼神开始慌乱。
“我……我送人了。”
“送给谁了？”
“我……我们单位的领导。”
警察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
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回答，都让周莉的脸色更白一分。
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吵架。
警察不会听她说“我们是一家人”。
他们只认证据，只走程序。
年长的警察记录完，合上本子。
他对周莉说。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盗窃罪。”
“九千元，已经达到‘数额巨大’的立案标准。”
“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回所里一趟，配合调查。”
“配合调查”四个字一出口。
周莉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表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周莉猛地扑向我，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力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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