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妍凌轩》重生嫡女不承认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第一章重生撕碎白莲脸「住手!」一声清喝,在喧闹的皇家围猎场上响起。

我死死按住沈清妍那只即将打开蛇笼的手。前世万箭穿心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我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这张脸,对着太子哭诉:「姐姐杀心太重,这蛇也是一条性命啊。」就是这张脸,

在我被乱棍打出营地时,躲在太子怀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最后,也是这张脸,

在我被困冷宫、万箭穿心之际,戴着凤冠,笑得温柔又残忍:「姐姐,你看,

那条蛇真的救了我的命呢,它让我当上了皇后。」「姐姐?」沈清妍被我抓得生疼,

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你弄疼我了。」她怀里,

装着「赤链蛇」的笼子晃了晃。笼中的小蛇通体赤红,正吐着信子,

三角形的蛇头显得格外狰狞。这是给太后治心疾的药引,更是剧毒之物!前世,

就是沈清妍「慈悲心」发作,执意放生。太子凌轩为了讨她欢心,不仅允了,

还将出言阻止的我杖责二十,斥我「毫无仁心,善妒成性」。结果当晚,这被「放生」

的毒蛇钻入了太后营帐,咬死了正在安睡的太后。我被太子和沈清妍联手诬陷,

说我为了报复,在给太后的药里下了毒。证据确凿,百口莫辩。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我堂堂相府嫡女,用得着去毒害一个本就时日无多的老人?更何况,那是我最敬爱的皇祖母。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清妍,我那好父亲带回来的外室之女,却踩着我的尸骨,

登上了后位,享尽荣华。「姐姐,你在想什么?」沈清妍的声音将我从血腥的回忆中拉回。

她转头,泪眼涟涟地望向我们身后的太子凌轩,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

我姐姐又在欺负我了。凌轩果然立刻沉下脸,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沈清妍护在身后。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不耐。「沈云舒!你又在发什么疯?清妍心善,不忍杀生,

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欺负她算什么本事!」还是这套说辞,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前世的我,会为了他这句「沈云舒」而不是「舒儿」心痛如绞,会拼命解释,

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对他的爱意。但现在,我只觉得吵闹。「心善?」我松开手,

从袖中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沈清妍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我抬起眼,看向躲在凌轩身后,只露出一双无辜小鹿眼的沈清妍,笑了。笑得比她更慈悲,

更圣洁。「妹妹的善心,当真是感天动地。毕竟这可是剧毒的赤链蛇,放了它,

整个营地的女眷都有可能遭殃。妹妹这是准备用一己之善,置所有人的安危于不顾,

这是何等伟大的情怀啊。主打就是一个‘牺牲小我,成全蛇我’,我哭死。」

我一番话说得阴阳怪气,在场的贵女们脸色都变了。

她们虽然平日里也喜欢附和沈清妍的「善良」,但一听说这蛇会要了她们的命,

立刻站到了我的阵营。「什么?这蛇有毒?」「天啊,沈二**怎么想的,放了毒蛇,

我们还怎么安生?」「就是啊,太可怕了,万一钻进我帐篷……」

沈清妍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显然没想到一向木讷的我,嘴皮子突然变得这么利索。

她咬着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我只是觉得它可怜。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没有想过要害大家……」「哦?是吗?」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既然妹妹这么喜欢它,觉得它可怜,不如这样吧。」我顿了顿,

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上前一步,凑到沈清妍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说道:「不如晚上,你把它揣进被窝里,

日日用你的体温去感化它?说不定它能感受到你的绝世圣母心,修成正果,

到时候你就是蛇仙的救命恩人,这泼天的富贵不就来了?」沈清妍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凌轩也被我的话惊到了,他怒斥道:「沈云舒!你简直恶毒!」「恶毒?」我终于收起笑容,

冷冷地看向他,「太子殿下,我再恶毒,也比不上某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赤链蛇是太医费尽心力为太后寻来的药引,事关太后凤体安康。

殿下是为了一个女人的几滴眼泪,连皇祖母的性命都不顾了吗?」「还是说,在殿下心中,

太后的安危,还不如沈清妍的一句‘它好可怜’?」我字字诛心,将一个「孝」

字的大帽子死死扣在凌轩头上。他可以不爱我,可以厌恶我,但他不能背上「不孝」的罪名。

尤其是在父皇最重孝道的当下。凌轩的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想反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对我的赞同和对太子、沈清妍的指责。

「原来是给太后的药引啊,那可万万不能放!」「就是,沈大**深明大义,

反倒是太子殿下……」「嘘,别说了。不过沈二**这次可真是……有点拎不清了。」

沈清妍听着周围的风向突变,急得快要晕过去。她拽着凌轩的袖子,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殿下,我不是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给太后娘娘的药引……」「不知道?」我嗤笑一声,

「前两日太医来府上取药,闹出那么大动静,阖府上下谁人不知?妹妹是住在府里,

还是住在山里,连这都不知道?」「我……」沈清妍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当然知道!

她就是知道这是给太后的药引,才故意要放生。因为太后一直不喜欢她,嫌她出身低微,

多次劝说太子不要被她迷惑。太后在一天,她就一天当不了太子妃。所以,太后必须死。

前世,她成功了。这一世,我怎么可能再让她如愿。「够了!」凌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恼羞成怒地低吼,「把蛇拿去给太医!以后这种事,不准再让清妍看见!」

他这是在给我台阶下,也是在警告我适可而止。可惜,我今天偏不要这个台阶。我没理他,

而是从侍卫手中接过那个蛇笼,径直递到沈清妍面前。在她的尖叫声中,

我笑得春风和煦:「妹妹不是心疼它吗?这送药的事,就劳烦妹妹替我跑一趟吧。

也好让你亲眼看看,这条你所谓的‘无辜生命’,是如何被开膛破肚,做成药泥,

也好让你知道,你的‘慈悲’,在皇权和孝道面前,是多么一文不值。」「啊——!」

沈清妍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形象全无。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凌轩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脚踹翻旁边的火盆,指着我的鼻子:「沈云舒,你给孤等着!」

说完,他心疼地扶起地上的沈清妍,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

缓缓勾起唇角。等着?好啊。这一世,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我提着蛇笼,

转身走向太后的营帐。这一次,我要亲手把药送到太后面前,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我不仅要她活着,还要她好好地活着,长命百岁地活着。我要让她亲眼看着,

她最疼爱的孙子,是如何为了一个女人,一步步走向深渊。我要让沈清妍亲眼看着,

她处心积虑想要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点夺走,最后化为泡影。

至于那条蛇……我低头看了看笼中躁动不安的赤链蛇,眼神幽深。谁说它救了沈清妍的命,

就不能再救一次我的呢?……太后的营帐里燃着安神香,暖意融融。太后半躺在软榻上,

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却还不错。看到我提着蛇笼进来,她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舒丫头?

你这是……抓了条蛇给哀家解闷?」我将笼子交给旁边的宫人,屈膝行礼:「皇祖母说笑了。

孙女是来给您送药引的。」我将刚才在围猎场发生的事情,略去了我和凌轩的争吵,

只挑了沈清妍要放蛇和我的那番「感化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太后是什么人?

在后宫里斗了一辈子,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我只消提一个头,

她就能猜到整个过程和底下那些腌臢心思。果然,她听完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凝。「好一个慈悲心肠。哀家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听说,

有人想用体温暖化毒蛇的。这是什么新型的修仙法门吗?6翻了。」她端起茶杯,

轻轻撇去浮沫,眼神锐利如刀:「看来,是哀家平日里太纵着他们了,一个个的,

都忘了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孝道。」我垂下头,适时地露出一丝委屈和担忧:「皇祖母,

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太子哥哥只是一时被蒙蔽了,他心里还是最敬爱您的。

至于清妍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就别跟她计较了。」我越是这么说,

太后就越是生气。「年纪小?不懂事?她都快跟太子成婚了,还拿年纪小当借口?皇家媳妇,

要的就是一个端庄稳重,明辨是非。她倒好,是非不分,黑白颠倒,差点害了哀家的性命,

这叫不懂事?」太后重重地将茶杯搁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还有轩儿!

真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连自己的皇祖母都不要了!

简直是昏了头!」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皇祖母息怒!

都是孙女的错,孙女不该多嘴,惹您生气。」太后看着我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朝我招了招手:「好孩子,快起来,到哀家这里来。」我依言走到她身边,她拉着我的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也太实诚。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说。你放心,有哀家在,就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委屈。」她的手很温暖,

和我记忆中一样。前世我被关在冷宫时,唯一给我送过一顿饱饭的,

就是太后身边的一位老嬷嬷。她说,那是太后的意思。当时我不信,

我觉得太后肯定也恨毒了我。现在想来,是我自己蠢,错把鱼目当珍珠,也错把真心当假意。

我的眼眶一热,真的掉下泪来:「皇祖母……」「好了好了,不哭了。」太后抽出帕子,

亲自给我擦眼泪,「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你可是我们大夏最尊贵的嫡女,

谁也越不过你去。」她这句话,意有所指。我吸了吸鼻子,顺势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像个受了委屈回家找长辈撑腰的小女孩。「皇祖母,孙女不怕受委屈。

孙女只怕您……只怕您被小人蒙蔽,凤体有恙。」「你这傻孩子。」太后点了点我的额头,

眼底满是怜爱,「放心吧,哀家还没老糊涂。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哀家看得清楚着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以前是哀家觉得,轩儿是太子,他喜欢谁,只要家世清白,

性情纯良,哀家也不好过多干涉。现在看来,是哀家想得太简单了。」「有些人,

天生就是祸水。」我知道,沈清妍的好日子,到头了。有太后这句话,就够了。接下来,

我只需要静静地看着,等着沈清妍和凌轩自己作死。很快,太医带着人将赤链蛇处理好,

制成药泥,端了进来。我亲手接过药碗,吹了吹,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太后嘴边。

「皇祖母,该喝药了。」太后看着我,欣慰地笑了笑,张口将那黑乎乎的药汁喝了下去。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不同。傍晚,围猎结束,宫中设宴。我陪着太后坐在主位上,

接受着众人或探究或羡慕的目光,神色自若。凌轩和沈清妍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下首,

离我们很远。沈清妍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裙,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楚楚可怜。席间,

她几次抬头望向这边,眼眶红红的,一副想过来请罪又不敢的模样。凌轩则全程黑着脸,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真是没意思。这就破防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酒过三巡,

歌舞渐起。沈清妍突然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盈盈一拜。「臣女沈清妍,

听闻太后娘娘凤体安康,心中不胜欢喜。臣女不才,愿为太后娘娘献舞一曲,以表庆贺。」

来了。前世,她也是这样,在宴会上以一曲「惊鸿舞」艳惊四座,

彻底坐稳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第二章惊鸿舞变舞蛇术来了。前世,

沈清妍就是凭着这一曲名动京城的《惊鸿舞》,彻底坐稳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宝座,

也让太子凌轩为她痴狂。不得不承认,她的舞姿确实赏心悦目。水袖轻舒,

如弱柳扶风;腰肢款摆,似流云追月。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都精准地踩在乐点上,

配合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完美演绎了一只被惊扰的孤雁,在绝境中挣扎起舞,

凄美又动人。在场的不少文人墨客已经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连皇帝都微微颔首,

露出赞许的目光。下首的凌轩更是看得目不转睛,眼神里的心疼和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仿佛沈清妍不是在献舞,而是在为他受刑。我冷眼瞧着,只觉得可笑。一只披着华美羽毛,

内里却恶毒无比的蝎子,装什么惊弓之鸟?眼看一曲将毕,沈清妍一个高难度的旋身卧鱼,

准备结束这完美的表演。满场的喝彩声已经呼之欲出。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凑到太后耳边,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邻座听清的音量感叹道:「妹妹这一舞,当真绝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孙女看着,总想起下午那条在笼子里拼命挣扎的赤链蛇。」

太后的动作一顿,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旁边的几位宗亲藩王和诰命夫人也都听见了,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仿佛毫无察觉,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皇祖母您看,妹妹这腰肢扭动的样子,

这拼命伸展身体的姿态,像不像那条蛇被抓住七寸,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样子?都是为了活命,

一个在舞,一个在扭,也算是异曲同工了。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民间来的智慧,

就是接地气啊。」「噗——」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一声嗤笑打破了殿中寂静。紧接着,

压抑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太后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她放下茶杯,用帕子掩着嘴,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促狭和纵容:「你这猴儿,胡说什么呢。清妍跳的是仙鹤,是惊鸿,

怎么能跟那地上爬的玩意儿比?太埋汰人了。」她嘴上说着「埋汰人」,

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那点到为止的「仙鹤」,更是充满了讽刺。这一下,

众人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安国郡主这比喻,绝了!」「还真是,你别说,仔细一看,

这扭来扭去的,是有点像啊……」「什么惊鸿舞,我看是舞蛇术吧!」「哎,别说了,

给太子殿下留点面子吧。」一句「舞蛇术」,瞬间让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那些原本痴迷的目光,此刻都带上了戏谑和审视。再看沈清妍的舞姿,

只觉得那水袖像是蛇皮,那身段像是蛇信,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妖邪和瘆人。

正准备行最后一个礼的沈清妍,将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她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堪称完美的卧鱼姿势瞬间变形,脚下一崴,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

惊鸿舞变成了惊弓鸟,最后直接成了「扑街鸡」,姿态难看至极。全场先是一静,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这下,连最后一点「凄美」的氛围都没了,只剩下纯纯的搞笑了。

沈清妍趴在地上,环佩散乱,发髻歪斜,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怨毒的目光死死地射向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

举起酒杯,朝她遥遥一敬,唇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容。主打的就是一个气死你,不偿命。

「沈云舒!」凌轩的怒吼声伴随着踹翻桌案的巨响传来。他几步冲到殿中,

将瑟瑟发抖的沈清妍扶起,紧紧护在怀里,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你好狠的心!清妍好心为皇祖母献舞祈福,你为何要如此羞辱她!」

我还没开口,上首的太后便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太子殿下这是在质问哀家吗?」太后的声音不怒自威,

「舒丫头不过是跟哀家说了几句体己话,是你自己心虚,非要对号入座。怎么,在你眼里,

哀家这个皇祖母,还比不上你怀里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哀家还没死呢!

你就敢为了个女人在宫宴上大呼小叫,冲着你的嫡亲表妹发火!凌轩,你的教养呢?

你的孝心呢?都被狗吃了吗!」太后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凌轩的脸上。他英俊的面孔一阵青一阵白,抱着沈清妍僵在原地,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父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放下酒杯,

看向凌轩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不满。「太子,给你皇祖母道歉!然后带着她,

给朕滚回东宫去!禁足三月,好好反省!」这处罚,不可谓不重。凌轩浑身一震,

却不敢违抗圣命。他死死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仿佛要将我凌迟。

他最终还是不甘地跪下,朝着太后的方向磕了个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孙儿,知错。」

说完,便打横抱起还在嘤嘤哭泣的沈清妍,在满场宾客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

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一片冷然。这就受不了了?凌轩,

沈清妍,这才只是个开始。我欠你们的,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

慢慢地讨回来!第三章太后赐镯定乾坤宴会不欢而散。我扶着太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缓步离开大殿,前往她的寝宫。身后,是宫人们手忙脚乱收拾残局的声音,

以及宾客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惊鸿舞」成了「舞蛇术」,太子为红颜冲冠一怒,

反被陛下禁足三月。今晚的瓜,够整个京城吃上一年了。入了寝宫,挥退左右,

殿内只剩下我和太后两人。安神香的气味萦绕鼻尖,太后卸下了在人前的威严,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怜爱与心疼。

「好孩子,今晚委屈你了。」我摇了摇头,反手握住她略显冰凉的手:「能为皇祖母出气,

孙女不委屈。只是,孙女担心太子哥哥……他毕竟是储君,今日被父皇当众斥责禁足,

怕是会对我心生怨怼。」我故意表现出担忧和一丝后怕,一副为家族和未来前程考虑的模样。

太后冷笑一声,眼底划过一抹失望:「怨你?他有何脸面怨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连君臣之礼、祖孙之情都不顾,我看他是昏了头了!这三月禁足,倒是便宜他了,

正好让他清醒清醒,看看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她顿了顿,

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通体翠绿、水头极好的玉镯,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镯子是当年哀家入宫时,先帝所赐。哀家今日便把它给了你。从今往后,

见此镯如见哀家。若有人敢给你气受,你只管拿这镯子出来。哀家倒要看看,

谁敢不给这个面子!」这不仅仅是一只镯子,这是太后赐予我的护身符,是她明确表态,

将我彻底纳入她羽翼之下的信物!我心中一暖,

前世的孤立无援和此刻的坚定支持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眼眶泛红,

真心实意地跪下磕了个头:「孙女,谢皇祖母厚爱。」「起来,傻孩子。」太后扶起我,

语气柔和下来,「你是相府嫡女,是哀家亲自看着长大的,尊贵无比。

别为了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作贱了自己。」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沈清妍,不配。

从太后宫中出来,已是深夜。我带着太后的赏赐,回到了相府。果不其然,刚进府门,

管家就一脸为难地上前:「大**,老爷在书房等您。」来了,家庭审判虽迟但到。

我那位好父亲,丞相沈渊,怕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我走进书房,

一股浓重的墨香混合着上位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沈渊背手站在窗前,一身暗色锦袍,

身形挺拔,只是那背影,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和官场的算计。「你可知错?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前世,他也是这样问我。我哭着辩解,

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沈清妍如何如何。他却只冷冷丢下一句「不知悔改,罚跪祠堂」,

便将我关了一夜。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非但没有认错,

反而微微一笑:「父亲,女儿不知错在何处。女儿今日之举,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女儿保住了太后的性命,稳固了沈家在朝中的地位,更让父亲您看清了,

谁才是那个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的‘猪队友’。」「放肆!」

沈渊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反驳,他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顶撞太子,羞辱清妍,

害得太子被陛下禁足,让我沈家的脸面荡然无存!这就是你的功?」「脸面?」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父亲,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若今日真让沈清妍放了那毒蛇,太后因此薨逝,我们沈家还有脸面可言吗?恐怕到那时,

全家都要去诏狱里‘挣脸面’了!」我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将手腕上的翠玉镯子亮了出来。「父亲大人宦海沉浮多年,当知审时度势。

太子殿下为了一个庶女,不惜顶撞陛下,忤逆太后。他今日能为了沈清妍的眼泪,

弃太后性命于不顾,明日就能为了她的枕边风,将整个沈家推入万丈深渊!这样的储君,

真的值得我们把全族的性命都押上去吗?」「相比之下,女儿今日虽看似得罪了太子,

却得到了太后实实在在的庇护。」我的声音清冷而坚定,「这只镯子,是太后亲手为我戴上。

父亲,您觉得,是太子殿下一时虚无缥缈的宠爱重要,

还是太后‘见镯如见驾’的承诺更稳妥?」沈渊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手腕的镯子上,

眼神剧烈地变换着。他是个政客,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亲情在他眼中,

远没有利益来得重要。我用最冷静的语气,为他剖析了一场最现实的政治投资。良久,

他眼中的怒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他第一次,

像看一个同类一样看着我。「你长大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心中冷笑。

我不是长大了,我是死过一次,想明白了。见他态度松动,我趁热打铁:「父亲,

女儿是沈家嫡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家。沈清妍,

她终究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是家族的负资产,随时可能引爆。及时止损,才是上策。

」沈渊没有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退下。我知道,我的话,他听进去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根发芽。我转身离开书房,路过沈清妍居住的清雅苑时,

听到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

伴随着她母亲柳姨娘尖利的哭喊和沈清妍压抑不住的怒骂。「都是那个**!沈云舒!

我跟她没完!」我勾起嘴角,心情愉快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这就受不了了?别急,

好戏还在后头。太子禁足三月。这三个月,对他和沈清妍而言,是煎熬。但对我来说,

却是布下天罗地网的,最佳时机。第四章禁足月布天罗太子被禁足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这三个月,东宫大门紧闭,

昔日车水马龙的景象不复存在,唯有巡逻的禁军和偶尔飞过的乌鸦,

为这座华丽的牢笼增添了几分肃杀。凌轩见不到沈清妍,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而沈清妍的日子,同样不好过。自从宫宴那晚后,父亲沈渊便下令,

让柳姨娘和沈清妍闭门思过,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踏出清雅苑半步。名义上是思过,

实际上就是禁足。我那位好父亲,在权衡利弊之后,

果断地选择了抛弃他那朵随时可能引爆家族的「小白莲」。我心情大好,日子过得优哉悠哉。

每日不是去太后宫里陪她老人家聊天解闷,刷足存在感,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赏花品茗,

研究新的香料。偶尔,我也会扮演一下「贤良大度」的嫡姐角色。「春桃,

把我新得的那盒东海珍珠拿去给二**送去,让她磨成粉敷脸。她最近火气大,脸色不好,

可得好好补补,不然太子殿下见了,怕是要心疼的。」「秋菊,这几支血燕是太后赏的,

给柳姨娘送去。告诉她,让她好好养身子,毕竟跪久了,伤膝盖。」春桃和秋菊捂着嘴,

憋着笑,领命而去。很快,清雅苑里就传来柳姨娘气急败坏的叫骂和瓷器碎裂的声音,

间或夹杂着沈清妍的哭泣。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而顶级的「绿茶」,

则能杀人于无形。我送的是珍贵的补品,说的是体己的软话,她们若是不收,

便是不敬嫡姐;若是收了,又得活活被我这番「好意」恶心死。她们越是生气,

我就越是开心。这天,我正在院中修剪一株西府海棠,心腹丫鬟春桃快步走了进来,

递给我一封信。「**,鱼儿上钩了。」我放下花剪,接过信封。上面没有署名,

火漆印也是最普通的回纹样式。我拆开信,一目十行地扫过。是凌轩写给沈清妍的。信中,

他极尽安抚之能事,将宫宴上的所有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自责没有保护好她,

让她受了委屈。又赌咒发誓,说等禁足结束,一定给我好看,为她出这口恶气。

通篇都是甜言蜜语,情真意切,看得我差点当场吐出来。「真是恋爱脑发作,

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嗤笑一声,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

春桃从一旁又递上一张一模一样的信纸和一支笔:「**,按您的吩咐,都备好了。」

我提笔蘸墨,模仿着凌轩的笔迹,在纸上龙飞凤舞起来。很快,一封全新的信件出炉了。

信的大意没变,依旧是安抚。但在安抚之外,我「贴心」地加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清妍,此次之事,皆因你行事过于冲动。父皇震怒,皇祖母失望,皆因此而起。

我身为太子,亦被你连累,禁足三月,朝中事务皆不能参与,于我名声有损。你以后,

万不可再如此任性妄为,需知谨言慎行,方是长久之道。」没有指责,只有「理性」

的分析和「温柔」的规劝。但这字里行间透出的疏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埋怨,

对此刻正处于敏感脆弱期的沈清妍来说,不亚于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比起愤怒的斥责,

爱人「理智」的切割,才最伤人。我满意地吹干墨迹,将信叠好,交给春桃:「去吧,

送到咱们那位‘二**’手上。」不出所料,当天下午,清雅苑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据说沈清妍收到信后,把自己关在房里大哭了一场。柳姨娘怎么劝都劝不住。傍晚时分,

一封带着泪痕的信,又被我的人截了下来。我打开一看,沈清妍的字迹潦草,

满纸都是委屈和辩解。她哭诉自己如何被人羞辱,如何思念太子,

又小心翼翼地解释自己并非有意连累他,求他不要生自己的气。活脱脱一个被pua后,

还要反过来讨好对方的小可怜。可惜,她的这番真情流露,注定到不了凌轩的眼前。

我故技重施,再次将原信烧毁,拿起了笔。这一次,我要玩点更**的。在我的笔下,

沈清妍的「哭诉」和「辩解」,变成了一场理直气壮的「控诉」和「要求」。「殿下!

您在信中竟指责我?若不是为了你,我何至于在宫宴上献舞?

若不是沈云舒那个**从中作梗,我又怎会当众出丑!如今我被禁足府中,

日日遭她派来的人羞辱,您却在东宫安然思过,还反过来怪我!您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不管!你必须立刻想办法,惩治沈云舒,给我出气!否则……否则你我之间,

便再无情分可言!我听说二皇子近来常向父亲打听我的消息,想来他对我是有意的。

殿下若护不住我,自有愿意护我之人!」写到最后一句,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二皇子,

凌轩的死对头。把他扯进来,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封信,堪称集「指责」、「威胁」

、「拉踩」、「无理取闹」于一体的顶级作死檄文。别说是本就心高气傲的太子凌轩,

就是任何一个男人收到这种信,心态都得崩。我将这封「杰作」封好,

让人快马加鞭送往东宫。然后,便悠然自得地坐在窗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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