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救了将军后,他要我负责到底的小说 救了将军后,他要我负责到底精选章节

姚浠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医女。在边关顺手救了一个人,没想到随手救的人,

居然是传闻中的冷面战神将军。她本想着,治好伤就两清,各走各的路。

谁知道这位将军记仇又记恩,救了他一次,他就缠上她不放,非要娶她回家。从此,

清冷寡言的大将军,画风突变。1.边关惊遇残阳如血,泼洒在关外荒凉的土地上。

硝烟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尘土味,让人胃里翻涌。临时搭建的医棚里,

挤满了受伤的士兵,哀嚎声此起彼伏。姚浠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正蹲在角落,

小心翼翼地给一个断腿的小兵包扎伤口。她不过十六七岁,眉眼清秀,麦色肌肤透着山野气,

唯独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格外动人。“忍着些,很快便好。

”姚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还是稳稳地将布条缠紧。

她是跟着乡里老郎中出来历练的,如今郎中不在,她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就在这时,

医棚外传来一阵嘈杂的骚动声。“快!快抬进来!将军重伤!”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

让原本喧闹的医棚瞬间安静下来。姚浠手里的动作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将军?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几个浑身是血的亲兵便簇拥着一个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的男人,

一身银甲被鲜血浸透,头盔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一张线条凌厉的脸。他闭着眼,呼吸微弱,

胸口插着一支断箭,黑色的血珠顺着箭羽不断滴落。明明处于生死边缘,

却依旧难掩那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大夫!快救救将军!”为首的亲兵红着眼,声音嘶哑。棚子里的几个大夫面面相觑,

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伤太重了,箭入心肺,稍有不慎便是回天乏术。

他们谁也不敢轻易下手。姚浠看着担架上那个气息奄奄的身影,终究是咬了咬唇,

轻轻上前一步。“诸位,民女可一试。”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她。

不过一个稚嫩的小丫头!亲兵一愣,转头看向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当即皱眉呵斥:“放肆!将军何等尊贵,岂是你这小丫头片子能碰的?”姚浠被吓得一颤,

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小声道:“民女自幼学医,外伤之术还算熟练。将军伤势拖不得,

再晚,怕是真的来不及了。”众人犹豫之际,担架上的谢惊尘忽然闷哼一声,

唇角溢出一丝血。亲兵脸色大变,再不敢耽搁,咬牙道:“好!你若救不活,

我们所有人都陪葬!”姚浠不再多言,立刻蹲下身,仔细查看伤口。箭在胸口,偏了心肺,

却依旧凶险。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银针,稳稳扎在他几处止血穴位上,动作干净利落,

与她软糯的模样截然不同。“将军,忍一忍,民女要拔箭了。”她轻声说了一句,

随即握紧箭羽,猛地一拔!鲜血溅在她素净的衣袖上,姚浠眼都不眨,立刻敷上金疮药,

层层包扎,动作又快又稳。不过片刻,凶险的箭伤便被她处理妥当。姚浠松了口气,

刚想退开,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攥住。她一惊,抬眼望去。担架上的谢惊尘,

不知何时已经醒了。那双漆黑冷冽的眸子,正沉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你是何人?”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姚浠被他看得心头发紧,怯怯低下头,温顺回道:“回将军,民女姚浠,

只是一介路过的医女。”谢惊尘目光落在她沾着血点、却依旧干净清秀的小脸上,

指尖微微收紧,没有松开。良久,他才低低开口,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姚浠,

你救了本将性命,赏赐自然少不了。”姚浠一怔,连忙摆手,

语气越发惶恐:“将军万万不可!小女只是举手之劳,不敢要赏赐……”她只想治好就走,

这些人看着太可怕了。2.将军赏赐谢惊尘指尖仍扣着她纤细的手腕,眸色沉沉,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救命之恩,岂能不报!”他话音刚落,身旁亲兵立刻上前一步,

沉声道:“姑娘,将军赏赐,乃是你的福气,万万不可推辞。”姚浠被这阵仗吓得心头微颤,

连忙轻轻挣了挣手腕,声音软得像棉花:“将军,民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实在不敢受赏……”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医女,哪里敢要大将军的赏赐。

金银之物她受不起,权势之恩她更沾不得。谢惊尘望着她低垂的小脑袋,眼睫纤长,

鼻尖小巧,明明方才拔箭时镇定果敢,此刻却怯生生一副受惊模样,像只误入狼穴的小兔子。

他素来清冷寡言,见惯了阿谀奉承与刻意攀附,这般干净纯粹的乡野小姑娘,倒是头一回见。

心底那片冰封,竟莫名软了一丝。他缓缓松开手,朝身旁亲兵淡淡吩咐:“取黄金五十两,

锦缎两匹,再将本将的随身令牌拿来。”亲兵应声,立刻转身去办。姚浠站在原地,

手足无措,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再出言拒绝。这位将军气场太强,

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不多时,亲兵捧着沉甸甸的银两、柔软的锦缎,

还有一块通体漆黑,雕着猛虎纹路的令牌,恭敬递到姚浠面前。“姚姑娘,请收下。

”姚浠吓得连连后退,慌忙摆手:“不可不可,这太贵重了,民女不能收!

”黄金她从未见过,锦缎她更是穿不起,至于那块令牌,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之物。收了这些,

她往后怕是再也不能安安稳稳行医度日。谢惊尘靠在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

气息却平稳了许多。他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有力:“令牌收下。

”“日后在边关,但凡有人欺你辱你,亮出此牌,无人敢动你分毫。”一句话,掷地有声。

姚浠心头猛地一跳,抬头撞进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瞬间又慌乱低下头。“将军,

民女只是一介布衣,用不上这般贵重之物……”“让你收,你便收。”谢惊尘语气淡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本将从不欠人情。”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沾满血污的衣袖上,

又添了一句:“安心留下,养至本将伤口稳定,你再离开。”姚浠张了张嘴,

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亲兵温和却强硬地将银两锦缎与令牌,一并塞进了她怀里。

沉甸甸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对上谢惊尘那双沉冷不容置喙的眼眸,

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怎么也没料到,这位冷面将军,不仅要强塞赏赐,

还要将她强行留下。姚浠低头看着怀里的墨黑令牌,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亲兵见她不再推辞,当即恭敬开口:“姚姑娘,将军伤势未稳,还请您随属下移步将军营帐,

方便日后照料医治。”姚浠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拒绝,

可抬眼便对上榻上男人淡淡扫来的目光,只能怯怯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全凭将军安排。”她抱着那些赏赐,跟在亲兵身后,

一步三挪地往军营深处走去。边关的军营戒备森严,来往皆是身披铠甲,神情肃穆的士兵,

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都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姚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低下头,

将小脸埋得更深,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是乡野间无拘无束的小医女,

如今却踏入这军纪严明的军营,还是以照料将军的名义,实在让她心慌。不多时,

亲兵将她领到一处干净整洁的营帐,轻声道:“姚姑娘,此处便是您的居所,

一应物品皆已备好,您安心住下便可。”姚浠走进营帐,看着里面崭新的被褥、桌椅,

还有桌上摆放的精致点心,越发局促不安。这些都不是她该享用的。她将赏赐小心放在角落,

又把那块沉甸甸的墨黑令牌贴身藏好,只觉得心口一直悬着,落不了地。

她只想等将军伤口好转后,立刻离开这里,再也不与这些权贵人物有牵扯。

3.给他换药夜幕渐渐降临,边关的夜风呼啸着吹过营帐,发出呜呜的声响。

姚浠正坐在榻边,想着明日如何向将军请辞,营帐外忽然传来亲兵恭敬的声音:“姚姑娘,

将军伤口疼痛难忍,烦请您前去换药。”姚浠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民女这就过去。

”她跟着亲兵走到主营帐,一掀帘帐,便感受到一股沉冷的气息。谢惊尘斜靠在软榻上,

脸色比白日更加苍白,额间布满细密的冷汗,原本冷冽的眉眼,因疼痛染上几分戾气,

周身的寒意更甚。周遭的亲兵侍卫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姚浠被这氛围吓得脚步一顿,

怯怯站在原地,小声开口:“将、将军,民女来为您换药。”谢惊尘抬眸,

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竟莫名柔和了一瞬。他淡淡开口,

声音因疼痛略显沙哑:“过来。”姚浠攥紧衣角,一步步走上前,小心翼翼打开药箱,

拿出干净的布条与金疮药。她轻轻抬手,想要解开他胸口的衣料,

可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冷的铠甲,便紧张得微微发抖。男女授受不亲,

她从未这般近距离触碰过陌生男子。谢惊尘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双微微颤抖的小手,

薄唇微启,声音放轻了几分:“别怕。”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轻轻解开他的衣袍,

露出下方包扎好的伤口。伤口依旧渗着血丝,触目惊心。姚浠不敢耽搁,轻轻拆下旧布条,

用干净的软布蘸上药水,擦拭伤口时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软乎乎的指尖偶尔擦过肌肤,

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谢惊尘垂眸,看着小姑娘低垂的小脑袋,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

鼻尖小巧,唇瓣**,一脸认真专注的模样。心底那股尖锐的疼痛,竟仿佛减轻了大半。

周遭的寒意,也被这淡淡的药香,一点点融化。姚浠全然不知将军的目光,

只专心致志上好药,仔细缠上新的布条,才松了口气,轻声道:“将军,药换好了,

您好好歇息,民女先告退了。”她说完,便想起身退开。

手腕却再次被男人温热有力的手攥住。姚浠一惊,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心跳骤然乱了节拍。谢惊尘看着她受惊的模样,眸色沉沉,一字一句道:“往后,

本将的饮食起居,换药疗伤,皆由你一人负责。”“将军不可!军营之中自有医官,

民女不便时时留在将军身边。”她只是个临时救急的小医女,哪里能整日贴身照料,

这于礼不合啊!谢惊尘指尖微微收紧,却不曾弄疼她,

只是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你救了本将,便该负责到底。

”姚浠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眼眶微微泛红,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她明明只是举手之劳,

怎么就变成要“负责到底”了?谢惊尘看着她委屈又怯懦的模样,心底那片冷硬悄然软化,

松开了她的手腕,淡淡吩咐:“夜深了,回去歇息,明日清晨准时来换药。”“……是,

将军。”姚浠如蒙大赦,连忙屈膝行礼,转身匆匆退出了主帐,连头都不敢再回。

直到回到自己的小营帐,她才按住自己跳个不停的心口,长长喘了口气。帐外夜风呼啸,

她却一夜未眠。4.谁敢闲话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姚浠便受命提着药箱,忐忑地往主帐走去。

才刚走近,便瞧见几名守帐的士兵偷偷朝她打量,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还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那位就是救了将军的小医女?”“看着就是一乡野丫头,

能有这本事?”“将军是不是对她不一样?

昨儿可是亲自留她在军营呢……”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里,姚浠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下意识便想躲开。她怕与将军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干系。守帐的亲兵瞧见她,

立刻上前恭敬行礼,声音洪亮:“姚姑娘!”这一声,让原本窃窃私语的士兵们瞬间噤声,

都朝她看去。姚浠被看得手足无措,只能低着头,快步钻进了主帐。帐内,谢惊尘早已起身,

正坐在案前看着兵册,一身常服,少了几分昨天的凛冽,多了几分清隽。即便如此,

那周身的压迫感依旧不减。姚浠垂着头,小声行礼:“将军,民女来为您换药。

”谢惊尘抬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眉峰微挑:“为何这般匆忙?”姚浠心头一紧,

如实回答:“军营之中人多眼杂,民女日日出入主帐,恐惹人闲话。”她是真的不安。

男女授受不亲,她这般日日贴身照料,传出去名声全毁了。谢惊尘放下兵册,眸色沉了沉,

语气淡淡却带着威严:“谁敢闲话,军法处置。”简单八个字,却让姚浠心头一震。

不等她多想,帐外忽然传来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将军,属下奉督军之命,

送疗伤圣药前来!”谢惊尘眸底掠过一丝冷意:“进。”帐帘掀开,

走进来一个面色倨傲的男子,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手里捧着精致的药盒。那人目光扫过姚浠,

见她穿着粗布衣裙,一副乡野小丫头的模样,眼底立刻露出不屑与轻视。“将军,这位是?

”谢惊尘淡淡开口:“本将的专属医女,姚浠。”“医女?”男子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质疑,

“边关医官无数,竟要一个小丫头照料将军?万一出了差错,谁担待得起?”他说着,

上前一步,将药盒递出:“将军,此乃上等金疮药,不如让属下留下照料将军。

”姚浠攥紧了衣角,被人当众这般羞辱,眼眶微微泛红,却咬着唇不敢作声。

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根本无力与这些人争辩。可不等她开口,谢惊尘已然沉下脸,

周身寒气骤起。“本将的人,你也敢置喙?”他声音冷得像冰,目光锐利地看向那男子,

“再有下次,休怪本将不客气。”一句话,掷地有声。那男子脸色瞬间惨白,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属下知错!属下不敢了!”谢惊尘连眼神都懒得再给,

冷声道:“滚。”男子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主帐,连药盒都忘了带走。帐内恢复安静。

姚浠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谢惊尘,眼底满是惊愕。她从没想过,这位冷面寡言的将军,

竟会为了她,当众训斥旁人。心头那点委屈与不安,竟莫名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轻轻包裹住了。谢惊尘看向她,眸底的寒意散去,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只淡淡道:“换药。

”“……是,将军。”姚浠低下头,掩去眸底的慌乱,轻轻走上前。只是这一次,

她指尖的颤抖,悄悄少了许多。5.又给赏赐姚浠收拾好药箱,正想低声告退,

却被谢惊尘叫住。“站住。”她身子一顿,怯怯转过身:“将军还有吩咐?

”谢惊尘抬眸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上,又扫过她微微泛红的眼角,

眉峰微蹙。“在军营委屈你了。”突如其来的一句关心,让姚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她从前在乡野间,风吹日晒皆是常事,从未有人说过她“委屈”二字。谢惊尘抬手,

朝一旁亲兵示意:“去取几套合身的衣裙,再送些点心过来。”“将军,不可不可!

”姚浠连忙摆手,“民女用不上这些,粗衣麻布足矣。

”怎么这将军一言不合就要给她送东西?“让你收着便收着。”谢惊尘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本将身边,不必过得如此拘谨。

”他看着她依旧怯懦却不再那般惊恐的模样,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救命之恩是其一。

更难得的是,她不攀附不谄媚,干净得像关外的清泉。姚浠被他看得心头微乱,只能低下头,

小声应道:“……谢将军。”亲兵捧着几套柔软的锦裙,还有一碟碟精致的点心走了进来。

衣物料子顺滑细腻,是她这辈子都没穿过的好东西。点心香甜诱人,暖炉触手温热,

恰好驱散了边关清晨的寒意。这位冷面将军,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若无他事,

先回去吧。”谢惊尘重新拿起兵册,语气淡了下来,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照,

“正午再来。”“是,将军。”姚浠屈膝行礼,抱着东西轻轻退出主帐。

6.他的怀抱日子一天天过去,姚浠早已习惯了军营的生活。她每日按时辰前往主帐,

为谢惊尘清洗伤口,更换新药。两人之间的生疏与距离,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淡去。

谢惊尘的伤口日渐好转,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周身那股逼人的寒气,

在姚浠面前更是收敛了大半。他不再总是冷着脸看兵书,偶尔会在她换药时,

随口问几句她的来历,听她讲些乡野间的趣事。姚浠也慢慢胆大起来。有时见他久坐不动,

便会软声提醒:“将军总伏案看册,对伤势不好,该起身活动活动。

”有时见他不爱用甜软点心,会小声打趣:“将军这般挑剔,往后可没人愿意照料您了。

”每每这时,谢惊尘也不恼,只淡淡瞥她一眼,眸底却藏着极淡的笑意,

周身气氛都柔和不少。亲兵们看在眼里,皆是心惊。将军竟也有这般耐心温和的模样?!

这日傍晚,是最后一次正式换药。谢惊尘的伤口已然愈合大半,只需再敷几日药巩固便可。

姚浠像往常一样,蹲在榻边为他拆去旧布条,指尖轻柔地擦拭着伤口。许是蹲得太久腿麻,

起身时脚下猛地一软,身子控制不住地朝前倒去。“啊!”一声轻呼未落,

她便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男子药香混着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宽阔的胸膛沉稳有力,

隔着衣料传来清晰的心跳。姚浠整个人都僵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谢惊尘浑身亦是一僵。

怀中小姑娘身子柔软纤细,带着淡淡的清香,软玉温香在他身前。那一瞬间,

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麻又软,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小说《救了将军后,他要我负责到底》 救了将军后,他要我负责到底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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