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顾总,这是我弟弟许浩的简历,您看……”许薇,我的总助,
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衬得她身段窈窕,脸上是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她将一份简历轻轻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推过来。我没动,目光从面前的文件上抬起,
落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许薇是我父亲亲自为我挑选的助理,哈佛商学院毕业,
精通三门外语,能力卓绝,在我空降到分公司这半年里,为我摆平了无数麻烦。可以说,
没有她,我不可能这么快坐稳现在的位置。我对她很满意,
甚至一度动过把她发展成自己人的念头。但现在,我看着她,
心里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我拿起那份简历,快速扫了一眼。专升本学历,
专业是市场营销。工作经验一栏,最近的一份是在一家小贷公司干了三个月,
职位是客户经理。再往前,是在奶茶店当了一年店长。除此之外,一片空白。而期望职位,
赫然写着:市场部经理。期望薪资:月薪三万,加项目分红。我差点气笑了。
我们公司是什么地方?国内顶尖的投资集团,市场部经理的位置,
哪个不是手握千亿级项目、在业内摸爬滚打十年以上的人精?
一个在奶茶店冲了一年奶茶的专升本,也敢来我这里要经理的位置?
我的指尖在简历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许薇。”我叫了她的名字,语气平静。
“你知道,我们公司的市场部经理,需要什么样的资历吗?”许薇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如常。“顾总,我知道我弟弟的履历可能……不太亮眼。但他很聪明,
学东西很快的,只要您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恳求,
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这要是换个男人,可能就心软了。可惜,我不是。
我心里冷笑。聪明?学东西快?这种虚无缥缈的词,也就在骗骗刚出社会的小姑娘时有点用。
在我这里,只看结果,只看履历。“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招聘流程要走,
所有岗位都要公平竞争。”我把简历推了回去,语气不容置喙。“市场部经理的位置,
他不够格。如果他愿意,可以从市场专员做起,试用期三个月,薪资六千,能不能转正,
看他自己的本事。”这已经是我看在许薇的面子上,给出的最大让步。市场专员?薪资六千?
许薇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完美的职业假面几乎要挂不住。她大概以为,凭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凭她这半年的功劳,给我弟弟安排一个清闲多金的职位,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她想得太美了。“顾总……”她还想说什么,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不能……再通融一下吗?我弟弟他……他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冷冷地看着她。“需要,就让他自己去争取。想走捷服,在我这里行不通。
”“许薇,你是我的总助,应该最清楚我的行事风格。”“这件事,到此为止。出去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的心里。许薇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
她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失望,有不甘,有怨恨,
甚至还有一丝……决绝。她最终什么也没说,拿起那份简历,转身,
一步步走出了我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她的身影。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眉头微微皱起。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许薇刚才最后那个眼神,
不像是被拒绝后的失望,更像是一个赌徒,在押上全部身家前的疯狂。她想干什么?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张,帮我查个人,许浩,许薇的弟弟。另外,
从现在开始,盯紧许薇的所有动向,尤其是她的通讯和文件操作记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顾少,是许助理出什么问题了吗?”“暂时没有,
以防万一。”挂了电话,我揉了揉眉心。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愿她不要做出什么蠢事来,
否则……谁也保不住她。2第二天,许薇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上班。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工作汇报条理清晰,仿佛昨天那个在我办公室里失态的人不是她。如果不是我提前有了防备,
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专业的表象骗过去。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警惕。暴风雨来临前,
海面总是格外平静。下午,我去茶水间接水,路过安全通道的门口,
隐约听到了许薇压低的声音。“小浩,你别急,我正在想办法!”“什么叫我不尽力?
为了你的事,我……”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你放心,
最迟下周,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进公司!经理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他一个靠家里的空降二代懂什么管理?等我把他弄走了,新来的总监肯定会卖我个人情!
”“你别管我用什么办法,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挂了电话,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我端着水杯,站在拐角处,面无表情。原来如此。不是求情,是逼宫。
不是想让我同意,而是想把我这个人,从这个位置上弄走。好大的胆子。我转身回到办公室,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哈佛毕业的高材生,
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把我弄走。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平浪静。
许薇依旧是那个完美无缺的许薇,工作能力滴水不漏,甚至比以前更加卖力。
她主动揽下了好几个棘手的项目,加班加点,做出来的方案堪称完美,
让几个挑剔的老董事都赞不绝口。一时间,公司上下对她都是一片赞誉之声。
连我父亲都特意打电话来,让我好好“用”许薇,说她是个人才,将来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在冷笑。左膀右臂?怕是插在我背上的一把刀吧。她表现得越完美,
就说明她的计划进行得越顺利。周五下午,老张的电话打了过来。“顾少,鱼上钩了。
”“许薇通过一个加密邮箱,向一个IP地址在境外的服务器发送了一份文件。
”“文件的名字是……‘凤凰计划’最终版方案。”我端着咖啡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
凤凰计划,是我们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一个投资项目,由我亲自操刀,一旦成功,
将直接奠定我在集团内部的地位。这个项目高度保密,除了我之外,只有作为总助的许薇,
才能接触到完整的方案。她果然把主意打到了这上面。“文件内容核对了吗?”我沉声问。
“核对了,是我们内部服务器上存储的最终版,一字不差。”“很好。”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方的身份查到了吗?”“查到了。接收文件的公司,
是我们的死对头,陈氏集团。”陈氏集团。果然是他们。我跟陈家的那个二世祖陈峰,
从小就不对付。这次我空降到分公司,他就在处处给我使绊子。许薇这是想借陈峰的手,
来扳倒我。只要“凤凰计划”的核心机密被泄露,项目必然失败,造成上百亿的损失,
这个责任,我担不起。到时候,董事会震怒,我父亲也保不住我。我这个“无能”的继承人,
就会被灰溜溜地赶出公司。而她,作为“被我连累”的受害者,不仅不会受到牵连,
甚至可能因为提前表现出的卓越能力,在新任领导手下得到重用。到那时,
给她那个废物弟弟安排一个经理职位,还不是轻而易举?好一招一箭双雕,借刀杀人。
算盘打得真响。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我顾言,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想玩,
我就陪你玩到底。“老张,按我之前吩咐的,启动B计划。”“是,顾少。”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幽深。许薇,你亲手推开了通往天堂的门,
转而一头扎进了地狱。那就别怪我,亲手把地狱的门给你焊死。3周一,
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一大早,我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顾言!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凤凰计划’的方案怎么会泄露出去?
现在陈氏集团那边已经抢先召开了发布会,我们的项目彻底泡汤了!”“董事会马上要开会,
你自己看着办吧!”电话被狠狠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我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
来了。许薇的雷霆一击,终于来了。我刚放下手机,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许薇走了进来,
眼眶红红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担忧。“顾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看到新闻,陈氏集团他们……”她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演技精湛到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了,
我们必须立刻起诉他们窃取商业机密!”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起诉?用什么理由起诉?
”许薇愣住了:“当然是他们窃取了我们的‘凤凰计划’方案……”“哦?”我挑了挑眉,
“你怎么知道他们窃取的就是我们的方案?许助理,你看到了?”许薇的脸色一白,
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猜的。他们的方案跟我们的理念那么像,肯定是抄袭!
”“是吗?”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薇,你跟了我半年,
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最讨厌的,
就是自作聪明的人。”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走吧,去会议室。
各位董事,应该都等急了。”我越过她,率先走出了办公室。许薇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她शायद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似乎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十几位董事会成员悉数到场,
每个人脸上都像是罩着一层寒霜。我父亲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看到我进来,
重重地哼了一声。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许薇跟在我身后,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大气不敢出。“顾言!”一位脾气火爆的王董率先发难,
“你还有脸坐下?‘凤凰计划’是我们集团今年最大的赌注,现在倒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上百亿的投资打了水漂,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就是!
当初让你一个毛头小子来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我就不同意!现在出事了吧!”“董事长,
我觉得顾言已经不适合再担任总经理的职位了,必须立刻撤换!”一时间,群情激愤,
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我。我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在桌子下面握得咯吱作响。
许薇的头埋得更低了,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嘴角,正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一切,
都在按照她的剧本发展。等所有人都发泄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大难临头,
我竟然还能如此平静?我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许薇身上。“许助理,麻烦把投影打开,
给大家放点有意思的东西。”许薇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不解。
“顾……顾总,现在是开会……”“我让你打开。”我加重了语气。许薇不敢再违抗,
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投影仪。幕布上,首先出现的是一份邮件的截图。
发件人是一个加密的匿名邮箱,收件人,正是陈氏集团总裁陈峰的私人邮箱。邮件内容,
是“凤凰计划”的完整方案。发送时间,是上周五下午五点三十七分。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是……泄密的证据?”“查!
必须查清楚这个发件人是谁!我要让他牢底坐穿!”王董怒吼道。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看着许薇,她的脸已经毫无血色。“许助理,对这个邮箱,你眼熟吗?
”许薇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再逼她,打了个响指。幕布上的画面一转,
变成了一段监控录像。录像里,许薇坐在她的工位上,鬼鬼祟祟地操作着电脑,神情紧张。
画面右上角的时间,和邮件发送时间,分秒不差。铁证如山。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愤怒、鄙夷的眼神看着许薇。我父亲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薇,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不是我!”许薇终于崩溃了,尖叫起来。“是他!是他陷害我!
这份邮件不是我发的!”“哦?”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不如,
我们请陈氏集团的陈总,来跟我们当面对质一下,如何?”4我的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陈氏集团的总裁陈峰,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充满了挑衅和轻蔑。“顾总,
听说你们在开会讨论我?不用那么麻烦,我亲自来了。”所有董事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陈峰会在这时候出现。王董反应最快,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陈峰!你来得正好!
你窃取我们公司商业机密,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陈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王董,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什么叫窃取?明明是你们的员工,主动把方案卖给我的。”说着,
他的目光落在了早已瘫软在地的许薇身上。“喏,就是这位许大美女。
她说你们顾总刚愎自用,不听劝告,眼看项目就要黄了,她于心不忍,才决定把方案卖给我,
让它在真正懂行的人手里发光发热。”“为此,我可是付了她五百万的‘信息费’呢。
”陈峰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反转给震住了。
原来不是商业窃取,是内部出了叛徒!还是总经理最信任的总助!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聚焦在许薇身上,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不!你胡说!
”许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收你的钱!是你!
是你和顾言联合起来陷害我!”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想反咬我一口。真是可悲又可笑。
陈峰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许**,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跟顾总可是死对头,
怎么可能联合起来?再说了,我可是有转账记录的。”他对着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立刻将一份银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发到了每一位董事的手中。
记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上周五晚上,一个海外账户,向许薇的个人账户,转入了五百万。
人证物证俱在,许薇再也无法辩驳。她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剧本不是这样的……”是啊,
在她的剧本里,此刻应该是我被千夫所指,狼狈不堪地滚出公司。而她,
则是拯救公司的功臣,拿着陈峰给的五百万,再让新领导给她弟弟安排一个好工作,
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可惜,她选错了对手。陈峰欣赏够了许薇的惨状,这才将目光转向我,
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顾言,现在你公司出了内鬼,
‘凤凰计划’的核心机密也到了我手上。我劝你还是乖乖认输,把城南那块地让出来,
或许我还能让你输得体面一点。”他以为,他已经赢定了。董事们也个个面如土色,
显然也认为大局已定。就连我父亲,也用一种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彻底的失败者。整个会议室里,只有我,依旧平静。我看着陈峰,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陈总,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陈峰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打了个响指。“许助理,麻烦,再放一个视频。
”早已失魂落魄的许薇,被我的声音惊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按下了遥控器。幕布上,
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播放的是陈氏集团今天上午召开的新闻发布会。画面中,
陈峰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向所有媒体宣布,他们将启动一个名为“潜龙”的划时代项目。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PPT一页页地翻过,详细地展示着“潜龙”项目的每一个细节。
会议室里的董事们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疑惑,最后,变成了震惊。
王董指着屏幕,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个方案……怎么有这么多漏洞?
资金模型算错了,市场预估过于乐观,还有这个技术路径……根本就是个死胡同啊!
”另一位懂技术的李董也看出了问题:“没错!按照这个方案做下去,不出三个月,
整个项目链就会因为资金断裂而彻底崩溃!这哪是什么‘凤凰’,这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屏幕上那个口若悬河的陈峰。而陈峰本人,
脸上的得意笑容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和茫然。他死死地盯着屏幕,
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不……不可能!这方案明明是……”他猛地转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给我的方案是假的?”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恭喜你,答对了。”“不过,也不算全假。那份方案,是我故意做了手脚的‘陷阱版’,
专门用来钓鱼的。”“我早就料到公司有内鬼,也料到有人会把主意打到‘凤凰计划’上。
所以,我让许助理接触到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最终方案。
”“至于真正的‘凤凰计划’……”我顿了顿,环视着会议室里那一张张震惊到麻木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已经在上周五,由我的核心团队,秘密启动了。”“现在,
项目第一阶段的成果,应该已经出来了。”我的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顾少,凤凰腾飞,首战告捷!”5.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看着我,大脑一片空白。一环扣一环,计中计,
局中局。我不仅预判了内鬼的背叛,甚至将计就计,把死对头也一起算计了进去。
那个被他们认为是上百亿打水漂的“失败项目”,不仅毫发无损,甚至已经秘密启动,
取得了初步的胜利。而那个被陈峰视若珍宝,花五百万买来的“核心机密”,从头到尾,
就是一个我精心为他准备的巨坑。一旦陈氏集团按照那个假的方案投入巨资,等待他们的,
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又狠又绝。
“妖孽……这小子是个妖孽……”王董喃喃自语,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之前那些叫嚣着要撤我职的董事,此刻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父亲坐在主位上,嘴巴微张,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失望,变成了震惊、错愕,
最后,化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和骄傲。他大概从未想过,
自己这个一直被他认为是“羽翼未丰”的儿子,竟然能布下如此深沉的局。“不……我不信!
这都是你编的!”最先崩溃的,是陈峰。他状若疯虎地向我扑来,双目赤红。“顾言!
你敢耍我!我杀了你!”他身后的保镖还没来得及反应,我身边的老张已经动了。
老张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挡在我面前,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扣住了陈峰的脖子,
将他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陈总,这里是顾氏集团,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老张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陈峰被掐得满脸通红,双脚在空中乱蹬,
却丝毫挣脱不开。“放……放开我……”我挥了挥手,老张这才松开手。陈峰瘫倒在地,
剧烈地咳嗽着,像一条缺水的鱼。他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轻蔑,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怨毒。他知道,他完了。陈氏集团,也完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我。“报警吧。”我淡淡地开口,是对着早已吓傻的保安队长说的。“陈峰,商业诈骗。
许薇,泄露商业机密,职务侵占。两个人,都送进去,好好改造。”保安们如梦初醒,
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陈峰。陈峰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仿佛要将我碎尸万段。而另一边,许薇的下场,则更加凄惨。
当她听到“报警”、“职务侵占”这几个字时,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腿,嚎啕大哭。“顾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不要报警!不要送我坐牢!”“我都是被猪油蒙了心!是我弟弟!
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给他弄到钱,弄到工作,他就要去死!
我没办法啊!”她涕泪横流,妆容全花,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精致和体面。“求求您,
看在我跟了您半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她哭得撕心裂肺,企图用眼泪和过去的“情分”来博取我的同情。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从她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半分情分可言。我厌恶地皱起眉,
一脚将她踹开。“做牛做马?你不配。”“当初我给过你机会,也给过你弟弟机会。
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至于你那个弟弟……”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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