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要!要你个大头鬼!
我是想跑啊!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谁想要了!我那是意外!意外懂吗!
而且这姿势……太危险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勾引他然后把我……啊啊啊!
紧张让她喉咙发紧,熟悉的生理反应开始不受控制地酝酿。
“我、我没有……嗝!”一个短促的嗝,因为紧张和憋气,变得有点滑稽。
陆烬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他俊美凌厉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黑眸深不见底,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
“没有?”他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下巴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那你趴在我身上,手还乱摸?”
“我没有乱摸!”沈安安羞愤欲死,声音都带了哭腔,“那是意外!我想起来……嗝!嗝嗝!”
越说越急,嗝打得越发密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陆烬看着她急得眼圈发红、嗝声不断的样子,眼底泛起愉悦。
吓唬她,看她这副怂包又可爱的反应,似乎成了他的消遣。
“意外?”他慢条斯理地重复,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因为打嗝而微微起伏的喉咙,指尖感受着那细微的震颤,“我看你睡得挺香,流我一身口水也是意外?”
沈安安如遭雷击,猛地摸向自己嘴角。干的?没有口水啊?
看到她上当后懵懂又惊慌的表情,陆烬终于低笑出声,笑声在胸膛震荡,传到她紧贴的耳膜。恶劣,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骗你的。”他承认得毫无负担,仿佛捉弄她是天经地义。
“……”
幼稚鬼!三岁吗你!
“不过,”他话锋一转,捏着她喉咙的手指微微用力,声音暧昧,“下次再敢这么意外地蹭我……”
他停顿,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融。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意外。”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危险又诱人。
沈安安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黑眸……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她吓得连嗝都忘了打,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就在沈安安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的时候,陆烬忽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和喉咙的手,也松开了圈着她腰的手臂。
“起来。”他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命令口吻,仿佛刚才那个危险又暧昧的男人不是他,“收拾一下,下楼吃饭。”
说完,他自己先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向浴室。黑色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身材,长腿笔直有力。
沈安安瘫软在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床上,大口喘着气,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脸上热度未退,心跳依旧如擂鼓。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和下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和温度。
—
沈安安磨蹭了快半小时,才鼓起勇气走出那间充满压迫感的主卧。
身上还穿着陆烬那件oversize的黑衬衫,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找到昨晚那条被冷水浸透又阴干的裙子,勉强套在外面,虽然皱巴巴又有点凉,但总比只穿一件男式衬衫有安全感。
她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还有点肿、脸色苍白的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
“沈安安,你可以的。就当是去参加一个全是变态杀手的公司团建……
虽然老板是终极BOSS……”她给自己打气,虽然这气打得毫无底气。
下楼的路格外漫长。堡垒内部结构复杂,冷硬的混凝土墙面,偶尔出现的持枪守卫,都让她神经紧绷。
她凭着模糊的记忆和偶尔出现的指示牌,终于找到了餐厅的位置。
那是一个相当宽敞的空间,挑高很高,装修风格延续了整体的冷硬工业风,但巨大的实木长桌和皮质餐椅又增添了几分粗犷的奢华。
此刻,长桌两侧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穿着统一作战服或便装的精悍男子,正在低声交谈或用早餐。
沈安安出现在门口时,几乎所有的交谈声都瞬间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但很快,那些目光在触及某个方向后,迅速收敛,变成了敬畏和闪躲。
沈安安感觉自己像被丢进狼群的羊,手脚冰凉,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地寻找那个能让她恐惧源集中、但此刻莫名又成了唯一“熟悉”目标的身影。
陆烬坐在长桌的主位。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开,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
晨光从一侧的高窗洒入,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挺拔的身姿,与周围粗犷的环境奇异地融合,有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致命的吸引力。
他似乎没注意到门口的骚动,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沈安安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她该坐哪里?这里看起来没有空位是给她的。难道要她站着吃?或者……干脆不吃溜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主位上的男人仿佛心有灵犀般,抬起了眼。
深邃的黑眸精准地捕捉到她,没什么情绪,却让她瞬间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清晰地传遍整个突然安静下来的餐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着看她的反应。
沈安安硬着头皮,在无数视线的凌迟下,一步一步挪向长桌。她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越靠近主位,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越强。
终于,她站定在陆烬的椅子旁,距离他还有一步之遥,低着头,盯着光可鉴人的桌面,不敢看他。
“嗝……”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陆烬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在高级餐厅,而非金三角的武装堡垒。他侧过身,手臂一伸,直接扣住了沈安安的手腕。
“啊!”沈安安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着,跌坐下去——
不是坐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而是,直接坐在了陆烬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沈安安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挣扎,想要站起来。
“别动。”箍在她腰间的铁臂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亲密到令人发指的姿势上。
陆烬的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不高,却足以让离得近的几个人听清,“坐好。”
餐厅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些人手里的叉子都忘了放下。
一个女人坐在陆烬腿上?
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沈安安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惊讶、暧昧、甚至还有嫉妒……她全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嗝!嗝嗝!”紧张到极致,嗝声完全不受控制,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滑稽。
有几个年轻的手下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
陆烬似乎并不在意。他甚至拿起自己那杯没喝完的牛奶,递到她唇边。
“喝点,压一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安安看着那杯牛奶,又看看周围无数双眼睛,脸更红了,拼命摇头。
“自己喝,还是我喂?”他晃了晃杯子,给出选择。
沈安安立马吓得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太欺负人了!
陆烬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鲜嫩多汁的牛排,递到她嘴边。
“张嘴。”
“……”
能不张吗?
“确定不张?”陆烬的声音沉下来。
沈安安一个激灵,立刻张开嘴,“嗷~”
他就这样,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慢条斯理地切着食物,时不时喂她一口,自己偶尔吃一点。
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完全无视了餐厅里几十号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人。
沈安安从一开始的极度羞耻、僵硬,到后来几乎麻木,像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任由他摆布。
只有偶尔控制不住的细微嗝声,提醒着她还活着,以及周围有多少观众。
就在沈安安度秒如年,祈祷这顿早餐快点结束时,陆烬忽然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沙哑的气音说。
“全基地都知道你是我床上的人了,”他的唇几乎碰到她滚烫的耳垂,气息灼热,“还害羞什么?”
沈安安浑身一颤,刚刚降温的脸再次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可惜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睫毛让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陆烬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后背。他不再逗她,但喂食的动作没停。
早餐终于接近尾声。
就在陆烬拿起餐巾,准备结束这场“表演”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手下神色凝重地快步走进来,无视了主位上那令人震惊的画面,或者说,已经习惯了老大最近的异常,径直走到陆烬身侧,弯腰低声迅速汇报。
“烬哥,出事了。我们北面三号哨卡凌晨遭遇不明武装袭击,全军覆没。货……被劫了。”
汇报的声音虽低,但在寂静的餐厅里,前排几个人还是隐约听到了关键词。
陆烬脸上的慵懒和那丝罕见的恶劣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锐利如刀。
沈安安坐在他腿上,感受最为直接。那瞬间爆发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和冰冷,让她血液都快要凝固,连嗝都吓停了。
陆烬缓缓放下餐巾,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恐怖压迫感。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餐厅里瞬间绷紧神经的所有手下,最后,落在怀里吓得脸色发白的沈安安脸上。
他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起来。
沈安安如蒙大赦,手脚发软地站起身,退到一旁,心脏还在狂跳。
陆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黑暗风暴,足以让最胆大的人胆寒。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字字如冰锥:
“查。”
“找到是谁。”
“然后,”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残忍的弧度,
“把他们老小的头,都给我拧下来,挂在哨卡上。”
小说《穿成小嗝精,疯批大佬一凶就嗝》 第9章 试读结束。
穿成小嗝精,疯批大佬一凶就嗝沈安安陆烬小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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