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
萧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扎进了沈清青的心窝里。
那双刚刚还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森然的杀意,不带一丝温度。
沈清青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都在打颤。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烂泥。
“我……”
“老子问你,刚才说什么?”
萧烈缓缓地松开了怀里的沈清软,但那只滚烫的大手却依旧像烙铁一般贴在她的细腰上,仿佛在宣示着某种所有权。
沈清软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那股骇人的煞气让她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这个男人,是真的动了杀心!
“我……我没说什么……”
沈清青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一**跌坐在泥水里,沾了满身的污秽。
“萧大人饶命!我……我再也不敢了!是我嘴贱!是我胡说八道!”
她一边磕头,一边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破庙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萧烈冷漠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你这张嘴,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沈清青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官爷……”
沈清软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抓住了萧烈的手臂。
她不是圣母,但也不想因为自己,让萧烈真的在这里杀了人。
流放路上杀害同行的罪囚,就算他是差役,恐怕也会有**烦。
萧烈脚步一顿,低头看向那只抓住自己的小手。
柔弱无骨,白得晃眼。
他眼中的杀意莫名地消散了几分。
“怎么?替她求情?”
萧烈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你倒是心善。”
“我……我不是……”
沈清软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小声地解释道:“我只是怕……怕给官爷惹麻烦……”
这话说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萧烈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小妖精还知道怕给他惹麻烦。
他心里那股被挑起的邪火没处发泄,此刻又被她这副样子挠得不上不下,烦躁到了极点。
“麻烦!”
他低骂一声,猛地甩开沈清软的手,但力道却控制得很好,没有伤到她。
萧烈不再走向沈清青,而是转身扫视了一圈破庙里所有战战兢兢的囚犯。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声音如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从今天起,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搞这些阴损的宅斗手段,就不是挨一顿鞭子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地上那滩污秽的泥水上,又转向了狼狈不堪的沈清青。
“既然你那么喜欢这滩泥,那就给老子舔干净了。”
“什么?!”
沈清青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让她去舔……舔这又脏又臭的泥水?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怎么?没听清?”
萧烈眉毛一挑,那股骇人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
“或者,你想让老子帮你把嘴掰开?”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萧爷太狠了!
这简直是在把人往死里羞辱!
刘氏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想求情又不敢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辱。
沈清青看着萧烈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屈辱的泪水混着泥水从她脸上滑落。
她颤抖着,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滩肮脏的泥水。
“呕——”
一股恶臭和沙砾的口感瞬间涌上喉咙,沈清青忍不住干呕起来。
“舔干净。”
萧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道催命的符。
沈清青闭上眼睛,绝望地一口一口舔舐着地上的污泥。
这一刻,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碾碎在了这片泥水里。
沈清软别过头,不忍再看。
她虽然恨沈清青,但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有些发寒。
这个男人手段狠辣,喜怒无常。
自己在他身边,究竟是福是祸?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件带着男人体温和阳刚气息的外衣,再次劈头盖脸地扔到了她的身上。
“给老子穿好!”
萧烈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她身边,语气依旧是那么不耐烦。
“再敢让老子看到不该看的,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话虽凶狠,但那动作里的维护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他这是在警告所有人:这个女人,是他罩着的!
沈清软心里一暖,拉下衣服,小声地道了句:“知道了……”
她乖巧地将那件宽大的外衣裹在身上,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萧烈看着她那副温顺乖巧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莫名地又窜了上来。
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来克他的!
他烦躁地在沈清软身边坐下。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将她和外界彻底隔绝开。
破庙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沈清青压抑的啜泣声和外面哗哗的雨声。
再也没有人敢往他们这边多看一眼。
沈清软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上却暖烘烘的。
她能闻到身边男人身上传来的味道——混杂着汗水、雨水和淡淡的血腥气。
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她偷偷地抬眼,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火光下,萧烈冷硬的侧脸线条分明,刀疤在跳跃的光影里显得有些狰狞。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四目相对。
沈清软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低下头。
脸颊烫得厉害。
萧烈看着她绯红的耳根和那截在火光下白得发光的纤细脖颈,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刚才差一点就亲下去了。
就在这破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对一个女人有过这样强烈的冲动。
这个叫沈清软的女人就是个妖精。
一个专门来折磨他的、又香又软的妖精。
“看什么看?”
他沙哑着嗓子,恶声恶气地开口。
“再乱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沈清软被他凶得一哆嗦,把头埋得更低了,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鹌鹑。
可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在萧烈眼里更是诱人得要命。
那微微耸动的肩膀,那从衣领里露出的、一小片细腻的肌肤,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勾魂的香气……
“妈的。”
萧烈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站起身。
“官爷?”
沈清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仰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睡你的觉!再敢惹事,老子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萧烈扔下这句狠话,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破庙门口。他背对着众人,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沈清软看着他高大孤冷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裹紧了身上的外衣,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在无尽的遐思中渐渐沉入了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而守在门口的萧烈却是一夜未眠。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柔软的触感、那诱人的香气,和那双湿漉漉的、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
还有,那句又软又娇的“官爷,你先放开我……”
萧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天快亮时,雨终于停了。
萧烈看着怀里那件被沈清青舔干净的、破烂不堪的衣服,又看了一眼依旧在昏睡的沈清软,眼神变得复杂。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破庙。
“这件衣服,以后就是她的了。”
“谁敢再动一下,就不是舔泥水这么简单了。”
“听明白了么?”
小说《被流放后,娇气包偷偷嫁给痞帅糙汉》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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