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公千辛万苦创业成功,他却嫌弃我品味差,当众让我下不来台。
转头却和秘书在办公室里卿卿我我,还骂我土。他不知道,他的公司是用我的人脉撑起来的。
更不知道,我看上的只是他年轻时的皮囊,如今又老又丑,我早就腻了。离婚当天,
他搂着秘书嘲笑我人老珠黄,活该孤独终老。第二天,公司股价暴跌,合作伙伴集体撤资。
新来的神秘投资人,却点名要我复婚才肯注资。前夫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却看见我身后站着一排年轻帅气的男模。1公司上市庆功宴,我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礼服。
不算什么高定,但也花了小十万,是我这三年买过最贵的衣服。老公周成栋端着酒杯走过来,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上下打量我一眼,皱起眉头:“你这穿的什么玩意儿?
跟菜市场大妈赶集似的。”酒杯碰撞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些。周围几个董事的太太捂着嘴笑,
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在看一个笑话。“周总开玩笑呢,”有人打圆场,
“嫂子当年陪你创业,那是功臣,穿什么都好看。”周成栋嗤笑一声:“功臣?
带出来都嫌丢人。”他把酒杯往我手里一塞,转身走向人群。我站在原地,
手里的香槟微微晃动,气泡细细密密地往上冒。没人在意我的表情。角落里,
他的秘书林薇薇穿着一袭黑色深V礼服,冲我举了举杯,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我也笑了笑。从公司只有三个人、挤在三十平米的民宅里办公那天起,
我就知道周成栋是什么人。他长得好看。二十七八岁的时候,眉眼清俊,笑起来有少年气。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朋友的饭局上,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给我倒茶的时候,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时候我二十六,家里做建材生意,手里有点小钱。他说他想创业,
想做互联网,说这个风口,猪都能飞起来。他说:“苏媛,你信我。”我信了。
不是因为他的项目有多好——说实话,那破商业计划书写得跟小学生作文似的。
我信的是他那张脸。男人嘛,年轻的时候有几分姿色,总会让女人心软。我承认我肤浅,
但谁谈恋爱不是图点什么呢?图钱图貌图情绪价值,总得图一样。他图我的钱和人脉。
我图他的脸。公平交易,童叟无欺。2可惜啊。男人一过三十,
颜值滑坡的速度比A股跳水还快。三年时间,周成栋从清瘦少年变成了油腻中年。
发际线后移两厘米,小肚子隆起一圈,熬夜应酬熬出来的眼袋能夹死蚊子。
每天回家往沙发上一躺,手机刷短视频,笑得满脸褶子。我看着他,
时常陷入沉思:当年我到底是瞎了哪只眼?当然,这话我没说出口。我不仅没说,
我还继续给他投钱,给他拉资源,把我爸那边的老关系全用上了。我爸早年做建材,
认识一帮做实体的老板。这几年实体不好做,都想转型,我挨个请吃饭、递名片、画大饼,
硬是把周成栋那个破公司捧上了市。三年,从三十平米民宅到A股上市。
周成栋觉得是他自己牛逼。他在庆功宴上喝多了,搂着投资人称兄道弟,说自己是天选之子,
眼光独到,踩准了风口。我在旁边给他添茶倒水,像个透明人。林薇薇就是这时候贴上去的。
那姑娘二十六七,名校毕业,长得漂亮,说话嗲声嗲气。一口一个“周总您太厉害了”,
把周成栋哄得找不着北。一开始只是工作上的暧昧,后来就演变成了办公室里的卿卿我我。
公司里谁不知道?保洁阿姨都撞见过两回,周成栋搂着林薇薇在茶水间接吻。没人敢告诉我。
但我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拍了照片。3上市之后的第三周,周成栋正式跟我摊牌。
那天他难得早回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深沉得像要发表诺贝尔获奖感言。
“苏媛,我们离婚吧。”我正敷面膜,懒得动,从面膜底下嗯了一声。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你……没什么想说的?”“说什么?”“这三年,
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他咳了一声,像在背诵提前打好的腹稿,“但是你也看到了,
我们现在的圈子不一样了。你那个品味、那个气质,实在是……带不出去。公司需要形象,
我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伴侣。”我从面膜缝里看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头上那点头发用发胶抹得锃亮,油光可鉴。他继续说:“林薇薇你也认识,她能帮我,
也能帮公司。我们在一起,是事业的需要。”事业的需要。这话说得真高级。我撕掉面膜,
坐起来:“行,离。”他噎住了。准备了八百字的演讲稿,最后就等来一个“行”字,
估计挺憋屈的。“你就没点别的想法?”我想了想。“有。”他精神一振。“财产怎么分?
”他脸黑了:“你还想要财产?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你除了当初投那点钱,还干过什么?
”我点点头:“懂了。”他大概以为我被他说服了,语气又软下来:“苏媛,你别怪我。
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离婚后我会给你一笔钱,够你生活了。你回老家,
找个老实人过日子,也挺好。”我没说话。他站起来,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那行,
明天去民政局。你收拾收拾。”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明天穿得体面点。
别给我丢人。”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我坐了一会儿,从茶几底下翻出手机,
给律师发了个微信:“张律,明天民政局门口见。”4去民政局那天,
我穿了那件香槟色的礼服。周成栋看见我的时候,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你怎么穿这个?
不是让你得体面点吗?”我低头看看自己:“这不挺体面吗?”“这是参加宴会穿的!
”“今天不是我的庆功宴吗?”我笑,“离婚这么大的事,不比庆功宴重要?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林薇薇也来了。站在他旁边,穿着白色连衣裙,清纯无辜小白花人设。
看到我的礼服,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很快又藏起来。“苏姐姐,你别怪成栋,
”她细声细气地说,“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爱情这种东西,
真的控制不了……”我看着她:“你知道他第一次跟我求婚的时候说的什么吗?”她一愣。
“他说,”我回忆了一下,“‘苏媛,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笑了笑:“现在命还在,就是心换人了。”林薇薇脸白了一下。
周成栋不耐烦了:“说什么废话,赶紧办手续。”手续办得很快。签字,盖章,拿证。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太阳挺大,晃得人眼睛疼。周成栋站在台阶上,搂着林薇薇的腰,
满脸春风得意。“苏媛,”他叫住我,“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毕竟夫妻一场,
我不会见死不救。”我回头看他。“不过你也别怪我现实,”他继续说,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优胜劣汰。你人老珠黄,又没有本事,被淘汰是早晚的事。
趁现在还有点姿色,赶紧找个下家吧,别到时候孤独终老。”林薇薇捂着嘴笑。我也笑了。
“周成栋,”我说,“你今年三十三了吧?”他皱眉:“怎么?”“没什么,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就是提醒你一句,照照镜子。”他脸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没再理他,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我坐进去。后座上,
一个年轻男人递过来一瓶水:“苏总,辛苦了。”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透过后视镜,
我看见周成栋还站在民政局门口,表情茫然地看着这辆车。
他大概在想:苏媛什么时候坐上这种车了?5离婚第三天,周成栋的公司出事了。
先是股价暴跌。一夜之间,跌了百分之三十。然后是合作伙伴集体撤资。
三个大项目同时停摆,工地停工,员工待岗,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要钱。周成栋焦头烂额,
到处求人,求爷爷告奶奶,一分钱都没求到。他在董事会上拍桌子:“怎么可能!
上周还好好的!”没人告诉他为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他。因为那三个项目的投资人,
都是我拉的。那些“合作伙伴”,都是我请吃饭请回来的。当年人家给的是我的面子,
不是他周成栋的。现在我不在了,人家凭什么继续投钱?至于股价暴跌……只能说,
这个圈子里,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
“苏媛的老公出轨了”“苏媛离婚了”“苏媛撤资了”——这三件事加在一起,
足够让资本市场的秃鹫们闻风而动。他们不关心我的婚姻。他们只关心:苏媛走了,
这家公司还能不能撑住?答案很明显。撑不住。6离婚第五天,周成栋跪在了我面前。
那天我正在新租的办公室里看报表,门被人撞开,一个人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苏媛!
求你了!”我低头一看。是周成栋。三天不见,他老了十岁。眼袋更深了,头发更少了,
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脖子后面。身上一股烟味加汗味,狼狈得像个流浪汉。
我往后退了一步:“别弄脏我地毯。”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磕头。“苏媛,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出轨,我不该跟你离婚,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求你救救我!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公司快完了,”他抬起头,眼眶通红,“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
员工闹事……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跳楼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表情一僵。“你是我前妻……”“你也说了,”我打断他,“前妻。”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林薇薇走了进来。她也憔悴了很多,妆花了,
眼线晕成两团黑,看起来像熊猫。“苏媛,”她咬着嘴唇,“你够狠的。”我笑了:“我狠?
离婚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林薇薇攥紧拳头:“你到底想要什么?要钱?要股份?
你开个价。”我看着她,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周成栋。“什么都不想要,”我说,
“就想看你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周成栋脸色变了。“你……”“站起来吧,”我说,
“跪着多难看,让员工看见不好。”他没动,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苏媛,你听我说,
只要你肯注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股份分你一半,不,分你六成!公司让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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