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曾经的白月光,如今的阶下囚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敷面膜。
说实话这玩意儿冰冰凉凉的糊在脸上,本来就够难受的了,大晚上还被人按门铃,
我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谁啊?”没人应。我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声儿。妈的,
该不会是哪个缺德鬼恶作剧吧?我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打开监控显示屏——然后愣住了。
屏幕上两张脸,憔悴得我差点没认出来。左边那个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乱糟糟地披着,
脸色白得跟鬼似的。但那张脸我就是化成灰也认得——林溪,我前女友。
右边那个也好不到哪去,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缩着肩膀,
哪还有半点以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夏妍,我的死对头。哦不对,应该说是我前女友的现女友。
我就这么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大冬天的,两个人穿着单薄的外套站在风口,冻得直哆嗦。
林溪的眼眶红红的,明显刚哭过。夏妍也好不到哪去,手死死攥着林溪的袖子,
指节都发白了。我突然就笑了。慢悠悠地开了门。冷风呼地灌进来,我裹了裹身上的睡袍,
靠在门框上,从上到下把她们扫了一遍。哟,瘦了。“苏冉……”林溪一开口,
声音哑得不行,眼泪唰就下来了,“求求你……帮帮我们……”我歪着头看她。这张脸,
以前我亲过无数次,她哭的时候我总是心疼得不行。现在她站在我面前哭,
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点想笑。“帮你们?”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帮什么?
”夏妍咬着嘴唇不说话。林溪抽噎着:“我们家……破产了,我爸进去了,
债主天天堵门……我们没地方去了……”“哦——”我拉长了调子,“所以呢?
”“求求你收留我们……”林溪说着就要往前迈步。我往后退了一步。“等等。
”她们俩愣住。我看着她们,笑了。“进来可以啊,”我说,“但是得按我的规矩来。
”夏妍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我慢悠悠地开口:“第一,从今天起,
我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第二,不准踏出这个门半步。第三——”我故意顿了顿。
“跪下。”两个字落地,跟冰碴子似的。夏妍的脸刷地白了。“苏冉你别太过分!
”她梗着脖子喊,声音都在抖。我没理她,扭头看向林溪。林溪的脸比她还白,嘴唇哆嗦着,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祈求,带着慌乱,
还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冲她挑挑眉。“不愿意?行啊,门在那边。”我侧过身,
给她们让出路。风呼呼地刮,灌进楼道里,吹得两个人瑟瑟发抖。三秒。五秒。十秒。
林溪动了一下。她慢慢弯下腰,膝盖一点一点往下落,最后——“咚”的一声。
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夏妍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林溪!”林溪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肩膀一抖一抖的。夏妍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死死盯着我,
眼睛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我也盯着她,笑眯眯的。二十秒。三十秒。
夏妍的眼眶突然红了。她咬着牙,膝盖慢慢弯曲——“咚。”她也跪下了。
两个人在我门口跪着,一个在哭,一个在发抖。我就那么靠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冷风呼呼地吹,吹得我睡袍都灌风了。但我一点不觉得冷,心里头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苏冉……”林溪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我们跪了,可以进去了吗?”我没说话,
转身进了屋。走了两步,回头。“还愣着干嘛?爬进来。”林溪浑身一颤。
夏妍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我看着她们,等着。三秒后,林溪动了。
她用手撑着地,膝盖在地上挪着,一点一点爬过了门槛。夏妍闭了闭眼,
跟在她后面爬了进来。我让她们跪在玄关,自己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抬头。
”两个人抬起头。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灰尘,狼狈得要命。我看着看着,突然笑了。“林溪,
”我喊她的名字,“你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什么吗?”林溪浑身一僵。“你说我不陪你过节,
说我不够爱你,说我冷血无情。”我一字一顿,“然后你转头就跟他妈的夏妍滚到一起去了。
”林溪眼泪流得更凶了:“对不起……苏冉……对不起……”“别,别跟我说对不起。
”我摆摆手,“你没错,是我不好。”她愣住了。我继续笑:“是我不好,
所以才让你们有机会站在我面前,像两条狗一样跪着。”夏妍的脸涨得通红。我站起来,
走到她们面前,蹲下。“你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开心?”我盯着林溪的眼睛,
“手牵手来看我笑话,问我‘没人要的滋味如何’?”林溪拼命摇头。“怎么,忘了?
”我歪着头,“我帮你回忆回忆?那天在商场,你们俩挽着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夏妍还专门凑过来问我,苏冉啊,一个人过节的滋味怎么样?”夏妍的脸由红转白。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现在,知道没人要的滋味了吗?”林溪捂着脸哭出了声。
夏妍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转身往卧室走。“今晚你们就睡玄关。明天早上七点,
跪着端早餐进来。要是我起来没看见早餐——”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后果自负。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林溪压抑的哭声,和夏妍低低的抽噎。我躺到床上,
敷着已经干巴的面膜,盯着天花板。说实话,我本以为这一刻我会特别爽。爽到爆炸那种。
但真到了这一刻,我发现心情挺复杂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算了,不想了。我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哭声,细细的,压抑的,跟小猫叫似的。挺好听的。
我勾了勾嘴角,睡着了。
第二章:从“我爱你”到“主人早安”我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的。睁眼一看,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天刚蒙蒙亮。我摸过手机——六点五十三。哟,还挺准时。
我翻了个身,没动,就那么在床上躺着,闭着眼睛听外面的动静。细碎的脚步声,
极轻极轻的那种,像是生怕吵醒我。然后是厨房门打开的声音,水龙头哗啦响了一下,
又很快被关小,变成细细的水流声。接着是碗碟轻轻碰撞的动静,一下,两下,小心翼翼的。
我听着听着,突然想笑。这两个人,昨晚睡玄关,又冷又硬的瓷砖地,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今儿一大早爬起来给我做早餐——做得还挺认真。七点整。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主人……早餐好了。”林溪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没吭声。
门外安静了两秒,又敲了一下。“主人?”我还是不吭声。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我眯着眼看——林溪端着托盘跪在门口,夏妍跪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个漱口杯,
杯子上插着挤好牙膏的牙刷。两个人就那么跪着,低着头,不敢往里看。
林溪穿着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衣服,头发好像用手拢过,但还是乱糟糟的。夏妍也好不到哪去,
眼下的青黑比昨晚还重,嘴唇干干的,一看就是一宿没睡好。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
“进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轻的,碎碎的。
然后是膝盖落地的声音——她们在我床边跪下了。“主人早安,请用餐。”我慢悠悠坐起来,
靠在床头。林溪赶紧把托盘举高,举到我面前。托盘里摆着一碗粥,两碟小菜,一个煎蛋,
还有一杯温牛奶。粥熬得糯糯的,煎蛋黄澄澄的,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我没伸手接,
就那么看着。林溪举着托盘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喂我。”两个字丢出去,林溪愣了一下。
夏妍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我歪着头看她:“怎么,没听清?
”林溪咬了咬嘴唇,把托盘放到床边柜上,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
送到我嘴边。“主人……请用。”我张嘴,含住那勺粥。嗯,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粥熬得也软糯,入口即化。我又张嘴。林溪又舀了一勺,又吹了吹,又送过来。
就这么一勺一勺,喂了大半碗下去。喝粥的间隙我瞟了夏妍一眼——她跪在那儿,
捧着漱口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捧着杯子的手,骨节有点发白。喝完粥,
我冲夏妍扬了扬下巴。她赶紧把漱口杯和牙刷递过来,林溪伸手接了,端着让我漱口。
一套流程走完,两个人还跪在那儿,等着。**着床头,打量她们。“早餐谁做的?
”“我……”夏妍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做的。”“哟,”我笑了,“大**还会做饭呢?
”夏妍的脸红了一下,没说话。“行吧,今天凑合。”我掀开被子下床,“去,把地板擦了。
”两个人如释重负地爬起来,往门外走。“等等。”她们僵住。“我说的是‘擦’吗?
”我看着她们,“我说的是‘跪着擦’。”空气安静了两秒。夏妍的肩膀抖了一下,
然后慢慢弯下腰,跪了下去。林溪跟着也跪下了。“去吧。”两个人跪在地上,
一步一步挪出了卧室。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客厅里两个人正跪在地上擦地板。
一人一块抹布,从客厅这头擦到那头,再从那头擦到这头。擦得还挺认真,角落里都不放过。
我坐到沙发上,翘着腿看手机。刷了会儿微博,刷了会儿朋友圈,又刷了会儿抖音。抬起头,
两个人还在擦。“行了,过来。”两个人赶紧爬过来,跪在沙发前面。
我看了看地板——确实干净,瓷砖亮得能照出人影来。“还行。”我说。
两个人明显松了口气。“接下来,”我慢悠悠地开口,“给你们布置个任务。
”她们抬头看我。“从今天起,你们得学点东西。
”我指了指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一个小篮子,“针线,绣花,会吗?”两个人都愣了。
“不会?”我笑了,“不会就学啊。每天交作业,绣一朵花,或者一个小动物什么的。
要是我满意——”我顿了顿。“要是不满意,有惩罚。”林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夏妍没吭声,只是盯着那个小篮子,眼神复杂。“行了,现在开始吧。”我往后一靠,
“绣给我看。”两个人跪在那儿,一人分了一块白布,一根针,几卷彩线。
林溪拿针的手在抖,穿了好几次才把线穿进去。夏妍稍微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第一针下去就扎了手,血珠子冒出来,她赶紧把手藏到身后。“别藏啊,”我悠悠地说,
“扎了就扎了,接着绣。”夏妍低着头,把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拿起针。
客厅里安静得很,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我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
一个多小时过去,两个人终于绣完了。林溪绣的是一朵小花,歪歪扭扭的,花瓣都不太像。
夏妍绣的是一只小猫,眼睛一高一低,跟斗鸡眼似的。我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她们。
“就这?”两个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蹲起,”我说,“一人五十个。
”夏妍的脸白了。但她没说话,咬了咬牙,站起来开始做蹲起。一个,两个,
三个……林溪也跟着做。做到三十几个的时候,夏妍的腿开始抖,脸憋得通红,
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但她硬是一个没停,咬着牙做完了五十个。林溪做到后面也在抖,
抖得跟筛糠似的,最后一个做完直接跪地上了。我笑了笑。“行,今天就这样。
去把午饭做了。”两个人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厨房走。我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晚上我下班回来,”我提高声音,“要在门口跪着接我。懂了没?
”厨房里传来两声闷闷的“懂了”。下午我出门了一趟,其实也没什么事,
就是去逛了逛商场,做了个美甲,又吃了顿好的。晚上七点多,我回到家。门一开,
两个人果然跪在玄关。“欢迎主人回家。”林溪的声音软软的,夏妍的声音有点闷。
我站在那儿,等了两秒。林溪反应过来,赶紧爬过来帮我脱鞋。夏妍也爬过来,
伸手要接我的外套。我让她们伺候着换好鞋,走进客厅。晚饭已经做好了,摆在桌上,
碗筷都放好了。我坐下吃饭,她们就跪在旁边等着。吃到一半,我抬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都盯着桌上的菜——她们应该也饿了,从昨晚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想吃?
”我问。两个人赶紧低头。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行吧,”我说,
“厨房里还有,自己去吃。”两个人如获大赦,爬起来就往厨房跑。跑到一半,我又开口了。
“跪着吃。”她们顿了一下,然后默默跪下去,继续往厨房挪。那天晚上,
我让她们睡在我床边。“守夜,”我说,“我睡着之前,要有人讲故事,有人唱歌。
”两个人点点头,在地上铺了床薄被,跪坐在旁边。林溪先开口,声音轻轻的,
讲了一个很老套的童话故事——公主和王子那种。她讲得磕磕巴巴的,有的地方还忘了词,
但声音很软,软得跟棉花糖似的。夏妍接着唱歌,唱的是首老歌,调子跑得七零八落的,
但嗓音还行,低低的,有点沙。我就那么躺着,闭着眼睛听。听着听着,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林溪还是我女朋友,我们窝在沙发上,我枕着她的腿,
她给我唱歌。也是这首老歌,也是这把嗓子,也是这种软软的声音。后来她跟夏妍跑了。
我睁开眼,看了她们一眼。两个人跪坐在昏黄的床头灯光里,一个刚讲完故事,
一个正唱到一半。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
“继续。”歌声又响起来,轻轻的,软软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
听见两个人小声说话。“夏妍……”是林溪的声音,哑哑的,“我们……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沉默。“不知道。”又是沉默。“我有点怕……”“怕什么?
”“怕她……怕主人不要我们。”我愣了愣。“不会的。”夏妍的声音低低的,
“她要是不要我们,早就赶我们走了。”“那她……”“睡吧。”夏妍打断她,
“明天还要早起做早餐。”灯灭了。黑暗里,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来。有点意思。第三章:她们居然说谢谢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每天早上七点,两个人跪着喂我吃早餐。白天我出门,
她们在家擦地、绣花、做饭。晚上我回来,她们跪在门口迎接,伺候我换鞋脱外套。
睡前讲故事唱歌,守夜到半夜。一开始她们还会抖,会怕,会在我抬手的时候下意识躲。
后来——后来好像习惯了。林溪喂饭的手越来越稳,再也没抖过。夏妍绣的花越来越像样,
前几天还绣了个我的肖像,虽然也就三分像吧,但至少能看出来是个人。
蹲起从五十个加到一百个,两个人咬着牙做完,第二天接着做。耳光也挨过几次——粥烫了,
地没擦干净,绣的花我不喜欢。打完之后她们低着头说“对不起主人”,然后下次改。
我本以为她们会恨我。可慢慢地,我发现有点不对劲。比如有一天,
我随口说了一句“这个蓝色好看”。第二天早上,林溪给我准备的漱口杯、毛巾、拖鞋,
全换成蓝的了。比如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门一开,
两个人还跪在玄关,冻得嘴唇发紫。“怎么不进屋等?
”林溪小声说:“主人说要在门口接……”我噎了一下。再比如,那天我心情不好,
回来一句话没说就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敲响,夏妍端着一杯热牛奶跪在门口。
“主人……喝点热的吧。”我看着她。她就那么跪着,低着头,举着杯子,也不看我。
但举着杯子的手很稳,牛奶冒着热气,暖暖的。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她嘴角弯了一下,
很快又压下去,跪着退出去。我突然就觉得——有点意思。真正让我觉得“有意思”的,
是那天晚上。那天我突发奇想,买了捆绳子回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就是刷视频的时候看见有人玩绳艺,绑得挺好看的,就想着试试。
反正有两个现成的“模特”不是吗?晚上吃完饭,我把绳子往茶几上一扔。“过来。
”两个人跪过来,看着那捆绳子,脸色有点白。“主人……这是……”林溪声音发抖。
我把绳子拿起来,在手里绕了绕。“听说过绳艺吗?”两个人没说话,但脸更白了。“别怕,
”我笑了,“不疼的。就是绑着玩玩。”我先绑的林溪。一圈一圈绕上去,从手腕开始,
到手臂,到肩膀。说实话我也不会什么复杂的手法,就照着视频里学的,绑得乱七八糟的。
但绑完一看——还挺好看。林溪被绑在椅子上,绳子勒出身体的线条,脸通红通红的,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然后是夏妍。绑完我把两个椅子挪到一起,
拿起小皮鞭——就是那种情趣的,软软的,打着不疼——在掌心敲了敲。“讲故事。
”两个人愣住了。“听不懂?”我说,“讲个故事给我听。讲得好就算了,
讲不好——”我晃了晃小皮鞭。夏妍先开口,讲了个西游记的故事,磕磕巴巴的。
讲到一半忘了词,愣在那儿。“啪。”小皮鞭抽在她腿上,轻轻的,跟挠痒痒似的。
但夏妍整个人抖了一下,脸更红了,眼眶里有东西在转。“继续。”她接着讲,讲错了,
又挨一下。讲完了,眼眶里那点东西终于掉下来。然后是林溪。她讲了个灰姑娘的故事,
讲到王子捡到水晶鞋那段,声音抖得不行。“啪。”“啪。”“啪。”讲错一处挨一下,
讲到最后她哭着把故事讲完了。那天晚上,我把她们打了半宿。其实也没多疼,
就是那种轻轻的、痒痒的疼。但两个人哭得跟什么似的,一边哭一边讲,讲完一个又一个。
后来不打了,让她们跪在地上。“趴下。”两个人趴下。我坐到林溪背上。“往前爬。
”林溪开始爬,夏妍在旁边跟着。我骑着林溪,拿小皮鞭敲敲夏妍的**。“快点,跟上。
”两个人在地上爬着,从卧室爬到客厅,从客厅爬到阳台,又从阳台爬回来。
“主人的技术真好!”夏妍突然喊了一声。我愣了愣。她脸通红,低着头,声音抖得不行,
但还是又喊了一遍:“主人的技术真好!”林溪也跟着喊:“主人的技术真好!
”我差点笑出声。行吧,挺会来事儿的。第二天,我的玩法更花哨了。
找出以前买给狗玩的球——对,就是那种扔出去让狗叼回来的——往客厅一扔。“叼回来。
”夏妍僵住了。林溪也愣住了。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们。三秒后,林溪动了。她趴下去,
手脚并用爬过去,用嘴叼起那个球,爬回来,放到我脚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好像在等表扬。我低头看看球,又看看她。“还有呢。”我把鞋带解开。“用嘴系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鞋带,一点一点系。牙齿不如手好使,系了半天,
系得歪歪扭扭的。但好歹系上了。夏妍在旁边看着,眼眶红红的。“你也来。
”我把另一只脚的鞋带解开。她咬了咬嘴唇,趴下来,也开始用嘴系鞋带。后来我找出狗绳,
给她们戴上。“从楼上爬到楼下。”两个人脖子上套着绳子,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往门外爬。
我牵着绳子跟在后面。楼梯间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往下爬。有邻居开门看见,愣住了,
我冲他笑了笑,他把门关上了。从六楼爬到一楼,又从一楼爬回六楼。爬回来的时候,
两个人的膝盖都磨红了,手也破了皮。但没一个人吭声,就那么跪在那儿,等我发话。
那天晚上,我让她们照常守夜。林溪给我唱歌,唱的是那天晚上唱的那首老歌。夏妍讲故事,
讲的是她小时候的事。我听着听着,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话。
“夏妍……”“嗯?”“你说……主人开心吗?”沉默。“应该开心吧。”“你怎么知道?
”“她今天笑了好几次。”又是沉默。“那就好。”“……嗯。”我翻了个身,没睁眼。
第二天早上醒来,两个人跪在床边,眼睛红红的,但脸上带着笑。“醒了?主人早安。
”我坐起来,等着她们伺候我洗漱。然后夏妍开口了。“主人,谢谢你。”我愣了一下。
“谢谢你愿意这样对我们。”她声音有点哽咽,但说得很认真,“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
我以为你会赶我们走。可是你没有。”林溪在旁边拼命点头。
“你让我们擦地、绣花、当马骑,”夏妍继续说,“但你也让我们陪着你,给你唱歌,
给你讲故事。你……”她顿了顿,好像在组织语言。“你让我们觉得自己被需要。
”林溪眼泪掉下来了。“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需要过。”她抽抽噎噎地说,
小说《分手后,前女友和她的新欢住进了我家》 分手后,前女友和她的新欢住进了我家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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