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林浅沈让之小说无广告阅读 陈道爷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一林清和林浅是双胞胎姐妹,念高二,同一班。两个人长得很像,但没人搞混过。

姐姐林清是班长,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五,头发永远扎得一丝不苟,校服拉链拉到领口。

妹妹林浅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课本扉页上画满了小人,校服袖口常年沾着颜料。

她们共享一张脸,但活成了两种人生。校草沈让之在隔壁班。一米八七,校篮球队主力,

成绩中上,家里条件不错,但人不张扬。他走路的时候习惯微微低着头,耳朵里塞着耳机,

不太主动跟人说话,但别人找他帮忙他从不拒绝。就是那种——你明知道他很受欢迎,

但他本人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全校有一半女生明里暗里喜欢他,另一半嘴上说不喜欢,

但运动会的时候会挤到篮球场边上看。林浅属于前者。她从来不掩饰这件事。“你看,

他又换发型了。”课间的时候,林浅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看着楼下经过的沈让之。

“你看了两年了,不腻吗?”同桌周宁头也没抬。“不腻。他后脑勺的形状很好看。

”“你有病。”“我知道。”林浅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很坦荡。她是真的喜欢沈让之,

但也真的只是喜欢——远远地看着,偶尔在食堂排队的时候故意排在他后面,

听他跟朋友聊两句篮球或者游戏,然后心满意足地端着盘子走开。她从来没想过要表白,

甚至没想过要认识他。“喜欢一个人又不一定要怎么样,”她跟林清说过,

“就当是给自己找个精神寄托。”林清当时正在做英语阅读理解,笔尖停了一下,说:“嗯。

”只有一个字。林清知道沈让之。整个年级没有人不知道沈让之。

但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或者说,她不允许自己正眼看他。在她的人生规划里,

高二的任务是保持排名,高三冲刺清北,恋爱是大学以后才需要考虑的事。

而且就算要喜欢谁,也应该是那种同样把校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规规矩矩的男生,

而不是一个打篮球的。她把这些理由在心里列得很清楚,像列一份待办清单。

但清单没有告诉她,为什么每次林浅趴在窗台上说“他又经过了我们班”的时候,

她会不自觉地捏紧手里的笔。二真正认识沈让之,是因为一场意外。那天放学后下雨了,

很大。林清在学生会办公室整理完材料出来,天已经黑了。她站在教学楼门廊下,

看着雨幕发呆。手机没电了,伞忘在教室,而教室门已经锁了。

她犹豫要不要冲进雨里跑回家的时候,身后有人说话。“你没带伞?”她转头。

沈让之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篮球外套,帽子压得很低,

露出下半张脸。他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把折叠伞。“我有多的。

”他把折叠伞递过来。林清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不用,我等一会儿就好了。”“雨这么大,

等不了的。”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刻意热情,也没有被拒绝后的尴尬,

就像在说一个客观事实。林清犹豫了几秒,接过来。“谢谢。我明天还给你。”“嗯。

”他把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眼睛。很浅的棕色,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透亮。

他看了林清一眼,说:“你是林浅的姐姐?”林清愣了一下。“你认识林浅?”“不算认识。

她画过我们班的黑板报,来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林清忍不住也笑了。她知道这件事。林浅被派去帮隔壁班出黑板报,

画了一个下午,回来说“他们班的粉笔颜色太少了,我不想去了”。

后来那个黑板报得了一等奖,但领奖的人是林清——因为林浅拒绝上台。“她就是这样,

”林清说,“想一出是一出。”“她的画很好。”沈让之说。雨声很大,但他的声音很清晰。

林清握着伞柄,指节微微收紧。她想说点什么,但发现喉咙有点干。

“你——”“那我先走了。”沈让之打断了她,撑开自己那把黑伞,走进雨里。他走得很快,

深蓝色的外套很快被雨幕模糊成一团影子。林清站在门廊下,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把折叠伞带回家,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林浅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那把伞,

随口问:“你买的?”“别人借的。”“谁?”“隔壁班的。”林浅没再问,

缩回去继续画画了。林清站在玄关,看着那把折叠伞,忽然觉得自己像偷了什么东西。

三那把伞林清一直没还。不是故意不还,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她去隔壁班找过两次,

沈让之都不在。第三次她干脆把伞放在书包里,想着什么时候碰到了就什么时候还。

结果一周以后,她在食堂排队的时候,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伞不用还了。

”她转头,沈让之端着餐盘站在她后面。他今天穿了校服,没穿外套,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小臂上一条很淡的疤。“啊?”林清说。“那把伞,不用还了。”他重复了一遍,

“我还有别的。”“那怎么行——”“你非要还的话,”他想了想,“帮我把这个带给林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林清。林清打开,是一幅画——铅笔画的,

画的是学校天台的视角,能看到远处的操场和居民楼。线条不算很流畅,但构图很好,

能看出来用了心。“她上次说想画天台的风景,但天台门锁了,”沈让之说,

“我认识看门的大爷,上去拍了几张照片,照着画的。不太像,就是个意思。

”林清看着那幅画,手指微微发抖。“你不自己给她吗?”她问。“她又不认识我。

突然跑过去给一幅画,很奇怪吧。”沈让之笑了一下,很淡的笑,“你帮我转交就行了。

就说——算了,什么都不用说。”他端着餐盘走了,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一个人。

他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不看手机,不跟人聊天,就一口一口地吃,

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天空。林清站在原地,餐盘里的饭凉了都没察觉。

她想起林浅说过的话:“喜欢一个人又不一定要怎么样。”沈让之也是这样吗?喜欢一个人,

但不一定要怎么样。只是远远地画一幅画,通过姐姐转交,连名字都不留。那天晚上,

林清把画放在林浅的书桌上。“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林浅从床上跳下来,

拿起画看了一眼,愣住了。“这是谁画的?”“不知道。他说不用留名字。

”林浅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写。她又翻回去,

手指摸着铅笔的笔触,一点一点地摸,像在辨认什么。“画的是天台的视角,”她轻声说,

“天台门不是锁了吗?”“他认识看门的大爷。”“他?”林浅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是个男生?长什么样?”林清靠在门框上,表情很平静。“没看清。”她说了谎。

她看清了。看得很清楚。清楚到能画出他低头画画时垂下来的刘海,

清楚到能记得他说“她又不认识我”时声音里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全都看清了。

但她不想告诉林浅。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四从那以后,

沈让之偶尔会找林清。都是很小的事。让她帮忙转交一本美术杂志(“我在书摊上看到的,

觉得林浅可能会喜欢”),问她林浅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

或者干脆在走廊上碰到的时候点个头。每一次,林清都会把那点东西、那句话,

原封不动地转给林浅。林浅的反应也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变成了习惯。

她会把杂志放在床头反复翻,会在生日那天收到一张没有署名的明信片时,嘴角翘得老高。

“你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林浅有一次问她。“不知道。”“会不会是——算了,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林浅咬了咬嘴唇,耳朵红了。“没什么。我瞎说的。”她没瞎说。

林清知道她想说什么。林浅怀疑是沈让之。因为那幅画天台的笔触,

她在隔壁班的黑板报上见过类似的风格。但她不敢确定,

因为沈让之对她来说太遥远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被所有人仰望的人,

怎么可能注意到坐在最后一排、成绩倒数的她?林清知道答案,但她不会说。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座桥。所有人从她身上走过去,到达对岸,没有人问桥愿不愿意。

方橙有一天课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清,你有没有觉得沈让之最近老来找你?

”“他找我是为了转交东西给林浅。”“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非要通过你转交?

”林清的笔顿了一下。“因为林浅不认识他。”“他可以主动去认识啊。隔壁班而已,

走过来三十秒。他为什么不去?”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

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林清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答案,也因为她不敢知道。

五转折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五下午。体育课,女生在操场自由活动。

林浅和林清坐在看台上,林浅在速写本上画对面的篮球场,林清在看一本化学教辅。“姐。

”“嗯。”“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林清的视线从教辅上移开,看了林浅一眼。

林浅没看她,还在画画,铅笔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林浅咬了咬笔杆,“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件很好的事。

就算那个人不知道,就算什么结果都没有,光是心里有这个人,就觉得日子没那么无聊。

”林清沉默了一会儿。“你有喜欢的人了?”林浅没说话,但耳朵又红了。

她画篮球场的时候,把篮筐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人影,穿着深蓝色的外套。林清看到了。

她合上教辅,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她走得很急,几乎是在逃。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

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她走到教学楼后面的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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