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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一直低低抽泣的孟清若却突然重重朝我跪了下来。
一边哭一边磕着头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和禹川吵架,他只是心疼我和安安,可怜我罢了。”
“你可以怪我恨我,可我没办法,安安他总是生病,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禹川了。”
“我只有他了。”
孟清若这一跪,吓得原本在屋内玩积木的孟安安嚎啕大哭。
他抓起手中的积木冲过来,不管不顾地重重往我脸上头上砸。
“坏女人,抢走爸爸的坏女人!”
“不许欺负妈妈,滚开,不许欺负我妈妈!”
实木的积木玩具又准又狠地砸在我脸上,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住。
却没想到,手中的包一不小心碰到了孟安安的脸。
安安脚下不稳跌进孟清若怀里,语无伦次地向江禹川告状。
“她推我,爸爸,坏女人她推我!”
“你打她,你帮安安打她啊!”
母子俩抱着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
“啪!”
下一秒,江禹川重重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我脸上。
他死死瞪着我,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方知言,你到底在闹什么,居然敢对孩子动手!”
“安安他才多大,你的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江禹川厉声指责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可我已经听不清他的声音了,只觉得耳中一阵嗡鸣作响,脸皮**辣的疼。
额头上,有温热顺着脸颊滑落。
打完我,江禹川一时间有些慌乱,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抹我脸上的血渍,苍白地解释。
“不是的,言言,我没想跟你动手的。”
“安安,安安他身体不好,经常发烧,你推他会吓到他的。”
我红着双眼,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得到江禹川一张一合的嘴。
终于,短暂的耳鸣声后,我终于听清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清若她和你不一样,她性子软,你别欺负她。”
他维护似地挡在孟清若身边,眼神防备,一身警戒。
泾渭分明的和我划清了界限。
呼吸卡在喉间,难受得我说不出半句话。
额头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滴答滴答的砸落在地板上,泅成一团团血花。
刺得我双眼发疼发涩。
我抬手去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许久,我徒劳的放下了手,抬眼看向了江禹川。
压抑许久的眼泪终于砸落下来。
我哑声问他:
“那我呢?我就活该被你骗被你丢在异地整整三年吗?”
“她孟清若性子软需要你,我就活该一个人住了两个月的重症监护室没人探望,什么都要靠自己吗?”
“江禹川,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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