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霍蓁蓁才下课,就接到了秦御白的消息,他已经到学校门口了,她马上回宿舍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学校。
司机看到霍蓁蓁,马上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她看到秦御白的那张脸,已经浑身发冷,满脑子都是那晚秦御白对她的折磨,还有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想要逃跑,可根本逃不掉,她和霍家的一切都捏在秦御白手里。
霍蓁蓁才刚刚上车,娇软的身体已经被秦御白拉进了怀里,她跌跌撞撞摔入了他的怀中,秦御白高大挺拔的身躯紧紧将她包裹在怀里,骨节分明的大手桎梏着她的腰肢。
“这几天想哥哥了吗?恩?”
她抬起眼眸凝望着眼前的男人,此刻秦御白的眼神柔情似水,炙热的眸光仿佛黏在她的身上似的,她坐在他的怀里,脸颊绯红,美眸勾人,娇媚的模样勾人蚀骨。
霍蓁蓁点了点头,“想了,我大哥的事……”
秦御白才高兴了几秒钟,在听到她说的后半段话,面色沉了下来,眸光幽深森寒的睨视着怀里的女人,她可真是三句不离霍司年。
“三天前我已经找过外曾祖父,他应该已经找过顾砚祈,如果司年没有徇私枉法,很快就能出来。”
他的话霍蓁蓁松了一口气,纪白霖的一句话,比他们说上百句都管用,再说大哥没有徇私枉法,翻案的证据是他苦苦寻找了两年多,才攒齐的证据,不然也不敢贸然翻案。
这些她不相信秦御白不知道,他跟大哥见面的时间比自己都要多。
抿了抿红唇,她还是面露笑容,甜腻的向秦御白道谢,“谢谢御白哥哥帮忙……”
秦御白喉结轻滚,眸光骤深,修长的指骨捏住了她的下颚,唇角勾起浅笑,“哥哥要的可不是谢谢,乖乖待在哥哥身边,哥哥能救司年出来,也能送司年进去,乖宝可不要考验哥哥的耐性。”
霍蓁蓁全身僵硬绷直,美眸看着眼前腹黑冷血的男人,对他仅存的那一点儿感激都被他抹灭。
瓷白柔嫩的小手攀上他厚实的肩膀,贴在他俊美的脸盘上,笑道,“御白哥哥放心,我不会跑,但是五年之后,哥哥也休想困住我。”
秦御白睨视着怀里娇弱无骨的女人,俯身低头,薄唇贴在霍蓁蓁的耳垂轻咬,低沉的嗓音萦绕在她耳畔。
“希望乖宝你真的说到做到,别见到你的聿修哥哥就后悔了,我可真不想对付自己的表弟。”
霍蓁蓁贝齿用力咬着下唇,别开了自己的脸颊,软糯清甜的嗓音传出,“他又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后悔。”
秦御白嗤笑一声,讥讽道,“原来你知道他不喜欢你,他有自己喜欢的人,你还一直缠着他做什么?乖宝你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绯红褪去,霍蓁蓁的面色苍白,眸底情绪复杂,眸光受伤的看向秦御白,沉默不语。
车内一片静谧,逼仄的环境气压骤降,霍蓁蓁感觉全身发冷,她感觉到秦御白周身散发着冷戾的气息,将她紧紧的包裹,她完全无法动弹。
八点钟,秦御白的黑色劳斯莱斯驶进了半岛山庄,豪车碾过鹅卵石车道,停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别墅里三层水晶吊灯亮起,整个花园被灯光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秦御白牵着霍蓁蓁的小手下了车,管家和佣人站列在两旁,恭敬的迎接他们。
秦御白带着霍蓁蓁走进主楼里,霍蓁蓁的美眸看向四周,装修奢华。
这栋别墅是秦湛三十年前买的,装修应该非常残旧才对,这么奢华又贴近时下的装修,应该是秦御白重新装修过。
秦御白牵着她的小手走进客厅里,坐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肩宽腿长,背脊挺直。
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和戾气裹得她透不过气来,从十四岁见他第一面开始,她就很怕他,他给自己的感觉又冷又可怕,比大哥还让人恐惧害怕,不管他看人还是对人,总是透着一股冷漠凉薄和疏离,简直阴森可怖。
当时的霍家还没有现在这么风光,甚至还没有进入港城的六大豪门,还是因为江家突然破产,霍家才挤进港城的六大豪门。
之后,趁着大哥的生日,举办了一场隆重的生日宴,邀请了秦,苏,凌,靳四家人,本来爸没想过他们会给面子参加晚宴,再之后,他们跟大哥莫名的惺惺相惜,成了兄弟,就算大哥出国留学,他们也一直保持着联系。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秦御白这一次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却偏偏不肯帮大哥,要她留在他身边五年,才肯帮大哥。
明明……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执着自己?
秦御白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解开了扯下领带,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漆黑如墨的眼眸落在霍蓁蓁的脸颊上,大手一伸,又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这里怎么样?喜欢吗?”
霍蓁蓁茫然的看着秦御白,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只能乖巧的点头,嗲嗔回答。
“喜欢,这里……重新装潢过?”
秦御白的大手突然贴在她的脸颊上,粗粝的指腹贴在她潋滟的红唇上,轻抚摩挲,“四年前重新装潢过。”
说着,他还特意提醒霍蓁蓁,“我准备了一间房间做的你工作室,等你明年不用去学校了,就留在家里工作,别出门招蜂引蝶。”
她的贝齿咬着唇瓣,委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根本不是要自己做他的金丝雀,根本是想要彻底囚禁自己,囚禁在这栋别墅。
“御白哥哥,我们说好的,我只是做你的金丝雀,你不能这么对我。”
秦御白看着她满脸委屈的表情,就要想要把她扛到床上去,好好欺负她,他的小辣椒……
“乖宝在说什么?哥哥是为了你好,外面坏人很多,再说乖宝的工作不就是坐在电脑前画图吗?”
霍蓁蓁生气的别开自己的脸,不让他碰自己,“我也想去公司上班,参加项目,你不能剥夺我上班的权利。”
秦御白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大手捏住了她的脸颊,转过她的头,让她的美眸迎向自己的黑眸,“这么喜欢上班,就到秦氏上班,做哥哥的贴身秘书。”
霍蓁蓁的小手紧紧捏紧,指尖已经泛白,他是一定要把自己圈禁在他身边,彻底软禁自己,除了回霍家的时间,她根本没有任何自由。
“做秘书不是我的专业!我想画图。”她生气的***,嗓音也带着哭腔。
秦御白冷厉的眸光注视着她的脸颊,她的那双美眸里聚满了氤氲的水汽,晶莹剔透的泪珠沾染在卷翘浓密的睫毛上,在灯光的照射下,睫毛轻轻的颤抖扇动着,仿佛一对欲展翅高飞的蝶翼。
“所以哥哥给你准备了工作室,在家里画,乖乖等哥哥回家,周末你可以回霍家见你父母。”
霍蓁蓁看着他阴翳的面色和冷厉的眸光,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她留在家里画插图,要么她去秦氏上班,做他的贴身秘书。
如果去秦氏做他的贴身秘书,不止晚上要被他骚扰欺负,就连白天也不例外,他随时可能在各种场合欺负她。
停止挣扎了***,霍蓁蓁像只听话的小白兔,“我留在家里画图。”
她还有半年的自由,半年之后她就彻底没有自由,沦为秦御白手中的玩物。
他要的无非就是彻底掌控自己,让她听话而已。
得到满意的回答,秦御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薄唇印在她娇艳的红唇上,霸道狂野吻着她,仿佛要抽干她胸腔所有的空气。
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霍蓁蓁的小手用力敲打在秦御白的胸膛上,秦御白才松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黑眸深锁,修长的指骨搓揉着她敏感的耳垂,脑海里闪过那晚的一切。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霍蓁蓁软弱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一双潋滟的水眸生气的瞪着秦御白,红唇抱怨的翕动,“明明是你像禽兽……”
想起刚才的吻,她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别过头不去看他。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最不喜欢的人疯狂缠绵,舌尖勾缠。
秦御白眉梢上挑,唇角勾起得意的笑意,“禽兽?接个吻就是禽兽,那……那晚算什么?哥哥今晚想要的更多,伤好了吗?”
霍蓁蓁抿了抿红唇,下意识收紧双腿,伤哪有那么快就好了,才过了三天而已,那晚他整整做了一晚上,无数次……
秦御白的大手贴着她的肌肤,轻轻摩挲安抚,“看来是没好,吃完饭,哥哥替你上药。”
霍蓁蓁全身颤抖,娇嗔的声音溢出,接着脖颈处传来灼热的呼吸,他滚烫的唇瓣贴在她的肌肤上,她的美眸里染上氤氲的水汽。
此刻,她才明白,她根本不是秦御白的对手,更招架不住他的攻势,她几乎是任由他摆布的。
“御白哥哥,不要欺负我……好不好……等回房……我不想在这里……”
秦御白看着怀里为自己娇喘脸红的女孩儿,眸光幽深晦暗,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圈着她的腰肢,似乎要将她捏碎一般。
他还记得半个月前,靳家的家宴上她还对自己不屑一顾,一直追着聿修跑,哪怕知道他喜欢的一直是柔柔,她也要飞蛾扑火,现在却因为自己的撩拨,全身颤抖,娇嗔***。
想起她追着聿修跑的画面,他的心里都是嫉妒,他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她的心里却只有他的表弟。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脖颈上,秦御白张开薄唇,洁白的牙齿咬在她的肩上,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霍蓁蓁吃痛的叫了一声,她被迫贴在秦御白怀里,阴森可怖的戾气紧紧的将她包裹,她才逐渐意识到秦御白的可怕,她完全没有退路。
“御白哥哥不要……放过我……”
秦御白的大手突然贴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薄唇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乖宝,现在……你喜欢的是谁?哥哥还是聿修?”
霍蓁蓁的红唇已经被他的大手捂住,害怕的情绪油然而生,她对秦御白充满了害怕的情绪,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阴森恐怖。
努力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霍蓁蓁转过头,雪白娇嫩的手臂紧紧抱着秦御白的脖颈,娇羞的对着秦御白笑,“这五年……我只喜欢你,我最喜欢御白哥哥了……”
秦御白听着她诱哄自己的话,扯了扯唇角,“小骗子,你真的喜欢我吗?恩?”
霍蓁蓁咬了咬唇,用力点头,“恩,我最喜欢御白哥哥了……你不相信我吗?”
修长的指骨从她的脸颊一开,秦御白身上那股戾气消褪,抱起怀里的女孩儿起身,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
“既然如此,吃完饭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记住了,你这张嘴只能我用,懂了吗?”
霍蓁蓁明白的点了点头,想起上次的经历,脸颊酸痛,他不会又想……
平时看着禁欲不喜欢任何女人,可到了晚上……怎么又骚又浪?还好这一口……
难道大哥和轻舞也是这样吗?
秦御白一边走,一边看着她脸颊上的红晕,深邃的黑眸收缩,抱着她的温热大手已经收紧,“真是个小妖精。”
看着这样的霍蓁蓁,对着她讨厌的自己尚且如此勾人,要是真的和聿修在一起,会是什么样?
主动投怀送抱,肆意勾引?
不,这种事他绝对不会让它发生,她只能跟自己在一起,也只能肆意勾引自己, 别的男人……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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