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这本女频仙侠文的时候,我正盘算着上个任务拿到的三千万怎么花。
大师兄和师尊的未婚夫,为了一个刚入门的绿茶小师妹,把堂堂大乘期的师尊往死里虐。
理由是师尊“嫉妒”小师妹,“伤害”了她。我的任务,就是救下这个被情节杀的师尊。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任务完成,奖励翻倍。”我看着雨幕中,
被废去一身通天修为,像狗一样跪在泥水里的师尊叶含月,笑了。废物们,你们的剧本,
我改写了。而代价,是你们的命。【第1章】“叶含月!你可知罪!”一声雷鸣般的暴喝,
炸响在青云宗的山门前。我,陈夜,一个新晋外门弟子,正混在人群里,抬头看着这场闹剧。
高台之上,我名义上的师尊,叶含月,一身白衣被雨水浸透,紧贴着削瘦的身体。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下颌线滑落,滴滴砸入脚下的泥泞。她是大乘期修士,
是这修仙界屈指可数的女剑仙。此刻,却被一道金色的缚仙索捆着,灵力被封,
狼狈得像个凡人。质问她的,是她的未婚夫,来自中州萧家的天骄,萧玦。
他站在高高的飞檐下,衣衫半点未湿,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冰冷。“我何罪之有?
”叶含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何罪之有?”萧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揪住叶含月的衣领,
迫使她抬起头。“你因嫉妒卿卿天资,暗中毁她灵根,害她险些道基尽毁!此等恶毒行径,
你还敢问何罪之有!”他口中的卿卿,是刚入门三个月的小师妹,苏卿卿。
一个炼气期三层的菜鸟。我看着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个大乘期剑仙,
闲得没事去嫉妒一个炼气期?这逻辑都能写出来,女频文的作者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浆糊?
】周围的弟子们却不这么想,他们对着高台上的叶含月指指点点,满脸鄙夷。
“真没想到揽月仙尊是这样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苏师妹那么可爱,
她怎么下得去手?”“就是,萧师兄快休了她!这种毒妇不配做您的道侣!
”人群的议论声中,一个穿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的青年走了出来。他是大师兄,林轩。
也是叶含月座下大弟子。他走到台前,看着叶含月,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失望和痛心。“师尊,
您收手吧。只要您向卿卿道个歉,我求师公饶您一次。”叶含月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那双死寂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那不是感动,是彻骨的悲凉。“你也信?”她问。
林轩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却无比坚定:“卿卿她不会撒谎。
”“哈哈哈哈……”叶含月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带着血腥味。她笑得弯下了腰,
肩膀剧烈地颤抖,黑色的长发在雨中狂舞,像个疯子。“好,好一个她不会撒谎!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疯狂的恨意和毁灭欲。
“我叶含月修行千年,斩妖无数,护佑宗门,到头来,
竟不如一个入门三月的女人的几滴眼泪!”“萧玦,林轩,你们不信我?”“好!
”“我今天,便自废修为,与你们恩断义绝!”话音未落,她体内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一股恐怖的灵力风暴以她为中心席卷开来。缚仙索寸寸断裂!萧玦和林轩脸色大变,
齐齐后退。“师尊不可!”林轩惊呼。“叶含月你疯了!”萧玦厉声喝道。但一切都晚了。
叶含月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从令人仰望的大乘期,
跌落、跌落、再跌落……直到最后,变成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噗——一口鲜血喷出,
她像一片凋零的落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进冰冷的泥水里。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决绝的一幕震慑住了。萧玦看着倒在泥水中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被冷漠取代。“自作自受。”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林轩呆立在原地,嘴唇翕动,
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被几个弟子围着,
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卿卿,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追着萧玦的背影离开。主角都走了,
看客们也觉得无趣,三三两两地散了。很快,山门前只剩下倒在雨泊中的叶含月,
和混在角落里,始终没有离开的我。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她身上的血迹,
也冲刷着她最后一丝生机。【啧,真是标准的追妻火葬场前奏。先往死里虐,
等死透了再后悔莫及。可惜啊,这次有我。】我撑开一把油纸伞,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伞面倾斜,为她挡住了漫天风雨。她似乎察觉到了头顶的阴影,费力地睁开眼。
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空洞和麻木。她看着我,
一个陌生的、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滚。”沙哑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我没滚。
我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散发着清香的丹药。然后,我捏开她紧闭的下巴,
粗暴地把丹药塞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吊住了她即将消散的生机。她震惊地看着我。“你……”“别误会,”我收回手,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只是觉得,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恶魔的低语。“想让他们后悔吗?”“想让他们跪在你脚下,
哭着求你原谅吗?”“想让他们……为你做过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吗?”雨水中,
她死寂的瞳孔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那火苗,名为憎恨。
【第2章】叶含月没有回答我。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
又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我也不急。我知道,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在她心里疯狂滋长。我将她从泥水里扶起来,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外袍,
披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铁,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我送您回揽月峰。
”我低声说。揽月峰是她的道场,如今,却成了她的囚笼。她没有反抗,任由我半扶半抱着,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山路湿滑,泥泞不堪。一个时辰前,她还是能御剑飞行的仙尊,
这点路对她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现在,她却需要一个外门弟子的搀扶,才能勉强行走。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宗门弟子。
他们看到我和叶含月,都像见了鬼一样,远远地避开,然后聚在一起,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些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在叶含月身上。她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我的手臂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屈辱和愤怒,但我什么都没说。
情绪价值守恒。现在积压的负面情绪越多,日后反弹的正面回报才会越强烈。回到揽月峰,
殿内空无一人。她座下的亲传弟子们,一个都不在。想来,
是都跑到他们那位“善良可人”的苏师妹那里去献殷勤了。
我扶着叶含月在冰冷的玉床上坐下,转身去烧了一壶热水,又找来干净的衣物。
“您先换下湿衣服,我去给您熬点粥。”我把东西放下,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厮,
转身就要离开。“站住。”身后传来她沙哑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坐在床沿,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你叫什么名字?”“外门弟子,陈夜。
”“为什么要帮我?”她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显得人畜无害。
“因为弟子一直很仰慕仙尊,不忍心看您落到如此境地。”这是一个很标准、很安全的答案。
但叶含月不是苏卿卿那种蠢货。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仰慕?
”她冷笑一声,“我自废修为,成了废人,现在整个宗门都视我为蛇蝎,你一个外门弟子,
不怕被我连累?”“怕。”我坦然地点头。“但是,”我话锋一转,迎上她的目光,
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偏执和狂热,“弟子觉得,能为仙尊做点什么,就算被连累,
也值了。”我赌她会信。因为人在绝境中,最容易抓住的,
就是这种不计后果的、纯粹的“善意”。果然,她眼中的审视和怀疑淡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你出去吧。”她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疲惫。我躬身行了一礼,退出了大殿。
关上殿门的瞬间,我脸上的“狂热”和“仰慕”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第一步,获取初步信任,完成。接下来,就是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让仇恨之火彻底燎原的机会。我没有去熬粥。我直接去了揽月峰的药田。
叶含月身为大乘期修士,她的药田里种满了各种天材地宝。虽然她现在成了凡人,
无法催动灵力,但这些药草本身的药性还在。
我熟练地辨认、采摘了几株能够固本培元、温养经脉的药草,然后去了丹房。
揽月峰的丹房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落满了灰尘。我花了一点时间清理了一下丹炉,
然后生火,开始炼丹。这个世界的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但“我”本人,陈夜,
在穿越过无数世界后,炼丹、制符、布阵这些技能,早已被我点满了。虽然没有灵力,
但凭借对药理的精准把控和控火的手法,炼制一些凡人能用的低阶丹药,绰绰有余。
两个时辰后,一炉散发着浓郁药香的“培元丹”新鲜出炉。我端着丹药回到大殿时,
叶含月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正坐在窗边,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雨。她的脸色依然苍白,
但气息比之前平稳了许多。看来我之前给她的那颗【系统出品】的吊命丹药起作用了。
“师尊,我为您炼制了一些培元丹,虽然品阶不高,但对您现在的身体应该有些好处。
”我将玉瓶递过去。叶含月回头,看到我手中的丹药时,瞳孔猛地一缩。“你……会炼丹?
”“略懂一些。”我谦虚道。她接过玉瓶,倒出一颗,放在鼻尖轻嗅。丹药色泽圆润,
药香醇厚,虽然没有灵气波动,但一看就是上乘之作。她看着我,眼神愈发复杂。
一个外门弟子,不仅有胆子救她,还懂药理,会炼丹。这太不寻常了。【怀孕了?很好。
就是要让你怀疑。一个毫无价值的善人,是无法成为盟友的。】我低下头,
做出惶恐的样子:“弟子只是看了一些杂书,胡乱尝试的,让师尊见笑了。
”叶含月没有再追问。她将丹药收好,淡淡道:“你有心了。东西放下,你走吧。
”又是让我走。我知道,她还在戒备。我没有纠缠,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但这一次,
我没有走远。我走到了揽月峰的山门处,盘膝坐下,开始打坐。
虽然这个世界的身体没有灵根,无法修炼,但样子还是要做足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
陈夜,选择站在了叶含月这边。我要把自己,变成一个靶子。一个能引来恶狼的,
鲜活的靶子。果不其然。天色将晚,雨也停了。三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
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为首的那个,是林轩的跟屁虫,张扬。“你就是陈夜?
”张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脸不屑。我睁开眼,站起身,不卑不亢道:“正是。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收留宗门罪人叶含月!”张扬厉声喝道,“林师兄有令,
让你立刻滚出揽月峰,否则,后果自负!”我笑了。“如果我说不呢?”“找死!
”张扬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我脸上扇来。他是个筑基期的修士,
这一巴掌要是扇实了,我这个凡人不死也得重伤。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住手!”一声清冷的呵斥从身后传来。一道身影,
快如闪电,挡在了我的面前。是叶含月。她虽然没了修为,但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还在。
她侧身一撞,用肩膀精准地撞在张扬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
张扬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揽月峰的宁静。
【第3章】张扬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痛得满地打滚。另外两个内门弟子吓得脸色煞白,
连连后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没了修为的废人,竟然还能有如此身手。
叶含月站在我身前,背影单薄,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她冷冷地看着那两个弟子,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滚。”那两人如蒙大赦,扶起鬼哭狼嚎的张扬,屁滚尿流地跑了。
危机解除。叶含月紧绷的身体一松,踉跄了一下。我及时扶住了她。“师尊,您没事吧?
”她的手很凉,掌心却全是冷汗。强行出手,对她现在的身体负担极大。“我没事。
”她推开我的手,转身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你故意的。”不是疑问句,
是肯定句。“你故意等在这里,故意激怒他们,就是为了逼我出手。”我没有否认。“是。
”我坦然承认。“为什么?”她死死地盯着我,“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把我彻底绑在你的船上?”“不。”我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是为了让您看清楚,您的敌人是谁,您的盟友,又该是谁。”“指望林轩和萧玦回心转意?
指望那些弟子明辨是非?”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师尊,您是修行千年的剑仙,
不是三岁的小女孩。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您有实力的时候,他们敬您,畏您。
您失去实力,他们只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撕碎您,分食您的血肉。”“您唯一的活路,
不是乞求怜悯,而是拿回属于您的一切。”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我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声音放缓,带着蛊惑。“而我,
可以帮您。”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信。“帮我?你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
怎么帮我?”“我的确是凡人。”我点了点头,“但是,凡人,也有凡人的用处。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我的计划。一个听起来荒诞不经,
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计划。听完我的话,叶含月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涛骇浪。
许久,她才沙哑地开口:“你……到底是谁?”“一个想赚三千万的人。”我在心里回答。
嘴上却说:“一个想为您讨回公道的人。”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我。
……张扬被打断手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青云宗。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个废人,
一个凡人,竟敢打伤内门弟子?林轩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他立刻带着执法堂的弟子,
气势汹汹地杀向揽月峰。然而,他们扑了个空。揽月峰上,空无一人。叶含月和我,消失了。
林轩找不到人,只能将怒火发泄在揽月峰上。他一剑将“揽月殿”的牌匾劈成两半,
下令封锁整座山峰,并发布宗门通缉令,捉拿“罪人”叶含月和“从犯”陈夜。一时间,
整个青云宗风声鹤唳。而此时,我和叶含月,已经通过揽月峰的一条密道,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云宗。这条密道,是叶含月自己开辟的,除了她,无人知晓。
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想要反击,就必须先跳出棋盘。“我们去哪?”密道外,
叶含月看着陌生的山林,有些茫然。她已经太久没有离开过宗门了。“黑风城。”我回答。
黑风城,青云宗山下三百里外的一座凡人城市,龙蛇混杂,三教九流汇聚。
是最好的藏身之地。叶含月皱了皱眉:“那里太乱了。”“乱,才好摸鱼。”我笑了笑,
“师尊,从今天起,您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揽月仙尊,您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庇护的女人。
”我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裹,递给她。里面是一套粗布麻衣,还有一个遮挡容貌的斗笠。
叶含月看着那身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抗拒。让她穿这种凡人的衣服,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没有催促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最终,她还是接过了包裹,走进了树林。再次出来时,
她已经换上了那身粗布麻衣,戴上了斗笠。绝世的容颜和清冷的气质被遮挡,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农妇。只是那挺得笔直的背脊,依然透着不屈的傲骨。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一路上,我们风餐露宿。没了修为,叶含月和普通凡人无异,
甚至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身体比普通人还要孱弱。走了不到半天,她的脚就磨出了血泡。
晚上,我们只能在破庙里过夜。我生了火,烤着白天打来的野兔。叶含月缩在角落里,
抱着膝盖,一言不发。她看着火光,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撕下一只兔腿,递给她。
“吃点吧。”她摇了摇头。“不吃东西,明天没力气赶路。”我把兔腿硬塞到她手里。
她看着手里油腻的兔腿,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完东西,
**在柱子上假寐。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啜泣声惊醒。我睁开眼,
看到叶含月蜷缩在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在哭。
那个自废修为时都没有掉一滴泪的女人,此刻,却在一个无人的破庙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没有去安慰她。我知道,她需要发泄。将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都发泄出来。然后,
毁灭过去的一切,迎来新生。第二天,她醒来时,眼睛红肿,但眼神却比之前清亮了许多。
仿佛一场大哭,洗去了她眼中的尘埃。“我们还有多久到黑风城?”她主动问我。
“以我们的脚程,大概还要两天。”“太慢了。”她皱起眉,“有没有快一点的办法?
”我看着她,笑了。“有。不过,需要师尊您牺牲一下。”“牺牲什么?”“您的美貌。
”半个时辰后,一辆前往黑风城的商队马车旁。我,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管事,
正对着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商人点头哈腰。“王老板,这是我远房表妹,脑子有点不好使,
家里遭了灾,想去黑风城投奔亲戚。您行行好,让我们搭个顺风车,这点钱,您拿着喝茶。
”我一边说,一边将一小袋碎银子塞到胖商人手里。胖商人掂了掂银子,
目光落在我身后的“表妹”身上。那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脸上涂满了锅底灰,
头发乱糟糟的女人。她低着头,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正是叶含月。
胖商人嫌恶地皱了皱眉:“行吧行吧,让她坐到最后那辆拉货的车上去,别弄脏了我的座位。
”“哎,好嘞!谢谢王老板!”我点头哈腰地道谢,拉着叶含月,走到了车队末尾。
爬上堆满货物的马车后,我对着叶含月竖起了大拇指。“师尊,演技不错。
”叶含月面无表情地擦掉嘴角的口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第4章】有了商队的马车,我们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抵达了黑风城。
黑风城不愧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凡人城市,城墙高大,街道上人来人往,
叫卖声、喧哗声不绝于耳,充满了烟火气。我和叶含月下了车,找了个偏僻的客栈住下。
一进房间,叶含月就冲到水盆边,拼命地洗脸。直到把脸上的锅底灰全都洗干净,
她才停下来,抬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虽然穿着粗布麻衣,面色也有些憔悴,
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清冷和绝色,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恍惚。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她问我。“赚钱,买药,恢复实力。”我言简意赅。“怎么赚钱?
”“师尊,您忘了您的老本行了吗?”我神秘一笑。第二天,
黑风城最大的药材铺“百草堂”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一个穿着粗布斗笠,
看不清容貌的女人,拿着一株草药,说要见掌柜。伙计本来想赶人,但当他看到那株草药时,
眼睛都直了。那是一株至少有五百年份的“紫血参”,是炼制多种高阶丹药的主药,
有价无市。伙计不敢怠慢,连忙跑去请掌柜。掌柜是个精瘦的山羊胡老头,一看到紫血参,
两眼放光。“这位夫人,您这株紫血参,是想卖吗?”“不卖。”斗笠下,传来清冷的声音,
“我用它,换你百草堂一个客卿的位置。”掌柜愣住了。“夫人说笑了,我百草堂的客卿,
都是德高望重的炼丹大师……”“我能治好你儿子的‘离魂症’。”叶含月一句话,
让掌柜脸色剧变。“你……你怎么知道?”他儿子三年前突然昏迷不醒,请遍了名医,
都束手无策,只说像是丢了魂。这件事,他从未对外人说过。“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
你每晚子时,都会用自己的精血去温养他的神魂,但收效甚微,
如今你自己的身体也快被拖垮了。”叶含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掌柜的额头上渗出冷汗,看着叶含月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您……您究竟是何人?
”“一个能救你儿子的人。”叶含月淡淡道,“带我去看看他。”掌柜不敢再有丝毫怀疑,
恭恭敬敬地将叶含月请进了内堂。我跟在后面,嘴角微微勾起。【信息差,
永远是最好用的武器。】掌柜儿子的病,是我从系统那里花积分买来的情报。而治疗方案,
则是叶含月身为大乘期修士的知识储备。她的修为虽然没了,但眼界和见识还在。
对付凡人的病症,绰绰有余。内堂的床上,躺着一个面色青白的青年,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叶含月上前,只是看了一眼,便了然于胸。“他不是病,是被人下了咒。”“咒?
”掌柜大惊。“一种很阴毒的‘牵魂咒’,有人用秘法,将他的三魂七魄中的一魂,
牵引到了别处。时间久了,他就会彻底变成一具活死人。”“那……那可有解法?
”掌柜急切地问。“解法很简单。”叶含月伸出两根手指,“要么,找到施咒之人,杀了他。
要么,找到他被牵走的那一魂。”“这……这茫茫人海,去哪里找?”“不用找。
”叶含月看向床头一个不起眼的香囊,“魂就在这里。”她拿起那个香囊,递给掌柜。
“这是……我儿媳妇亲手为他缝制的。”掌柜一脸不解。“打开看看。
”掌柜将信将疑地打开香囊,里面除了香料,还有一小撮头发,和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符纸。
看到符纸的瞬间,掌柜如遭雷击,瘫软在地。“是她……竟然是她……”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儿媳,竟然如此恶毒。“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钱财,为了你们家的家产。”叶含月的声音冰冷,“她早就和外人勾结,
只等你死了,你儿子也死了,百草堂就是他们的了。”真相大白。掌柜老泪纵横,
对着叶含月连连磕头。“仙人!求仙人救救我儿!大恩大德,小老儿没齿难忘!”“起来吧。
”叶含月将符纸和头发点燃,“他很快就会醒。至于你那个好儿媳,该怎么处置,
是你自己的事。”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看向我。“陈夜,从今天起,你就是百草堂的二掌柜。
我需要的所有药材,百草堂必须无条件供应。做得到吗?
”我对着已经惊呆了的掌柜笑了笑:“掌柜的,您觉得呢?”“做得到!做得到!
”掌柜连忙点头,“别说二掌柜,您就是想当大掌柜都行!”就这样,
我们兵不血刃地拿下了百草堂。有了百草堂做后盾,叶含月开始为自己调理身体。
她写下一张张药方,上面全是各种罕见的天材地宝。这些药材,任何一株都价值连城,
但百草堂的掌柜眼都不眨一下,全都给她找了来。我则利用二掌柜的身份,
开始在黑风城招兵买马。我招的,都是些在城里混不下去的亡命之徒。
我不要他们有多高的修为,我只要他们够狠,够忠心。钱,我给足。不听话的,
我用更狠的手段让他们听话。短短半个月,我手里就拉起了一支百人规模的队伍,
号称“夜刃”。黑风城,开始有了我们的一席之地。而叶含月的身体,
也在海量药材的滋养下,一日千里地恢复着。虽然还无法重新修炼,但气色和体力,
已经与常人无异。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天,百草堂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苏卿卿。她竟然一个人,偷偷跑下了山,来到了黑风城。她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
画着精致的妆容,与这鱼龙混杂的黑风城格格不pre。她走进百草堂,
看到正在柜台后算账的我,眼睛一亮。“陈夜师兄?真的是你!”她惊喜地跑过来,
一脸天真烂漫。“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林师兄说,你和……和师尊一起叛逃了,
我还担心了好久呢。”她说着,眼眶就红了,泫然欲泣。【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放下账本,抬头看她,一脸“惊喜”。“苏师妹?你怎么来了?
”“我……我听说黑风城有一味药材,对林师兄的修行有好处,就想来找找看。”她低下头,
羞涩地绞着手指,“陈师兄,你别怪林师兄,他也是一时糊涂。你快跟我回宗门吧,
我去求他,他一定会原谅你的。”她拉着我的袖子,轻轻摇晃,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内堂传来。“我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叶含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衣,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
虽然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冷冷地看着苏卿卿。
苏卿卿看到叶含月,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嫉妒和怨毒。“叶含月!你这个**!
你竟敢勾引陈师兄!”“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我出手了。我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
直接将苏卿卿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栽倒在地。她白皙的脸颊上,
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你……你敢打我?”苏卿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再敢对我师尊不敬,下一巴掌,就要你的命。
”【第5章】苏卿卿被打懵了。她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个之前在她面前装得像个纯情小奶狗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凶狠。
“你……你们……”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和叶含月,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要回去告诉林师兄和萧师兄!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随时恭候。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挑衅的微笑。苏卿卿恨恨地瞪了我们一眼,捂着脸,
哭着跑出了百草堂。“你惹上麻烦了。”叶含月看着我,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有一丝担忧。
“麻烦?不。”我摇了摇头,“我管这个叫‘鱼饵’。”“苏卿卿的性格,睚眦必报,
又蠢得无可救药。她回去一哭诉,林轩和萧玦绝对会坐不住。”“你想引他们来?
”叶含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没错。”我点了点头,“青云宗是他们的主场,
我们势单力薄。但在这黑风城,是龙也得给我盘着。”叶含月沉默了片刻,
问:“你有几成把握?”“十成。”我看着她,眼神里是绝对的自信。这不是狂妄。
这是基于无数次任务经验得出的精准判断。对付林轩那种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天骄”,
和萧玦那种自以为是的“大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剥掉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和实力外衣,
让他们在最狼狈的境地,面对最残酷的现实。而黑风城,就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舞台。
叶含月看着我自信的样子,眼神有些恍惚。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对自己的剑,
有着绝对的自信。“我需要做什么?”她问。“您什么都不用做。”我笑了笑,“您只需要,
像现在这样,站在我身边,看一场好戏。”……不出我所料。三天后,
林轩带着一队青云宗的内门精英弟子,杀气腾腾地来到了黑风城。他们没有丝毫掩饰,
直接御剑飞行,降落在百草堂门前,引来了全城围观。“陈夜!叶含月!滚出来受死!
”林轩一身白衣,手持长剑,站在百草堂门口,意气风发,像个审判众生的神。
周围的凡人吓得纷纷跪地,不敢抬头。这就是修仙者对凡人的绝对压制。我带着叶含月,
慢悠悠地从百草堂里走了出来。“林师兄,好大的阵仗。”我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林轩看到我身边容光焕发的叶含月,
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怒。“陈夜!你这个叛徒!
竟敢拐走师……拐走叶含月!还打伤卿卿!今日我便要清理门户!”他似乎还想叫“师尊”,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了口。“清理门户?”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林师兄,
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个外门弟子,早就被你们赶出宗门了。至于师尊,她自废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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