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闷响。
奶油炸开，糊了他一整张脸，连头发都被压得往后贴。
他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
整个大厅安静了。
连刚才还在窃笑的人，也都停住了动作。
空气像被按了暂停。
赵海钦愣了两秒，才猛地后退一步，伸手去抹脸。
他摸到一手奶油，表情一下子变了。
“你——”
他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难掩的恼怒。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周围的目光再次聚过来。
这一次，不是看笑话，是在看局面会怎么收。
我转头，看向周筱颖。
她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先是看了一眼赵海钦，又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你觉得这是玩笑？”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像是刚才还想拉住我。
几秒后，她皱起眉。
“你过了。”
她的语气不重，但很清晰。
像是在给一件事下结论。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了。
只剩下这三个字，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你过了。
不是他做错。
是我过了。
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很短。
我松开手，蛋糕托盘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没人说话。
我站直身体，随手抹了一下脸上残留的污渍。
那股味道还在。
但我忽然不在意了。
我看了一圈。
这些人，有合作伙伴，有周家的朋友，也有我这几年慢慢结识的人。
刚才，他们都在看我笑话。
现在，他们在看结果。
我没有再说一句话。
也没有再看周筱颖。
那一刻，我很清楚一件事——
这场生日宴，已经结束了。
但有些东西，也跟着一起结束了。
02
宴会结束得很仓促。
有人低声打圆场，有人借口有事提前离开，厅里原本精心布置的灯光显得有些刺眼。工作人员收拾残局的时候，眼神都不敢往我这边多看一眼。
我去洗手间简单清理了一下。
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冲在脸上，那股残留的气味才稍微淡了一点。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领口已经皱了，头发湿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我没有再去整理。
我关掉水，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周筱颖发来的信息： “你去哪了？”
我没回。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空了一半。剩下的人三三两两站着，声音压得很低，看到我出来，有人立刻转开视线。
我直接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时，屋里灯是亮的。
周筱颖已经先回来了。
她换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背挺得很直，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等我。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抬头看我。
目光冷了下来。
“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
她开口，没有寒暄，也没有缓冲。
我把外套丢在椅子上，走过去，站在她对面，没有坐。
“你是指哪一部分？”
她皱眉，语气明显压着火。
“你当着那么多人动手，像什么样子？”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她继续说：“今天来的都是熟人，还有合作上的人，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多难堪？”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手机被她攥得很紧。
我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难堪？”我重复了一遍，“你是在说我，还是你自己？”
她脸色一沉。
“你别转移话题。”她声音提高了一点，“我是在跟你说事实。”
我走近一步，把距离拉近。
“那我也问你一句。”我看着她，“他当着所有人，把那些东西往我脸上喷的时候，你看到什么了？”
她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有点游离。
但很快，她又恢复过来。
“那是玩笑。”她说，“你也看得出来，他没有恶意。”
我盯着她。
“没有恶意？”我慢慢开口，“你确定？”
她皱眉，语气开始不耐。
“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往严重了想？”
我笑了一下。
笑意很短。
“那我反应过头了，是吗？”
她没有立刻否认。
她只是看着我，停了一秒。
“是。”她说。
这个字落下来，很轻，但很干脆。
我心里最后一点迟疑，在这一刻彻底消
生日宴被羞辱，妻子却护着竹马赵海钦周筱颖无弹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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