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她站起身，走到我旁边，语气放缓了一点。
“海钦就是那种性格，从小就爱闹。”她说，“他一直把你当自己人，才会开这种玩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自然，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没有动。
“当自己人？”我看着她，“所以可以这么做？”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要钻牛角尖。”她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再追着不放，只会让人觉得你心眼小。”
我盯着她的侧脸。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一点犹豫。
我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这么想。
不是敷衍，不是为了安抚，而是她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我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呢？”我问。
她愣了一下。
像是没听懂。
“你在这个场面里，把我放在哪？”我继续问。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马上回答。
客厅的灯光很亮，她的表情被照得很清楚。
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没有答案。
她移开视线，走回沙发旁，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你现在情绪不对。”她说，“我们改天再说。”
她的语气变得冷静，像是在结束一个不必要的争论。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刚才说，他把我当自己人。”我慢慢开口，“那你呢？”
她停住了。
背对着我，没有转身。
我盯着她的背影。
“你把我当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瞬。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像是在回避这个问题。
然后，她说了一句。
“你想太多了。”
这四个字，比刚才所有的话都更轻。
却也更冷。
我看着她，没有再追问。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转身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平静。
“我累了。”她说，“今天就到这里。”
她走进卧室，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灯还亮着，桌上的花束还没拆，蛋糕的包装盒被带了回来，放在角落，看起来有点多余。
我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坐下。
沙发还有她刚才留下的温度。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对面的墙。
脑子里没有太多情绪，反而异常清晰。
刚才那场对话，不算激烈。
没有争吵，没有摔东西。
但比任何一次冲突都更彻底。
我很清楚，她不是一时糊涂。
她是在选择。
而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被选中过。
我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呼出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让人有点不适应。
我没有再去敲卧室的门。
也没有再发信息。
我只是坐在那里，把今晚的每一个细节，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有些画面很清晰。
她拉住我袖子的动作。
她说“别闹”的语气。
还有那句——你过了。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像一条线，把所有模糊的地方都拉直了。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问题，不是今天才出现。
只是今天，被摆在了台面上。
我站起身，把灯关了一半。
客厅暗下来，只剩下一盏壁灯。
光线变得柔和，也更冷清。
我没有再停留，走进书房，把门关上。
这一夜，我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03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书房的窗帘没有拉严，天刚亮的时候，光从缝里挤进来，一点一点铺在地板上。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脖子有点僵，手臂也发麻。
外面很安静。
我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她的消息。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出书房。
客厅已经收拾过了。
昨晚那束花被换了水，蛋糕盒不见了，地面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在厨房。
背对着我，穿着居家服，头发简单地挽起来，动作很利索。锅里有水在轻轻翻滚，像是准备做早餐。
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
神情自然，甚至带了一点惯常的平静。
“起来了？”她说，“等一会儿，粥马上好。”
语气像往常一样。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又低头去搅锅里的粥，像是在继续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昨晚的争执，在她这里，好像已经翻过去了。
我看了她几秒，没有说话，转身去洗漱。
水流冲下来，声音盖住了外面的动静。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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