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推进顶级财阀相亲宴时,脚上还穿着一只破洞拖鞋。
管家冷笑说这是京圈太子爷选妃的必死修罗场。据说这位太子爷暴戾恣睢,
有重度洁癖和狂躁症,谁敢靠近就直接打断腿扔出去。这时,旋转楼梯上,
那个传闻中活阎王般的男人盘着佛珠朝我走过来,面沉如水,气场冷得掉渣,
弹幕疯了一样叫我赶紧装晕倒地。结果他盯着我看了三秒,压低声音骂了一句:「靠,
昨天在游戏里骗了我八万金币的死骗子!」1.我僵在原地,脚趾在破洞拖鞋里尴尬地抠紧。
面前的霍砚辞穿着高定黑西装,眉骨凌厉,下颌线紧绷,手里盘着一串紫檀佛珠,
活脱脱一尊煞神。谁能想到,
这尊煞神就是昨晚在《神域》里被我用变声器骗走八万金币的纯爱战士「龙傲天」?
「怎么不说话了?」霍砚辞步步紧逼,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压迫感却极强,
「昨晚叫哥哥不是叫得很甜吗?」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名媛们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沈若薇躲在人群后,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这场相亲宴原本是她的。沈家濒临破产,急需霍家注资。
但霍砚辞凶名在外,沈若薇死活不肯来,继母一哭二闹三上吊,硬是把我从乡下接回来替嫁。
我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他们塞进车里,一脚踹进了霍家大门。「霍、霍爷认错人了吧?」
**笑两声,试图狡辩,「我连智能手机都没有,怎么可能玩游戏?」霍砚辞冷笑,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语音。「哥哥,人家想要那个绝版坐骑嘛,只要八万金币,
买了人家就跟你奔现哦~」娇滴滴的夹子音在大厅里回荡。我眼前一黑。
弹幕在我的视网膜上疯狂滚动:【**!主播这波反向冲刺绝了!】【快跑啊!
这可是捏碎过人头盖骨的活阎王!】【完结撒花,主播下辈子注意点。
】霍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星回,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那是个意外。」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摆烂,「金币我已经花光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要是觉得我碍眼,
现在就把我扔出去吧。」我巴不得他赶紧把我打断腿扔出去,这样我就不用替沈若薇联姻了。
霍砚辞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大厅里死寂无声,所有人都在等他发飙。
管家福伯上前一步:「少爷,这种粗鄙不堪的女人,我这就叫保安把她丢出去。」「慢着。」
霍砚辞抬手打断他,目光锁定在我那只破洞拖鞋上,突然勾起唇角,「谁说我要赶她走了?」
他转过身,面向全场宣布:「相亲结束,就她了。」全场哗然。沈若薇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愣住了:「你疯了?我可是骗了你八万金币!」
「所以你要留下来还债。」霍砚辞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一天不还清,你一天别想跑。」
2.替嫁霍砚辞的决定像一颗炸弹,把沈家炸开了锅。我刚被霍家专车送回沈家,
沈若薇就踩着高跟鞋冲了过来,扬手就要扇我巴掌。「**!
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霍少?」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客厅。沈若薇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你就打你,
还要挑日子吗?」我冷冷地看着她,「是你自己不敢去相亲,现在我被选上了,
你又来发什么疯?」继母李雪琴尖叫着扑过来:「沈星回!你个反了天的野种!
若薇可是**妹!」渣爹沈建国也从楼上冲下来,怒吼道:「逆女!跪下给**妹道歉!」
我冷笑一声,甩开沈若薇的手,顺势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行啊,我道歉。
不过我明天就要搬进霍家了,要是霍砚辞看到我脸上有伤,或者心情不好不想联姻了,
你们沈家的资金链……」沈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拉住还要撒泼的李雪琴,
换上一副虚伪的笑脸:「星回啊,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你能被霍少看上,
是我们沈家的福气。」沈若薇气得浑身发抖:「爸!她就是个乡下土包子,
霍少肯定是一时瞎了眼!霍家少奶奶的位置明明该是我的!」「闭嘴!」沈建国瞪了她一眼。
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家三口,心里毫无波澜。当年我妈刚死,沈建国就把李雪琴母女接进了门。
我被赶到乡下,自生自灭。现在用得着我了,又把我抓回来。真当我是软柿子?第二天一早,
霍家的车就停在了门外。沈建国搓着手,笑得十分谄媚:「星回,到了霍家要好好伺候霍少,
多替家里说说话。」我理都没理他,径直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到沈若薇站在二楼阳台,眼神怨毒。霍家庄园占地极广,奢华得令人咋舌。
我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跟在管家福伯身后。福伯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沈**,
霍家规矩多,少爷脾气不好。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动什么歪心思。少爷选你,
不过是图个新鲜,等他玩腻了,你连霍家的门槛都摸不到。」我耸耸肩:「你放心,
我比你更盼着他赶紧玩腻。」福伯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领着我来到二楼的主卧。
「少爷有重度洁癖,他的房间除了打扫的佣人,谁也不准进。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的客房。」
我推开客房的门,刚把包放下,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砸东西声。
弹幕又开始跳:【**!活阎王发病了!】【狂躁症发作了!主播快跑,
上一个靠近的人被打断了三根肋骨!】我皱了皱眉,推开门走出去。隔壁主卧的门半掩着。
我探头看进去,只见霍砚辞正烦躁地扯着领带,地上散落着一堆碎玻璃。
几个佣人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滚!都给我滚!」霍砚辞双眼猩红,
活脱脱一头发怒的狮子。佣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在门框上,
凉凉地开口:「哟,霍爷这是在拆家呢?八万金币不至于让你气成这样吧?」
3.同居霍砚辞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凶狠得能吃人。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我不仅没滚,反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避开地上的碎玻璃,
一**坐在沙发上。「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越让我滚,我越想留下来看看热闹。」
霍砚辞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被迫踮起脚尖。「沈星回,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他咬牙切齿,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弹幕疯狂报警:【要死了要死了!主播要被掐断脖子了!】【快呼救啊!
】我直视他的眼睛,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霍砚辞愣住了。「霍砚辞,
你狂躁症发作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心口像有团火在烧,太阳穴突突地跳,
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他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因为你这不是狂躁症。」
我松开手,顺势拍了拍他的脸颊,「你这是中毒了。」霍砚辞猛地推开我,后退两步,
眼神惊疑不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
慢条斯理地说:「信不信由你。不过,如果你想活命,最好对我客气点。」
我在乡下跟着一个老中医待了十年,虽然没考证,但看个疑难杂症还是没问题的。
霍砚辞的脉象浮躁,眼底有暗青色,分明是长期服用某种慢性毒药的症状。
霍砚辞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半晌,他冷笑一声:「沈星回,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还真是煞费苦心。」「爱信不信。」我转身往外走,
「记得把欠条准备好,我可不想白白给你当沙包。」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霍砚辞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他有洁癖,我就偏要在他的真皮沙发上吃薯片。
他喜欢安静,我就偏要在客厅里放重金属摇滚。他狂躁症发作要砸东西,
我就搬个小马扎坐在旁边嗑瓜子,一边嗑一边给他鼓掌。「砸得好!这个花瓶五百万,
那个玉雕一千万,继续砸,反正都是你的钱。」霍砚辞气得七窍生烟,
却破天荒地没有对我动手。福伯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恐,大概是觉得我离死不远了。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么无聊地过下去时,沈若薇找上门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娇滴滴地对福伯说:「福伯,我来看看姐姐。
顺便给霍少炖了点补汤。」福伯对沈若薇的态度倒是出奇的好:「沈二**真是有心了。
少爷在书房,您请进。」我坐在楼梯上,看着沈若薇扭着水蛇腰走进来,冷笑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4.挑衅沈若薇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换上了一副鄙夷的嘴脸。「沈星回,你还真把自己当霍家少奶奶了?穿得这么寒酸,
也不怕丢了霍少的脸。」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T恤和短裤,
又看了看她那一身恨不得把所有名牌都挂在身上的打扮。「穿得再好看,
也掩盖不住你那股绿茶味。」「你!」沈若薇气结,随即又冷笑起来,「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我今天来,可是带了霍少最喜欢的东西。」她提着保温盒,趾高气扬地往书房走去。
我懒得理她,转身去厨房倒水。刚接完水,就听到书房方向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沈若薇尖锐的哭喊声:「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霍少最喜欢的宋代汝窑花瓶!
」我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书房门大开着,沈若薇跌坐在地上,手掌被碎瓷片划破,
鲜血直流。她的旁边,是一堆价值连城的碎瓷片。霍砚辞站在书桌后,脸色阴沉得滴水。
看到我过来,沈若薇哭得更大声了:「霍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给姐姐送汤,
没想到姐姐突然冲过来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才打碎了您的花瓶……」她哭得梨花带雨,
好不可怜。福伯也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碎瓷片,
脸色大变:「这……这可是老太太送给少爷的生辰礼物!沈星回,你胆子也太大了!」
弹幕瞬间炸了:【这**也太恶心了吧!贼喊捉贼!】【主播快调监控啊!】【完了,
这花瓶几千万,主播赔得起吗?活阎王肯定要发飙了。】我冷眼看着沈若薇的表演。
这女人还真是蠢得可怜。「你说我推了你?」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若薇瑟缩了一下,往霍砚辞那边靠了靠:「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但你也不能拿霍少的东西撒气啊……」「行。」我点点头,转头看向霍砚辞,「霍爷,
你书房里应该有监控吧?」霍砚辞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没有。」我一愣:「没有?」
霍家这种顶级财阀,书房这种重地怎么可能没监控?
霍砚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不喜欢被人盯着。」沈若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哭得更起劲了:「姐姐,我知道你赔不起,没关系,这笔钱我来替你出,
只要你别再针对我了……」「沈二**真是大方。」福伯在一旁帮腔,「少爷,
沈星回这种乡下女人,根本不懂规矩,留在这里只会给霍家惹祸。」霍砚辞没有理会福伯,
而是盯着我:「沈星回,你怎么说?」「我说不是**的,你信吗?」我迎着他的目光。
霍砚辞沉默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我只相信证据。」好一个只相信证据。
我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我以为这几天相处下来,他至少能看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霍爷不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转身往外走,「花瓶的钱,
我会想办法赔给你。欠你的八万金币,我也会一分不少地还上。我们两清。」
我回房间收拾好那个破帆布包,提着下楼。沈若薇站在楼梯口,
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沈星回,早就跟你说过,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霍家少奶奶的位置,
终究是我的。」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霍家大门。5.陷害离开霍家后,
我找了个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下。几千万的花瓶,我当然赔不起。但我知道那个花瓶是赝品。
真正的汝窑花瓶,底部会有细微的支钉痕,而霍砚辞书房里那个,釉色虽然逼真,
但光泽过于贼亮,显然是现代高仿。我只需要找到鉴定专家出具证明,就能洗清嫌疑。
但沈若薇并没有打算放过我。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手机,就看到无数条未接来电和短信。
沈建国在短信里破口大骂:「逆女!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霍家不仅撤了资,
还要我们赔偿五千万!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我皱了皱眉,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条赫然是:沈家大**偷窃霍家传家宝。点进去一看,是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一个身形和我极像的女人,在霍家老太太的寿宴上,偷偷溜进了老太太的休息室,
拿走了一串价值连城的紫檀佛珠。配文更是添油加醋,说我不仅打碎了霍砚辞的古董花瓶,
还手脚不干净,偷了霍家老太太的命根子。弹幕彻底疯了:【**!主播你真偷东西了?
】【这视频里的人明明不是主播啊!身形虽然像,但走路姿势完全不一样!
】【沈若薇这招太毒了,这是要把主播往死里整啊!】我冷笑一声。
霍家老太太的寿宴是在下周,这视频显然是伪造的。沈若薇为了搞死我,还真是下了血本。
我立刻打车回了沈家。刚进门,一个茶杯就狠狠砸在了我脚边。「你个扫把星!
你还有脸回来!」沈建国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沈家害惨了!」
李雪琴在一旁抹眼泪:「老爷,我就说这丫头在乡下学坏了,手脚不干净。现在得罪了霍家,
我们可怎么活啊!」沈若薇坐在沙发上,端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姐姐,你就算再缺钱,
也不能偷老太太的佛珠啊。那可是霍家的传家宝,霍少已经发话了,如果你不交出佛珠,
就要把你送进监狱!」「视频是伪造的。」我平静地看着他们,「老太太的寿宴还没办,
哪来的寿宴监控?」沈若薇脸色一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你胡说什么!
那是老太太去年的寿宴监控!你去年就混进去偷了东西!」「哦?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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