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剜我灵根救小师妹,我重生第三世摆烂了》主要描述了洛清寒夜阑云舒窈之间的故事,该书由没有存在感的翎天所作。小说精彩节选:她虚弱地伸出手,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洛清寒立刻蹲下身,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雪见草的毒?」「我……我只…………
《师尊剜我灵根救小师妹,我重生第三世摆烂了》主要描述了洛清寒夜阑云舒窈之间的故事,该书由没有存在感的翎天所作。小说精彩节选:她虚弱地伸出手,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洛清寒立刻蹲下身,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雪见草的毒?」「我……我只………
1.我重生了,在我的师尊洛清寒第三百次罚我倒立抄宗门戒律的时候。
风雪崖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别的弟子倒立,是为了修炼独门心法,灵力倒行逆施,
淬炼经脉。我倒立,纯粹是因为我在师尊讲课的时候睡着了。洛清寒就站在不远处,
白衣胜雪,神情比这崖顶的万年冰雪还要冷上三分。她是我遥不可及的师尊,
是修真界人人敬仰的凛华仙尊。也是亲手挖出我天生灵根,
去救她最疼爱的小徒弟云舒窈的仇人。那是我的第二世。我用了两辈子的时间去爱她。
第一世,我为她死在万魔窟,她抱着我的尸身,一夜白头。我以为她是爱我的。所以第二世,
我怀着满腔孤勇,再次拜入她门下。我以为只要我更努力,更虔诚,
就能焐热她那颗琉璃般的心。直到云舒窈出现。她只是受了点风寒,
洛清寒便将宗门最好的丹药尽数送到她面前。我被罚在思过洞跪了三天三夜,高烧不退,
她却连一道目光都未曾施舍。最后,云舒窈不知从何处染了奇毒,需天生灵根为引,
方可续命。洛清寒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甚至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
冰冷的剑锋刺入丹田,搅碎我所有痴念的那个瞬间,我只问了她一句:「师尊,
你曾爱过我吗?」她沉默着,将我那根流光溢彩的灵根,亲手植入了云舒窈的体内。
我带着无尽的怨恨死去,却又一次回到了拜师的这一天。第三世,我累了。爱与不爱,
都不重要了。我只想摆烂,安安稳稳地当个废人,熬到寿终正寝,然后滚出这个轮回。
「沈朝夕,戒律抄完了吗?」洛清寒清冷的嗓音传来,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睁开眼,
脑子因为倒立而充血,眼前一片模糊。「没呢。」我懒洋洋地回答,「手麻,写不动。」
周遭的气氛瞬间僵住。一同受罚的弟子们吓得屏住了呼吸。在昆仑墟,
无人敢用这种语气同洛清寒说话。洛清寒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似乎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清修的不悦。「那就抄到手能动为止。」她丢下这句话,转身欲走。
「师尊。」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看着她被风吹起的衣袂,
忽然笑了:「这破戒律,我不抄了。这仙,我也不修了。您还是把我逐出师门吧。」
与其在你身边再一次受尽折磨,不如早早脱身,去山下开个小酒馆,醉生梦死,岂不快哉?
2.我的话音落下,整个风雪崖死寂一片。洛清寒终于缓缓转过身,
那双曾令我痴迷了三世的凤眸,此刻正隔着风雪,冷冷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沈朝夕,你在胡闹什么?」
「我没胡闹。」我从倒立的状态翻身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活动着僵硬的脖颈,
「我是认真的。修仙太累了,打打杀杀,没意思。我想还俗。」「还俗?」她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讥诮,「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凡人寿数不过百年,生老病死,皆是苦楚。
」我当然知道。可再苦,也苦不过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剜出灵根。「那也比待在这里强。」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至少,命是自己的。」洛清寒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她身为仙尊,习惯了所有人的顺从与敬畏,
从未有人敢如此挑战她的权威。「你的命,是我救的。若非我当年将你从乱葬岗带回,
你早已是孤魂野鬼。」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周围的弟子们已经跪了一地,
瑟瑟发抖。我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是啊,她救了我。然后用两辈子的时间,
告诉我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份恩情,太沉重了。就在这时,
一个娇弱的声音插了进来:「师尊,您别生气。师姐她……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云舒窈来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扶着风雪崖边的栏杆,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担忧。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开场。她总是这样,
在洛清寒动怒的时候出现,看似为我求情,实则火上浇油。洛清寒看到她,
眉间的寒霜果然融化了些许。「舒窈,此地风大,你怎么来了?」「我担心师姐。」
云舒窈说着,咳了两声,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师姐,
你怎么能惹师尊生气呢?快给师尊认个错吧。」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到洛清寒面前,伸出手。
「既然师尊觉得我欠你的,那我还给你便是。」洛清寒看着我摊开的手掌,
眸色深沉:「你这是何意?」「当年你用一颗固元丹救我性命,今日我还你一掌,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说完,不等她反应,便猛地催动体内微薄的灵力,
狠狠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一只冰冷的手,在离我额头一寸的地方,稳稳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洛清寒。她的手很冷,力气却大得惊人,捏得我腕骨生疼。「够了。」她的声音里,
似乎压抑着什么。我抬起头,撞进她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除了惯常的冰冷,
似乎还有一丝……困惑?她不明白,那个曾经像小狗一样跟在她身后,
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奉为圭臬的沈朝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用力想抽回手,
却被她攥得更紧。「师尊,请放手。」「跟我回清心殿。」她不容置喙地说道,
拉着我便要走。云舒窈见状,脸色一白,急忙追了上来:「师尊,师姐她冲撞了您,
理应受罚……」「不必你多言。」洛清寒冷冷打断她,头也不回。云舒窈僵在原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眼里的柔弱瞬间被嫉恨取代。我知道,梁子,
从现在就结下了。3.清心殿一如既往的冷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莲香。
这是洛清寒的寝殿,也是整个昆仑墟的禁地。上一世,我只有在她闭关时,
才有资格进来打扫。而现在,我被她强行拖了进来。她松开我的手,
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红痕。「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洛清寒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想下山。」我重复道。「理由。」「不想修仙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一件脱离了掌控的物品。「沈朝夕,收起你那套把戏。
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你未免太天真。」我笑了。原来在她眼里,我如今的摆烂,
不过是另一种争宠的手段。也好。「师尊说的是。」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里满是敷衍,
「弟子知错了。弟子只是觉得,师尊日理万机,实在不该为我这种不成器的徒弟费心。
不如将我逐出师门,眼不见为净。」洛清寒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她大概从未见过如此油盐不进的人。「不成器,也得留在我眼皮子底下。」她冷声道,
「从今日起,你搬来清心殿偏殿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清心殿半步。」我愣住了。
这和上一世的剧本完全不一样。上一世,我因为顶撞她,被罚去了剑冢思过,
受尽了剑气噬体之苦。而云舒窈则趁机搬进了清心殿偏殿,近水楼台。这一世,
怎么反过来了?「为什么?」我脱口而出。洛清寒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这是惩罚。」她丢下这句话,便走进了内殿,
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惩罚?住在整个宗门灵气最充裕的地方,算是哪门子的惩罚?
我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我的重生,引发了什么未知的变数?不等我细想,
殿外就传来云舒窈带着哭腔的声音。「师尊!您开开门,舒窈有话要说!」
她大概是听说了洛清寒的决定,气急败坏地跑来了。内殿毫无动静。
云舒窈哭得更大声了:「师尊,您是不是生舒窈的气了?是不是舒窈哪里做得不好?
师姐她……她一向顽劣,您把她留在身边,万一她又冲撞了您可怎么办?」她一边哭诉,
一边偷偷从门缝里看我,眼神淬满了毒。我懒得跟她演戏,直接在殿内的蒲团上坐下,
闭目养神。反正洛清寒不发话,她也进不来。哭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云舒窈大概是哭累了,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以为她要走了,没想到她忽然话锋一转。「师尊,您还记得吗?
三年前您从东海之滨带回来的那株雪见草,前几日终于开花了。我想采来给您泡茶,
清心安神。」我的心猛地一跳。雪见草。我当然记得。那是东海特有的灵植,百年开花,
花叶有剧毒,唯独花蕊是炼制清心丹的主药。但若处理不当,整株草的毒性会瞬间爆发,
触之即死。上一世,云舒窈就是用这株雪见草,演了一出苦肉计。她故意「不慎」中毒,
逼得洛清寒不得不耗费百年修为为她续命,也让我和洛清寒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彻底破裂。
而现在,她又提起了这株草。果然,下一秒,我就听见殿外传来一声惊呼,
伴随着器皿落地的清脆声响。「啊!」是云舒窈的尖叫。我猛地睁开眼。来了。
4.清心殿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洛清寒的身影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殿外。
云舒窈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身旁是摔碎的玉盆和一株枯萎的黑色小草。
她看到洛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微光,随即又被痛苦和委屈覆盖。「师尊……我……」
她虚弱地伸出手,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洛清寒立刻蹲下身,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雪见草的毒?」「我……我只是想为师尊泡茶……不知为何,
那草突然就……」云舒窈说着,又咳出一口黑血,气息奄奄。
周围闻讯赶来的弟子们都吓坏了,议论纷纷。「天啊,是雪见草!那可是剧毒之物!」
「云师妹怎么会去碰那个?不是说只有仙尊才能处理吗?」「你们看,
那草盆的位置……好像离沈师姐刚刚站的地方很近……」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我站在殿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云舒窈的演技,
还是那么精湛。她算准了洛清寒会救她,算准了所有人都会怀疑我。上一世,我百口莫辩,
被洛清寒一掌打成重伤,罚入水牢。这一世,我连开口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洛清寒抬头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是你做的?」我没有回答,
只是反问她:「师尊觉得是我做的吗?」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在她心里,
我就是那个会因为嫉妒而毒害同门的恶人。「师尊……不关师姐的事……」
云舒窈还在虚弱地「辩解」,「是我自己不小心……咳咳……」她演得越逼真,
就越显得我居心叵测。「来人,」洛清寒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将沈朝夕打入水牢,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又是水牢。那个阴暗潮湿,充满了噬骨寒气的地方。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三世了,洛清寒,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不必劳烦别人了。」
我看着她,收敛了所有表情,「我自己去。」说完,我转身,一步步朝着水牢的方向走去。
我的背挺得很直。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不会再有任何期待。身后,洛清寒抱着云舒窈,
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内,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舒窈,别怕,师尊在。」那温柔,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我走进水牢,
冰冷的潭水瞬间淹没我的膝盖。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黑暗中,
**着湿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我以为我会恨,会怨。但奇怪的是,我的内心一片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如此。不知过了多久,水牢的铁门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以为是送饭的弟子,没有理会。脚步声在我的牢房前停下。来人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着。我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却在看清来人时,愣住了。
不是宗门的任何一个弟子。来人一身玄色衣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有些邪气。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一双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
他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巧的钥匙,正是水牢的钥匙。「啧啧,堂堂凛华仙尊的亲传弟子,
怎么混得这么惨?」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我不认识他。「你是谁?」
我警惕地问。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笑道:「一个能带你离开这里的人。」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被水浸泡得发白的双腿,以及手腕上那道还未消退的红痕,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凛华仙尊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我皱起眉,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他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俯下身,隔着铁栏,将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块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图腾,正散发着微弱的暖光。「或者说,」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她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未婚妻的?」5.我的脑子「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未婚妻?我和洛清寒?这怎么可能!我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质疑。「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那玄衣男子也不恼,只是收回玉佩,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看来,她什么都没告诉你。」他站直身体,靠在对面的墙上,
双臂环胸。「也对,以她的性子,这种事自然是不会宣之于口的。毕竟,
和一个自己厌恶的人有婚约,传出去,凛华仙尊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他的话像一根根针,
扎进我的心里。我死死地盯着他:「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
他轻笑一声,「我叫夜阑。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他卖了个关子,目光落在我胸口的位置,
「因为这桩婚事,本该是我的。」我彻底懵了。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无法消化。
夜阑……这个名字我听说过。魔界之主,夜阑。那个行事乖张,亦正亦邪,
让整个修真界都头疼不已的男人。他怎么会出现在昆仑墟的水牢里?
还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三百年前,你尚在襁褓,被遗弃于乱葬岗,命悬一线。
洛清寒与我同时发现了你。」夜阑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追忆。「你天生灵根,
是万年难遇的修仙奇才,亦是上好的炉鼎。我与她都想将你带走。可你身上,
却带着一道上古仙尊留下的血脉禁制。」「那禁制规定,唯有与你结下婚契之人,
方能成为你的师长,引导你修炼,否则你便会灵气逆行,爆体而亡。」我呆呆地听着,
感觉自己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我与她争执不下,最后约定,以三局定胜负。
我输了。」夜阑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遗憾,「所以,她用那块缔结了婚约的信物,
也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块玉佩,救了你的命,也成了你的师尊,和未婚妻。」所以,
她当年救我,并非出于善心,而是因为一场赌约?而我之所以能活下来,
是因为一道所谓的婚契?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忍不住笑出声,越笑越大声,
最后笑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三世的痴缠,三世的爱恋,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算什么?一个赌注?一个带有禁制的修炼工具?怪不得,
怪不得她对我总是若即若离,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复杂。那不是爱,是束缚,
是枷锁!「你笑什么?」夜阑看着我,微微蹙眉。「我笑我自己蠢!」我抹了一把眼泪,
站起身,走到牢门前,死死地抓住铁栏,「我笑了三辈子,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
」夜阑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玩味的笑意。「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他忽然开口,「至少,你还有选择的机会。」他用钥匙打开了牢门。「跟我走,沈朝夕。」
他向我伸出手,「昆仑墟给不了你的,我给你。魔界虽苦寒,但至少自由。」自由。
多么诱人的字眼。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又回头看了一眼水牢深处。这里困住了我三辈子。
现在,是时候离开了。我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温暖,
和洛清寒的冰冷截然不同。就在我们即将离开水牢的那一刻,一道冰冷的气息从入口处传来,
整个水牢的温度骤然下降。洛清寒来了。她还是那身白衣,只是衣角沾染了些许尘土,
发髻也有些微乱,看起来行色匆匆。当她看到我握着夜阑的手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放开她。」她的声音比这水牢的寒潭还要冷。6.夜阑非但没放,
反而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笑得一脸挑衅。「凛华仙尊,好久不见。怎么,
自己的道侣跟人跑了,这么快就追过来了?」「道侣」二字,像一根刺,
狠狠扎在洛清寒的耳朵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一种被揭穿了秘密的难堪。「夜阑,这是我昆仑墟的内务,与你魔界无关。」
她强自镇定地说道,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我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冰冷,
而是夹杂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内务?」夜阑嗤笑一声,「三百年前的赌约,
仙尊是忘了吗?还是说,仙尊觉得,用婚契将人捆在身边,肆意折辱,
便是你们昆仑墟的待客之道?」洛清寒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反驳。显然,
夜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心,又冷了几分。「沈朝夕,过来。」洛清寒不再理会夜阑,
而是直接对我下令。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习惯了掌控一切。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师尊,」我平静地开口,「哦不,或许我该叫你……凛华仙尊?」
洛清寒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赌约,一纸婚契。如今,
这仙我不修了,这婚契,不要也罢。」我抬起手,将体内那道与她相连的微弱契约之力,
狠狠地逼向指尖。那是我与生俱来的血脉禁制,也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只要我毁了它,
我便能彻底自由。但代价是,灵根尽毁,从此沦为废人。无所谓了。
我本就是为了摆烂才重生的,当个废人,总比当她的傀儡强。「不要!」
洛清寒和夜阑同时出声。洛清寒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惶失措的神情,
她想也不想地朝我冲来。夜阑则是一把抓住我的手,试图阻止我体内灵力的逆行。「你疯了!
强行解除血脉禁制,你会死的!」「死又何妨?」我惨然一笑,「总比活得不明不白要好。」
就在我即将震碎那道禁制的时候,洛清寒已经冲到了我面前。她没有攻击夜阑,而是伸出手,
想要抓住我。可她快,夜阑更快。夜阑揽住我的腰,身形一晃,便带着我瞬间消失在原地。
魔界的瞬移术。水牢里,只留下洛清寒伸出的、僵在半空中的手,和她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再次睁眼,我已经身处一座截然不同的宫殿。大殿以黑金为主色调,
处处透着一种张扬而霸气的华美。空气中没有昆仑墟的清冷莲香,
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是某种异域香料的味道。「这里是我的寝殿,万魔殿。」
夜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放开我,递给我一杯热茶。「感觉怎么样?」我摇了摇头,
刚才强行逆转灵力,让我现在还有些头晕。「你刚才太冲动了。」夜阑的语气带着一丝后怕,
「那血脉禁制与你的灵根相连,一旦强行损毁,神仙难救。」「我不在乎。」「我在乎。」
他脱口而出。我愣愣地看着他。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不自然地别过脸,耳根有些泛红。
「咳,我的意思是,你好歹是我差点就过门的媳妇,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他强行解释道。我没有戳穿他,只是低头喝着茶。「谢谢你,救我出来。」「不必客气。」
夜阑在我对面坐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只是不喜欢输的感觉。
洛清寒从我手里抢走的人,我自然要抢回来。」我知道他在嘴硬,但心里还是划过一丝暖流。
至少,他让我知道了真相。「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他问我。「不知道。」我有些茫然,
「或许,真的去山下开个小酒馆。」「没出息。」夜阑毫不客气地评价道,「拥有天生灵根,
就为了去开个酒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沈朝夕,别摆烂了。
洛清寒不教你,我教你。我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强的存在,强到可以把她踩在脚下,
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一切,后悔莫及。」他的话,充满了蛊惑。把洛清寒踩在脚下……说实话,
师尊剜我灵根救小师妹,我重生第三世摆烂了小说在线阅读,主角洛清寒夜阑云舒窈精彩段落最新篇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