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风雪归人腊月二十七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林母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炖鸡汤,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雪粒子气息,
倒有了几分年味儿。她时不时探头往窗外望,玻璃上结着层薄冰,看得不甚真切,
嘴里还念叨着:“老二说今晚回来,这雪下得紧,
别路上出什么岔子……”林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财经报纸,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
神情严肃,闻言头也没抬:“他开律所的,办事稳当,你别瞎操心。倒是小丫头,
这都快十点了,怎么还没听见她起床动静?”“你当我不知道操心?
”林母端着盘洗好的草莓出来,往茶几上一放,“念念那孩子,看着娇滴滴的,心思重着呢。
酒吧酒店连锁店开得比谁都大,服装设计奖拿了一堆,
偏生晚上还爱在画室待到半夜……”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不是汽车引擎,倒像是几个人踩着积雪走路,脚步又轻又稳,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林母愣了愣,探头看向窗外。这院子是老宅子改造的,院墙不矮,晚上早就落了锁。这个点,
会是谁?下一秒,她瞳孔猛地一缩。借着门廊昏黄的灯光,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身影站在门口,身形笔挺如松,脸上带着风霜,
眉眼轮廓却依稀是她记了十五年的模样。十六岁的少年离家时,还是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
如今站在那里的男人,肩宽背阔,眼神沉静,可那鼻子,那嘴角,分明就是……“妈。
”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林母尘封十五年的记忆。
她手里的草莓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果滚了一地。林母顾不上捡,
跌跌撞撞地扑到门口,手指抖得半天没摸到门闩。门“吱呀”一声开了,
冷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也把那个身影彻底推到她面前。“妈……”男人又唤了一声,
喉结滚动,眼眶泛红。“阿、阿瑾?”林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伸出手,
指尖在男人脸颊上轻轻碰了碰,温热的触感传来,不是幻觉。下一秒,她猛地扑过去,
死死抱住儿子,放声大哭:“你个混账东西!你还知道回来啊!十五年!
你整整十五年没个音讯!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啊!”她一边哭,
一边用拳头捶打着林瑾的后背,力道不大,却带着十五年的牵挂、担忧和委屈。
“你怎么这么狠心?哪怕给家里报个平安也行啊!
我和你爸……我们……”林瑾任由母亲捶打,双臂紧紧环住她,声音哽咽:“对不起,妈,
对不起……任务特殊,不能联系……让你们受苦了。”客厅里的林父早已放下报纸,
站起身来。他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子,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走上前,拍了拍林瑾的肩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说着,别过脸,悄悄用袖口抹了抹眼角。楼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念刚洗完澡,
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听到楼下的哭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赤着脚就跑了下来。“爸!妈!
怎么了?”她跑到楼梯口,正好撞见这一幕。门口站着的男人她有些陌生,
可爸妈的反应太反常了。尤其是妈妈抱着他哭的样子,
还有爸爸那句“回来就好”……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在脑海里浮现,林念的脚步顿住了。
这时,站在林瑾身后的几个人也走了进来。一共七个男人,都穿着类似的黑色冲锋衣,
身形各异,却都带着一股相同的气场——凌厉、沉稳,眼神锐利如鹰。他们站在门口,
没有贸然进门,只是安静地等着,仿佛融入了阴影里。其中一个男人格外显眼。
他比林瑾还要高些,肩背更显宽阔,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紧绷,眼神深邃。
当他的目光扫过楼梯口的林念时,微微顿了一下。女孩穿着粉色兔子睡衣,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因为跑动泛着红晕,眼睛又大又圆,像受惊的小鹿。
明明是娇软可爱的模样,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警惕和探究,反差得让人心里莫名一动。
这就是林瑾的妹妹?江辰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他是这支小队的队长,
也是林瑾最信任的战友。这次任务结束,林瑾说想回家看看,他们几个无家可归的,
便跟着一起来了。“小妹?”林瑾终于松开母亲,转头看向楼梯口的林念,
眼中闪过惊讶和感慨。他离开时,小妹还是个扎着羊角辫、怯生生跟在姐姐身后的小不点,
如今已经长这么高了,亭亭玉立,眉眼间像极了母亲。林念这才确定,
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她那位只存在于老照片和家人回忆里的大哥。她走下楼梯,
小声喊了句:“大哥?”“哎。”林瑾应了一声,眼眶又热了,“都长这么大了,
出落得真好看。”林母这才缓过神,擦了擦眼泪,嗔怪道:“光顾着哭了,
快让你战友进来啊,外面多冷。”她又看向那七个男人,热情地招呼,“快进来,屋里暖和。
”林瑾侧身,介绍道:“爸妈,小妹,这是我们小队的兄弟。”他先指向江辰:“这是队长,
江辰,29岁。”江辰微微颔首:“伯父,伯母,小妹。”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沉稳。
他五官轮廓分明,眼神锐利,站在那里不怒自威,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压迫。“这是赵猛,
28岁。”林瑾指向一个身材壮硕如铁塔的男人,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疤痕,
看着有些凶,眼神却很憨厚。赵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伯父伯母好,小妹好。
”“钱峰,27岁。”个子稍矮,皮肤白净,戴着眼镜,看着像个文弱书生,
可眼神转动间透着机灵。他推了推眼镜,礼貌地笑了笑:“叔叔阿姨好。”“孙磊,26岁。
”瘦高个,手指修长,耳朵上戴着个微型耳机,似乎随时在监听什么。他只是点了点头,
话不多。“周扬,25岁。”眉眼带笑,看起来最随和,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眼神却很亮。
“伯父伯母新年好啊,打扰了。”“吴昊,24岁。”年纪最小,脸上还有点稚气,
眼神却很坚定,腰杆挺得笔直。“叔叔阿姨好。”“最后这个是沈毅,28岁。
”沈毅站在最后,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气质偏冷,手指上缠着几道旧疤,看人时眼神淡淡的,
却让人不敢轻视。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林父林母连忙招呼他们进屋:“快坐快坐,
外面冷坏了吧?念念,快给哥哥们倒茶。”“哎。”林念应着,转身去厨房。
经过江辰身边时,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那双眼睛很深,
像藏着一片海。林念心里莫名一跳,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开了。江辰看着她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丫头,看着娇软,反应倒快。一群人围坐在客厅里,
林瑾简单说了说这些年的经历,大多是关于训练和任务,具体的细节却含糊带过。
林父林母也不多问,只是一个劲地给他们夹水果,问他们冷不冷,饿不饿。“开了一天车,
肯定累坏了。”林念端着茶水过来,笑着说,“我去给你们下点面条吧?爸妈,
你们先带哥哥们上楼收拾房间,洗漱一下,下来正好能吃。”她的声音清甜,带着股暖意,
瞬间冲淡了屋里的几分沉郁。林母立刻点头:“对对对,我怎么忘了这个。阿瑾,
你们跟我来,楼上房间早就收拾好了。”林瑾和战友们站起身,江辰走在最后,
经过林念身边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一丝墨香,
心里那点莫名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林念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
打开煤气灶,锅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她一边下面条,一边想着刚才的场景。大哥回来了,
真好。还有他那些战友,看着都不好惹,尤其是那个队长,眼神真吓人……她甩了甩头,
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专注地往锅里打鸡蛋。不管怎么说,这个年,家里总算团圆了。
面条很快煮好,盛在八个大碗里,撒上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林念刚把面条端上桌,
楼上的人就下来了。八个男人洗去了一身风尘,换上了林家准备的干净衣服,虽然款式简单,
却依旧难掩身上的气场。“快吃吧,趁热。”林念招呼道。江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面条劲道,汤味鲜美,带着家的味道。他看了一眼在旁边忙碌的林念,她正给林母递纸巾,
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丫头,
确实和他们这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不一样。吃完面条,大家都累了,
林父安排他们各自回房休息。林念也打着哈欠上楼,临睡前,她看了一眼手机日历,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今年的年夜饭,一定会很热闹吧。只是她没料到,这份热闹,
会以一种极其惊险的方式提前到来。第二章:午夜惊变年关将近,
城市的夜晚比往常更热闹些。临街的店铺挂起红灯笼,醉酒的行人唱着跑调的歌,
连寒风里都裹着几分烟火气。林家老宅的客厅还亮着灯。林父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紫砂杯,
林瑾坐在对面,江辰和赵猛、钱峰三人分坐两侧,正听林瑾讲着部队里的趣事。
周扬几个年纪稍轻的,被林母拉着问东问西,倒也不显得拘谨。“……那回演习,
钱峰这小子装成炊事员,把对方指挥部的地图都给顺出来了,
回来还跟我们炫耀他烙的饼比炊事班好吃。”林瑾说着笑起来,眼神里带着怀念。
钱峰推了推眼镜,不好意思地笑:“主要是对方哨兵太饿了,闻着香味就放松警惕了。
”林父听得认真,偶尔点点头:“你们这工作,确实不容易。”他年轻时也想过参军,
家里不同意才作罢,对这些保家卫国的小伙子,心里总多几分敬重。江辰没怎么说话,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他在留意四周的动静,多年的职业习惯让他很难彻底放松。
目光扫过楼梯口时,他顿了顿——林念的房门还透着微光,这丫头还没睡?正想着,
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划破了客厅的宁静。**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隐约能听到女孩带着睡意的声音,接着,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什么?!你再说一遍?”客厅里的谈话瞬间停了。林瑾和江辰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赵猛下意识地坐直身体,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枪,
只是回来时都按规定上交了。“……有多少人?确定是他们?”林念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枪”“炸弹”“人质”这几个词还是像冰锥一样钻下楼来。林父皱了皱眉:“这丫头,
大半夜的跟谁打电话呢?”“报警……”更清晰的两个字飘下来,林瑾猛地站起身。
江辰也站了起来,眼神沉得像深潭:“出事了。”几人刚要上楼,楼梯上已经传来脚步声。
林念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头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脸上哪还有半分睡意,
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她手里拿着车钥匙,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对着手机说:“李哥你稳住,
别跟他们硬拼,我马上到!”“念念,怎么了?”林父也站了起来,脸色沉了下去。
林念挂了电话,走到玄关换鞋,语速极快地说:“爸,酒吧那边有点事,酒到了,
李哥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去搭把手。”“大半夜的送什么酒?”林瑾皱眉,“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大哥,你刚回来,好好休息。”林念拉开车门的手顿了顿,
她不想让刚回家的大哥掺和这些危险事。江辰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这么晚了,
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们跟你去看看。”赵猛几个也立刻跟上,眼神里的坚定不容置疑。
他们是战友,习惯了并肩作战,听到“危险”两个字,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
林念还想拒绝,林瑾已经沉下脸:“听话,让你江队长他们跟着。
”他太了解这些兄弟的本事,有他们在,他能放心些。林念咬了咬唇,
知道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那……麻烦你们了。”一行九人分两辆车出发。
林念开着自己的越野车走在前面,江辰带着林瑾和赵猛、钱峰坐一辆车跟在后面。刚上主路,
林念的手机又响了,是姐夫周明宇。“念念!你别去!”周明宇的声音带着急意,
“李哥已经报警了,缉毒队的人马上到,你千万别往里面冲!那些人有枪,还有炸弹!
”“姐夫,我不能不去。”林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里面还有十几个客人和员工,
后门被堵死了,只有我知道密道能进去。”“密道?”周明宇愣了一下,随即更急了,
“你一个女孩子进去能干什么?太危险了!”“我没事的,姐夫,
你让缉毒队的人在正门稳住他们,我从密道进去救人。”林念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
后面的车里,江辰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号码:“是我,
江辰。城郊‘夜色’酒吧,发现通缉的毒贩头目,携带武器和爆炸物,有人质。请求支援,
坐标……”他报出精确的位置,又补充道:“我们正在赶往现场,先进行外围侦查,
等待指令。”挂了电话,林瑾沉声问:“你怎么看?”“对方有备而来,
敢在酒吧这种地方落脚,要么是走投无路,要么是有更大的图谋。
”江辰看着前方越野车的尾灯,“密道是关键,但不能让念念一个人进去。”林瑾点头,
心里又惊又疑。他知道小妹能干,开酒吧开酒店,还会设计衣服,可刚才她接电话时的镇定,
还有那句“我知道密道”,都透着一股超乎寻常的冷静。这丫头,
似乎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本事。二十分钟后,两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夜色”酒吧后巷。
这里是老城区,巷子狭窄,堆着不少杂物,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光线刚好够看清路面。
酒吧的后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夹杂着酒瓶破碎的脆响。林念熄了火,
转头对跟过来的几人说:“密道入口在旁边的废弃仓库里,从里面能通到酒吧的地下室,
再往上就是员工休息室。”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黑色背包,拉开拉链,
里面露出强光手电、折叠匕首,还有几个烟雾弹似的东西。江辰眼神一动——这丫头的装备,
比他们想象的专业。“我先进去侦查,你们在这里等缉毒队的人。”林念说着就要下车。
“一起去。”江辰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很坚定,“我们是专业的。
”他看了眼赵猛和钱峰,“赵猛守住巷口,注意警戒。钱峰跟我和林瑾、念念进去。
”林念还想争,林瑾已经开口:“听江辰的。”四人快速穿过巷子,钻进废弃仓库。
里面弥漫着灰尘和霉味,林念熟练地移开一个破旧的木箱,露出下面一块松动的石板。
她掀开石板,一股潮湿的气息涌上来,下面是陡峭的台阶。“跟紧我,里面黑。
”林念打开强光手电,率先跳了下去。江辰紧随其后,手电的光束在通道里扫过。
这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上还留着人工开凿的痕迹,显然是特意修建的。
他注意到林念的脚步很稳,在黑暗中几乎没有犹豫,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
“这密道是你建的?”江辰低声问。“嗯,开业时怕有意外,特意留的安全通道。
”林念头也不回,“前面左拐就是地下室入口,那里有扇暗门,声音轻点。
”地下室阴冷潮湿,堆放着些空酒桶。四人贴着墙根移动,江辰示意林念停下,
自己和林瑾一前一后靠近暗门。门是木质的,透着微弱的光线和说话声。“……老大,
外面好像有动静。”一个粗哑的声音说。“慌什么!”另一个声音更沉稳,带着狠戾,
“警察来了又怎么样?这里有这么多人质,他们敢强攻?等天亮了,让他们派直升机来,
否则大家同归于尽!”是毒贩头目!林念眼神一凛,
这人正是缉毒队通缉了半年的“刀疤强”,据说心狠手辣,手上有好几条人命。
江辰做了个手势,示意钱峰在暗门左侧警戒,自己和林瑾在右侧,然后看向林念,
用口型问:“里面有多少人?”林念伸出三根手指,又指了指天花板——三个歹徒,
人质在楼上。江辰点头,正想制定计划,突然听到暗门那边传来脚步声。有人要出来!
他立刻拉着林念往酒桶后面躲,林瑾和钱峰也迅速隐蔽。暗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染着黄毛的歹徒探出头,左右看了看,骂骂咧咧地说:“妈的,哪有什么动静,
吓老子一跳。”他转身要关门,江辰突然动了。像一道黑色闪电,他猛地扑过去,
左手捂住歹徒的嘴,右手扣住他的脖颈,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歹徒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林念看得瞳孔微缩。她学过几年格斗,
知道这动作有多难,既要有绝对的力量,还要有精准的判断,稍有不慎就会弄出声响。
这个江辰,果然不简单。江辰把歹徒拖进暗处,对林念做了个“跟上”的手势,
轻轻推开暗门。酒吧一楼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瓶碎了一地。三个歹徒正拿着枪,
指着缩在角落的人质,其中一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背对着他们,
正对着手机怒吼:“我不管你们是谁!给我准备直升机!不然我每隔十分钟杀一个人!
”人质里有男有女,大多吓得瑟瑟发抖,只有酒吧经理李哥强作镇定,悄悄往吧台后面挪。
江辰示意林瑾和钱峰守住楼梯口,防止歹徒上楼或从正门逃跑,自己则和林念慢慢靠近吧台。
“刀疤强”挂了电话,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正好踹到一个小女孩的腿。
女孩“哇”地哭了出来,她妈妈连忙把她抱紧,吓得浑身发抖。“哭什么哭!
再哭把你扔出去!”刀疤强转身,枪口指着那对母女。就在这时,林念突然动了。
她抓起吧台上的一个酒瓶,手腕一甩,酒瓶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砸在刀疤强持枪的手上。
“砰”的一声,枪掉在地上。“谁?!”刀疤强大惊,弯腰去捡枪。江辰已经冲了出去,
一记侧踹踢在他胸口。刀疤强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另两个歹徒反应过来,举枪就射。“砰!砰!”子弹擦着江辰的耳边飞过,打在吧台上,
木屑飞溅。钱峰猛地掀翻一张桌子,挡住子弹,大喊:“趴下!
”林念拉着那个吓哭的小女孩和她妈妈,迅速躲到吧台后面。她从背包里拿出烟雾弹,
拔掉保险栓,往歹徒那边扔过去。“砰”的一声,白色烟雾弥漫开来。“咳咳……妈的!
”歹徒被烟雾呛得睁不开眼,胡乱开枪。林瑾趁机从楼梯口冲过来,
一个擒拿锁住左边歹徒的手腕,夺过他手里的枪,反手砸在他头上。右边的歹徒刚要转身,
林念突然从吧台后窜出来,一记凌厉的侧踢踢在他的膝盖上,趁他吃痛弯腰的瞬间,
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太阳穴上。歹徒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前后不过一分钟,
三个歹徒全被制服。人质们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
李哥连忙跑过来:“林总!您没事吧?”“我没事,”林念摇摇头,看向江辰,
“快把人质转移到地下室,这里不安全,他们可能还有同伙。”江辰点头,刚要说话,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缉毒队的人到了。
”林瑾绑好三个歹徒,钱峰打开后门,示意警察进来。穿制服的警察迅速控制现场,
看到被制服的歹徒和毫发无伤的人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江队?”带头的警察看到江辰,
愣了一下,随即敬了个礼,“没想到是您在这儿。”江辰点头:“人交给你们了,
注意检查是否有爆炸物,我们先撤了。”他没多说,带着林瑾、钱峰和林念从后门离开。
回到巷口,赵猛迎上来:“都解决了?”“嗯。”江辰看了一眼林念,她脸上沾了点灰,
额角还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大概是刚才被木屑划到的,却丝毫没影响她的气势。
刚才她踹向歹徒的那一脚,干净利落,力道十足,完全不像个娇软的小姑娘。这个林念,
藏得真深。林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额角,才发现出血了。“没事,小伤。
”“先回去处理一下。”江辰的声音柔和了些,“这里交给警察就好。”两辆车再次启动,
驶离这片狼藉。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路灯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黯淡。
林念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还有些发紧。刚才的打斗太快,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
手腕突然被轻轻碰了一下,她转头,看到江辰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和一包消毒湿巾。“擦擦吧。
”“谢谢。”林念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她心里莫名一跳。江辰没再说什么,
转头看向窗外。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侧脸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刚才在酒吧里,林念扑出去救人的样子,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心里。
这个看似娇软的女孩,身体里藏着怎样的力量?回到林家老宅时,林母已经起来了,
看到他们身上的灰尘和林念额角的伤,吓得脸都白了。“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妈,
没事,一点小意外。”林念连忙安抚她,“就是酒吧里有人闹事,已经解决了。
”林瑾简单说了说经过,隐去了危险的部分。林父听着,眉头紧锁,
最后只说了句:“没事就好,以后注意安全。”江辰和战友们去收拾伤口,
林念也回房处理额角的伤。她对着镜子,看着那道细小的疤痕,
想起刚才江辰递湿巾时的眼神,心跳又快了几拍。这个男人,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楼下,林母一边给大家准备早餐,一边念叨:“这年还没过呢,就出这种事……念念这孩子,
就是太好强了……”林父坐在一旁,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若有所思。
他刚才看到江辰看念念的眼神了,那小子,好像对他的宝贝女儿有点意思?
第三章:年关暖意与暗流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尽,煎蛋的香气已经弥漫了整个厨房。
林母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时不时回头看向客厅,眼神里满是后怕。林念额角贴着创可贴,
正坐在沙发上帮江辰处理手背的擦伤,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瓷器。“稍微有点疼,
忍一下。”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划过他的伤口,江辰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却没出声。
旁边的赵猛看得直咋舌,用胳膊肘碰了碰钱峰:“队长这是转性了?换平时在队里,
这点小伤他能直接用酒精浇。”钱峰推了推眼镜,低声道:“没看见是小妹在帮忙吗?
”林瑾端着茶杯走过来,正好听见这话,瞪了他们一眼:“小声点。”他看向沙发上的两人,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小妹从小就心细,只是平时被家里宠着,很少有机会照顾别人。
而江辰……这小子从昨天进门起就透着点不一样,刚才在酒吧里,
他护着念念的动作可比护着他这个战友快多了。“好了。”林念把最后一块纱布贴好,
抬头正好对上江辰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深,像含着笑意,看得她心里一慌,连忙收回手,
“那个……应该没事了。”“谢谢。”江辰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你额角的伤怎么样?
”“早没事了。”林念摸了摸额角的创可贴,有点不好意思,“昨天多亏你们了,
不然我一个人……”“说什么呢。”林瑾在她旁边坐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我妹妹,
我们不帮你帮谁?再说,对付这种杂碎,正好让他们活动活动筋骨。”他说着,
冲江辰几人扬了扬下巴,“对吧?”“那是自然。”周扬笑着接话,“能为小妹效力,
是我们的荣幸。”他长得随和,说话也讨喜,瞬间把气氛拉得轻松起来。
吴昊和沈毅也难得露出点笑意,只有孙磊还戴着耳机,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敲打着,
不知道在干什么。林念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江辰解释道:“他在查昨晚那伙人的底细,
看看有没有漏网的同伙。”“真厉害。”林念由衷地赞叹。这些人看起来冷冰冰的,
做起事来却这么靠谱。早餐很丰盛,林母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往他们碗里塞。
赵猛吃得最香,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说:“伯母,
您做的煎蛋比我们炊事班的好吃一百倍!”“好吃就多吃点。”林母笑得合不拢嘴,
又给他夹了两个,“看你这孩子,肯定是在外面没吃好。”正吃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接着是两道熟悉的嗓门:“爸!妈!我们回来了!”林念眼睛一亮:“是二哥和小哥!
”话音刚落,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两人都穿着黑色羽绒服,
只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另一个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桀骜。
他们是林家的双胞胎儿子,二哥林墨,开了家律师事务所,在业内小有名气;小哥林燃,
是个赛车手,名下还有一家赛车俱乐部。“哟,这是谁啊?”林燃刚换了鞋,
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群陌生男人,尤其是江辰他们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林墨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瑾身上顿了顿,随即瞳孔一缩:“大哥?
”林瑾站起身,看着这两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弟弟,心里百感交集。他走的时候,
这两个小家伙才十岁,还是整天跟在小妹身后抢糖吃的年纪,
如今都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男人了。“嗯,我回来了。”“大哥!”林燃这才反应过来,
冲过去一把抱住林瑾,力道大得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你可算回来了!
爸妈这些年没少念叨你!”林墨也走上前,眼眶微红,拍了拍林瑾的肩膀:“回来就好。
”一家人又是一阵唏嘘。林母拉着双胞胎问长问短,林念趁机把江辰他们介绍给二哥和小哥。
林墨很会做人,客气地跟他们打招呼,林燃却带着点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江辰,
尤其是看到江辰手背上贴着和小妹额角同款的纱布时,眼神更亮了些。
“听说昨晚酒吧出事了?”林墨转头问林念,“我刚接到周明宇的电话,说你跟毒贩对上了?
”“小事而已,已经解决了。”林念不想让他们担心。“小事?”林燃瞪了她一眼,
“都动枪了还叫小事?下次再这么冲动,看我不把你酒吧门锁了!”“小哥!
”林念不满地噘嘴。“好了,”林父沉声开口,“事情过去了就别再说了。阿瑾刚回来,
今天都在家好好待着,准备年货。”大家都没意见。林家是大家族,过年的规矩多,
要买的东西也多。林母列了张长长的清单,林墨负责采购,林燃负责开车,
林念和江辰他们则被安排在家里打扫卫生。老宅有个很大的院子,角落里堆着些旧物。
林念拿着扫帚清扫落叶,江辰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扫帚:“我来吧。”“没事,
我自己来就行。”林念想抢回来,却被他躲开了。“你额角有伤,别碰着。
”江辰的语气很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拿着扫帚,动作利落,
不一会儿就把落叶扫成了一堆。林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看着冷冰冰的,
其实挺细心的。赵猛和周扬在贴春联,两人身高不够,踮着脚往门框上贴,半天也没贴正。
林念忍不住笑:“你们俩行不行啊?我来吧。”“小看人不是?”周扬不服气,刚要再试,
就被赵猛一把按住:“还是让小妹来吧,她个子高。”林念搬了个凳子站上去,
江辰很自然地扶住凳子:“小心点。”距离突然拉近,
林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定了定神,
快速贴好春联,跳下来时差点崴到脚,江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谢谢。
”林念的脸有点红,连忙站稳。江辰的手还停留在她腰间,
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心里一动,连忙收回手,
若无其事地转身:“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要帮忙的。”林念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
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这个江队长,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下午,
大姐林薇和姐夫周明宇带着孩子来了。林薇身体不好,脸色有些苍白,但看到林瑾时,
还是激动得掉了眼泪。“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周明宇拍了拍林瑾的肩膀,
感慨道:“回来就好,以后家里就热闹了。”他看到江辰他们,
笑着打招呼:“昨天的事多谢各位了,要不是你们,念念肯定要吃亏。”“应该的。
”江辰点头。一家人围在一起包饺子,林母和林薇负责擀皮,林父和林墨负责包,
林燃和周扬在旁边捣乱,把面团搓成小球扔来扔去,被林母笑着打了好几下。
林念坐在江辰旁边,学着包饺子。她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
包出来的饺子不是露馅就是歪歪扭扭的。江辰看不过去,拿起一张面皮,
手把手地教她:“这里要捏紧,不然会漏。”他的手很大,包裹着她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
林念的脸又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觉得心跳如鼓。旁边的林燃看得眼睛都直了,
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墨:“喂,你看他们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林墨推了推眼镜,
意味深长地笑了:“有点意思。”林父林母也看在眼里,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这江队长,人长得精神,做事又靠谱,
对念念好像也挺上心的……就在这时,孙磊突然放下手机,脸色凝重地说:“队长,查到了。
昨晚那伙人背后还有大鱼,而且……他们好像知道念念的身份,这次是冲着她来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客厅里的热闹瞬间消失,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林念皱起眉:“冲着我来的?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
”江辰的眼神沉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你昨晚坏了他们的事,
也可能……是因为你父亲的公司。”林父的公司涉及多个领域,难免会得罪些人,
不排除有人想通过绑架林念来要挟林父。林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来,
这年是没法安生过了。”“爸,你别担心。”林瑾站起身,眼神锐利,“有我们在,
不会让念念出事的。”江辰点头:“我已经让队里的人查了,会尽快找出幕后黑手。
这段时间,我们会寸步不离地保护小妹。”他说“小妹”两个字时,语气自然,
仿佛已经喊了很多年。林念心里一动,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那眼神里带着坚定和……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的,
把院子里的春联衬得格外鲜艳。年关将至,暖意渐浓,可一场针对林念的危机,
却在悄然逼近。第四章:暗流涌动的年宴孙磊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冰投入滚汤,
瞬间浇灭了客厅里的融融暖意。林父放下手里的饺子皮,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眉头紧锁:“敢动我林家的人,胆子不小。”他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只是涉及到最疼爱的小女儿,语气里难免多了几分狠厉。“爸,这事交给我们。
”林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锐利,
“我让律所的人查一下最近跟咱们家有过节的公司,尤其是那些涉及灰色地带的。
”他开律所多年,手上掌握的信息渠道不比警方少。林燃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沉声道:“我赛车俱乐部里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我去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有线索。
”江辰点头:“我们两边同时查,互通消息。这段时间,大家尽量不要单独出门,
尤其是念念。”他看向林念,眼神严肃,“酒吧和酒店那边先交给副手打理,你暂时别去了。
”林念有点不乐意,她的酒吧刚出了事,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但看到大家担忧的眼神,
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明显紧张了不少。
林墨和林燃早出晚归,带回各种零碎的消息,却都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江辰的战友们则分工明确,孙磊和吴昊负责线上追踪,赵猛和周扬负责老宅的安保,
钱峰和沈毅跟着林瑾,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林念。江辰自己则多数时间待在客厅,
看似在陪林父下棋,实则一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
他的目光总能不动声色地落在林念身上——看她坐在窗边看书,看她在画室里调色,
看她教小侄女画画时温柔的侧脸。越观察,越觉得这丫头藏着太多惊喜。
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娇软,骨子里有种韧劲,遇到事不慌不乱,
甚至比一些受过训练的男人还镇定。那天在酒吧里,她扔烟雾弹的时机,踹向歹徒的角度,
都精准得不像个普通女孩。“在想什么?”林念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
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江辰回过神,看着她:“在想你那天的格斗术,跟谁学的?
”林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时候身体弱,爸妈请了个老师傅教我强身健体,
后来就一直没断过。”她没说的是,那位“老师傅”曾是特种部队的格斗教官,
教她的都是最实用、最狠辣的招式。江辰挑了挑眉,没再追问。他看得出来,
这丫头不想多说。年三十这天,雪下得更大了。老宅里张灯结彩,红春联贴满了门窗,
院子里的老槐树上也挂满了红灯笼,总算有了点过年的样子。林母一早就在厨房忙碌,
炖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下午,周明宇带着缉毒队的几个同事来了。他们是来送年货的,
顺便跟江辰对接一下案情。“江队,我们查到刀疤强背后确实有人,是个叫‘老鬼’的毒枭,
一直在东南亚活动,最近才潜回国内。”带头的警察压低声音说,“我们怀疑他盯上林**,
是想利用林家的资源把一批货运出去。”“货在哪?”江辰追问。“还在查,这老鬼很狡猾,
反侦察能力很强。”警察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加派人手保护林**的安全,今晚是年三十,
估计他们不敢有动作,但还是得小心。”江辰点头:“我知道了,有消息随时联系。
”送走警察,年夜饭也差不多准备好了。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肘子、糖醋鱼、油焖大虾……都是林家过年必吃的硬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林父端起酒杯:“今年是个团圆年,阿瑾回来了,大家都在,我很高兴。来,干一杯!
”“干杯!”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母给林瑾夹了块排骨:“多吃点,看你瘦的。”又给江辰他们每人夹了菜,
“你们也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谢谢伯母。”江辰他们连忙道谢。饭桌上,
林燃故意给江辰灌酒:“江队长,我敬你一杯,多谢你上次救了我小妹。”江辰酒量很好,
来者不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墨则笑眯眯地问:“江队长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王牌小队的队长,真是年轻有为。
不知道家里还有什么人?”这话问得很巧妙,明着是夸赞,实则是在打听底细。
江辰放下酒杯,淡淡道:“孤儿,部队就是我的家。”林父林母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心疼。林念看出二哥和小哥是在试探江辰,有点不好意思,
悄悄踢了林燃一脚。林燃冲她挤了挤眼睛,没当回事。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周扬给大家讲部队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赵猛则埋头苦吃,被林母塞了一肚子菜。
林念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暖暖的。大哥回来了,家里人都在,
还有江辰他们……这个年,好像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热闹的一个。她拿起酒杯,
小说《暖阳入怀:我的王牌队长》 暖阳入怀:我的王牌队长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江辰林念暖阳入怀:我的王牌队长小说结局完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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