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去避暑山庄,只有我留下加班,三天后全完了沈念林芳无广告在线阅读

中午,群里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王胖子发了一条消息,用的是流量,断断续续的:“信号还是没好,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外面有点奇怪?”

有人问:“什么奇怪?”

王胖子:“说不上来,就是……太安静了。鸟叫都没了。”

下面有人附和:“对对对,我也发现了,昨天晚上还能听见虫叫,今天早上起来什么都没了。安静得有点吓人。”

赵启明发了个笑哭的表情:“你们别自己吓自己,山里嘛,正常。”

然后又是漫长的沉默。

因为没有信号,消息发不出去,偶尔有一两条能发出来的,也是断断续续的。

我放下发票,刷了一会儿手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下午三点,林芳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信号的,消息很短,只有几个字:

“所有人待在室内,不要出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条消息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激起了很多问号。但大多数人都发不出去,只有零星几条“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出现在对话框里。

我试着给林芳发了一条私信:“林总监,发生什么了?”

消息发出去,一直显示“发送中”,过了很久,变成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没发出去。

我打开新闻网站,没有任何关于云顶山的报道。又刷了刷本地论坛,也什么都没有。

也许只是普通的信号故障吧。

我这样告诉自己,但心里那个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傍晚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念念,吃饭了吗?”

“吃了,妈。”

“你们公司那个团建,你没去吧?”

“没去,我值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妈说:“没去就好。”

又是这句话。

我忍不住问:“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的语气很平常,“我就是觉得……算了,不说这个。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门窗关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猫跳上来,趴在我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摸着它的背,心想,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我刷了很久的手机。群里再也没有新的消息发出来。

所有的消息都卡在那个时间点——下午三点十七分,林芳最后一条消息:“所有人待在室内,不要出去。”

我把这条消息看了很多遍,试图从里面读出更多的信息。但只有这几个字,没有前因,没有后果。

不要出去。

不要出去干什么?

外面有什么?

3

周日。

我早早地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群里依然安静。没有任何新消息。

八十个人的群,像死了一样。

我给赵启明发了一条私信,没发出去。给王胖子发,也没发出去。给林芳发,还是没发出去。

红色的感叹号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开始有点慌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恐惧,而是一种缓慢的、蔓延的不安,像水渗进沙子一样,一点一点地浸透我的意识。

我打开电脑,搜索“云顶避暑山庄”。

搜索结果很正常。山庄的官网还在,携程上的评价还在,最新的评价是三天前的,有人写了很长一段好评,说“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服务员态度很好”。

我又搜索“云顶山 信号故障”,没有任何结果。

搜索“云顶山 失联”,也没有。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但就是这种正常,让我觉得不正常。

如果真的只是信号故障,以林芳的性格,她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公司,联系我,至少报个平安。她是那种控制欲极强的人,不会容忍这种不确定的状态持续这么久。

除非她做不到。

我拿起手机,拨了林芳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又一遍。

我拨了赵启明的,一样的提示。拨了王胖子的,一样。拨了公司前台,一样。

所有的号码都打不通。

我坐在沙发上,手心开始冒汗。

猫凑过来,用脑袋蹭我的手。我低头看它,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瞳孔是那种很深的黑色。

“你说,他们到底怎么了?”我自言自语。

猫叫了一声,跳下沙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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