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在我被全网黑到退圈的告别直播上,我当着数千万观众的面,喝下了一整瓶农药。
【主播疯了吧!快报警啊!】【炒作!绝对是最后一次炒作!】在一片混乱的弹幕中,
我微笑着倒了下去。所有人都在骂我心理承受能力差,是个输不起的废物。只有我知道,
三分钟后,我那刚拿下影帝的对家前男友,会在颁奖典礼上同步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正文:1.手机屏幕上,弹幕滚得飞快,像一群食腐的秃鹫。「林粥滚出娱乐圈!」
「抄袭狗还敢开直播?脸皮比城墙还厚!」「这就受不了了?
当初蹭我们哥哥热度的时候怎么不嫌烦?」我静静地看着,
嘴角噙着一抹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意。镜头前,我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黑眼圈浓重,
头发枯黄,是我最狼狈的样子。也正是他们最想看到的样子。桌上,放着一瓶绿色的液体,
标签被我撕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瓶身,在直播灯下泛着不祥的光。
「谢谢大家来看我最后一次。」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知道,你们很想我死。」
弹幕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后是更加疯狂的嘲讽。「又在演戏了,不愧是演员。」「怎么?
要直播喝农药博同情吗?省省吧。」我没再看,拿起那瓶液体,拧开了瓶盖。
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弹幕终于有了变化。「**,来真的?」「别!
主播别做傻事!」「已经报警了!地址是XX小区!」我对着镜头,笑意更深。晚了。
一切都晚了。我仰头,将那瓶冰冷辛辣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喉咙。
火烧火燎的痛感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剧烈的绞痛让我瞬间蜷缩起来。
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镜头。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看到屏幕上,
金鸡奖颁奖典礼的直播小窗里,
主持人正用激昂的声音喊出那个名字——「本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获奖者是——江彻!」
聚光灯下,我那个俊美无俦的前男友,正春风得意地起身,整理着他高定的西装,
准备上台迎接他人生中最荣耀的时刻。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抽搐,视野逐渐模糊。
但我笑了。江彻,我为你铺了十年的路,你踩着我的血肉走到了今天。现在,该结账了。
这场盛大的落幕,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享?2.我和江彻识于微时。
彼时他是在横店跑龙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我是电影学院导演系,
拿奖学金拿到手软的天之骄子。没人看好我们。可我一头扎了进去,
用我全部的人脉、才华和孤勇,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星光的坦途。我为他写剧本,拉投资,
甚至放下身段去求我最看不起的油腻制片人。
他凭借我写的第一个剧本《暗巷》拿了最佳新人奖,一炮而红。他抱着我,
眼睛亮得像星星:「粥粥,等我拿到影帝,我们就结婚。」我信了。我成了他背后的女人,
推掉了所有导演邀约,专心做他的专属编剧。他越来越红,从网剧男主到电影主角,
一路高歌猛进。而我,却从才华横溢的新锐导演,变成了他粉丝口中「蹭热度的吸血鬼」。
转折点发生在一年前。他接了一部大**电影,原定编剧是我。可开机前,
我的名字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苏晚的新人编剧。江彻抱着我解释:「粥粥,
投资方那边硬要塞人,我也没办法。你相信我,下一部,下一部一定用你。」可下一部,
下下部,都没有我。苏晚成了他的御用编剧,两人出双入对,绯闻传得沸沸扬扬。
网上开始出现通稿,说我的剧本都是江彻指导的,我根本没有才华,全靠江彻才有了今天。
紧接着,苏晚发文,暗示我抄袭了她的创意。一夜之间,我从幕后英雄,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抄袭狗。江彻的粉丝涌进我的微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P我的遗照,
甚至人肉出了我的家庭住址,往我家门口泼红油漆。我打电话给江彻,想让他帮忙澄清。
电话接通了,那头却传来苏晚娇滴滴的声音:「林粥姐,阿彻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我被全网网暴,被行业封杀,被昔日的朋友避之不及。而他,
那个说要娶我的男人,却和另一个女人,享受着踩着我得来的荣光。我病倒了,高烧不退,
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公寓里,差点死去。也就是在那时,我记起了一件被我遗忘很久的事。
一个关于「同生共死」的约定。3.那是在我们刚在一起时,去一座古庙旅行。
江彻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传说,说庙里有一对同心锁,情侣写上名字锁在一起,
就能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他拉着我,虔诚地写下我们的名字。我当时只觉得好笑,
却也纵容了他的幼稚。锁上后,他又拉着我跪在佛前,念念有词。我问他许了什么愿。
他神秘一笑,凑到我耳边说:「我许愿,我江彻此生,与林粥同命同心,福祸相依。
若我负你,天诛地灭。」我以为那只是热恋中的一句玩笑。直到我高烧昏迷,在梦里,
我又回到了那座古庙。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碗水。「痴儿,
你为他燃尽自己,他却弃你如敝履。这同命咒,本是前缘,亦是孽缘。如今他气运鼎盛,
你的阳寿已被他借走大半。」我愣住了:「什么意思?」「同命咒,一人死,
另一人绝不能独活。」老和尚叹了口气,「他忘了,你却不能忘。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梦醒后,我烧退了。我看着镜子里形容枯槁的自己,再看看电视上意气风发的江彻,
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不是踩着我的血肉,是真真切切地在吸我的命。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江彻,你想要我的命,好啊,我给你。但你得拿你最珍视的东西来换。
我开始策划这场盛大的死亡。我知道江彻什么时候会登顶,金鸡奖,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终点。
我也要让这里,成为他的终点。我查了无数资料,同命咒的触发,
需要最强烈的意念和最决绝的仪式。我选择直播,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我要让我的死,成为一个烙印,永远刻在他的高光时刻上。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的意识越来越沉。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江彻,
倒计时开始了。三。二。一。游戏结束。4.再次睁开眼,是医院里刺眼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检查我的仪器。「醒了?」
医生见我睁眼,扶了扶眼镜,「命真大,洗胃洗得及时。再晚五分钟,神仙都救不回来。」
我动了动手指,身体虚弱得像一摊烂泥。「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哑着嗓子问。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医生记录着什么,「小姑娘,没什么想不开的。
你直播自杀的事闹得很大,现在外面全是记者。」我没说话,只是费力地去摸枕头下的手机。
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我看向医生,恳求道:「医生,能借您的手机用一下吗?」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我颤抖着手,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江彻」两个字。
跳出来的第一条新闻,标题触目惊心。「影帝江彻于金鸡奖颁奖典礼现场突发恶疾,
七窍流血,当场身亡。」新闻配图,是他倒在领奖台上,面目狰狞,
血从眼耳口鼻中涌出的照片。照片上的他,和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看着那张照片,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悲伤,是解脱。江彻,我们终于两清了。
医生拿回手机,看着新闻,也咂了咂嘴:「真是邪门,刚拿了影帝就死了。
听说死状特别恐怖,法医都查不出原因。现在网上都传疯了,说他是遭了报应。」我闭上眼,
掩去眸中的情绪。很快,病房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林粥女士,
我们是市局的。关于你在网络上直播自杀,以及江彻先生的死亡,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好。」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但我不怕。
【付费点】警察的询问很常规,无非是核对我直播的时间线,以及和江呈的关系。
我一五一十地回答,说我们曾经是恋人,但已经分手。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在他获奖的同一时间,用这么极端的方式结束生命?」
年轻一点的警察锐利地盯着我。我垂下眼,露出一抹凄楚的笑:「因为不甘心。
他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剧本是我写的,人脉是我拉的,他踩着我上位,
却在我被网暴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我恨他,我过得不好,也不想让他好过。」
我的说辞合情合理,一个因爱生恨、被逼到绝路的女人,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都不奇怪。
年长的警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至于江彻的死……」他顿了顿,「我们查了,
确实没有任何他杀的迹象。法医鉴定为突发性心脑血管疾病,但诱因不明。
不过因为死亡时间和你直播的时间太过巧合,网上出现了很多不好的猜测。」「比如呢?」
我抬头问。「比如……你对他下了某种诅咒。」年轻警察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我笑了:「警察同志,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们也信这个?」他们没再追问,
只是例行公事地叮嘱我好好配合调查,然后便离开了。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我知道,「诅咒」这个说法虽然荒诞,
却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而这个答案一旦被人深究,我依然有天大的麻烦。同命咒的事,
除了我和那个梦里的老和尚,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正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江彻的经纪人,王姐。她一身黑衣,眼睛红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一进来就冲到我床前,扬手要打我。我没有躲。但她的手在半空中被拦住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抓住了王姐的手腕。「你想干什么?」男人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愣住了,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他怎么会来?5.「沈律师?」
王姐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沈聿,京城最顶级的律师,
出道以来从未有过败绩,是法律界一个神话般的存在。
他也是江彻花了天价才请来的法律顾问。沈聿松开王姐的手,冷冷地看着她:「王女士,
这里是医院。如果你想因为故意伤人再进一次警局,我不介意帮你。」
王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我骂道:「沈律师!你为什么要帮这个**!阿彻死了!
就是她害死的!这个扫把星!」「请注意你的用词。」沈聿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江彻先生的死因,警方已经公布,是突发疾病。如果你有异议,可以拿出证据。
在这里大吵大闹,只会让你自己显得很失态。」王姐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地瞪着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林粥,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她撂下狠话,转身冲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沈聿。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戒备:「沈律师,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
还是来替江彻讨债?」沈聿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他比江彻要高,
五官轮廓更深邃硬朗,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冷静又禁欲。我们见过几次,
都是在江彻的庆功宴上。他话不多,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与喧闹的氛围格格不入。「我来,
是受人之托。」沈聿开口,声音像是大提琴的低鸣。「受谁之托?」我警惕地问。「江彻。」
我瞬间绷紧了身体。江彻?他都死了,怎么托付沈聿?「什么意思?」
沈聿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江彻在一个月前委托我保管的遗嘱。」
我怔怔地看着那份文件,没有接。遗嘱?江彻才二十七岁,事业如日中天,
怎么会提前立遗嘱?「他似乎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沈聿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或者说,
他知道自己活不长。」我的心猛地一沉。沈聿将文件放在我的床头柜上:「遗嘱的内容是,
他死后,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股票以及他创立的影视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全部由你继承。」我彻底愣住了。这怎么可能?江彻恨不得我死,
怎么会把所有东西都留给我?「我不信。」我摇头,「这一定是你和王姐设下的圈套,
想用这个来污蔑我谋杀他,好侵占他的遗产。」「信不信由你。」沈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林**,我的委托已经完成。后续的遗产交接,我的助理会联系你。」他说完,
便转身准备离开。「等一下!」我叫住他,「江彻……他真的就说了这些?」沈聿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他还说,」他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显得有些飘忽,「如果他死了,
就让我告诉你一句话。」「什么话?」「他说,『粥粥,对不起,这次我真的要食言了』。」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句话,是当年他拿下最佳新人奖时,对我说过的话。
他说:「粥粥,等我拿到影帝,我们就结婚。如果我食言,就让我……」后面的话,
被我笑着捂住了嘴。我没让他说下去。可现在,沈聿替他说了出来。
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江彻,你到底在搞什么鬼?6.我最终还是接受了那份遗嘱。
不是因为贪图他的财产,而是因为沈聿说的一句话。「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接手他的公司。
答案,或许就在里面。」江彻的公司名叫「彻粥文化」,取了我们名字的各一个字。曾经,
这是我们爱情的象征。后来,这里成了苏晚和江彻秀恩爱的舞台。如今,
它成了我必须去面对的战场。出院那天,沈聿来接我。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但奢华。
「林**,我送你去公司。」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沈律师,你和江彻……是什么关系?」我忍不住问。「雇主和雇员。」「只是这样?」
我不信。沈聿能成为江彻的法律顾问,并且被托付遗嘱这么私密的事,
关系绝不可能这么简单。沈聿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欠他一个人情。」我没有再追问。
车子停在「彻粥文化」的楼下。我刚下车,就被一群闻讯赶来的记者围住了。「林**,
请问你对继承江彻的遗产有什么看法?」「网上都说你是为了钱才害死江彻的,这是真的吗?
」「你和江彻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尖锐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沈聿挡在了我身前,
高大的身影为我隔绝了所有的混乱。「各位媒体朋友,」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关于林粥**继承遗产一事,一切都遵循法律程序。
至于江彻先生的死因,警方已有定论。如果再有任何不实揣测和诽谤,
我的律师函会准时送到各位的案头。」记者们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一时间没人敢再开口。
沈聿护着我,穿过人群,走进了公司大门。前台的女孩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手里的杯子都掉在了地上。整个公司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用一种探究、鄙夷、幸灾乐祸的复杂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一定觉得,
我这个害死老板的「妖女」,是回来夺权的。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江彻沈聿苏晚告别直播,我喝农药手刃了影帝前男友最新小说全文阅读 江彻沈聿苏晚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