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境巅峰的大能！」
天元真人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着实难得。不过赵宗主毕竟是一宗之主，你今日当众羞辱他，已经过了。不如卖老朽一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我看着这老头。
化神境巅峰。
三个月前，这种境界的人我连见都见不到。
现在嘛。
「你是他请来的？」我问。
「非也。」天元真人摇头，「老朽只是路过，见此地灵力波动异常，过来看看。没想到遇上这么一出。」
「那你打算管闲事？」
「不是管闲事。」天元真人笑了笑，「只是不愿见一位天才走上歧途。小友，你天赋异禀，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但若今日开了杀戒，便入了魔道，可惜啊可惜。」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一脸慈祥。
「你是说，我要是杀了他，就入魔道了？」
「正是。」
「那三个月前，他当众废我修为，把我扔进寒潭的时候，算不算入魔道？」
天元真人愣了一下。
「这…」
「他伪造证据陷害门人，算不算入魔道？」
「……」
「他勾结外宗，谋害天才弟子，算不算入魔道？」
天元真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看着他。
「老头，你这辈子有没有被人冤枉过？」
他没说话。
「有没有被人废过修为？」
他还是没说话。
「有没有被人扔进一个必死的地方，连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他的眼神变了变。
我转身，指着那些外宗的人。
「你们呢？」
没人吭声。
「三个月前，灵泉宗发请帖请你们来，你们高高兴兴来了，喝酒吃肉，称兄道弟。有谁知道我被废了修为？有谁问过一句我冤不冤？」
还是没人吭声。
「现在跑出来主持公道了？」我看着他们，「早干什么去了？」
天元真人叹了口气。
「小友，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世间事，不是非黑即白…」
「我知道。」我打断他，「所以我没杀他。」
我指了指镶在墙里的赵无极。
「我只踹了他一脚。」
天元真人愣了愣，突然笑了。
「好，好。小友，是老朽多嘴了。告辞。」
他转身就走。
5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小友若是有空，可来天元宗坐坐。老朽那里有几坛好酒。」
说完他就消失了。
我收回目光，看向那些外宗的人。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我。
「三个月后，灵泉宗选新宗主。」我说，「到时候各位再来喝杯酒，我请客。」
没人敢接话。
我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身后有人喊。
「萧师兄！」
我回头。
是几个以前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师弟师妹。
他们站在一起，表情复杂。
「萧师兄…对不起…三个月前我们…我们没能帮你说话…」
我看着他们。
「那时候你们敢说吗？」
他们沉默了。
「不敢就对了。」我转身继续走，「保命要紧，不怪你们。」
出了演武场，往山下走。
路过寒潭的时候，我停了停。
潭水还是那么黑。
「谢了。」我对着潭水说。
潭水没反应。
我继续走。
三个月后。
灵泉宗宗主大选。
这次比上次还热闹。
方圆千里有点名头的宗门都来了人，有些甚至是从万里之外赶来的。
不为别的，就想看看那个从寒潭爬出来的人。
演武场重新修过，比原来大一倍。
高台上摆着十几把椅子，坐着各宗来的大人物。
天元真人也在，冲我点点头。
我站在场中央，周围是灵泉宗的弟子们。
执法殿那些长老一个不少，都站在边上，表情尴尬。
钱长老主动凑过来。
「萧…萧师兄…三个月前的事…是我不对…那天打你耳光…我…我其实是被逼的…」
我看着他。
「你打了几个？」
他愣了一下。
「十…十二个？」
「那你自己打自己十二个耳光，这事就算了。」
他脸色变了变。
然后抬手，啪啪啪，打了自己十二个耳光。
打得很响。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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