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退婚?那得看摄政王答不答应冰冷的湖水呛进肺腑,
那是苏清欢恢复意识时的第一感觉。刺骨的寒意顺着发丝往骨头里钻,她挣扎着睁眼,
入目是亭台飞檐,耳边却是两道高低错落的啜泣声。一个是娇弱的女声,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哭还一边往她身边凑,看似想拉她,脚下的力道却分寸拿捏得极好,
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苏清欢的手背上。“妹妹,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苏清柔泪眼婆娑,
声音压低,刚好让周围的下人听见,“三皇子妃的位置是我的,你不争气也就罢了,
何必跳湖寻死,连累我们整个侍郎府……”苏清欢眉峰微挑。熟悉的情节,熟悉的配方。
她刚穿越过来,脑子还晕着,身体却本能地感知到了脚下的痛楚。原主苏清欢,痴心三皇子,
被嫡姐联手刁难,最后一杯毒酒推下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而眼前这个哭得比谁都伤心的苏清柔,正是幕后推手之一。苏清欢没吭声,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一瞬间的沉静,反倒让苏清柔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今天落水的庶女,
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她,这时候早就该哭着扑进三皇子怀里,或者瘫软在地吓得发抖,
哪会像现在这样,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人,跟淬了冰似的。“姐姐,你踩疼我了。
”苏清欢开口,声音虽因呛水有些沙哑,却异常清亮,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
苏清柔愣了一下,连忙收脚,换上更委屈的模样:“妹妹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是你落水太重,我扶不住……”话音未落,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三皇子萧景瑜一身锦袍,风度翩翩地闯了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和浑身湿透的苏清欢,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压根没看苏清欢一眼,径直走到苏清柔面前,
抬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儿,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这副双标狗的模样,
看得苏清欢心里冷笑。苏清柔依偎在萧景瑜怀里,泪眼盈盈地指了指苏清欢,又指了指湖面,
欲言又止:“三皇子,是……是妹妹,她说三皇子不喜欢她,她要去寻短见,
还把我也拉下水了……”栽赃嫁祸,一气呵成。周围的下人窃窃私语,
看向苏清欢的眼神满是鄙夷。“原来是痴恋成狂啊,听说她出身庶女,本来就配不上三皇子。
”“可不是嘛,刚才还想拉三皇子殿下下水呢,好恶毒。”听着这些风言风语,
萧景瑜的脸色更沉了。他厌恶地瞥了一眼苏清欢,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随即从袖中甩出一张红纸。“苏清欢,这是退婚书。”他语气冰冷,
字字诛心:“先帝赐婚是旧事,本王今日来,是了断前缘。你出身卑贱,粗鄙无文,
既配不上本王,也入不了摄政王府的眼。这婚,退了。”这话一出,全场寂静。摄政王府?
怎么扯到摄政王了?苏清柔也是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早就听说摄政王萧烬严残暴嗜血,还落了个腿疾,皇帝赐婚冲喜,
整个京城的贵女都避之不及。若苏清欢这婚退不了,被逼着去嫁给那个阎罗,那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苏清柔立刻换上一副好心的模样:“三皇子,这可使不得啊,
妹妹她……”“怎么,你有意见?”萧景瑜冷冷打断。苏清欢没理会这对狗男女的戏码,
她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退婚书,指尖抚过那鲜红的纸页,突然嗤笑一声。“退婚?
”她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萧景瑜。“三皇子是觉得先帝赐的婚,说废就废?
还是觉得,这婚约是你想退,摄政王就会认?”萧景瑜一怔,随即怒道:“本王说话,
轮不到你个庶女置喙!”“我若是不置喙,”苏清欢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打湿了裙摆,她一步步逼近萧景瑜,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这摄政王府的婚事,三皇子怕是更插不上手了。”话音刚落,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肃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肃杀的煞气,
压得整个湖面都仿佛静止了。萧景瑜脸色微变。这种气势,
这种威压……他猛地转头看向湖面尽头。只见一艘华丽的乌木大船,稳稳停靠在岸边,
船头立着一道玄色身影。那人穿着绣着暗金龙纹的锦袍,墨发高束,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却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他微微跛着脚,却丝毫不影响那睥睨天下的气场。摄政王,
萧烬严。他竟然亲自来了!苏清柔的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完了,全完了!
苏清欢没嫁成,她倒是把自己作死了!萧烬严目光沉沉,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浑身湿透、却脊背挺得笔直的苏清欢身上。那双深邃的凤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他迈步走下船,黑色的靴底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上。走到近前,他才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冷冽,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的王妃,谁敢动?”三个字,震得萧景瑜耳膜嗡嗡作响。
他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赐婚,根本不是什么冲喜那么简单,这是一道死命令!
也是……彻底断了他和苏清柔的后路!“皇弟,这……”萧景瑜急了,上前一步,
“这苏清欢出身庶女,性情癫狂,且刚……”“本王说她是,她便是。”萧烬严抬手打断,
眼神冷得吓人。他懒得跟这个跳梁小丑多费口舌,径直走向苏清欢,
宽大的外袍顺势披在她湿漉漉的肩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瞬间隔绝了周围的寒意与指指点点。“既然退了,就别再出现在本王面前。
”萧烬严看向萧景瑜,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否则,本王不介意,
帮陛下清理清理这不懂规矩的皇子。”萧景瑜浑身一僵,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他知道,
摄政王说得出做得到。这人手上沾的血,比他吃的饭还多。苏清欢站在原地,
被萧烬严护在怀里,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冷的檀香。
她抬眼看向这位权倾朝野、疯名在外的摄政王,心头却是另一番盘算。这开局,比剧本还爽。
至于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下救她,
为什么对一个传闻中的草包庶女如此另眼相看……苏清欢懒得现在深究。苟住命,
先斗赢眼前的烂摊子再说。萧烬严打横抱起苏清欢,转身就走。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留下一地震惊的烂摊子,和苏清柔那淬了毒的眼神。船舱内,暖意融融。苏清欢坐在软榻上,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萧烬严坐在对面的主位上,正慢条斯理地处理着公文,灯火摇曳,
映在他那张完美的侧脸上,显得有些疏离。整个船舱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苏清欢打破了沉默。“殿下,为何要救我?”她开门见山,目光清澈地看着萧烬严。
按照情节,这个男人是出了名的厌女,对这门婚事更是厌恶至极,怎么会亲自出面,
还当众护着她?萧烬严停下了笔,缓缓抬眼。那双凤眸里没有丝毫波澜,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本王娶的是侍郎府的苏清欢。”他淡淡开口,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公事:“至于是谁退的婚,是谁在背后算计,本王不关心。
本王只关心,本王的王妃,不能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顿了顿,
他的目光落在苏清欢那双因为刚擦完头发而显得水润的眸子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毕竟,只有本王能欺负。”苏清欢心头一震。这语气,
这态度……好像有点不对劲。这哪里是厌恶赐婚,分明是……蓄谋已久?第2卷入府立威,
草包王妃初露锋芒第2章摄政王府,谁才是主子萧烬严的马车稳如平地,
帘外是京城百姓窃窃的议论声,帘内却静得落针可闻。
苏清欢拢了拢身上还带着他体温的外袍,指尖微微蜷起。她很清楚,
从他当众将她抱起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侍郎府那个任人搓扁揉圆的庶女,而是摄政王妃。
是整个大晟王朝,最不能惹的女人,也是……最容易死的女人。
马车停在摄政王府朱红大门前,石狮威严,侍卫林立,连空气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肃。
萧烬严先一步下车,朝她伸出手。指节分明,骨相冷硬,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
却稳得让人安心。苏清欢没有矫情,将手放了上去。他掌心微凉,力道不轻不重,
恰好将她稳稳扶下。一进府,满府奴仆齐刷刷跪地,黑压压一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参见摄政王——参见王妃——”声音整齐,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敷衍。
苏清欢一眼便看清了。这些人,敬畏的是萧烬严,不是她这个草包庶女出身的王妃。
萧烬严淡淡扫了一眼众人,声音不高,却极具威压:“从今日起,王妃之令,等同于本王。
”一句话,掷地有声。底下人脸色微变,却依旧有人眼底藏着不以为然。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管事嬷嬷,垂着眼,嘴角却抿出一丝轻慢。苏清欢看在眼里,没作声。
有些规矩,不是靠王爷一句话就能立起来的。得靠自己。萧烬严转头看向她,
语气缓和了几分:“先去沐浴更衣,晚膳等你。”“多谢殿下。”她微微屈膝,礼数周全,
不卑不亢。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留下一句“有事便让人通传”,
便转身去了前殿处理政务。主人一走,府里的气氛顿时松了些许。引路的侍女低着头,
步子慢腾腾的,语气也淡:“王妃这边请,奴婢带您去偏院。”偏院?苏清欢脚步一顿。
摄政王妃,理应住主院寝殿。连一个侍女都敢随意安排她的住处,可见这府里,
确实没把她当回事。“偏院?”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所有人耳中,
“谁告诉你,本王妃要住偏院?”侍女猛地一僵,抬头撞进她清冷的眸子里,
竟一时不敢说话。身后的管事嬷嬷上前一步,摆出老资历的姿态,皮笑肉不笑:“王妃息怒,
殿下素来独居主院,从不让女子踏入,奴婢们也是为了王妃着想……”“为我着想?
”苏清欢打断她,目光淡淡扫过她身上一丝不苟的嬷嬷服,“还是觉得,我一个庶女,
不配住主院?”嬷嬷脸色微变:“老奴不敢。”“不敢?”苏清欢往前走了一步,
气场骤然铺开,“你眼底的不屑,脸上的轻慢,全写在脸上了,也叫不敢?”她声音不厉,
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这哪里像那个传闻中懦弱无能、只会哭哭啼啼的侍郎府庶女?嬷嬷心头一慌,
却依旧强撑:“王妃若是不信,老奴也没办法……”“没办法?”苏清欢忽然抬手,
指向廊下悬挂的王府规矩木牌。“王府第一条,主母之令,不可违。第二条,以下犯上,
杖毙。”她一字一顿,念得清晰。“你既入府多年,不会连这两条都忘了吧?
”嬷嬷脸色彻底白了。她没想到,这个草包王妃,居然一进府就先把规矩背得滚瓜烂熟,
还直接拿规矩压她!“老奴……老奴……”“既然记不住,”苏清欢眼神一冷,
“那就不必记了。”她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侍卫,声音平静:“拖下去,杖责二十,
发往城外庄里,永世不得回京。”侍卫们对视一眼,有些犹豫。毕竟是王府老人了。“怎么?
”苏清欢淡淡挑眉,“殿下方才说,我的话,等同于他。你们是不听殿下的,还是不听我的?
”一句话,堵死所有退路。侍卫不敢再迟疑,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嬷嬷。
凄厉的求饶声被远远拖走,庭院里瞬间鸦雀无声。剩下的侍女、仆役全都低着头,浑身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喘。苏清欢环视一圈,语气平淡:“现在,谁还敢带我去偏院?”无人敢应。
“带路。”她淡淡开口,“主院。”这一次,再没人敢有半分怠慢。第3章诗会挑衅,
嫡姐自取其辱苏清欢在摄政王府站稳脚跟的消息,没半天就传遍了京城。有人惊,有人疑,
更多人在等着看她什么时候被厌弃、被打回原形。三日后,京中贵女举办春日诗会,
帖子直接送到了摄政王府。明着是赏花作诗,暗地里,全是冲着苏清欢来的。尤其是苏清柔,
恨不得在诗会上将她踩进泥里,让全天下都知道——摄政王妃,不过是个草包。
侍女捧着帖子,小心翼翼请示:“王妃,您要去吗?听说……大**也会去。
”苏清欢正在描眉,闻言轻笑一声。去,为什么不去?送上门的脸,不打白不打。“备车。
”她放下眉笔,镜中的女子眉眼清丽,却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锋芒。刚要出门,
萧烬严回来了。玄色锦袍沾了些微晚风,他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她身上:“去哪?
”“春日诗会。”苏清欢如实回答。他眉峰微蹙:“那些场合无趣,不去也罢。
”“无趣是无趣,”她弯了弯眼,语气轻松,“但有人惦记着给我送乐子,不去看看,
岂不可惜?”萧烬严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沉默一瞬,忽然道:“本王陪你。
”苏清欢一愣:“殿下政事繁忙……”“再忙,”他打断她,语气自然,
“也没有陪王妃重要。”话音落下,他已经伸手,自然地扶着她上了马车。车厢内暖意融融,
他闭目养神,长睫低垂,俊美得不像话。苏清欢悄悄打量他。这个人,
对外杀伐果断、冷酷嗜血,对她却处处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是真的看重王妃之位,
还是……另有所图?她没深想。车停,诗会已至。一入场,所有目光齐刷刷射来,有好奇,
有嘲讽,有幸灾乐祸。苏清柔穿着一身粉白罗裙,站在人群中央,宛如众星捧月。
看见苏清欢,她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快步迎上来,故作亲昵:“妹妹,你可算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一句话,暗戳戳踩她胆小。苏清欢淡淡瞥她一眼,没接话,
径直往里走。被无视的苏清柔脸色一僵,指甲暗暗掐进掌心。诗会开始,贵女们轮流作诗,
一片吹捧之声。轮到苏清柔,她提笔挥毫,写下一首春日绝句,字句华丽,
立刻引来一片赞叹。“大**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比起某些草包,
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意味深长地看向苏清欢。
苏清柔故作谦虚,眼底却满是得意,看向苏清欢:“妹妹,你也来一首吧?
让大家也见识见识你的才情。”摆明了,要让她当众出丑。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等着看摄政王妃闹笑话。苏清欢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她没拿笔,也没有丝毫窘迫,
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才情我是没有的,”她淡淡开口,声音清亮,
“毕竟不像某些人,偷来的诗,也敢拿出来显摆。”轰——全场哗然。
苏清柔脸色骤变:“妹妹你胡说什么!我何时偷过诗!”“是不是胡说,
”苏清欢看向她桌上的诗笺,语气轻淡却字字诛心,“你这首《春庭晚望》,
三年前江南才女沈婉的成名作,全京城读过书的人,都能背吧?”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有人立刻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是沈姑娘的诗!”“天啊,苏大**居然抄诗!
”苏清柔浑身僵住,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她怎么也没想到,
苏清欢居然真的读过!还当场戳穿!“你……你血口喷人!”“血口喷人?”苏清欢轻笑,
“要不要我把沈婉的原诗背一遍,给大家对对?”她一步一步走近,目光清冷如刀。
苏清柔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竟狼狈地摔坐在地,发髻散乱,模样难堪至极。
周围的议论声、窃笑声此起彼伏。才女形象,瞬间碎得一干二净。就在这时,
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王妃好眼力。”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衣公子缓步走来,折扇轻摇,
眉目温润,正是太傅之子——谢云澜。他看向苏清欢,
眼底带着真诚的欣赏:“久闻王妃聪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话音刚落,
一道冷冽的气压骤然笼罩全场。萧烬严不知何时站到了苏清欢身侧,玄色身影挺拔如松,
眼神沉沉落在谢云澜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警告。空气,瞬间凝固。
第4章摄政王护妻,情敌当场慌了谢云澜再温润,也感受到了那股能冻死人的寒意。
他心头一紧,连忙收敛目光,微微躬身:“见过摄政王。”萧烬严没看他,只伸手,
将苏清欢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自然,却宣示意味十足。“诗会无趣,”他淡淡开口,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王妃,我们回府。”不等苏清欢说话,他已经拥着她转身就走。
全程,没再看任何人一眼。全场死寂。谁都看得出来——摄政王不是在迁就王妃,是在宠,
在护,在明目张胆地偏爱。那个传闻中厌女、冷酷、不近女色的摄政王,
居然会为了一个庶女,当众冷落太傅之子,连场面功夫都懒得做。苏清柔坐在地上,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嫉妒得眼睛发红,指甲深深掐进泥土里。凭什么!
凭什么苏清欢能拥有这一切!回到王府,夜色已深。寝殿内灯火温暖。苏清欢坐下喝茶,
忍不住看向身旁的男人:“殿下刚才,好像很不高兴。”萧烬严抬眸,
目光深深望着她:“他看你的眼神,本王不喜欢。”直白,坦荡,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苏清欢心头微顿。“谢公子只是欣赏……”“欣赏也不行。”他打断她,语气笃定,
“你是本王的王妃,只能被本王看。”空气忽然有些暧昧。苏清欢别开眼,
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轻声道:“殿下今日,又帮了我。”“不是帮。”萧烬严靠近一步,
气息微凉,笼罩着她。“是本该如此。”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声音低沉而磁性:“清欢,记住。”“在这世上,没人能让你受委屈。”“除了我。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衣袂翩跹,留下一室心跳。苏清欢僵在原地,心跳乱了一拍。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赐婚,这场相遇,根本不是意外。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来者不善。
而她这只刚从泥里爬出来的小凤凰,好像……一不小心,撞进了一个蓄谋已久的温柔陷阱。
第3卷锋芒暗藏,醋王摄政王步步紧逼第5章暗箭难防,
王妃随手破局诗会一事不过两日,
苏清欢手撕嫡姐、当众戳穿抄袭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从前笑她草包庶女的人,
如今皆闭了嘴,看向摄政王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忌惮与好奇。侍郎府却彻底乱了。
柳氏得知女儿在诗会丢尽脸面,险些气晕过去,暗地里不知咒骂了苏清欢多少回,
更是绞尽脑汁,想要给这位突然翻身的庶女一点颜色瞧瞧。这日午后,
苏清欢正在院中翻看古籍,侍女春桃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方精致的锦盒。
“王妃,侍郎府派人送来东西,说是夫人给您添的首饰,让您务必收下。”苏清欢抬眼,
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柳氏?会有这么好心?她淡淡瞥了一眼那锦盒,
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打开。”春桃依言小心翼翼掀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珠翠环绕,做工精巧,看着极为贵重。可苏清欢只一眼,
便看出了端倪。那步摇底座缝隙间,藏着一丝极淡的暗红粉末,若非光线恰好,
根本无法察觉。“拿去,让府里的医官验一验。”她语气平静,无半分波澜,“告诉医官,
仔细查,别漏了一丝一毫。”春桃心头一凛,连忙捧着盒子退下。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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